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018,"title":"天方性理","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天方性理》清劉智","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序","paragraphs":["先天之學，何學也？河未出圖，洛未出書，先天而大已不違矣。天且不能違，而況於人乎？後天之學，何學也？太極既生，八卦斯畫，後天而奉天時，聖人尚兢兢焉奉之，而況於人乎7雖然，弗輕視斯人也。自先天層累而降，至於人而革其精；自後天層累而升，亦自人而造其極，皆一性之自為升降而已。故維皇降衷，厥有恆性，而不思其所以降者，一一皆天理之節文，則焉知其所以升者，—一皆有人性之品第乎？此言性者日紛，而性理之不明日甚也。孔孟周程之緒言，不幾歇絕於前耶？西域頗無性學，以空為性，而掃蕩一切。舉凡先天后天，皆在其掃蕩中矣。泰西人亦言性學，以神為性，而建立一切。舉凡先天后天，皆在其建立中矣。夫掃蕩何傷？並其性而寂滅之，此佛之不合於聖人者也。建立何傷？並其性而留滯之，此泰西之不合於聖人者也。餘之不取西學以此。馬子秋田，以渾金璞玉之人，為山輝川媚之詩，與餘交有年矣，而服天方之教，餘訝之而屢質焉。秋田曰：“餘小子固所世習，然其學以性理為宗，特其書未詳譯耳”，餘尤疑之。及丁亥春，居自下。秋田自都下，郵介廉劉子所譯天方經傳寄餘，且日：“願先生序之。”因摩挲老眼，諦視者屢日，悚然驚日：“有是哉！天方之知性，因如是哉！”《大易》、《尚書》之言性也，渾而確。太極通書之言性也，正面嚴。今天方之言性也，詳而核，其言先天也，則天理之節文莫不條分而縷析之。其言後天也，則人性之品第莫不代毛雨洗髓焉。天方言性固至於此，而劉子之心思才力固至於此哉！今之人刻鵲雕蟲拉止此耳。劉子乃能以心思才力用之於至正至精，而不惑於乾竺歐羅之說，亦大可敬矣！秋田書日：介廉之心甚虛，而不能自信、欲就正儒者，而後行其書。籲！以介廉之學而不自滿，假如此，其視以章句而誇許於功名之場者，為何如哉？餘竊以為劉子無憂也。《易》，一卜筮耳。而言先夭者宗之，言後天者宗之。其言先天也，若天不言而代之言。其言後天也，若天有成命而復其命。古今儒者之立言，莫不如是。亦何憂其無本，而借天方以大其傳耶？然劉子、馬子，世其家學，各遵其所聞，各行其所知，皆能與吾儒相為發明。相為補救。而劉子益虛心究學，會貫儒者之典，以日新其機而富有其業，則天方無書，自劉子而有書，吾儒絕學，有劉子而可與共學也已！豈非世道之大幸歟？","謹序。","賜進士出身、光祿大夫、禮部尚書加一級王澤弘拜題","《天方性理》題記","言心性，無異於儒家。言四元及天有九重，合於歐羅巴之法。蓋精研於程朱之理，又緯以泰西之學，遂能卓然成一家之言，為天方教中鉅作。明未文體多詭，言理者尤多支碎。此書文筆昌明博大。蓋康熙間，景運方隆，文明煥發，而載筆之士，皆知聖道所歸，想見一時儒學之盛焉。","時同治丙寅歲仲春月。","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安徽巡撫部院兼提督軍門喬松年閱畢題記。"]},{"id":"chapter-1-section-2","title":"《天方性理書》序","paragraphs":["古今來言性理者多矣！特患未獲根底之說。堯、舜、禹、湯、文、武、周、孔之學，廣大精微，後人不得其涯岸。而恍忽視之，不得其閫奧；而膚淺視之，日人於紛紜而百家諸子出，唯董江都一言：“道之大，原出於天。”周濂溪“無極而太極”數語，為聖門指路，為盲昧點睛，使天下後世之求道者，得由正路以登精蘊之域，而性理之面目茲開。然諸家之見地不一，尚不無異同之論，佛氏來中國，毀性理為慾障，而學者惑；老氏起漢唐，陷性理於精氣，而聖學湮；程朱救之於宋，王陳復亂之於明。歐羅巴人以技藝來，亦言性理，而議論贅瘤，與吾儒不合。要皆失於根底，而故曉曉揉雜於其間也。功名之士，不暇於性命；談理之徒，不究其原委。私臆橫胸，浮辭漫紙，致使先聖之儀制雖存，而先聖之命脈幾息，不大可痛歟？餘於天方家之言性理，蓋有深感也。天方去中國數力裡，衣冠異制，語言文字不同形聲，而言性理，恰與吾儒合。其言先天后大，大世界小世界之源流次第，皆發前人所未發，而微言妙義，視吾儒為詳。不得於理者，見於圖；不得於圖者，見於文。兩義發明，而天人之秘密、性學之根底，瞭如指掌焉！恍忽膚淺之輩，復能擬議於其中乎？諸家橫肆之說，當亦從此洗矣！作是書者伊誰？西方聖人創之於前，群賢宿學傳之於後；刨I劉子漢譯以授中國，中國將於是書，復窺見堯舜禹湯、文武周孔之道。則是書之作也，雖以闡發天方，實以光大吾儒。噫！吾不知劉子心胸何如遼闊，功業何如久遠也！海陽俞子，持書問閱於餘，更乞一序，即以所管見者書之，以告夫世之言性理者。","康熙戊子春三月。","賜進士出身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徐元正拜撰","賜進士出身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徐元正拜撰"]},{"id":"chapter-1-section-3","title":"《天方性理圖說》序","paragraphs":["羲孔以來，載道必以書。而書不盡言，言不盡意，故聖人方象以盡意焉。有宋周濂溪先生，因為之圖說，蓋本於易之玄象也。晦庵謂先生之學，無以復加於此圖。而陸氏子美、子靜議之，以為其出於老子，訖與晦庵不合，至今為聖學千古之異同。而其所以始終不可合者，一則疑其自蔥嶺帶來，是朱疑陸之惑於佛也。一則以為莫是學過禪來，是陸疑朱之惑於佛也。然朱陸兩家皆深於佛乘，而朱子尤嶄然不為所惑，是佛氏之惑愚夫愚婦者淺，而惑大賢亞聖之徒者深。嶄然如朱子，而猶几几其一溺也。餘獨喜天方之學，與佛氏介介不相人。而其論性理，則深合乎周子。然其學，人中國千有餘年。歷代聖王，凡大一統之盛者，皆已詳擇其書。而無如其國人皆真誠樸訥，不欲立言以自廣。或有之，則又騖牙估倔，不能通中國之典，暢彼此之懷也。其為方域所限耶？其為天時所拘耶？抑其中之賢士、大夫皆真誠樸訥，守其道而不言耶？抑其中之賢士、大夫其天方經籍不能通中國典章，而不能有耶？及見劉子介廉之圖說，而乃知為其學者之未嘗無人、未嘗無書也。亦視其人之學與不學，學之苦與不苦耳。劉子蓋苦學精思人也。棄生產而弗有，棄功名而弗事，棄百家術數而弗為。一志於學，以之十年之力，既精天方之理，又通中國之書，健焉日有孳孳不能一刻暇豫。嗟乎！劉子亦何所利而為之？既自成一家言矣。而習科舉者不知，為古文詞者不知，即稍知孔周之學者亦不知。匪唯中國不知，而天方之流寓於此者不知，即天方之奉教素篤者亦不知。嗟乎！不知何害？不知然後見介廉之學，真有合於周子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天方性理》清劉智","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天方性理》清劉智","section_title":"《天方性理書》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天方性理》清劉智","section_title":"《天方性理圖說》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天方性理》清劉智\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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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性理書》序\n古今來言性理者多矣！特患未獲根底之說。堯、舜、禹、湯、文、武、周、孔之學，廣大精微，後人不得其涯岸。而恍忽視之，不得其閫奧；而膚淺視之，日人於紛紜而百家諸子出，唯董江都一言：“道之大，原出於天。”周濂溪“無極而太極”數語，為聖門指路，為盲昧點睛，使天下後世之求道者，得由正路以登精蘊之域，而性理之面目茲開。然諸家之見地不一，尚不無異同之論，佛氏來中國，毀性理為慾障，而學者惑；老氏起漢唐，陷性理於精氣，而聖學湮；程朱救之於宋，王陳復亂之於明。歐羅巴人以技藝來，亦言性理，而議論贅瘤，與吾儒不合。要皆失於根底，而故曉曉揉雜於其間也。功名之士，不暇於性命；談理之徒，不究其原委。私臆橫胸，浮辭漫紙，致使先聖之儀制雖存，而先聖之命脈幾息，不大可痛歟？餘於天方家之言性理，蓋有深感也。天方去中國數力裡，衣冠異制，語言文字不同形聲，而言性理，恰與吾儒合。其言先天后大，大世界小世界之源流次第，皆發前人所未發，而微言妙義，視吾儒為詳。不得於理者，見於圖；不得於圖者，見於文。兩義發明，而天人之秘密、性學之根底，瞭如指掌焉！恍忽膚淺之輩，復能擬議於其中乎？諸家橫肆之說，當亦從此洗矣！作是書者伊誰？西方聖人創之於前，群賢宿學傳之於後；刨I劉子漢譯以授中國，中國將於是書，復窺見堯舜禹湯、文武周孔之道。則是書之作也，雖以闡發天方，實以光大吾儒。噫！吾不知劉子心胸何如遼闊，功業何如久遠也！海陽俞子，持書問閱於餘，更乞一序，即以所管見者書之，以告夫世之言性理者。\n康熙戊子春三月。\n賜進士出身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徐元正拜撰\n賜進士出身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徐元正拜撰\n## 《天方性理圖說》序\n羲孔以來，載道必以書。而書不盡言，言不盡意，故聖人方象以盡意焉。有宋周濂溪先生，因為之圖說，蓋本於易之玄象也。晦庵謂先生之學，無以復加於此圖。而陸氏子美、子靜議之，以為其出於老子，訖與晦庵不合，至今為聖學千古之異同。而其所以始終不可合者，一則疑其自蔥嶺帶來，是朱疑陸之惑於佛也。一則以為莫是學過禪來，是陸疑朱之惑於佛也。然朱陸兩家皆深於佛乘，而朱子尤嶄然不為所惑，是佛氏之惑愚夫愚婦者淺，而惑大賢亞聖之徒者深。嶄然如朱子，而猶几几其一溺也。餘獨喜天方之學，與佛氏介介不相人。而其論性理，則深合乎周子。然其學，人中國千有餘年。歷代聖王，凡大一統之盛者，皆已詳擇其書。而無如其國人皆真誠樸訥，不欲立言以自廣。或有之，則又騖牙估倔，不能通中國之典，暢彼此之懷也。其為方域所限耶？其為天時所拘耶？抑其中之賢士、大夫皆真誠樸訥，守其道而不言耶？抑其中之賢士、大夫其天方經籍不能通中國典章，而不能有耶？及見劉子介廉之圖說，而乃知為其學者之未嘗無人、未嘗無書也。亦視其人之學與不學，學之苦與不苦耳。劉子蓋苦學精思人也。棄生產而弗有，棄功名而弗事，棄百家術數而弗為。一志於學，以之十年之力，既精天方之理，又通中國之書，健焉日有孳孳不能一刻暇豫。嗟乎！劉子亦何所利而為之？既自成一家言矣。而習科舉者不知，為古文詞者不知，即稍知孔周之學者亦不知。匪唯中國不知，而天方之流寓於此者不知，即天方之奉教素篤者亦不知。嗟乎！不知何害？不知然後見介廉之學，真有合於周子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