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047,"title":"鬻子古文龙虎经","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鬻子古文龍虎經 周 鬻熊撰","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一卷舊本題周鬻熊撰崇文總目作十四篇髙似孫子畧作十二篇陳振孫書録解題稱陸佃所校十五篇此本題唐逢行珪注凡十四篇葢即崇文總目所著録也考漢書藝文志道家鬻子二十二篇又小說家鬻子說十九篇是當時本有二書列子引鬻子凡三條皆黃老清靜之說與今本不類疑即道家二十二篇之文今本所載與賈誼新書所引六條文格畧同疑即小說家之鬻子說也杜預左傳注稱鬻熊為祝融十二世孫孔頴達疏謂不知出何書史記載鬻熊子事文王早卒其子曰熊麗熊麗生熊狂熊狂生熊繹成王時舉文武勤勞之後嗣受封於楚漢書載魏相奏記霍光稱文王見鬻子年九十餘雖所說小異然大約文武時人今其書乃有昔者魯周公語又有昔者魯周公使康叔往守於殷語而賈誼新書亦引其成王問荅凡五條時代殊不相及劉勰文心雕龍雲鬻熊知道文王諮詢遺文餘事録為鬻子則裒輯成編不出熊手流傳附益或構虛詞故漢志別入小說家歟獨是偽四八目一書見北齊陽休之序録凡古來帝王佐輔有數可紀者靡不具載而此書所列禹七大夫皋陶杜子業既子施子黯季子寧然子堪輕子玉湯七大夫慶輔伊尹湟裡且東門蝡南門蜧西門疪北門側皆具有姓名獨不見收似乎六朝之末尚無此本或唐以來好事之流依仿賈誼所引撰為贗本亦未可知觀其標題甲乙故為佚脫錯亂之狀而誼書所引則無一條之偶合豈非有心相避而巧匿其文使讀者互相檢驗生其信心歟且其篇名冗贅古無此體又每篇寥寥數言詞旨膚淺決非三代舊文姑以流傳既久存備一家耳卷首有逢行珪序及永徽四年進書表自署華州鄭縣尉其里居則未詳雲"]},{"id":"chapter-1-section-2","title":"鬻子原序","paragraphs":["鬻子名熊楚人周文王之師也年九十見文王王曰老矣鬻子曰使臣捕獸逐麋已老矣使臣坐策國事尚少也文王師之著書二十二篇名曰鬻子子者男子之美稱賢不逮聖不以為經用題紀標子同據劉氏九流即道流也遭秦暴亂書記畧盡鬻子雖不預焚燒編帙由此殘缺依漢書藝文志惟有六篇今此本乃有十四篇未詳孰是篇或錯亂文多遺闕至敷演大道銓撰明史闡域中之教化論刑徳之是非雖卷軸不全而其門可見然鄧林之枝荊山之玉君子余文可得觀矣鬻子博懐道徳善謀政事故使周文屈節大聖諮詢情存帝王之道辭多斥救之要理致通逺旨趣恢弘實先達之奧言為諸子之首唱織組仁義經緯家邦垂勸誡之風陳弘濟之術王者覽之可以理國吏者遵之可以從政足使賢者勵志不肖者滌心語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言而不朽可為龜鏡鬻子論道無邪之謂歟幸以休務之隙披閱子史而書籍實繁不能精備至於此子頗覆留心尋其力跡之端探其闡教之旨豈如寓言迂恢馳術飛辯者矣亦乃字重千金辭髙萬禩聊為註解畧起指歸馳心於萬古之上寄懐於千載之下庶垂道見志懸諸日月將來君子幸無忽焉","進鬻子表","臣行珪言臣聞結繩以往書疏蔑然文字之初教義斯起記言之史設褒貶之跡聿興書事之官置勸戒之門由啟於是國版稠迭謨訓昭彰唱讃之道以弘闡揚之理茲暢徳業彌縟英華日新雕琢性情振其徽烈逮乎周文傳聖鬻子稱賢意合道同實申師傅鬻子以文王降已大啟心期明宣佈政之方廣立輔成之筞足使萬機留想一代鹹休稽古有宗發明耳目尋其著述之旨探其斥救之辭莫不原道心以裁章研神理而啟沃彌綸彝訓經緯區中不徒讃說微言務於遺翰而已鬻熊為諸子之首文王則聖徳之宗熊既文王之師書乃政教之體雖篇軸殘缺提舉猶備紀綱譬彼盤盂發揚有愈臣家傳儒素積習忠良覩明主奉師之蹤覧賢者盡義之道迴圈徵究妙極機神敢率至愚為之註解研覃析理以敘私情剪截浮辭用申狂瞽伏惟陛下則天垂訓越極宣風稽太上之至和興帝王之炯誡股肱諒直獻替無疑大舉賢良寧濟區宇四海革面八表宅心務本修文垂拱無事臣以草萊卑賤識度庸淺荷堯沐舜擊壤謳歌周施政教之端屬聽太平之詠志存綴輯以述矢言簡牘難周辭意斯拙謹以繕冩奉獻闕庭庶日月昭明布餘暉於漏隙時雨鹹泊灑餘潤於纎枯望報塵露之資豈議沉舟之楫天威咫尺神魄震驚謹上表以聞伏聽慈旨謹言永徽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華州鄭縣尉臣逄行珪上","鬻子唐逄行珪注","撰吏五帝三王傳政乙第五","（撰具也吏者為政之具也又撰博也言王者佈政施令其在博求於良吏也賢者舉之不賢者不預言五帝三王政道可以百代傳行者乙次於甲以此明政之次也）","政曰（政者法教也此明帝王之政事以為法教可稱也）君子不與人謀之則已矣（言君子修於內理於外端其形正其影體真徳之安守衝妙之機言出以成教方謀事必為法則茍於政而不預豈安為之哉所以止也）若與人謀之則非道無由也（君子不與人謀則已矣若與人謀務存大道而言之不以違道飾非不以茍命求王由用也）故君子之謀能必用道（君子終日言之而不離體要謀於政事而鹹由於道故同於道者道亦得之非道之言君子不用也）而不能必見受（眾目視於偽不留視於真眾心耀於名不能察於實夫庸主必惑於眾豈能受於道教哉故君子之道不必見納也）能必忠（盡心論道而必竭忠盡道言不邪譎也）而不能必入（盡忠論道聖君必納庸主所難故有道之君上下親愛忠讜進用智術無隠以石投水何齟齬哉而不明之主君臣疏忌小人侍側端正棄遺諂佞是親忠信不用掩目而視豈不惑歟必忠言之不入也）能必信（言君子不茍合不妄言正色端辭澄清真實必存之於信也）而不能必見信（信言不美而合於道庸主惑於眾邪豈信用君子之言乎言不以見信也）君子非人者不出之於辭而施之於行（言君子但為善將以攻惡善不自是惡不非人施之於行不顯之於言說）故非非者行是（言是非於人是所同也非於人者人亦非之君子將非於人終不以非非人自行是道以論彼之非）惡惡者行善（善惡在身是所共也君子務善以攻惡不以惡惡於人所以彰惡於行善道也）而道論人（謀事必忠出言必信行善以攻惡顯是而明非不茍求所以知而道徳自明也）"]},{"id":"chapter-1-section-3","title":"大道文王問第八","paragraphs":["（夫道者覆天地廓四方斥八極髙而無際深不可測綿六合橫四維不可以言象盡不可以指示說應無間之跡終政教之端包萬物之形彰三光之外為而不有行而不見有道之王動而同之妙用無窮故謂之大文王因用無窮故謂之大師聞道可為永則因以名篇也）政曰昔者文王問於鬻子（昔者言往日也雖臨馭億兆而不獨專從師問道以求政術之門）敢問人有大忘乎（尊師道故曰敢問文王思存大道以終政事心跡在於經逺所以先問於大忘也）對曰有（鬻子前答文王言有大忘也）文王曰敢問大忘奈何（鬻子前不即以指答者故引成文王之問文王欲熊終大忘之理故曰其事奈何矣）鬻子曰知其身之惡而不改也以賊其身乃喪其軀（過則勿憚改終日不為惡惡去於身也豈但墨"]}]}],"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鬻子古文龍虎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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鬻子原序\n鬻子名熊楚人周文王之師也年九十見文王王曰老矣鬻子曰使臣捕獸逐麋已老矣使臣坐策國事尚少也文王師之著書二十二篇名曰鬻子子者男子之美稱賢不逮聖不以為經用題紀標子同據劉氏九流即道流也遭秦暴亂書記畧盡鬻子雖不預焚燒編帙由此殘缺依漢書藝文志惟有六篇今此本乃有十四篇未詳孰是篇或錯亂文多遺闕至敷演大道銓撰明史闡域中之教化論刑徳之是非雖卷軸不全而其門可見然鄧林之枝荊山之玉君子余文可得觀矣鬻子博懐道徳善謀政事故使周文屈節大聖諮詢情存帝王之道辭多斥救之要理致通逺旨趣恢弘實先達之奧言為諸子之首唱織組仁義經緯家邦垂勸誡之風陳弘濟之術王者覽之可以理國吏者遵之可以從政足使賢者勵志不肖者滌心語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言而不朽可為龜鏡鬻子論道無邪之謂歟幸以休務之隙披閱子史而書籍實繁不能精備至於此子頗覆留心尋其力跡之端探其闡教之旨豈如寓言迂恢馳術飛辯者矣亦乃字重千金辭髙萬禩聊為註解畧起指歸馳心於萬古之上寄懐於千載之下庶垂道見志懸諸日月將來君子幸無忽焉\n進鬻子表\n臣行珪言臣聞結繩以往書疏蔑然文字之初教義斯起記言之史設褒貶之跡聿興書事之官置勸戒之門由啟於是國版稠迭謨訓昭彰唱讃之道以弘闡揚之理茲暢徳業彌縟英華日新雕琢性情振其徽烈逮乎周文傳聖鬻子稱賢意合道同實申師傅鬻子以文王降已大啟心期明宣佈政之方廣立輔成之筞足使萬機留想一代鹹休稽古有宗發明耳目尋其著述之旨探其斥救之辭莫不原道心以裁章研神理而啟沃彌綸彝訓經緯區中不徒讃說微言務於遺翰而已鬻熊為諸子之首文王則聖徳之宗熊既文王之師書乃政教之體雖篇軸殘缺提舉猶備紀綱譬彼盤盂發揚有愈臣家傳儒素積習忠良覩明主奉師之蹤覧賢者盡義之道迴圈徵究妙極機神敢率至愚為之註解研覃析理以敘私情剪截浮辭用申狂瞽伏惟陛下則天垂訓越極宣風稽太上之至和興帝王之炯誡股肱諒直獻替無疑大舉賢良寧濟區宇四海革面八表宅心務本修文垂拱無事臣以草萊卑賤識度庸淺荷堯沐舜擊壤謳歌周施政教之端屬聽太平之詠志存綴輯以述矢言簡牘難周辭意斯拙謹以繕冩奉獻闕庭庶日月昭明布餘暉於漏隙時雨鹹泊灑餘潤於纎枯望報塵露之資豈議沉舟之楫天威咫尺神魄震驚謹上表以聞伏聽慈旨謹言永徽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華州鄭縣尉臣逄行珪上\n鬻子唐逄行珪注\n撰吏五帝三王傳政乙第五\n（撰具也吏者為政之具也又撰博也言王者佈政施令其在博求於良吏也賢者舉之不賢者不預言五帝三王政道可以百代傳行者乙次於甲以此明政之次也）\n政曰（政者法教也此明帝王之政事以為法教可稱也）君子不與人謀之則已矣（言君子修於內理於外端其形正其影體真徳之安守衝妙之機言出以成教方謀事必為法則茍於政而不預豈安為之哉所以止也）若與人謀之則非道無由也（君子不與人謀則已矣若與人謀務存大道而言之不以違道飾非不以茍命求王由用也）故君子之謀能必用道（君子終日言之而不離體要謀於政事而鹹由於道故同於道者道亦得之非道之言君子不用也）而不能必見受（眾目視於偽不留視於真眾心耀於名不能察於實夫庸主必惑於眾豈能受於道教哉故君子之道不必見納也）能必忠（盡心論道而必竭忠盡道言不邪譎也）而不能必入（盡忠論道聖君必納庸主所難故有道之君上下親愛忠讜進用智術無隠以石投水何齟齬哉而不明之主君臣疏忌小人侍側端正棄遺諂佞是親忠信不用掩目而視豈不惑歟必忠言之不入也）能必信（言君子不茍合不妄言正色端辭澄清真實必存之於信也）而不能必見信（信言不美而合於道庸主惑於眾邪豈信用君子之言乎言不以見信也）君子非人者不出之於辭而施之於行（言君子但為善將以攻惡善不自是惡不非人施之於行不顯之於言說）故非非者行是（言是非於人是所同也非於人者人亦非之君子將非於人終不以非非人自行是道以論彼之非）惡惡者行善（善惡在身是所共也君子務善以攻惡不以惡惡於人所以彰惡於行善道也）而道論人（謀事必忠出言必信行善以攻惡顯是而明非不茍求所以知而道徳自明也）\n## 大道文王問第八\n（夫道者覆天地廓四方斥八極髙而無際深不可測綿六合橫四維不可以言象盡不可以指示說應無間之跡終政教之端包萬物之形彰三光之外為而不有行而不見有道之王動而同之妙用無窮故謂之大文王因用無窮故謂之大師聞道可為永則因以名篇也）政曰昔者文王問於鬻子（昔者言往日也雖臨馭億兆而不獨專從師問道以求政術之門）敢問人有大忘乎（尊師道故曰敢問文王思存大道以終政事心跡在於經逺所以先問於大忘也）對曰有（鬻子前答文王言有大忘也）文王曰敢問大忘奈何（鬻子前不即以指答者故引成文王之問文王欲熊終大忘之理故曰其事奈何矣）鬻子曰知其身之惡而不改也以賊其身乃喪其軀（過則勿憚改終日不為惡惡去於身也豈但墨","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