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043,"title":"郭子","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郭子》[晉]郭璞","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魏明帝世，使後弟毛曾與夏侯太初共坐，時人謂：“蒹葭倚玉樹。”御覽四百四十七","時目夏侯太初：朗如明月入懷。御覽四百四十七","許允婦是阮德如妹，奇醜，交禮竟，許永無復入理；桓範勸之曰：“阮嫁醜女與卿，故當有意，宜察之。”許便入見，婦即出提裙裾待之；許謂婦曰；“婦有四德，卿有幾？”答曰：“新婦所乏唯容，士有百行，君有其幾？”許曰：“皆備。”婦曰：“君好色，不好德，何謂皆備？”許有慚色，遂雅相重。初學記十九六帖二十一御覽三百八十二","許允為吏部郎，多用其鄉里，帝遣虎賁收允，婦出合戒允曰：“明主可以理奪，難以情求。”允至，明帝核之，允答曰：“舉爾所知，”臣臣鄉人，臣所知也，願陛下檢校，為稱職與否？若不稱職，臣宜受其罪。”既檢校，皆官得二字書鈔引有其人，於是乃釋允。舊服敗壞，詔賜新衣。初被收，舉家號哭，允新婦自雲，“無憂，尋還。”作粟粥待之。須臾允至。類聚四十八書鈔六十又一百四十四御覽八百五十九","孫秀降晉，武帝厚存寵之，妻以姨妹蒯氏，室家甚穆。御覽引有此句蒯嘗妒，乃罵秀為“貉子”；秀大不平之，遂出，不復入。蒯氏自悔責，請救於武帝。時大赦，群臣鹹見，既出，帝獨留秀，從容言曰：“天下曠蕩，蒯夫人可得從其例不？”秀免冠謝，遂為夫婦如初。類聚五十二又三十五御覽六百五十二","賈公閭女悅韓壽，問婢識否？一婢雲：“是其故主。”女內懷存想，婢後往壽家說如此。壽乃令婢通己意，女大喜，遂與通。御覽五百與韓壽通者乃是陳騫女。世說惑溺篇注騫以韓壽為掾，每會，聞壽有異香氣，是外國所貢，一著衣，歷日不歇；騫計武帝唯賜己及賈充，他家理無此香；嫌壽與己女通，考問左右，婢具以實對，騫即以女妻壽。御覽九百八十一未婚而女亡，壽因娶賈氏，故世因傳賈充女。世說惑溺篇注　案二說不同蓋前一說是世俗所傳後一說則郭氏論斷也","王汝南少無婚處，自求郝普女。郝氏襄城人父匡字仲時一名普洛陽太守司空以為痴，司空昶也會無往婚對其音樂，便許之。御覽四百九十","王東海初過江，王丞字安期東海內史登琅邪山，嘆曰：“我由來不愁，今日直欲愁。”類聚三十五太傅雲：“當爾時形神俱往。”御覽四百六十九","王安期為東海太守，小吏盜池中魚，綱紀推之，王曰：“與眾共之，魚何足吝。”御覽四百九十九","潘安仁夏侯湛並有美容貌，嘗同行，人謂之連璧。初學記十九御覽三百八十","冀州史楊準二子，喬字國彥，髦字士彥，清平有識，一引誤作楊淮字彥清俱總角為成器。準與裴頠樂廣友善，遣見之。頠謂準曰：“喬當及卿，髦小減也。”廣謂準曰：“喬自及卿，髦尤精出。”準笑曰：“我二兒之優劣，”乃裴樂之優劣。論者皆許之。御覽四百九又四百四十四","王渾與婦鍾氏共坐，見武子從庭前過，渾謂婦曰：“生兒如是，足慰人意。”婦笑曰：“若使新婦得配參軍，生兒故可不翅如此。”參軍是渾中弟，名淪字太沖，為晉文王大將軍，從徵壽春，遇疾亡，時人惜焉。御覽三百九十一","王渾妻鍾，生女甚賢明，令武子為妹擇佳婿，而未有其人。兵家子有才，欲以妻之；獨與母議：初不告，事定乃白。母曰：“誠是地也，自可貴，要當令我見之。”於是武子令此兵與群小雜處，使母微察之。母曰：“刑衣者汝可拔乎？”武子曰：“是。”母曰：“此才足以拔萃，然地寒，非長年不足展其才用；觀其形骨，恐不可與婚。”數年，果死。御覽四百四十四","王武子，衛玠之舅也，語人曰：“昨與吾外甥並坐，炯然若明珠之在我側，朗然來映人。”後卒，人謂之看殺。初學記十九","孫子荊上品狀，王武子時為大中正，謂：“訪聞此人，非卿能拔。”自為之目已上十八字依御覽引補曰：“天下英博，亮拔不群。”文選任昉齊竟陵文宣王行狀注御覽二百六十五又四百四十七","王夷甫雅尚玄遠，又疾其婦貪，口未嘗言錢。婦欲試之，夜令婢以錢繞床，不得待。夷甫晨起，見錢閡之，令婢舉阿堵物。類聚六十六","王夷甫婦，郭太寧女，才拙而性剛，聚斂無厭。夷甫患之，以上四句亦見御覽四百九十二而不能禁。時其鄉人幽州刺史李陽景都大俠，猶漢之樓護護字君卿郭氏甚憚之。夷甫驟諫之，乃雲：“非但我言卿不可，李陽景亦謂不可。”郭氏乃為少損。御覽六百二十七","杜預拜鎮南將軍，朝士悉至，皆坐連榻；羊稚舒後至曰：“杜元凱乃復以連榻坐客？”不坐而去。書鈔一百三十三御覽七百六","陸士衡初入洛，張公雲：“宜詣劉真長。”於是二陸既往，劉尚在哀制，性嗜酒，禮畢，初無他言，唯問：“東吳有長柄壺盧，齊民要術十引此句作長柄瓠卿得種不？”陸兄弟殊失望，乃雲悔往。御覽三百八十九","陸士衡詣王武子，武子有數斛羊酪，指示陸機曰：“卿東吳何以敵此？”機曰：“千里蓴羹，未下鹽豉。”御覽八百六十一又八百五十八書鈔一百三十五","盧志於眾中問陸士衡：“陸抗是卿何物？”答曰：“如卿於盧毓。”士龍失色，既出戶，謂兄曰：“何至於此！彼或有不知。”士衡正色曰：“我祖父名播海內，寧有不知識者。”疑兩陸優劣，謝安以此定之。御覽三百八十八","滿奮字武秋，高平人，畏風。在武帝坐，北窗作琉璃扉，實密似疏；奮有難色，帝問之，一引作帝乃笑之對曰：“臣若吳牛，見月而喘。”御覽一百八十八又八百九十九","劉道真劉寶字道真高平人安北將軍少時漁，釣而憊於草澤，善歌嘯，聞之者無不留連。有一老嫗，識其非常人；甚樂其歌嘯，乃殺豚進之。道真食豚盡，了不謝。已上亦見御覽三百九十二嫗見其不飽，又進一豚，又食半，餘半還之。後道真為吏部郎，嫗兒為小令史，道真乃超用之。兒不知所由，問母而後知之；於是齎牛酒以詣道真。道真笑曰：“去去！無可復相報者。”類聚九十四又十九六帖六十二御覽二百十九","劉道真嘗為徒，扶風王駿以五疋布贖之，既而用為從事中郎。書鈔六十八當時以為美談。御覽六百四十二又八百二十","周叔治為晉陵，漢字叔治光群大夫西平貞侯頡弟周侯仲智送之；周侯顗字伯仁仲智名嵩次弟也叔治將別，泣涕不止，仲智恚之曰：“困人及婦人別，惟知啼。”便捨去。周侯獨留與飲酒言語，臨別留涕，撫其背曰：“阿挐自愛”御覽四百八十九","周伯仁道桓茂倫：欽奇歷落，可笑之人也。或雲是謝幼輿言。御覽四百四十七","將軍王敦起事，丞相導率諸兄弟詣闕請罪；值周侯將入"]}]}],"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郭子》[晉]郭璞","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郭子》[晉]郭璞\n魏明帝世，使後弟毛曾與夏侯太初共坐，時人謂：“蒹葭倚玉樹。”御覽四百四十七\n時目夏侯太初：朗如明月入懷。御覽四百四十七\n許允婦是阮德如妹，奇醜，交禮竟，許永無復入理；桓範勸之曰：“阮嫁醜女與卿，故當有意，宜察之。”許便入見，婦即出提裙裾待之；許謂婦曰；“婦有四德，卿有幾？”答曰：“新婦所乏唯容，士有百行，君有其幾？”許曰：“皆備。”婦曰：“君好色，不好德，何謂皆備？”許有慚色，遂雅相重。初學記十九六帖二十一御覽三百八十二\n許允為吏部郎，多用其鄉里，帝遣虎賁收允，婦出合戒允曰：“明主可以理奪，難以情求。”允至，明帝核之，允答曰：“舉爾所知，”臣臣鄉人，臣所知也，願陛下檢校，為稱職與否？若不稱職，臣宜受其罪。”既檢校，皆官得二字書鈔引有其人，於是乃釋允。舊服敗壞，詔賜新衣。初被收，舉家號哭，允新婦自雲，“無憂，尋還。”作粟粥待之。須臾允至。類聚四十八書鈔六十又一百四十四御覽八百五十九\n孫秀降晉，武帝厚存寵之，妻以姨妹蒯氏，室家甚穆。御覽引有此句蒯嘗妒，乃罵秀為“貉子”；秀大不平之，遂出，不復入。蒯氏自悔責，請救於武帝。時大赦，群臣鹹見，既出，帝獨留秀，從容言曰：“天下曠蕩，蒯夫人可得從其例不？”秀免冠謝，遂為夫婦如初。類聚五十二又三十五御覽六百五十二\n賈公閭女悅韓壽，問婢識否？一婢雲：“是其故主。”女內懷存想，婢後往壽家說如此。壽乃令婢通己意，女大喜，遂與通。御覽五百與韓壽通者乃是陳騫女。世說惑溺篇注騫以韓壽為掾，每會，聞壽有異香氣，是外國所貢，一著衣，歷日不歇；騫計武帝唯賜己及賈充，他家理無此香；嫌壽與己女通，考問左右，婢具以實對，騫即以女妻壽。御覽九百八十一未婚而女亡，壽因娶賈氏，故世因傳賈充女。世說惑溺篇注　案二說不同蓋前一說是世俗所傳後一說則郭氏論斷也\n王汝南少無婚處，自求郝普女。郝氏襄城人父匡字仲時一名普洛陽太守司空以為痴，司空昶也會無往婚對其音樂，便許之。御覽四百九十\n王東海初過江，王丞字安期東海內史登琅邪山，嘆曰：“我由來不愁，今日直欲愁。”類聚三十五太傅雲：“當爾時形神俱往。”御覽四百六十九\n王安期為東海太守，小吏盜池中魚，綱紀推之，王曰：“與眾共之，魚何足吝。”御覽四百九十九\n潘安仁夏侯湛並有美容貌，嘗同行，人謂之連璧。初學記十九御覽三百八十\n冀州史楊準二子，喬字國彥，髦字士彥，清平有識，一引誤作楊淮字彥清俱總角為成器。準與裴頠樂廣友善，遣見之。頠謂準曰：“喬當及卿，髦小減也。”廣謂準曰：“喬自及卿，髦尤精出。”準笑曰：“我二兒之優劣，”乃裴樂之優劣。論者皆許之。御覽四百九又四百四十四\n王渾與婦鍾氏共坐，見武子從庭前過，渾謂婦曰：“生兒如是，足慰人意。”婦笑曰：“若使新婦得配參軍，生兒故可不翅如此。”參軍是渾中弟，名淪字太沖，為晉文王大將軍，從徵壽春，遇疾亡，時人惜焉。御覽三百九十一\n王渾妻鍾，生女甚賢明，令武子為妹擇佳婿，而未有其人。兵家子有才，欲以妻之；獨與母議：初不告，事定乃白。母曰：“誠是地也，自可貴，要當令我見之。”於是武子令此兵與群小雜處，使母微察之。母曰：“刑衣者汝可拔乎？”武子曰：“是。”母曰：“此才足以拔萃，然地寒，非長年不足展其才用；觀其形骨，恐不可與婚。”數年，果死。御覽四百四十四\n王武子，衛玠之舅也，語人曰：“昨與吾外甥並坐，炯然若明珠之在我側，朗然來映人。”後卒，人謂之看殺。初學記十九\n孫子荊上品狀，王武子時為大中正，謂：“訪聞此人，非卿能拔。”自為之目已上十八字依御覽引補曰：“天下英博，亮拔不群。”文選任昉齊竟陵文宣王行狀注御覽二百六十五又四百四十七\n王夷甫雅尚玄遠，又疾其婦貪，口未嘗言錢。婦欲試之，夜令婢以錢繞床，不得待。夷甫晨起，見錢閡之，令婢舉阿堵物。類聚六十六\n王夷甫婦，郭太寧女，才拙而性剛，聚斂無厭。夷甫患之，以上四句亦見御覽四百九十二而不能禁。時其鄉人幽州刺史李陽景都大俠，猶漢之樓護護字君卿郭氏甚憚之。夷甫驟諫之，乃雲：“非但我言卿不可，李陽景亦謂不可。”郭氏乃為少損。御覽六百二十七\n杜預拜鎮南將軍，朝士悉至，皆坐連榻；羊稚舒後至曰：“杜元凱乃復以連榻坐客？”不坐而去。書鈔一百三十三御覽七百六\n陸士衡初入洛，張公雲：“宜詣劉真長。”於是二陸既往，劉尚在哀制，性嗜酒，禮畢，初無他言，唯問：“東吳有長柄壺盧，齊民要術十引此句作長柄瓠卿得種不？”陸兄弟殊失望，乃雲悔往。御覽三百八十九\n陸士衡詣王武子，武子有數斛羊酪，指示陸機曰：“卿東吳何以敵此？”機曰：“千里蓴羹，未下鹽豉。”御覽八百六十一又八百五十八書鈔一百三十五\n盧志於眾中問陸士衡：“陸抗是卿何物？”答曰：“如卿於盧毓。”士龍失色，既出戶，謂兄曰：“何至於此！彼或有不知。”士衡正色曰：“我祖父名播海內，寧有不知識者。”疑兩陸優劣，謝安以此定之。御覽三百八十八\n滿奮字武秋，高平人，畏風。在武帝坐，北窗作琉璃扉，實密似疏；奮有難色，帝問之，一引作帝乃笑之對曰：“臣若吳牛，見月而喘。”御覽一百八十八又八百九十九\n劉道真劉寶字道真高平人安北將軍少時漁，釣而憊於草澤，善歌嘯，聞之者無不留連。有一老嫗，識其非常人；甚樂其歌嘯，乃殺豚進之。道真食豚盡，了不謝。已上亦見御覽三百九十二嫗見其不飽，又進一豚，又食半，餘半還之。後道真為吏部郎，嫗兒為小令史，道真乃超用之。兒不知所由，問母而後知之；於是齎牛酒以詣道真。道真笑曰：“去去！無可復相報者。”類聚九十四又十九六帖六十二御覽二百十九\n劉道真嘗為徒，扶風王駿以五疋布贖之，既而用為從事中郎。書鈔六十八當時以為美談。御覽六百四十二又八百二十\n周叔治為晉陵，漢字叔治光群大夫西平貞侯頡弟周侯仲智送之；周侯顗字伯仁仲智名嵩次弟也叔治將別，泣涕不止，仲智恚之曰：“困人及婦人別，惟知啼。”便捨去。周侯獨留與飲酒言語，臨別留涕，撫其背曰：“阿挐自愛”御覽四百八十九\n周伯仁道桓茂倫：欽奇歷落，可笑之人也。或雲是謝幼輿言。御覽四百四十七\n將軍王敦起事，丞相導率諸兄弟詣闕請罪；值周侯將入","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