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107,"title":"发微论","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發微論　宋　蔡元定","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提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發微論","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提要","paragraphs":["《發微論》一卷，宋蔡元定撰。元定字季通，建陽人。遊於朱子之門。慶元中偽學禁起，坐黨籍，竄道州。卒於謫所。後韓侂冑敗，追贈迪功郎，賜諡文節。事蹟具《宋史·儒林傳》。元定之學，旁涉術數，而尤究心於地理。是編即其相地之書。大旨主於地道一剛一柔，以明動靜，觀聚散，審向背，觀雌雄，辨強弱，分順逆，識生死，察微著，究分合，別浮沈、定淺深、正饒減、詳趨避、知裁成，凡十有四例，遞為推闡，而以原感應一篇，明福善禍淫之理終焉。蓋術家惟論其數，元定則推究以儒理，故其說能不悖於道。如雲水本動，欲其靜，山本靜，欲其動。聚散言乎其大勢，面背言乎其性情，知山川之大勢，默定於數理之外，而後能推順逆於咫尺微茫之間。善觀者以有形察無形，不善觀者以無形蔽有形。皆能抉摘精奧，非方技之士支離誕謾之比也。《地理大全》亦載此書，題曰蔡牧堂撰。考元定父發，自號牧堂老人，則其書當出自發手，或後人誤屬之元定，亦未可知。然勘核諸本，題元定撰者為多，今故仍以元定之名著於錄焉。","發微論","剛柔篇","易曰：立天之道陰與陽，立地之道柔與剛。郡氏曰：天之道陰陽盡之矣，地之道剛柔盡之矣。故地理之要莫尙於剛柔。剛柔者言乎其體質也。天地之初固若漾沙之勢，未有山川之可言也。旣而風氣相摩，水土相蕩，則剛者屹而獨存，柔者洶而漸去，於是乎山川形焉。凡山皆祖崑崙，分枝分脈愈繁愈細，此一本而萬殊也。凡水皆宗大海，異派同流癒合愈廣，此萬殊而一本也。山體剛而用柔，故高聳而凝定。水體柔而用剛，故卑下而流行。此又剛中有柔柔中有剛也。邵氏以水為太柔，火為太剛，土為少柔，石為少剛，所謂地之四象也。水則人身之血，故為太柔。火則人身之氣，故為太剛。土則人身之肉，故為少柔。石則人身之骨，故為少剛。合水火土石而為地，猶合血氣骨肉而為人，近取諸身，遠取諸物，無二理也。若細推之，凡涸燥者皆剛，坦夷者皆柔。然涸燥之中有夷坦，夷坦之中有涸燥則是剛中有柔，柔中有剛也。凡強急者皆剛，緩弱者皆柔。然強急之中有緩弱，緩弱之中有強急，則是柔中有剛，剛中有柔也。自此以往，盡推無窮，知者觀之，思過半矣。","動靜篇","其次莫若明動靜。動靜者，言乎其變通也。故凡天下之理，欲向動上求靜，靜中求動，不欲靜愈靜動愈動也。古語云水本動欲其靜，山本靜欲其動，此達理之言也。夫山以靜為常，是謂無動，動則成龍矣。水以動為常，是謂無靜，靜則結地矣。故成龍之山，必踴躍翔舞，結地之水，必灣環悠洋。若其偃硬強勒，衝激牽射，則動不難動，靜不難靜，山水之不融結者也。然一動一靜互相迴圈，山亦有動極而靜，水亦有靜極而動，不可執一而論，又在人融化之為妙也。","聚散篇","其次莫若觀聚散。聚散者，言乎其大勢也。夫山川融結自有天造地設，障空補缺，不陷不跌。故小聚則地小成，大聚則地大成，散而不聚，不可以言地矣。何謂聚？山之所交，水之所會，風氣之常藏也。何謂散？山之所去，水之所難，風氣之所散也。今之言地理，往往多論地形之巧拙，而不明聚散。大勢若聚，則奇形怪穴而愈眞正。大勢若散，則巧穴天然而反虛假。歷觀古人之葬，大抵穴多巧怪，非好怪也。良由得山水之正，則怪穴所為常也。今人於大聚之中，或乃拘於形穴而不葬者陋矣。然有大勢之聚散，有穴中之聚散。大勢之聚散見乎遠，穴中之聚散見乎近，是二者有相須之道焉。","向背篇","其次莫若審向背。向背者，言乎其性情也。夫地理之與人事不遠，人之性情不一，而向背之道可見。其向我者必有周旋相與之意，其揹我者必有厭棄不顧之狀。雖或暫焉矯飾，而眞態自然不可掩也。地理亦然。故觀地者必觀其情之向背。曏者不難見，凡相對如君臣，相待如賓主，相親相愛如兄弟骨肉，此皆向之情也。背者亦不難見，凡相視如仇敵，相拋如路人，相忌如嫉寃逆寇，此皆背之情也。觀形貌者得其偽，觀性情者得其眞，向背之理明而吉凶禍福之機灼然。故嘗謂地理之要，不過山水向背而已矣。","雌雄篇","其次又當看雌雄。雌雄者，言乎其配合也。夫孤陽不生，獨陰不成，天下之物莫不要相配對。地理家以雌雄言之，大槪不過相對待之理。何以言之？山屬陰，水屬陽，故凡山之融結，必遇水之灣環，勢雖順水而來，形必逆水而就， 此山水相對有雌雄也。然山之與水又各有雌雄焉。陽龍取陰穴，陰龍取陽穴，此龍穴相對有雌雄。陽山取陰為對，陰山取陽為對，此主客相對有雌雄也。其地融結，則雌雄必合，龍穴砂水，左右主客，必相登對。若單雌單雄不相登對，則雖或結地，必非眞造化也。經曰：“雌雄相喜，天地交通”。又曰：“雌雄不顧不勞看”，古人多以此為要妙，亦天地自然之理也。","強弱篇","其次又當辨強弱。強弱者，言乎其稟氣也。夫天下之理，中而已矣。太剛則折，故須濟之以柔。太柔則弱，故須濟之以剛。剛柔相濟，中道得矣。論地理者，必須論其稟氣，稟偏於柔，故其性緩。稟偏於剛，故其性急。稟剛性急，此宜穴於緩處，若複穴於剛急之處，則必有絕宗之禍。稟柔性緩，此宜穴於急處，若複穴於緩弱之處，則必有冷退之患。強來強下則傷龍，弱來弱下則脫脈。故立穴之法，大槪欲得酌中恰好的道理，不得倚於一偏，偏便生出病來。然非權衡有定，則亦未易語也。","順逆篇","其次又當分順逆。順逆者，言乎其來去也。其來者何？水之所發，山之所起也。其去者何？乃水之所趨，山之所止是也。知來去而知順逆者有矣，不知來去而知順逆者未之有也。夫順逆二路，如盲如聾，自非灼然有見，鮮不以逆為順，以順為逆者矣。要知順山順水者順也，所謂來處來者是也。逆山逆水者逆也，所謂去處去者是也。立穴之法，要逆中取順，順中取逆，此一定之理，不可改易。若又推而廣之，則龍有順逆，脈有順逆。順龍之結穴者必逆，逆龍之結穴者必順，此亦山川自然之勢也。大抵論逆順者，要知山川之大勢，默定於數里之外，而後能辨順逆於咫尺微茫之間，否則黑白混淆，以逆為順，以順為逆者多矣。","生死篇","其次又當識生死。生死者，言乎其取捨也。夫千里來龍，不過一席之地，倘非以生死別之，則何所決擇哉？生死之說非一端，大槪有氣者為生，無氣者為死，脈活動者為生，粗硬者為死。龍勢推左則左為生右為死，龍勢推"]}]}],"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發微論　宋　蔡元定","section_title":"提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發微論　宋　蔡元定","section_title":"發微論","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發微論　宋　蔡元定","section_title":"提要","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發微論　宋　蔡元定\n## 提要\n## 發微論\n## 提要\n《發微論》一卷，宋蔡元定撰。元定字季通，建陽人。遊於朱子之門。慶元中偽學禁起，坐黨籍，竄道州。卒於謫所。後韓侂冑敗，追贈迪功郎，賜諡文節。事蹟具《宋史·儒林傳》。元定之學，旁涉術數，而尤究心於地理。是編即其相地之書。大旨主於地道一剛一柔，以明動靜，觀聚散，審向背，觀雌雄，辨強弱，分順逆，識生死，察微著，究分合，別浮沈、定淺深、正饒減、詳趨避、知裁成，凡十有四例，遞為推闡，而以原感應一篇，明福善禍淫之理終焉。蓋術家惟論其數，元定則推究以儒理，故其說能不悖於道。如雲水本動，欲其靜，山本靜，欲其動。聚散言乎其大勢，面背言乎其性情，知山川之大勢，默定於數理之外，而後能推順逆於咫尺微茫之間。善觀者以有形察無形，不善觀者以無形蔽有形。皆能抉摘精奧，非方技之士支離誕謾之比也。《地理大全》亦載此書，題曰蔡牧堂撰。考元定父發，自號牧堂老人，則其書當出自發手，或後人誤屬之元定，亦未可知。然勘核諸本，題元定撰者為多，今故仍以元定之名著於錄焉。\n發微論\n剛柔篇\n易曰：立天之道陰與陽，立地之道柔與剛。郡氏曰：天之道陰陽盡之矣，地之道剛柔盡之矣。故地理之要莫尙於剛柔。剛柔者言乎其體質也。天地之初固若漾沙之勢，未有山川之可言也。旣而風氣相摩，水土相蕩，則剛者屹而獨存，柔者洶而漸去，於是乎山川形焉。凡山皆祖崑崙，分枝分脈愈繁愈細，此一本而萬殊也。凡水皆宗大海，異派同流癒合愈廣，此萬殊而一本也。山體剛而用柔，故高聳而凝定。水體柔而用剛，故卑下而流行。此又剛中有柔柔中有剛也。邵氏以水為太柔，火為太剛，土為少柔，石為少剛，所謂地之四象也。水則人身之血，故為太柔。火則人身之氣，故為太剛。土則人身之肉，故為少柔。石則人身之骨，故為少剛。合水火土石而為地，猶合血氣骨肉而為人，近取諸身，遠取諸物，無二理也。若細推之，凡涸燥者皆剛，坦夷者皆柔。然涸燥之中有夷坦，夷坦之中有涸燥則是剛中有柔，柔中有剛也。凡強急者皆剛，緩弱者皆柔。然強急之中有緩弱，緩弱之中有強急，則是柔中有剛，剛中有柔也。自此以往，盡推無窮，知者觀之，思過半矣。\n動靜篇\n其次莫若明動靜。動靜者，言乎其變通也。故凡天下之理，欲向動上求靜，靜中求動，不欲靜愈靜動愈動也。古語云水本動欲其靜，山本靜欲其動，此達理之言也。夫山以靜為常，是謂無動，動則成龍矣。水以動為常，是謂無靜，靜則結地矣。故成龍之山，必踴躍翔舞，結地之水，必灣環悠洋。若其偃硬強勒，衝激牽射，則動不難動，靜不難靜，山水之不融結者也。然一動一靜互相迴圈，山亦有動極而靜，水亦有靜極而動，不可執一而論，又在人融化之為妙也。\n聚散篇\n其次莫若觀聚散。聚散者，言乎其大勢也。夫山川融結自有天造地設，障空補缺，不陷不跌。故小聚則地小成，大聚則地大成，散而不聚，不可以言地矣。何謂聚？山之所交，水之所會，風氣之常藏也。何謂散？山之所去，水之所難，風氣之所散也。今之言地理，往往多論地形之巧拙，而不明聚散。大勢若聚，則奇形怪穴而愈眞正。大勢若散，則巧穴天然而反虛假。歷觀古人之葬，大抵穴多巧怪，非好怪也。良由得山水之正，則怪穴所為常也。今人於大聚之中，或乃拘於形穴而不葬者陋矣。然有大勢之聚散，有穴中之聚散。大勢之聚散見乎遠，穴中之聚散見乎近，是二者有相須之道焉。\n向背篇\n其次莫若審向背。向背者，言乎其性情也。夫地理之與人事不遠，人之性情不一，而向背之道可見。其向我者必有周旋相與之意，其揹我者必有厭棄不顧之狀。雖或暫焉矯飾，而眞態自然不可掩也。地理亦然。故觀地者必觀其情之向背。曏者不難見，凡相對如君臣，相待如賓主，相親相愛如兄弟骨肉，此皆向之情也。背者亦不難見，凡相視如仇敵，相拋如路人，相忌如嫉寃逆寇，此皆背之情也。觀形貌者得其偽，觀性情者得其眞，向背之理明而吉凶禍福之機灼然。故嘗謂地理之要，不過山水向背而已矣。\n雌雄篇\n其次又當看雌雄。雌雄者，言乎其配合也。夫孤陽不生，獨陰不成，天下之物莫不要相配對。地理家以雌雄言之，大槪不過相對待之理。何以言之？山屬陰，水屬陽，故凡山之融結，必遇水之灣環，勢雖順水而來，形必逆水而就， 此山水相對有雌雄也。然山之與水又各有雌雄焉。陽龍取陰穴，陰龍取陽穴，此龍穴相對有雌雄。陽山取陰為對，陰山取陽為對，此主客相對有雌雄也。其地融結，則雌雄必合，龍穴砂水，左右主客，必相登對。若單雌單雄不相登對，則雖或結地，必非眞造化也。經曰：“雌雄相喜，天地交通”。又曰：“雌雄不顧不勞看”，古人多以此為要妙，亦天地自然之理也。\n強弱篇\n其次又當辨強弱。強弱者，言乎其稟氣也。夫天下之理，中而已矣。太剛則折，故須濟之以柔。太柔則弱，故須濟之以剛。剛柔相濟，中道得矣。論地理者，必須論其稟氣，稟偏於柔，故其性緩。稟偏於剛，故其性急。稟剛性急，此宜穴於緩處，若複穴於剛急之處，則必有絕宗之禍。稟柔性緩，此宜穴於急處，若複穴於緩弱之處，則必有冷退之患。強來強下則傷龍，弱來弱下則脫脈。故立穴之法，大槪欲得酌中恰好的道理，不得倚於一偏，偏便生出病來。然非權衡有定，則亦未易語也。\n順逆篇\n其次又當分順逆。順逆者，言乎其來去也。其來者何？水之所發，山之所起也。其去者何？乃水之所趨，山之所止是也。知來去而知順逆者有矣，不知來去而知順逆者未之有也。夫順逆二路，如盲如聾，自非灼然有見，鮮不以逆為順，以順為逆者矣。要知順山順水者順也，所謂來處來者是也。逆山逆水者逆也，所謂去處去者是也。立穴之法，要逆中取順，順中取逆，此一定之理，不可改易。若又推而廣之，則龍有順逆，脈有順逆。順龍之結穴者必逆，逆龍之結穴者必順，此亦山川自然之勢也。大抵論逆順者，要知山川之大勢，默定於數里之外，而後能辨順逆於咫尺微茫之間，否則黑白混淆，以逆為順，以順為逆者多矣。\n生死篇\n其次又當識生死。生死者，言乎其取捨也。夫千里來龍，不過一席之地，倘非以生死別之，則何所決擇哉？生死之說非一端，大槪有氣者為生，無氣者為死，脈活動者為生，粗硬者為死。龍勢推左則左為生右為死，龍勢推","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