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086,"title":"俗说","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俗說 南朝梁 沈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謝景仁為豫章主簿，在桓元門下。元聞其善彈箏，便呼之。既至，取箏令彈（《北堂書鈔》一作令其彈之），因歌秋風，意氣殊遠，元以此知（《北堂書鈔》一引作甚重，《太平御覽》知作奇）之。（虞世南《北堂書鈔》卷七十三，又卷一百十；歐陽詢《藝文類聚》卷四十四；太平御覽卷一百六十五）","孝明帝時，尚書郎河東王喬遷為鄴令。喬有精神，每月朔常詣臺朝，明帝怪其來數，而無車騎，密令太子史候望之。言臨至時常有雙鳧從東南飛來，因伏伺，見鳧舉網，但得一雙舄耳。使尚方識視，四年中所賜尚書郎屐履也。（《北堂書鈔》卷七十八）","桓靈寶在南州時，自講《莊子》七篇，一日更說。（《北堂書鈔》卷九十八）","司馬郎君時貴，好作妓堂，然香菸薰之，屋為之縣。（《北堂書鈔》卷一百十一）","謝安小兒時，便有名譽，流聞遠國。慕容餉謝白狼毛一雙，謝時年十三。（《北堂書鈔》卷一百二十一；《太平御覽》卷三百四十一）","謝仁祖年少時，喜著刺文（《北堂書鈔》作水）出郊郭外。其叔父誚責之，仁祖於是自改，遂為名流。（《北堂書鈔》卷一百二十九引至郊郭；《太平御覽》卷六百九十五引有外字及下三句）","桓元作詩，思不來，輒作鼓吹。既而思得，雲：畸鶴響九皋。嘆曰：“鼓吹固自來人思。”（《北堂書鈔》卷一百三十；《藝文類聚》卷六十八）","徐幹木年少時，嘗夜夢見鳥從天上飛，銜傘樹其庭中，如此凡三過（《御覽》有過字），又作惡聲而去。徐後果得傘以（《御覽》有果得四字）惡終。（《北堂書鈔》卷一百三十四；《太平御覽》卷七百二）","丞相從事中郎王文英枕自作聲。（《北堂書鈔》卷一百三十四）","桓豹奴病勞冷，無氈可臥，桓車騎自撤已眠氈與之。（《北堂書鈔》卷一百三十四；《太平御覽》卷七百八）","晉哀帝王皇后有一紫磨金指，至小，可第五指帶。（《北堂書鈔》卷一百三十六）。","桓大司馬弟效能啖，食兼數人，桓每惡之，設必倍豐。食竟，復就兄索食（《北堂書鈔》卷一百四十三；《太平御覽》卷八百四十九引雲：桓性啖集犬，大司馬每嗔，時從兄索食）。","晉簡文集諸談士夜坐，每自設粥。（《北堂書鈔》卷一百四十四）","傅亮北征，在黃河中，垂至洛，遙見嵩山。於時同從客在坐，問傅曰：“潘安仁《懷舊賦》雲：前瞻太室，傍眺嵩邱。嵩邱、太室，故是一山，何以言傍眺？”傅曰：“有嵩邱山，去太室七十里。此是書寫誤耳。”（《藝文類聚》卷七）","郗僧遊青溪中，泛到一曲之處（《御覽》到作舟，無之字），輒作詩一篇。謝益壽見詩笑（《御覽》作觀）曰：“青溪之（《御覽》作中）曲，復何窮（《御覽》作可）盡。”（《藝文類聚》卷九；《太平御覽》卷六十七）","桓元寵丁期，朝賢論事，賓客聚集，恆在背後坐，食畢，便回盤與之。期雖被寵，而謹約不敢為非。元臨死之日，期乃以身捍刃。（《藝文類聚》卷三十三；《太平御覽》卷七百五十八引雲：桓元寵丁牛期，食畢便回與之）","張敷（《御覽》訛作邀）從彭城還，請假當歸東。傅亮時為宋臺侍中，下舫中與張別（《藝文類聚》作傳亮下船與別，據《御覽》補），張不起，授兩（《御覽》有兩字）手著舫戶外，傅遂下執其（《御覽》有其字）手，孰視張面（《御覽》有面字），曰：“楂故（《御鑑》無故字）是梨中（《御覽》作之）不臧者。”便去。（《藝文類》聚卷二十九；《太平御覽》卷六百三十四）","阮光祿大兒喪，哀過，遂得失心病。服除後，經年病瘳。（《藝文類聚》卷三十四引至心病；《太平御覽》卷七百四十一引有服除七字）","宋瑋是石祟妓綠珠弟子，有國色，善吹笛。後在晉明帝宮，帝疾患危篤，群臣進諫，請出宋瑋。時朝賢悉見，帝曰：“卿諸人誰欲得者？”眾人無言。阮遙集時為吏部尚書，對曰：“願以賜臣。”即與之。（《藝文類聚》卷四十四，又卷十八引至帝宮，在作入脫晉字；《北堂書鈔》卷一百十引至善吹笛；《太平御覽》卷三百八十一，又卷五百六十八）","宋瑋死後，葬在金城南山，對琅琊郡門。袁山松為琅琊太守，每醉，輒乘輿上宋瑋冢，作《行路難》歌。（《太平御覽》卷五百九十七）","謝仁祖妾阿妃有國色，甚善吹笛。謝死，阿妃誓不嫁。郗曇時為北中郎，設權計，遂得阿妃為妾。阿妃終身不與曇言。（《藝文類聚》卷四十四）","江夷為右僕射，主上欲用其領詹事，語王準：“卿可覓此例。”準對曰：“臣當出外尋訪。”準後見主上，問：“近所道事，卿己得例未？”準曰：“謝琰右僕射領詹事。”琰即謝公之子，恐夷非其例，事遂不行（《藝文類聚》卷四十九；《太平御覽》卷二百四十五）。","殷仲堪在都，嘗往看棋，諸從瓦官寺前宅上。於是袁羌與人共往窗下圍棋。仲堪在裡問袁《易》義，袁應答如流，圍棋不輟。袁多傲，然殊有餘地。殷撰辭攻難，每有往復。（《藝文類聚》卷七十四）","桓豹奴善乘騎，亦有極快馬。有一諸葛郎，自雲能走與馬等。桓車騎以百疋佈置埒，令豹奴乘馬，諸葛競走，先至者得布。便俱走，諸葛恆與馬齊，欲至埒頭，去布三尺許，諸葛一透，坐布上，遂得之。（《藝文類聚》卷八十五；《太平御覽》卷三百九十，又卷八百二十）","陶夔為王孝伯參軍，三日曲水集，陶在前行坐，有一參軍督護在坐。陶於坐作詩，隨得三五句，後坐參軍督護隨寫取詩。陶猶更思補綴，後坐寫其詩者先呈，陶詩經日方呈。大怪，收陶參軍，乃複寫人詩。陶愧愕不知所以。王后知陶非濫，遂彈去寫詩者。（《太平御覽》卷二百四十九）","釋道安，生便左臂上一肉，廣一寸許，著臂如釧，將可上下，時人謂之印手菩薩。（《太平御覽》卷三百六十九）","有人指周伯仁腹曰：“此中何有？”答曰：“此洪洞，容卿等數百人。”（《太平御覽》卷三百七十一）","有人詣謝益壽，雲：“向在劉丹陽坐，見一客殊毛。”謝曰：“正是我家阿瞻。”瞻多須，故云耳。（《太平御覽》卷三百七十四）","王僧敬，神明俊徹，為一時之標。桓元時集聚賓客，莫有出其右者。王在坐，都不復覺有餘人，坐無王，便覺殷仲文、謝益壽為佳。王僧敬兄弟列坐齋中，見之若神。小人從戶前過，皆肅然毛豎。（《太平御覽》卷三百九十三）","謝僕射、陶太常詣吳領軍，坐久，吳留客作食。日已申，使婢賣狗供客，比得一頓食，殆無復氣力可語。（《太平御覽》卷四百五，又卷"]}]}],"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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