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4975,"title":"武侯八阵兵法辑略","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武侯八陣兵法輯略》 清 汪宗沂","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附錄〈武侯八陣兵法輯略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武侯八陣兵法輯略序】","paragraphs":["憶宗沂自弱冠時，避寇輟舉，業居深山中，留意兵家言得[上乾乾下木]本《握機經》，而善之為作注，補圖及伍法，凡三卷，曰：《握機八陳心法》。自以為有得，桐城方存之先生及德清戴子高望、丹徒莊中白棫、吳縣石似、梅師鑄、遵義黎[草純]齋庶昌，皆嘗為〈序〉〈跋〉以張之。然《握機》託始風后，其書出於天寶中，竊疑睢陽張公及李、郭諸名將何以不依用，及推究久之，而後灼見為李筌之偽託。即其自為之《太白陰符經》已可取證，兵家固多偽書，乃自《握機》出而《八陳》隱。有志學《八陳》者，得見《握機》而意盡，以湘鄉曾文正師之知兵，而其初籌營制，猶謂‘天、地、風、雲，龍、虎、鳥、蛇’為陳式之盡善，則偽書沿襲一二名言之亦足以動聽也。","餘既幡然悟所學之非，恐自誤誤人。考核益加詳慎，會臨川李小湖師，課試《八陳圖》說，嘉餘條舉所疑之得實，目為抱負非凡儔，餘因慨，夫自來名臣碩輔得君行道，無俟著書以傳後，而其心力所注經營結撰必有不可泯沒者，今隋〈志〉所錄《武侯八陳圖》之本既不傳，不獲己而求諸壘石，又不獲己而求諸兵書之可信者，其皆出武侯所推演歟！餘不得而知也！其不悖武侯而可以究諸實用歟！餘亦未敢遽定也！他日者，道出夔府，謁武鄉之廟，登八陳之臺，以觀所謂‘箕張翼舒’者，不傳之秘，庸或更有得焉！師友期許之殷，庶幾可以無負矣！請拭目俟之！","光緒己卯季冬之月歙縣汪宗沂序於從容而任齋","《武侯八陳兵法輯略》一卷。歙縣汪宗沂仲伊學","諸葛壘南有亮所造《八陳圖》，自壘南去聚石八行，行閒相去二丈，因曰：‘八陳既成，自今行師，庶不覆敗。’八陳及壘，皆圖兵勢行藏之權，自後深識者所不能了。［酈道元《水經注》因曰：‘八陳既成’，以下與《荊州記》同，惟記末作‘見者莫能了’。］","古魚復縣鹽井以西，石磧平曠，孔明積細石為壘，方可數百步。壘西郭又聚石為八行，行八聚，聚閒相去八尺，行閒相去二丈，許謂之《八陳圖》。［盛宏之《荊州記》。案此所記陳後又別有一石壘，當即虛實二壘之分耶！］","初諸葛亮造《八陳圖》於魚復平沙之上，壘石為八行，行相去二丈。溫見之，謂此常山蛇勢也。文武皆莫能識之。［〈晉書．桓慍傳〉］","八陳在夔州奉節縣西南七里。［《寰宇記》］","案：《水經注》、《荊州記》或雲南或雲西，劉禹錫亦言出市西，據此則知近西南隅也。［下同］","夔州瞿塘［《武編》引多四字］永安宮南一里，渚下平磧上，週迴四百一十八丈中，［此句亦出《武編》］有諸葛武侯《八陳圖》聚細石為之，各高五尺［一本作丈］，廣十圍，歷歷然棋佈縱橫相當，中閒相去九尺，正中開南北，蒼蒼悉廣五尺，凡六十四聚。［又有二十四聚，作兩層，在其後，每層各十二聚云云，今考《御覽》、《玉海》所引均無此數語，似出後人所增益，爰附於下。］方或為人散亂，及為夏水所沒，至冬水退，依然如故。［《荊州圖副》］","武侯造《八陳圖》於魚復平沙之上，吾嘗過之，自山上俯視，百餘丈，凡八行，為六十四蕝蕝正圓，不見凸凹處，又就視皆卵石，漫漫不可辨。［節蘇軾文］","案薛士龍謂《八陳圖》可見者三：一沔陽高平舊壘，一新都八陳鄉，一即魚復江灘水上圖。然高平遺略雖在薛，己自雲難識。廣都土壘，蔡季通亦謂其殘破不可考。藍章訪武侯八陳遺蹟，皆不可識，惟魚復者如故。蓋他處皆附會，舊壘惟此，則武侯所自造，精誠所注，不可磨滅也。抑亦以後世將有取用於斯圖，而特留奇蹟以待有識歟！［又案廣都八陳，《益州記》謂土城四門中起六十四魁，八八為行，魁方一丈，高三尺。而觀物張行成自言假守，廣漢令迓兵執旗立壘上，數之其魁，百有廿八，兩陳俱立，周圍四百七十二步。］","內精八陳之變，外盡九成之宜，然後可以用奇也。［傅子引《兵法》。傅晉時人所引必《武侯兵法》也。雲內外者，疑指虛實二壘，而九成似指握奇言。］","先是陳勰為文帝所待，特所才用明解軍令。帝為晉王委任，使典兵事及蜀破後，令勰受諸葛亮圍陳用兵、倚伏之法，又甲乙校標幟之制，勰悉闇練之。［〈晉書．職官志〉］","隆於是西渡溫水，虜樹機能等以眾萬計，或乘險以遏隆前，或設伏以截，隆依《八陳圖》作偏箱車，地廣則鹿角車營，路狹則為木屋施於車上，且戰且前，弓矢所及，應弦而倒，奇謀閒發，出敵不意。［〈晉書．馬隆傳〉］","按仲達案行武侯營壘，嘆為‘天下奇才’。本傳亦言‘推演古兵法，作《八陳圖》。’而《編集》不及，且謂‘將略非所長’。由司馬氏以八陳為秘笈，但遣親信之臣習之，故史官不敢著錄，而後人易於作偽也。然壘石長存，陰謀果何益哉！","後魏時柔然犯塞，刁雍上表採諸葛八陳之法為平地禦寇之方。是時所制陳法十餘條，有飛龍、騰蛇、魚麗之變。［《太平御覽》引《北史》］","案飛龍乃變陳之一形，而偽書誤以為八陳中之一。八陳：一曰方陳，二曰圜陳，三曰牡陳，四曰牝陳，五曰衝陳，六曰輪陳，七曰浮沮陳，八曰雁行陳。［《文選》四十一、五十六注引《雜兵書》，李善隋唐閒人，疑所引即隋〈志〉《八陳圖》中語也。］","案方陳乃八陳，正形以下皆變陳也。圜陳、衝陳略見諸葛軍令中，牝牡又見《周書》陳法。","五人為伍，十伍為隊。一車凡二百五十隊，餘奇為握奇。［奇零之奇，非機也。］故一軍以三千七百五十人為奇兵隊，七十有五以為中壘，守地六千尺積尺得四里，以中壘四面乘之一面，得地三百步。壘內有地三頃餘，百八十步，正門為握奇。大將軍居之，六纛五麾，金鼓府藏輜積皆中壘，外餘八千七百五十人，隊一百七十五分為八陳，八［《通典》、《太平御覽》皆作‘六’，李筌之《太白陰經》作‘八’］陳各有一千九十四人，八陳各減一人以為一陳之部署，舉一軍則十軍可知。［《通典》一百四十九引司馬穰苴，《御覽》同唐李筌〈太白陰經．部署篇〉握機外壘太白營均襲此文，又推衍原注以為《握機》文，孫星衍以《御覽》所引注為魏賈詡之注，其雲：凡兵者有四正四奇，或合而為一，或離而為八，是曰八陳。故曰：以正合，以奇勝也。］","五人為伍，五［當作十，作五乃李筌說］伍為隊，萬二千五百人為隊，二百五十，十取三焉而為奇，其餘七以為正，四奇四正而八陳"]}]}],"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武侯八陣兵法輯略》 清 汪宗沂","section_title":"（附錄〈武侯八陣兵法輯略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武侯八陣兵法輯略》 清 汪宗沂","section_title":"【武侯八陣兵法輯略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武侯八陣兵法輯略》 清 汪宗沂\n## （附錄〈武侯八陣兵法輯略序〉）\n## 【武侯八陣兵法輯略序】\n憶宗沂自弱冠時，避寇輟舉，業居深山中，留意兵家言得[上乾乾下木]本《握機經》，而善之為作注，補圖及伍法，凡三卷，曰：《握機八陳心法》。自以為有得，桐城方存之先生及德清戴子高望、丹徒莊中白棫、吳縣石似、梅師鑄、遵義黎[草純]齋庶昌，皆嘗為〈序〉〈跋〉以張之。然《握機》託始風后，其書出於天寶中，竊疑睢陽張公及李、郭諸名將何以不依用，及推究久之，而後灼見為李筌之偽託。即其自為之《太白陰符經》已可取證，兵家固多偽書，乃自《握機》出而《八陳》隱。有志學《八陳》者，得見《握機》而意盡，以湘鄉曾文正師之知兵，而其初籌營制，猶謂‘天、地、風、雲，龍、虎、鳥、蛇’為陳式之盡善，則偽書沿襲一二名言之亦足以動聽也。\n餘既幡然悟所學之非，恐自誤誤人。考核益加詳慎，會臨川李小湖師，課試《八陳圖》說，嘉餘條舉所疑之得實，目為抱負非凡儔，餘因慨，夫自來名臣碩輔得君行道，無俟著書以傳後，而其心力所注經營結撰必有不可泯沒者，今隋〈志〉所錄《武侯八陳圖》之本既不傳，不獲己而求諸壘石，又不獲己而求諸兵書之可信者，其皆出武侯所推演歟！餘不得而知也！其不悖武侯而可以究諸實用歟！餘亦未敢遽定也！他日者，道出夔府，謁武鄉之廟，登八陳之臺，以觀所謂‘箕張翼舒’者，不傳之秘，庸或更有得焉！師友期許之殷，庶幾可以無負矣！請拭目俟之！\n光緒己卯季冬之月歙縣汪宗沂序於從容而任齋\n《武侯八陳兵法輯略》一卷。歙縣汪宗沂仲伊學\n諸葛壘南有亮所造《八陳圖》，自壘南去聚石八行，行閒相去二丈，因曰：‘八陳既成，自今行師，庶不覆敗。’八陳及壘，皆圖兵勢行藏之權，自後深識者所不能了。［酈道元《水經注》因曰：‘八陳既成’，以下與《荊州記》同，惟記末作‘見者莫能了’。］\n古魚復縣鹽井以西，石磧平曠，孔明積細石為壘，方可數百步。壘西郭又聚石為八行，行八聚，聚閒相去八尺，行閒相去二丈，許謂之《八陳圖》。［盛宏之《荊州記》。案此所記陳後又別有一石壘，當即虛實二壘之分耶！］\n初諸葛亮造《八陳圖》於魚復平沙之上，壘石為八行，行相去二丈。溫見之，謂此常山蛇勢也。文武皆莫能識之。［〈晉書．桓慍傳〉］\n八陳在夔州奉節縣西南七里。［《寰宇記》］\n案：《水經注》、《荊州記》或雲南或雲西，劉禹錫亦言出市西，據此則知近西南隅也。［下同］\n夔州瞿塘［《武編》引多四字］永安宮南一里，渚下平磧上，週迴四百一十八丈中，［此句亦出《武編》］有諸葛武侯《八陳圖》聚細石為之，各高五尺［一本作丈］，廣十圍，歷歷然棋佈縱橫相當，中閒相去九尺，正中開南北，蒼蒼悉廣五尺，凡六十四聚。［又有二十四聚，作兩層，在其後，每層各十二聚云云，今考《御覽》、《玉海》所引均無此數語，似出後人所增益，爰附於下。］方或為人散亂，及為夏水所沒，至冬水退，依然如故。［《荊州圖副》］\n武侯造《八陳圖》於魚復平沙之上，吾嘗過之，自山上俯視，百餘丈，凡八行，為六十四蕝蕝正圓，不見凸凹處，又就視皆卵石，漫漫不可辨。［節蘇軾文］\n案薛士龍謂《八陳圖》可見者三：一沔陽高平舊壘，一新都八陳鄉，一即魚復江灘水上圖。然高平遺略雖在薛，己自雲難識。廣都土壘，蔡季通亦謂其殘破不可考。藍章訪武侯八陳遺蹟，皆不可識，惟魚復者如故。蓋他處皆附會，舊壘惟此，則武侯所自造，精誠所注，不可磨滅也。抑亦以後世將有取用於斯圖，而特留奇蹟以待有識歟！［又案廣都八陳，《益州記》謂土城四門中起六十四魁，八八為行，魁方一丈，高三尺。而觀物張行成自言假守，廣漢令迓兵執旗立壘上，數之其魁，百有廿八，兩陳俱立，周圍四百七十二步。］\n內精八陳之變，外盡九成之宜，然後可以用奇也。［傅子引《兵法》。傅晉時人所引必《武侯兵法》也。雲內外者，疑指虛實二壘，而九成似指握奇言。］\n先是陳勰為文帝所待，特所才用明解軍令。帝為晉王委任，使典兵事及蜀破後，令勰受諸葛亮圍陳用兵、倚伏之法，又甲乙校標幟之制，勰悉闇練之。［〈晉書．職官志〉］\n隆於是西渡溫水，虜樹機能等以眾萬計，或乘險以遏隆前，或設伏以截，隆依《八陳圖》作偏箱車，地廣則鹿角車營，路狹則為木屋施於車上，且戰且前，弓矢所及，應弦而倒，奇謀閒發，出敵不意。［〈晉書．馬隆傳〉］\n按仲達案行武侯營壘，嘆為‘天下奇才’。本傳亦言‘推演古兵法，作《八陳圖》。’而《編集》不及，且謂‘將略非所長’。由司馬氏以八陳為秘笈，但遣親信之臣習之，故史官不敢著錄，而後人易於作偽也。然壘石長存，陰謀果何益哉！\n後魏時柔然犯塞，刁雍上表採諸葛八陳之法為平地禦寇之方。是時所制陳法十餘條，有飛龍、騰蛇、魚麗之變。［《太平御覽》引《北史》］\n案飛龍乃變陳之一形，而偽書誤以為八陳中之一。八陳：一曰方陳，二曰圜陳，三曰牡陳，四曰牝陳，五曰衝陳，六曰輪陳，七曰浮沮陳，八曰雁行陳。［《文選》四十一、五十六注引《雜兵書》，李善隋唐閒人，疑所引即隋〈志〉《八陳圖》中語也。］\n案方陳乃八陳，正形以下皆變陳也。圜陳、衝陳略見諸葛軍令中，牝牡又見《周書》陳法。\n五人為伍，十伍為隊。一車凡二百五十隊，餘奇為握奇。［奇零之奇，非機也。］故一軍以三千七百五十人為奇兵隊，七十有五以為中壘，守地六千尺積尺得四里，以中壘四面乘之一面，得地三百步。壘內有地三頃餘，百八十步，正門為握奇。大將軍居之，六纛五麾，金鼓府藏輜積皆中壘，外餘八千七百五十人，隊一百七十五分為八陳，八［《通典》、《太平御覽》皆作‘六’，李筌之《太白陰經》作‘八’］陳各有一千九十四人，八陳各減一人以為一陳之部署，舉一軍則十軍可知。［《通典》一百四十九引司馬穰苴，《御覽》同唐李筌〈太白陰經．部署篇〉握機外壘太白營均襲此文，又推衍原注以為《握機》文，孫星衍以《御覽》所引注為魏賈詡之注，其雲：凡兵者有四正四奇，或合而為一，或離而為八，是曰八陳。故曰：以正合，以奇勝也。］\n五人為伍，五［當作十，作五乃李筌說］伍為隊，萬二千五百人為隊，二百五十，十取三焉而為奇，其餘七以為正，四奇四正而八陳","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