{"resource_id":5172,"title":"敕议或问","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敕議或問","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明）朱厚熜 撰","嘉靖","御製正孔子祀典說","御製正孔子祀典申記","御製火警或問（有序）","皇帝敕諭戶禮二部及都察院"]},{"id":"chapter-1-section-2","title":"御製明堂或問有序","paragraphs":["配享詔","○御製正孔子祀典說","朕惟孔子之道王者之道也德王者之德也功王者之功也事王者之事也特其位非王者之位焉昨輔臣少傅張璁再疏請正其號稱服章等事已命禮官集翰林諸臣議正外惟號與服章二事所關者重亦關於朕者不得不為言之朕惟我","聖祖高皇帝應","天作闢以繼羲農堯舜而君天下傳至我皇兄皇兄升遐以朕為我","皇考至親之子命入奉大統繼承","宗祧以主","郊廟百神爾豈敢於義理不當為者而率為之茲所議祀典俱未為輕而號稱服章實又重焉","孔子當週家衰時之末不能行王者之道乃切切以王道望於魯衛二國二國之君竟不能用孔子孔子既逝後世至唐玄宗乃薦諡曰文宣加以王號至元又益其諡為大成夫孔子之於當時諸侯有僭王者皆筆削而必誅之故曰孔子作春秋而亂臣賊子懼孔子生如是其死乃不體聖人之心漫加其號雖曰尊崇其實自為亂賊之徒是何心哉又我","聖祖當首定天下之時命天下崇祀孔子於學不許祀於釋老宮又除塑像止令設主樂舞用六佾籩豆以十可謂尊崇孔子極其至矣無以加矣特存其號豈無望於後人哉亦或當時草創未暇歟至我","皇祖文皇帝始建北京國學因元人之舊塑像猶存葢不忍毀之也至我","皇祖考用禮官之議增樂舞用八佾籩豆用十二牲用熟而上擬乎事","天之禮也略無忌焉夫孔子設或在今安肯享之","昔不觀魯僭王之禮寧肯自僭祀","天之禮乎果能體聖人之心決當正之也至於稱王賊害聖人之甚王者已有是德宜居是位堯舜是也無是德而居是位者昏亂之君如桀紂幽厲是也若至於後世之為君而居王者之位者其德於孔子或二三有之十百有之未有能與之齊也至我","太祖高皇帝雖遵用孔子之道而","聖人神智武功文德直與堯舜並恐有非孔子所可擬也由是觀之王者之名不宜偽稱王者之德不宜偽為偽穪者近於僣亂偽為者其實有未盡之也至於服章之加因其位耳孔子昔曰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何其不幸身遭之哉夫既以王者之名而橫加於孔子故使顏回曾參孔伋以子而並配於堂上顏路曾晳孔鯉以父從列於下安有子坐堂上而父食於下乎此所謂名不正者焉皆由綱領一紊而百目因之以隳傳至有宋而程頤以親接道統之傳遂主英宗不可父濮王","之禮誠所謂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之明驗哉","今也不正滋來世之非道將見子不父其父臣不君其君內離外叛可勝言哉除待該部集議施行外茲朕不得不辨亦不得不為輔臣辨璁也為名分也為義理也非諛君也非滅師也若朕所正者亦如是所以防閒於萬世之下也設或有謂朕以位而凌先師實非原心者是為說嘉靖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御製正孔子祀典申記","朕惟為人臣盡臣道盡之雲者終始生死以之非所私也孔子曰三年無改於父之道朱子釋之曰祖父所行之事不但三年雖萬世亦不可改也小有可變豈可待之三年夫成法固不可改其於一切事務未免法久弊生不可不因時制宜至於事關綱常者又不可不急於正也朕又惟天子不可與匹夫相爭辨斯世斯時卻不得不辨也昨所命議正孔子之祀典方下命翰林編修徐階倡逆論云云者且引分祀為","言其心之固惡可知朕不知典籍且以易明者言之孔子之諡王號自唐玄宗李林甫之君臣始夫孔子已逝在秦漢之前此間豈無賢明之君如漢高祖唐太宗皆創業垂統者何不加王號於孔子又如漢光武中興文帝守成亦無過者又何不加王號於孔子則不敢擁虗名以示尊崇之意者可知矣林甫之請玄宗之加意必有謂林甫之為臣也何等樣臣也其意或假尊崇師道以欺玄宗歟玄宗之所加也何其巧乎自秦而後王天下者稱皇帝漢方以王號封臣下玄宗之封諡孔子何不以皇帝加之是不欲與之齊也特一王號猶封拜臣下耳尊崇之意何在哉","這個王字非王天下之王實後世封王者之王也由是夷君武宗假託之而加諡宋徽宗薦十二章服徽宗之加欲掩其好道教而設此以尊崇耳況以諸侯王而僣天子之服章誣之甚也至於雕塑之像不知孔門弟子郎孔子死時而造之抑放釋道之為而造之且如一個人自是一個貌色不知可增損乎抑不可乎以一聖人而信工肆意雕塑做個像曰這個是孔子像殊不知其實是個木土之靈耳孔子肯依之享之推已之心則知孔子之心也又至於八佾之舞十二俎豆又僭禮之甚也決所當正階此奏正與昔霍韜之叛議","郊祀同然韜也卻樸直■實故所言不遜階也用心如韜而言甚巧而奸也悅詞和言不激不迫甚矣佞哉斯人也翰林可用這等人邪昔同姚淶輩登科大學士費宏所取也邪正忠否昭然矣是為申記之雲","嘉靖九年十一月初一日","聖諭","昨卿等已將禮部刊行朕著說記本擬票上已朕所採即批行非不斷也亦非惑小人之言但實不容不說王汝梅等奏一疏與徐階張袞所謂同他俱不暇言只以後世人全不公平全無義理者言之汝梅等有曰此","聖祖所存不必去也言似輕而意實重意朕不尊","祖制欲問罪耳夫設使武成王祀典今在朕下命去之必翕然奉順必無一人言之曰此","聖祖所存也且如各鎮總兵武臣凡行事序列在撫按官上今率皆挫制之一有邊警無所施為往往有賊至而猶不知者豈可望其得備乎至此失事輒行奸巧罪皆歸之主將或有暴虐輕率激怒貧卒反賴主將主使如失記名廵撫保定官及歐陽重者我","聖祖時有此制乎有敢這等無理者乎他則不能細數孔子稱王鹹謂可者狥私意耳借之以制壓君於上威服人於下雖曰尊孔子實是自尊也甚矣","孔子教人以道初無這樣事至於壞亂人極大為不道之徒不知孔子嘗教為此等事耶如今人只知說三代之治為體時治為非夫三代時君臣庶民恰如一個人唐虞又可知矣今人都是計利害為身家之輩動以善人為令色君子為偽為讜言為國者曰挾私求進親君敬上者曰謟諛逢迎舉善去惡者結黨設報復之心開陳政治者曰此喜功好事請修禮樂者眾加變亂成法之名拾遺補闕者曰此彰君之過故凡朝廷興舉動謂狂為由是觀之凡愛國任事之臣必盡斥逐凡他比同之類所行所為上制君下脅民無所不可是無紀綱法度恣意適情弒父不難矣因諭而著此亦當通行刊佈嘉靖九年十一月初八日"]},{"id":"chapter-1-section-3","title":"○御製火警或問有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朕為是或問是不得已耳豈不知好辨多言起羞為佞大失君道之體特為重大者作之耳夫今人率多深福禍以搖惑人之心志強牽妄附詆譭善人阻害道義故朕述此以自為之記雲耳非尚辯焉非餙過焉惟明達者知之故序","paragraphs":["或問於吾曰汝家東所房被災是","天之所仁愛以示汝汝其省之否乎吾答曰予菲薄之人仰承","皇天眷命主斯億兆過咎最多","皇天垂示仁愛予於此未知所以或曰我聞變不虗生必有所召茲警在汝家非汝德失其中和政失之躁急與夫凡所致此者否則何有是乎吾答曰吾非汝此問何得言乎汝其聽吾"]}]}],"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敕議或問","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敕議或問","section_title":"御製明堂或問有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敕議或問","section_title":"○御製火警或問有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敕議或問","section_title":"朕為是或問是不得已耳豈不知好辨多言起羞為佞大失君道之體特為重大者作之耳夫今人率多深福禍以搖惑人之心志強牽妄附詆譭善人阻害道義故朕述此以自為之記雲耳非尚辯焉非餙過焉惟明達者知之故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敕議或問\n（明）朱厚熜 撰\n嘉靖\n御製正孔子祀典說\n御製正孔子祀典申記\n御製火警或問（有序）\n皇帝敕諭戶禮二部及都察院\n## 御製明堂或問有序\n配享詔\n○御製正孔子祀典說\n朕惟孔子之道王者之道也德王者之德也功王者之功也事王者之事也特其位非王者之位焉昨輔臣少傅張璁再疏請正其號稱服章等事已命禮官集翰林諸臣議正外惟號與服章二事所關者重亦關於朕者不得不為言之朕惟我\n聖祖高皇帝應\n天作闢以繼羲農堯舜而君天下傳至我皇兄皇兄升遐以朕為我\n皇考至親之子命入奉大統繼承\n宗祧以主\n郊廟百神爾豈敢於義理不當為者而率為之茲所議祀典俱未為輕而號稱服章實又重焉\n孔子當週家衰時之末不能行王者之道乃切切以王道望於魯衛二國二國之君竟不能用孔子孔子既逝後世至唐玄宗乃薦諡曰文宣加以王號至元又益其諡為大成夫孔子之於當時諸侯有僭王者皆筆削而必誅之故曰孔子作春秋而亂臣賊子懼孔子生如是其死乃不體聖人之心漫加其號雖曰尊崇其實自為亂賊之徒是何心哉又我\n聖祖當首定天下之時命天下崇祀孔子於學不許祀於釋老宮又除塑像止令設主樂舞用六佾籩豆以十可謂尊崇孔子極其至矣無以加矣特存其號豈無望於後人哉亦或當時草創未暇歟至我\n皇祖文皇帝始建北京國學因元人之舊塑像猶存葢不忍毀之也至我\n皇祖考用禮官之議增樂舞用八佾籩豆用十二牲用熟而上擬乎事\n天之禮也略無忌焉夫孔子設或在今安肯享之\n昔不觀魯僭王之禮寧肯自僭祀\n天之禮乎果能體聖人之心決當正之也至於稱王賊害聖人之甚王者已有是德宜居是位堯舜是也無是德而居是位者昏亂之君如桀紂幽厲是也若至於後世之為君而居王者之位者其德於孔子或二三有之十百有之未有能與之齊也至我\n太祖高皇帝雖遵用孔子之道而\n聖人神智武功文德直與堯舜並恐有非孔子所可擬也由是觀之王者之名不宜偽稱王者之德不宜偽為偽穪者近於僣亂偽為者其實有未盡之也至於服章之加因其位耳孔子昔曰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何其不幸身遭之哉夫既以王者之名而橫加於孔子故使顏回曾參孔伋以子而並配於堂上顏路曾晳孔鯉以父從列於下安有子坐堂上而父食於下乎此所謂名不正者焉皆由綱領一紊而百目因之以隳傳至有宋而程頤以親接道統之傳遂主英宗不可父濮王\n之禮誠所謂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之明驗哉\n今也不正滋來世之非道將見子不父其父臣不君其君內離外叛可勝言哉除待該部集議施行外茲朕不得不辨亦不得不為輔臣辨璁也為名分也為義理也非諛君也非滅師也若朕所正者亦如是所以防閒於萬世之下也設或有謂朕以位而凌先師實非原心者是為說嘉靖九年十月二十八日\n○御製正孔子祀典申記\n朕惟為人臣盡臣道盡之雲者終始生死以之非所私也孔子曰三年無改於父之道朱子釋之曰祖父所行之事不但三年雖萬世亦不可改也小有可變豈可待之三年夫成法固不可改其於一切事務未免法久弊生不可不因時制宜至於事關綱常者又不可不急於正也朕又惟天子不可與匹夫相爭辨斯世斯時卻不得不辨也昨所命議正孔子之祀典方下命翰林編修徐階倡逆論云云者且引分祀為\n言其心之固惡可知朕不知典籍且以易明者言之孔子之諡王號自唐玄宗李林甫之君臣始夫孔子已逝在秦漢之前此間豈無賢明之君如漢高祖唐太宗皆創業垂統者何不加王號於孔子又如漢光武中興文帝守成亦無過者又何不加王號於孔子則不敢擁虗名以示尊崇之意者可知矣林甫之請玄宗之加意必有謂林甫之為臣也何等樣臣也其意或假尊崇師道以欺玄宗歟玄宗之所加也何其巧乎自秦而後王天下者稱皇帝漢方以王號封臣下玄宗之封諡孔子何不以皇帝加之是不欲與之齊也特一王號猶封拜臣下耳尊崇之意何在哉\n這個王字非王天下之王實後世封王者之王也由是夷君武宗假託之而加諡宋徽宗薦十二章服徽宗之加欲掩其好道教而設此以尊崇耳況以諸侯王而僣天子之服章誣之甚也至於雕塑之像不知孔門弟子郎孔子死時而造之抑放釋道之為而造之且如一個人自是一個貌色不知可增損乎抑不可乎以一聖人而信工肆意雕塑做個像曰這個是孔子像殊不知其實是個木土之靈耳孔子肯依之享之推已之心則知孔子之心也又至於八佾之舞十二俎豆又僭禮之甚也決所當正階此奏正與昔霍韜之叛議\n郊祀同然韜也卻樸直■實故所言不遜階也用心如韜而言甚巧而奸也悅詞和言不激不迫甚矣佞哉斯人也翰林可用這等人邪昔同姚淶輩登科大學士費宏所取也邪正忠否昭然矣是為申記之雲\n嘉靖九年十一月初一日\n聖諭\n昨卿等已將禮部刊行朕著說記本擬票上已朕所採即批行非不斷也亦非惑小人之言但實不容不說王汝梅等奏一疏與徐階張袞所謂同他俱不暇言只以後世人全不公平全無義理者言之汝梅等有曰此\n聖祖所存不必去也言似輕而意實重意朕不尊\n祖制欲問罪耳夫設使武成王祀典今在朕下命去之必翕然奉順必無一人言之曰此\n聖祖所存也且如各鎮總兵武臣凡行事序列在撫按官上今率皆挫制之一有邊警無所施為往往有賊至而猶不知者豈可望其得備乎至此失事輒行奸巧罪皆歸之主將或有暴虐輕率激怒貧卒反賴主將主使如失記名廵撫保定官及歐陽重者我\n聖祖時有此制乎有敢這等無理者乎他則不能細數孔子稱王鹹謂可者狥私意耳借之以制壓君於上威服人於下雖曰尊孔子實是自尊也甚矣\n孔子教人以道初無這樣事至於壞亂人極大為不道之徒不知孔子嘗教為此等事耶如今人只知說三代之治為體時治為非夫三代時君臣庶民恰如一個人唐虞又可知矣今人都是計利害為身家之輩動以善人為令色君子為偽為讜言為國者曰挾私求進親君敬上者曰謟諛逢迎舉善去惡者結黨設報復之心開陳政治者曰此喜功好事請修禮樂者眾加變亂成法之名拾遺補闕者曰此彰君之過故凡朝廷興舉動謂狂為由是觀之凡愛國任事之臣必盡斥逐凡他比同之類所行所為上制君下脅民無所不可是無紀綱法度恣意適情弒父不難矣因諭而著此亦當通行刊佈嘉靖九年十一月初八日\n## ○御製火警或問有序\n## 朕為是或問是不得已耳豈不知好辨多言起羞為佞大失君道之體特為重大者作之耳夫今人率多深福禍以搖惑人之心志強牽妄附詆譭善人阻害道義故朕述此以自為之記雲耳非尚辯焉非餙過焉惟明達者知之故序\n或問於吾曰汝家東所房被災是\n天之所仁愛以示汝汝其省之否乎吾答曰予菲薄之人仰承\n皇天眷命主斯億兆過咎最多\n皇天垂示仁愛予於此未知所以或曰我聞變不虗生必有所召茲警在汝家非汝德失其中和政失之躁急與夫凡所致此者否則何有是乎吾答曰吾非汝此問何得言乎汝其聽吾","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