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4965,"title":"孙子集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正文","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孫子篇目","paragraphs":[]}]},{"id":"chapter-2","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s":[{"id":"chapter-2-section-1","title":"卷一計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2","title":"卷二作戰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3","title":"卷三謀攻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4","title":"卷四形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5","title":"卷五埶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6","title":"卷六虛實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7","title":"卷七軍爭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8","title":"卷八九變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9","title":"卷九行軍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10","title":"卷十地形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11","title":"卷十一九地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12","title":"卷十二火攻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13","title":"卷十三用間篇","paragraphs":[]},{"id":"chapter-2-section-14","title":"孫子集註序","paragraphs":["歐陽文忠公撰《四庫書目》，言《孫子》注二十餘家。予所見僅此：漢有曹操，唐有杜牧、李筌、陳皥、孟氏、賈林、杜佑，宋有張預、梅堯臣、王晢、何氏，諸家多託之空言，而曺操則見之行事者也。操甞創為《新書》，諸將征伐，即以《新書》授之。者勝，違者負。今《新書》不傳，而見扵《李肅公問答》者，機權應變，寔夲之《孫子》。其注多隱辭，引而不彂——操之所以如鬼也。杜牧自序雲：“孫武死後凡千歲，將兵者有成有敗，勘其事蹟，皆與武所著書一一相拞當，猶印圈模刻，一不差跌。予觧猶盤中走丸，橫斜曲直，計扵臨時，不可盡知。其必可知者，知丸之不能出扵盤也。”牧未甞用兵。觀其與時宰論兵二書，謂尚古兵柄本出儒術，援古證今，若繩裁刀，觧使其言用，山東不足平矣。陳皥注多指謪杜之謬誤，人各有見，未必為樊川病也。李筌注依《太乙遁甲》，雜引諸史，以證《太乙遁甲》，與今所存書往往不同意。古書散逸乆矣。孟氏、賈林、杜佑，即唐紀爕所集者。岐公相業足稱，而文章議論亦炳煥傑出，其注即里居時撰，見《通典》。張預承歷代名將，用兵制勝有合扵孫子者，編次為傳，扵孫子多所發眀。梅尭臣注，文忠公謂其當與三家並傳，晦翁有定論矣。孟氏、賈林、王晢、何氏，雖言人人殊，而皆扵觀者有所禆益。此注之所以集也。","夫兵，兇器也，不得已而用之者也。然不素習扵承平之時，而姑試於有事之日，吾不知其可也。故生而懸弧，長而習射，冬而講武，凡人之所當知者也。詩云：“文武吉甫，萬邦為憲。”孔子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備”，又曰：“戚戰則克”。聖人之所以敎者也。餘夙有四方之志，每渉獵群書而尤嗜《孫子》。《孫子》上謀而後攻，修道而保法，論將則曰仁智信勇嚴，與孔子合。至扵戰守攻圍之道，批抗搗虛之術，山林險阻之勢，料敵用間之謀，靡不畢具。其它韜鈐機略，孰能過之。然其言約而該，近而逺，未易窺測。今觀諸家所注，或本隱以之顯，或由粗而識精，或援史而證之以事，或因言而實之以人，扵是《孫子》之微詞奧義，彰彰眀矣。故曰《孫子》十三篇，不惟武人根本，攵士亦當盡心焉旨哉！言乎予奉","命督軍虔臺，進武弁及生儒，問之，無有知是書者，故授之以梓，以廣其傳。","嘉靖乙卯春正月榖日，錫山談愷，書於虔臺之思歸軒"]},{"id":"chapter-2-section-15","title":"孫子集註卷之一","paragraphs":["計篇","（曹操曰：計者，選將、量敵、度地、料卒、逺近、險易，計於廟堂也。","○李筌曰：計者兵之上也。《太一遁甲》先以計神加德宮，以斷主客成敗，故《孫子》論兵，亦以計為篇首。","○杜牧曰：計，筭也。曰計筭何事，曰，下之五事，所謂道、天、地、將、法也，於廟堂之上，先以彼我之五事計筭優劣，然後定勝負。勝負旣定，然後興師動眾。用兵之道，莫先此五事，故著為篇首耳。","○王晳曰：計者，謂計主將、天地、法令、兵眾士卒、賞罰也。","○張預曰：管子曰：計先定於內而後兵出境。故用兵之道，以計為首也。或曰，兵貴臨敵制宜。曹公謂計於廟堂者何也。曰，將之賢愚，敵之強弱，地之逺近，兵之眾寡，安得不先計之，及乎兩軍相臨，變動相應，則在於將之所裁，非可以隃度也。）","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杜牧曰：傳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張預曰：國之安危在兵，故講武練兵，實先務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李筌曰：兵者兇器，死生存亡，繫於此矣。是以重之。恐人輕行者也。","○杜牧曰：國之存亡，人之死生，皆由於兵，故須審察也。","○賈林曰：地猶所也。亦謂陳師振旅戰，陳之地，得其利則生，失其便則死。故曰死生之地。道者，權機，立勝之道，得之則存，失之則亡，故曰不可不察也。書曰：“有存道者，輔而固之。有亡道者，推而亡之。”","○梅堯臣曰：地有死生之勢，戰有存亡之道。","○王晳曰：兵舉則死生存亡繋之。","○張預曰：民之死生兆於此，則國之存亡見於彼，然死生曰地存亡。曰道者，以死生在勝負之地，而存亡繋得失之道也，得不重慎審察乎。","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曹操曰：謂下五事七計，求彼我之情也。","○李筌曰：謂下五事也。校，量也，量計逺近而求物情，以應敵。","○杜牧曰：經者，經度也。五者卽下所謂五事也。校者，校量也。計者，卽篇首計筭也。索者，搜尋也。情者，彼我之情也。此言先須經度五事之優劣，次覆校量計筭之得失，然後始可搜尋彼我勝負之情狀。","○賈林曰：校量彼我之計謀，搜尋兩軍之情實，則長短可知，勝負易見。","○梅堯臣曰：經紀五事，校定計利。","○王晳曰：經，常也，又經，緯也。計者，謂下七計。索，盡也。兵之大經不出道、天、地、將、法耳。就而校之以七計，然後能盡彼已勝負之情狀也。","○張預曰：經，經緯也。上先經緯五事之次序，下乃用五事以校計彼我之優劣，探索勝負之情狀。】","一曰道，","【張預曰：恩信使民。】","二曰天，","【張預曰：上順天時。】","三曰地，","【張預曰：下知地利。】","四曰將，","【張預曰：委任賢能。】","五曰法。","【杜牧曰：此之謂五事也。","○王晳曰：此經之五事也。夫用兵之道，人和為本，天時與地利則其助也。三者具，然後議舉兵。兵舉必須將，能將能然後法修。孫子所次此之謂矣。","○張預曰：節制嚴明。夫將與法，在五事之末者，凡舉兵伐罪，廟堂之上，先察恩信之厚薄，後度天時之逆順，次審地形之險易。三者巳熟，然後命將徵之兵，旣出境則法令一從於將，此其次序也。】","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張預曰：以恩通道義撫眾，則三軍一心，樂為其用。易曰：“恱以犯難，民忘其死。”】","可以與之死，可以與之生，而【民】不畏危。","【曹操曰：謂道之以敎令。危者，危疑也。","○李筌曰：危，亡也。以道理眾，人自化之，得其同用，何亡之有。","○杜牧曰：道者仁義也。李斯問兵於荀卿，答曰：彼仁義者，所以修政者也。政修則民親其上，樂其君，輕為之死。復對趙孝成王論兵曰：百將一心，三軍同力，臣之於君也，下之於上也，若子之事父，弟之事兄，若手臂之捍頭目而覆胷臆也，如此，始可令與上下同意，死生同致，不畏懼於危疑也。","○陳皥注同杜牧","○孟氏曰：一作人不疑。謂"]}]}],"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正文","section_title":"孫子篇目","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一計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2","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二作戰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3","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三謀攻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4","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四形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5","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五埶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6","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六虛實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7","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七軍爭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8","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八九變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9","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九行軍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0","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十地形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1","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十一九地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2","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十二火攻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3","chapter_title":"孫子集註序","section_title":"卷十三用間篇","is_available":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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n## 孫子篇目\n# 孫子集註序\n## 卷一計篇\n## 卷二作戰篇\n## 卷三謀攻篇\n## 卷四形篇\n## 卷五埶篇\n## 卷六虛實篇\n## 卷七軍爭篇\n## 卷八九變篇\n## 卷九行軍篇\n## 卷十地形篇\n## 卷十一九地篇\n## 卷十二火攻篇\n## 卷十三用間篇\n## 孫子集註序\n歐陽文忠公撰《四庫書目》，言《孫子》注二十餘家。予所見僅此：漢有曹操，唐有杜牧、李筌、陳皥、孟氏、賈林、杜佑，宋有張預、梅堯臣、王晢、何氏，諸家多託之空言，而曺操則見之行事者也。操甞創為《新書》，諸將征伐，即以《新書》授之。者勝，違者負。今《新書》不傳，而見扵《李肅公問答》者，機權應變，寔夲之《孫子》。其注多隱辭，引而不彂——操之所以如鬼也。杜牧自序雲：“孫武死後凡千歲，將兵者有成有敗，勘其事蹟，皆與武所著書一一相拞當，猶印圈模刻，一不差跌。予觧猶盤中走丸，橫斜曲直，計扵臨時，不可盡知。其必可知者，知丸之不能出扵盤也。”牧未甞用兵。觀其與時宰論兵二書，謂尚古兵柄本出儒術，援古證今，若繩裁刀，觧使其言用，山東不足平矣。陳皥注多指謪杜之謬誤，人各有見，未必為樊川病也。李筌注依《太乙遁甲》，雜引諸史，以證《太乙遁甲》，與今所存書往往不同意。古書散逸乆矣。孟氏、賈林、杜佑，即唐紀爕所集者。岐公相業足稱，而文章議論亦炳煥傑出，其注即里居時撰，見《通典》。張預承歷代名將，用兵制勝有合扵孫子者，編次為傳，扵孫子多所發眀。梅尭臣注，文忠公謂其當與三家並傳，晦翁有定論矣。孟氏、賈林、王晢、何氏，雖言人人殊，而皆扵觀者有所禆益。此注之所以集也。\n夫兵，兇器也，不得已而用之者也。然不素習扵承平之時，而姑試於有事之日，吾不知其可也。故生而懸弧，長而習射，冬而講武，凡人之所當知者也。詩云：“文武吉甫，萬邦為憲。”孔子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備”，又曰：“戚戰則克”。聖人之所以敎者也。餘夙有四方之志，每渉獵群書而尤嗜《孫子》。《孫子》上謀而後攻，修道而保法，論將則曰仁智信勇嚴，與孔子合。至扵戰守攻圍之道，批抗搗虛之術，山林險阻之勢，料敵用間之謀，靡不畢具。其它韜鈐機略，孰能過之。然其言約而該，近而逺，未易窺測。今觀諸家所注，或本隱以之顯，或由粗而識精，或援史而證之以事，或因言而實之以人，扵是《孫子》之微詞奧義，彰彰眀矣。故曰《孫子》十三篇，不惟武人根本，攵士亦當盡心焉旨哉！言乎予奉\n命督軍虔臺，進武弁及生儒，問之，無有知是書者，故授之以梓，以廣其傳。\n嘉靖乙卯春正月榖日，錫山談愷，書於虔臺之思歸軒\n## 孫子集註卷之一\n計篇\n（曹操曰：計者，選將、量敵、度地、料卒、逺近、險易，計於廟堂也。\n○李筌曰：計者兵之上也。《太一遁甲》先以計神加德宮，以斷主客成敗，故《孫子》論兵，亦以計為篇首。\n○杜牧曰：計，筭也。曰計筭何事，曰，下之五事，所謂道、天、地、將、法也，於廟堂之上，先以彼我之五事計筭優劣，然後定勝負。勝負旣定，然後興師動眾。用兵之道，莫先此五事，故著為篇首耳。\n○王晳曰：計者，謂計主將、天地、法令、兵眾士卒、賞罰也。\n○張預曰：管子曰：計先定於內而後兵出境。故用兵之道，以計為首也。或曰，兵貴臨敵制宜。曹公謂計於廟堂者何也。曰，將之賢愚，敵之強弱，地之逺近，兵之眾寡，安得不先計之，及乎兩軍相臨，變動相應，則在於將之所裁，非可以隃度也。）\n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n【杜牧曰：傳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n○張預曰：國之安危在兵，故講武練兵，實先務也。】\n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n【李筌曰：兵者兇器，死生存亡，繫於此矣。是以重之。恐人輕行者也。\n○杜牧曰：國之存亡，人之死生，皆由於兵，故須審察也。\n○賈林曰：地猶所也。亦謂陳師振旅戰，陳之地，得其利則生，失其便則死。故曰死生之地。道者，權機，立勝之道，得之則存，失之則亡，故曰不可不察也。書曰：“有存道者，輔而固之。有亡道者，推而亡之。”\n○梅堯臣曰：地有死生之勢，戰有存亡之道。\n○王晳曰：兵舉則死生存亡繋之。\n○張預曰：民之死生兆於此，則國之存亡見於彼，然死生曰地存亡。曰道者，以死生在勝負之地，而存亡繋得失之道也，得不重慎審察乎。\n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n【曹操曰：謂下五事七計，求彼我之情也。\n○李筌曰：謂下五事也。校，量也，量計逺近而求物情，以應敵。\n○杜牧曰：經者，經度也。五者卽下所謂五事也。校者，校量也。計者，卽篇首計筭也。索者，搜尋也。情者，彼我之情也。此言先須經度五事之優劣，次覆校量計筭之得失，然後始可搜尋彼我勝負之情狀。\n○賈林曰：校量彼我之計謀，搜尋兩軍之情實，則長短可知，勝負易見。\n○梅堯臣曰：經紀五事，校定計利。\n○王晳曰：經，常也，又經，緯也。計者，謂下七計。索，盡也。兵之大經不出道、天、地、將、法耳。就而校之以七計，然後能盡彼已勝負之情狀也。\n○張預曰：經，經緯也。上先經緯五事之次序，下乃用五事以校計彼我之優劣，探索勝負之情狀。】\n一曰道，\n【張預曰：恩信使民。】\n二曰天，\n【張預曰：上順天時。】\n三曰地，\n【張預曰：下知地利。】\n四曰將，\n【張預曰：委任賢能。】\n五曰法。\n【杜牧曰：此之謂五事也。\n○王晳曰：此經之五事也。夫用兵之道，人和為本，天時與地利則其助也。三者具，然後議舉兵。兵舉必須將，能將能然後法修。孫子所次此之謂矣。\n○張預曰：節制嚴明。夫將與法，在五事之末者，凡舉兵伐罪，廟堂之上，先察恩信之厚薄，後度天時之逆順，次審地形之險易。三者巳熟，然後命將徵之兵，旣出境則法令一從於將，此其次序也。】\n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n【張預曰：以恩通道義撫眾，則三軍一心，樂為其用。易曰：“恱以犯難，民忘其死。”】\n可以與之死，可以與之生，而【民】不畏危。\n【曹操曰：謂道之以敎令。危者，危疑也。\n○李筌曰：危，亡也。以道理眾，人自化之，得其同用，何亡之有。\n○杜牧曰：道者仁義也。李斯問兵於荀卿，答曰：彼仁義者，所以修政者也。政修則民親其上，樂其君，輕為之死。復對趙孝成王論兵曰：百將一心，三軍同力，臣之於君也，下之於上也，若子之事父，弟之事兄，若手臂之捍頭目而覆胷臆也，如此，始可令與上下同意，死生同致，不畏懼於危疑也。\n○陳皥注同杜牧\n○孟氏曰：一作人不疑。謂","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