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112,"title":"古学考","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今古學考","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古史甄微"]},{"id":"chapter-1-section-2","title":"自序","paragraphs":["一三皇五帝","二歷年世系","三上古開化","四江漢民族","五河洛民族","六海岱民族","七上古文化","八虞、夏禪讓","九夏之興替","十殷之興替","十一週之興替","十二三代文化","經學抉原"]},{"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舊史第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焚書第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傳記第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今學第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古學第五","paragraphs":["南學、北學第六"]},{"id":"chapter-1-section-9","title":"內學第七","paragraphs":["魯學、齊學第八","晉學、楚學第九"]},{"id":"chapter-1-section-10","title":"文字第十","paragraphs":["丙戍刊《學考》，求正師友。當時謹守漢法，中分二派。八年以來，歷經通人指摘，不能自堅前說。謹次所聞，錄為此冊。以古學為目者，既明古學之偽，則今學大同，無待詳說。敬錄師友，以不沒教諭苦心。倘能再有深造，將再改訂，海內通人不吝金玉，是為切望。甲午四月廖平記。","1舊著《知聖篇》專明改制之事，說者頗疑之。然既曰微言，則但取心知其意，不必大聲疾呼，以駭觀聽。今則就經言經，六藝明文，但憑目見。或為擇善取同，或為新義創制，不能質言，都從蓋闕。專述經言，不詳孔意。非僅孔滋疑竇，抑以別有專篇也。","2舊以《王制》為孔子為《春秋》而作。崧師雲：“此弟子本六藝而作，未必專為《春秋》與自撰。”按舊說誤也。《文選注》引《論語讖》：“子夏等六十四人撰仲尼微言以事素王。”由《論語》可推《王制》。凡《王制》所言，皆六藝之綱領，仲尼沒，弟子乃集錄之。六經制度，全同此書。當刪定時，不審其為舊文新義。但六藝皆明王法，而此乃王者之制，宜無不同。聖作為經，此篇在記。自系弟子推本孔經，作為大傳，以諸經綱領，不必定為孔筆。孟、荀於此書指為周制者，則以六經周事為多。就經說經，自為時王之制。《左》《國》為六藝事傳。凡系經說皆寓之時事，與董子“因時事加王心”之說實同，皆以發明經義。聖作為經，賢述為傳。《王制》既不為經，則是群經大傳，出於弟子無疑。","3舊說《詩》《書》禮制有沿革，不入今古派，皆先師各據所學以說之者。周宇仁以為四代同制，全合《王制》。按其說是也。《詩》《書》與他經，漢十四博士同據《王制》說之，別無異制，可見其同。及經同學細考《書》《詩》所言禮制，與《王制》無絲毫出入。今《尚書》、三家《詩》說可證也。又《書》有四代之文，《詩》兼二代、列國，而禮制並無沿革。唐虞舊典，下同《春秋》。《古書》《毛詩》乃盡棄今學而參《周禮》，然每與經不合。馬、鄭不能如伏、韓詳備者，勉強自然，真偽各異。舊以二經有沿革，不入今、古學派；既實知其沿革與今禮符合，故不得不歸入今學也。[說詳《書、詩二經凡例》。]","4舊說以《周禮》與《左傳》同時，為先秦以前之古學。宜賓陳錫昌疑《周禮》專條，古皆無徵。今按：前說誤也。此書乃劉歆本《佚禮》羼臆說糅合而成者，非古書也。何以言之？此書如果古書，必系成典，實見行事者。即使為一人擬作私書，亦必首尾相貫，實能舉行。今其書所言制度，惟其本之《王制》今禮者，尚有片段。至其專條，如封國、爵祿、職官之類，皆不完具，不能舉行，又無不自相矛盾。[如建國五等、出車三等之類。]且今學明說，見之載籍者，每條無慮數千百見。至《周禮》專條則絕無一證佐。如今學言封國三等，言三公九卿，毋慮千條。而《周禮》言地五等，以天地四時分六卿，則自古絕無一相合之明證。此可知其書不出於先秦。擬將其書分為二集：凡《佚禮》原文，輯出歸還今學；至劉氏所羼補之條，刪出歸之古學。故今定《周禮》為王莽以後之書，不能與《左氏》比也。[說詳《周禮刪劉》與《官禮凡例》。]","5舊錶以《樂》與《古書》《毛詩》為古學，非也。《樂》為六藝之一，既經手定，則同屬五經；以《韶》為宗，則迥非周舊矣。孔氏寫定《尚書》，以今文數篇推其異者寫成隸字耳，有經無說。《毛公詩》，班雲：自以為子夏所傳。此二家亦今學也。孔、毛西漢之書，皆為今學而不傳。東漢之漆書《毛傳》，則杜、賈、謝、衛託始於孔、毛以求勝，與西漢別為一家。前今後古，不得因後以改前。[說詳《古文尚書、毛詩凡例》。]","6舊以《儀禮》經為古學，記為今學。新津胡敬亭以為皆今學。今按：其說是也。《儀禮》為孔子所作，孺悲所傳，《士喪禮》可證為《王制》司徒六禮之教，與《春秋》莫不合，此亦全為今派，非果周之舊文尚為古派，而記乃弟子所記也。今將經記同改入今學，以此即為“經禮三百”，先師所謂“制禮正樂”是也。[詳說《儀禮凡例》。]","7舊說禮制以不同《王制》為古派，以《左傳》《周禮》與《王制》同者為今古所同。同邑胡哲波以為不如分經。今按：舊說誤也。孔子以後惟今說盛傳，《左傳》及《官禮》皆為今學，其與《王制》不同者，則儀節參差，一書不能全備，參差互見，潤澤經說以補之，非異說也。今《王制》與《穀梁》為魯學一家，不能盡天下變，弟子七十人各學所聞，異地傳授，彼此各詳，不必皆同。如《公羊》，今學也，而禮與《穀梁》不盡同；《國語》，今學也，而廟祭與《王制》相迕。此非互文補義即三統異說。六經既定一尊，又以三統通其變，弟子各據所聞以立說，故異說亦引據孔子語可證。《王制》統言綱領，文多不具；《春秋》《詩》、《書》《儀禮》《禮記》所言節目，多出其外，實為《王制》細節佚典，貌異心同，如明堂、靈臺、月令之類，此佚脫之儀節也。《孟子》雲：“此其大略，若夫潤澤之，則在君與子。”《王制》所言，大略也；先師乃據各經所見，以相潤澤。故《王制義證》所採董子爵國、官職等詳細節目，文多互異。此在《王制》雖無明文，各經則有詳說。如今之祭祀祖先，本有日、月、時、歲之不同，必詳乃為全文，此一定之理也。乃諸書多言時祭，而略於日、月、三年，此舉中以包上下也。《孝經》獨言春、秋二祭，則以諸侯歲只二祭，錯舉以見之。《國語》言日祀、月享、時祭、歲殷、終王，乃為全文，特其中各有隆殺等差耳。今孔廟朔望皆行香，使謂祖廟一年只臨祭二次，未免過於疏略，非人情。一日一臨，又過瑣細。大約日祀為廟祝所行，或如今禮於宮中別有日祀之事，皆未可知。總之，諸經所言禮節，苦不能全，必相參合，乃為詳備。以今列古禮，緣人情，不能是丹非素，拘泥一家，非斥異己。此例一明，然後知今禮廣博，無所不包。今於劉歆以前異禮，統以參差例歸之。不立古學者，以其時尚無古學也。故今同一例，亦並刪之。","8舊說《儀禮》謂孔子所"]}]}],"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舊史第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焚書第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傳記第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今學第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古學第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內學第七","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今古學考","section_title":"文字第十","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今古學考\n古史甄微\n## 自序\n一三皇五帝\n二歷年世系\n三上古開化\n四江漢民族\n五河洛民族\n六海岱民族\n七上古文化\n八虞、夏禪讓\n九夏之興替\n十殷之興替\n十一週之興替\n十二三代文化\n經學抉原\n## 序\n## 舊史第一\n## 焚書第二\n## 傳記第三\n## 今學第四\n## 古學第五\n南學、北學第六\n## 內學第七\n魯學、齊學第八\n晉學、楚學第九\n## 文字第十\n丙戍刊《學考》，求正師友。當時謹守漢法，中分二派。八年以來，歷經通人指摘，不能自堅前說。謹次所聞，錄為此冊。以古學為目者，既明古學之偽，則今學大同，無待詳說。敬錄師友，以不沒教諭苦心。倘能再有深造，將再改訂，海內通人不吝金玉，是為切望。甲午四月廖平記。\n1舊著《知聖篇》專明改制之事，說者頗疑之。然既曰微言，則但取心知其意，不必大聲疾呼，以駭觀聽。今則就經言經，六藝明文，但憑目見。或為擇善取同，或為新義創制，不能質言，都從蓋闕。專述經言，不詳孔意。非僅孔滋疑竇，抑以別有專篇也。\n2舊以《王制》為孔子為《春秋》而作。崧師雲：“此弟子本六藝而作，未必專為《春秋》與自撰。”按舊說誤也。《文選注》引《論語讖》：“子夏等六十四人撰仲尼微言以事素王。”由《論語》可推《王制》。凡《王制》所言，皆六藝之綱領，仲尼沒，弟子乃集錄之。六經制度，全同此書。當刪定時，不審其為舊文新義。但六藝皆明王法，而此乃王者之制，宜無不同。聖作為經，此篇在記。自系弟子推本孔經，作為大傳，以諸經綱領，不必定為孔筆。孟、荀於此書指為周制者，則以六經周事為多。就經說經，自為時王之制。《左》《國》為六藝事傳。凡系經說皆寓之時事，與董子“因時事加王心”之說實同，皆以發明經義。聖作為經，賢述為傳。《王制》既不為經，則是群經大傳，出於弟子無疑。\n3舊說《詩》《書》禮制有沿革，不入今古派，皆先師各據所學以說之者。周宇仁以為四代同制，全合《王制》。按其說是也。《詩》《書》與他經，漢十四博士同據《王制》說之，別無異制，可見其同。及經同學細考《書》《詩》所言禮制，與《王制》無絲毫出入。今《尚書》、三家《詩》說可證也。又《書》有四代之文，《詩》兼二代、列國，而禮制並無沿革。唐虞舊典，下同《春秋》。《古書》《毛詩》乃盡棄今學而參《周禮》，然每與經不合。馬、鄭不能如伏、韓詳備者，勉強自然，真偽各異。舊以二經有沿革，不入今、古學派；既實知其沿革與今禮符合，故不得不歸入今學也。[說詳《書、詩二經凡例》。]\n4舊說以《周禮》與《左傳》同時，為先秦以前之古學。宜賓陳錫昌疑《周禮》專條，古皆無徵。今按：前說誤也。此書乃劉歆本《佚禮》羼臆說糅合而成者，非古書也。何以言之？此書如果古書，必系成典，實見行事者。即使為一人擬作私書，亦必首尾相貫，實能舉行。今其書所言制度，惟其本之《王制》今禮者，尚有片段。至其專條，如封國、爵祿、職官之類，皆不完具，不能舉行，又無不自相矛盾。[如建國五等、出車三等之類。]且今學明說，見之載籍者，每條無慮數千百見。至《周禮》專條則絕無一證佐。如今學言封國三等，言三公九卿，毋慮千條。而《周禮》言地五等，以天地四時分六卿，則自古絕無一相合之明證。此可知其書不出於先秦。擬將其書分為二集：凡《佚禮》原文，輯出歸還今學；至劉氏所羼補之條，刪出歸之古學。故今定《周禮》為王莽以後之書，不能與《左氏》比也。[說詳《周禮刪劉》與《官禮凡例》。]\n5舊錶以《樂》與《古書》《毛詩》為古學，非也。《樂》為六藝之一，既經手定，則同屬五經；以《韶》為宗，則迥非周舊矣。孔氏寫定《尚書》，以今文數篇推其異者寫成隸字耳，有經無說。《毛公詩》，班雲：自以為子夏所傳。此二家亦今學也。孔、毛西漢之書，皆為今學而不傳。東漢之漆書《毛傳》，則杜、賈、謝、衛託始於孔、毛以求勝，與西漢別為一家。前今後古，不得因後以改前。[說詳《古文尚書、毛詩凡例》。]\n6舊以《儀禮》經為古學，記為今學。新津胡敬亭以為皆今學。今按：其說是也。《儀禮》為孔子所作，孺悲所傳，《士喪禮》可證為《王制》司徒六禮之教，與《春秋》莫不合，此亦全為今派，非果周之舊文尚為古派，而記乃弟子所記也。今將經記同改入今學，以此即為“經禮三百”，先師所謂“制禮正樂”是也。[詳說《儀禮凡例》。]\n7舊說禮制以不同《王制》為古派，以《左傳》《周禮》與《王制》同者為今古所同。同邑胡哲波以為不如分經。今按：舊說誤也。孔子以後惟今說盛傳，《左傳》及《官禮》皆為今學，其與《王制》不同者，則儀節參差，一書不能全備，參差互見，潤澤經說以補之，非異說也。今《王制》與《穀梁》為魯學一家，不能盡天下變，弟子七十人各學所聞，異地傳授，彼此各詳，不必皆同。如《公羊》，今學也，而禮與《穀梁》不盡同；《國語》，今學也，而廟祭與《王制》相迕。此非互文補義即三統異說。六經既定一尊，又以三統通其變，弟子各據所聞以立說，故異說亦引據孔子語可證。《王制》統言綱領，文多不具；《春秋》《詩》、《書》《儀禮》《禮記》所言節目，多出其外，實為《王制》細節佚典，貌異心同，如明堂、靈臺、月令之類，此佚脫之儀節也。《孟子》雲：“此其大略，若夫潤澤之，則在君與子。”《王制》所言，大略也；先師乃據各經所見，以相潤澤。故《王制義證》所採董子爵國、官職等詳細節目，文多互異。此在《王制》雖無明文，各經則有詳說。如今之祭祀祖先，本有日、月、時、歲之不同，必詳乃為全文，此一定之理也。乃諸書多言時祭，而略於日、月、三年，此舉中以包上下也。《孝經》獨言春、秋二祭，則以諸侯歲只二祭，錯舉以見之。《國語》言日祀、月享、時祭、歲殷、終王，乃為全文，特其中各有隆殺等差耳。今孔廟朔望皆行香，使謂祖廟一年只臨祭二次，未免過於疏略，非人情。一日一臨，又過瑣細。大約日祀為廟祝所行，或如今禮於宮中別有日祀之事，皆未可知。總之，諸經所言禮節，苦不能全，必相參合，乃為詳備。以今列古禮，緣人情，不能是丹非素，拘泥一家，非斥異己。此例一明，然後知今禮廣博，無所不包。今於劉歆以前異禮，統以參差例歸之。不立古學者，以其時尚無古學也。故今同一例，亦並刪之。\n8舊說《儀禮》謂孔子所","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