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4893,"title":"菩提达摩南宗定是非论","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附《答崇遠法師問》）","[唐]神會","[簡介]唐代禪宗典籍。神會述。獨孤沛集並序。","全書分上下二卷。下卷所載重要史料更多。開元二十年神會在滑臺（今河南滑臺縣）大雲寺設無遮大會與北宗崇運法師論辯南北宗邪正是非，大力宣楊慧能南宗為禪宗正統。本書即為獨孤沛所作的論難記錄。在論辯中，神會述及弘忍傳衣慧能之事實，論述了種秀不能為禪宗六代禪師、普寂亦不得為七代祖之原由以及慧能頓教與北宗漸教的根本區別等等問題，都是禪宗研究中的重要問題，此即是本書作為研究南宗禪的重要文獻史料價值。《答崇遠法師問》鈴木大拙亦為論辯內容，故附後。","弟子於會和上法席下見與崇遠法師論義，便修。從開元十八、十九、廿年，其論本並不定，為修未成，言論不同。今取廿一載本為定。後有《師資血脈傳》，亦在世流行。","歸命三寶法，法性真如藏，","真身及應化，救世大悲者。","宗通立宗通，如月處虛空。","唯傳頓教法，出世破邪宗。","阿曰：有何因緣而修此論？","答曰：我聞心生即種種法生，心滅即種種法滅者，一切由己妄，己即凡。古聖皆口口口口口情逐口，修無生以住生。學人迷方，欲不動而翻動。是非標競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即我襄陽神會和上，悟無生法忍，得無礙智，說上乘法，誘諸眾生，教道眾生。教道迴向者，若百川赴海。於開元廿二年正月十五日在滑臺大雲寺設無，智慧惠甚深，於諸三昧，獲如來禪。遂乘斯法，遠涉波潮，至於梁武帝。武帝問法師曰：“朕造寺度人，造像寫經，有何功德不？”達摩答：“無功德。”武帝凡情，不了達摩此言，遂被遣出。行至魏朝，便遇惠可，時三。此是卅字。《續僧傳》記惠可初遇達摩“年登四十”。敦煌本《歷代法寶記》作“時年”。此處似亦當作“卅”俗姓姬，武牢人也。遂與菩提達摩相隨至嵩山少林寺。達摩說不思法，此句疑有脫誤。惠可在堂前立。其夜雪下，至惠可要（腰），惠可立不移處。達摩語惠可曰：“汝為何此間立？”惠可涕淚悲泣曰：“和上從西方遠來至此，意說法度人。惠可今不憚損軀，志求勝法。唯願和上大慈大悲。”達摩語惠可曰：“我見求法之人，鹹不如此。”惠可遂取刀自斷左臂，置達摩前。達魔見之“曰”：“汝可。”在先自神光，因此立名，遂稱惠可。深信堅固，棄命損身，志求勝法，喻若雪山童子捨身命以求半偈。達摩遂開佛知見，以為密契，便傳一領袈裟，以為法信，授與惠可。惠可傳僧璨，璨傳道信，道信傳弘忍，弘忍傳慧能六代相承，連綿不絕。","又見會和上在師子座說：“菩提達摩南宗一門，天下更無人解。若有解者，我終不說。今日說者，為滅下學道者辨其是非，為天下學道者定其旨見。”","有如此不思議事，甚為奇囑（矚？）。君王有感，異瑞來祥，正法重興，人將識本，所以修論。序似至此止，以下為論本文。","於時有當寺崇遠法師者，先兩京名播，海外知聞。處於法會，詞若湧泉，所有問語，實窮其原。提婆之後，蓋乃有一。時人號之“山東遠”，豈徒然耳。遠法師乃於是日來入會中，楊眉亢聲，一欲戰勝。口口口口口著屏風，稱有官客擬將著侍。和上言：“此屏風非常住家門者，何乃折破場，將用只承宮客。”於時崇遠法師提和上手而訶曰：“禪師喚此以為莊嚴不？”和上答言：“是”。","遠法師言：“口來說莊嚴，即非莊嚴。”","和上言：“經雲，所說不盡有為，不住無為。”","法師重徵巳（以）何者不盡有為，不住無為。","和上答：“不盡有為者，從初發心，坐菩提樹，成等正覺，至雙林，入涅槃，於其中一切法悉皆不捨，即是不盡有為。不住無為者，修學空不以空為證，修學無作，不以作為證，即是不住無為。”","法師當時無言，良久乃語。","法師：“淫怒是道，不在莊嚴。”","和上語法師：“見在俗人應是得道者。”","遠法師言：“何故指俗人以為得道？”","和上言：“法師所言淫怒是（道），俗人並是行淫慾人，何故不得道？”","遠法師問：“禪師解否？”","和上答：“解。”","法師言：“解是不解。”","和上言：“法華經雲：‘吾從成佛巳來，經無量無邊阿僧只劫，’應是不成佛，亦應不經無量無邊阿僧劫？”","遠法師言：“此是魔說。”","和上言：“道俗總聽，從京洛已來，至於海隅，相傳皆許遠法師解義聰明，講大乘經論更無過者。今日喚法華經是魔說，未審何考是佛說？”","法師當時自知過甚，對眾茫然，良久，欲重言。","和上言：“脊樑著地，何須重起？”","和上語法師，神會今設無遮大會，兼莊嚴道場，不為功德，為天下學道者定（宗）旨，為天下學道（者）辨是非。","和上言，神會若學攬機口口，即是法師。法師若學神會，經三大阿僧只劫，不能得成。","和上出語，左右慚惶，相顧無色。然二大士誰（雖）相詰問，並皆立未坐，所說微妙，尚未盡情。時乾光法師亦師僧中一，見遠論屈，意擬相挾，乃命是人令置床機，更請豎宗，重開談論。遂延和尚及遠法師坐，和尚平坐講禪與物無物竟，縱慾談論，辭讓久之。於時有府福先寺師，荷澤寺法師，及餘方法師數十人，齊聲請禪師坐，鹹言，禪師就坐，今日正是禪師辨邪正定是非日，此間有四址餘個大德法師作證義在。","和上固辭不已，時乃就坐。然明鏡不疲於屢照，清流豈憚於風激？勝負雖則已知，眾情固將難口。和尚以無疑慮，此日當仁。遠法師重問曰：“禪師用心於三寶四果人等在何地位？”","和上言：“在滿足十地位。”","遠法師言：“初地菩薩分身百佛世界，二地菩薩分身千佛世（界），乃至十地菩薩分身無量無邊萬億佛世界。禪師既言在滿足十地位，今日為現少許神變。望遠此意執見甚深，特為見悟至玄，所以簡詮如（下闕）","（據胡適校敦煌唐寫本《神會和尚遺集》卷二）","附：答崇遠法師問","（此殘篇名為編者所加。胡適稱為神會語錄第三殘卷，並注稱疑為《南宗定是非論》之一部分。日人鈴木大拙稱此為《南陽和尚頓教解脫禪門直了性壇語》。）","（上缺）傳授人不？和尚答：（下缺）應自知。遠師問：如此教門豈口是佛（下缺），頓漸不同，所以不許。我六代大師，一一皆言單刀直入，直了見性，不言階漸。夫學道者須頓悟漸修，不離是口口得解脫。譬如母頓生子，與乳，漸漸養育，其子智慧自然增長，頓悟見佛性者，亦復如是。智慧自然漸漸增長，所以不許。","遠師阿：嵩嶽普寂禪師，東嶽降僱禪師，此二大德皆教人凝心入定，住心看淨"]}]}],"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n（附《答崇遠法師問》）\n[唐]神會\n[簡介]唐代禪宗典籍。神會述。獨孤沛集並序。\n全書分上下二卷。下卷所載重要史料更多。開元二十年神會在滑臺（今河南滑臺縣）大雲寺設無遮大會與北宗崇運法師論辯南北宗邪正是非，大力宣楊慧能南宗為禪宗正統。本書即為獨孤沛所作的論難記錄。在論辯中，神會述及弘忍傳衣慧能之事實，論述了種秀不能為禪宗六代禪師、普寂亦不得為七代祖之原由以及慧能頓教與北宗漸教的根本區別等等問題，都是禪宗研究中的重要問題，此即是本書作為研究南宗禪的重要文獻史料價值。《答崇遠法師問》鈴木大拙亦為論辯內容，故附後。\n弟子於會和上法席下見與崇遠法師論義，便修。從開元十八、十九、廿年，其論本並不定，為修未成，言論不同。今取廿一載本為定。後有《師資血脈傳》，亦在世流行。\n歸命三寶法，法性真如藏，\n真身及應化，救世大悲者。\n宗通立宗通，如月處虛空。\n唯傳頓教法，出世破邪宗。\n阿曰：有何因緣而修此論？\n答曰：我聞心生即種種法生，心滅即種種法滅者，一切由己妄，己即凡。古聖皆口口口口口情逐口，修無生以住生。學人迷方，欲不動而翻動。是非標競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即我襄陽神會和上，悟無生法忍，得無礙智，說上乘法，誘諸眾生，教道眾生。教道迴向者，若百川赴海。於開元廿二年正月十五日在滑臺大雲寺設無，智慧惠甚深，於諸三昧，獲如來禪。遂乘斯法，遠涉波潮，至於梁武帝。武帝問法師曰：“朕造寺度人，造像寫經，有何功德不？”達摩答：“無功德。”武帝凡情，不了達摩此言，遂被遣出。行至魏朝，便遇惠可，時三。此是卅字。《續僧傳》記惠可初遇達摩“年登四十”。敦煌本《歷代法寶記》作“時年”。此處似亦當作“卅”俗姓姬，武牢人也。遂與菩提達摩相隨至嵩山少林寺。達摩說不思法，此句疑有脫誤。惠可在堂前立。其夜雪下，至惠可要（腰），惠可立不移處。達摩語惠可曰：“汝為何此間立？”惠可涕淚悲泣曰：“和上從西方遠來至此，意說法度人。惠可今不憚損軀，志求勝法。唯願和上大慈大悲。”達摩語惠可曰：“我見求法之人，鹹不如此。”惠可遂取刀自斷左臂，置達摩前。達魔見之“曰”：“汝可。”在先自神光，因此立名，遂稱惠可。深信堅固，棄命損身，志求勝法，喻若雪山童子捨身命以求半偈。達摩遂開佛知見，以為密契，便傳一領袈裟，以為法信，授與惠可。惠可傳僧璨，璨傳道信，道信傳弘忍，弘忍傳慧能六代相承，連綿不絕。\n又見會和上在師子座說：“菩提達摩南宗一門，天下更無人解。若有解者，我終不說。今日說者，為滅下學道者辨其是非，為天下學道者定其旨見。”\n有如此不思議事，甚為奇囑（矚？）。君王有感，異瑞來祥，正法重興，人將識本，所以修論。序似至此止，以下為論本文。\n於時有當寺崇遠法師者，先兩京名播，海外知聞。處於法會，詞若湧泉，所有問語，實窮其原。提婆之後，蓋乃有一。時人號之“山東遠”，豈徒然耳。遠法師乃於是日來入會中，楊眉亢聲，一欲戰勝。口口口口口著屏風，稱有官客擬將著侍。和上言：“此屏風非常住家門者，何乃折破場，將用只承宮客。”於時崇遠法師提和上手而訶曰：“禪師喚此以為莊嚴不？”和上答言：“是”。\n遠法師言：“口來說莊嚴，即非莊嚴。”\n和上言：“經雲，所說不盡有為，不住無為。”\n法師重徵巳（以）何者不盡有為，不住無為。\n和上答：“不盡有為者，從初發心，坐菩提樹，成等正覺，至雙林，入涅槃，於其中一切法悉皆不捨，即是不盡有為。不住無為者，修學空不以空為證，修學無作，不以作為證，即是不住無為。”\n法師當時無言，良久乃語。\n法師：“淫怒是道，不在莊嚴。”\n和上語法師：“見在俗人應是得道者。”\n遠法師言：“何故指俗人以為得道？”\n和上言：“法師所言淫怒是（道），俗人並是行淫慾人，何故不得道？”\n遠法師問：“禪師解否？”\n和上答：“解。”\n法師言：“解是不解。”\n和上言：“法華經雲：‘吾從成佛巳來，經無量無邊阿僧只劫，’應是不成佛，亦應不經無量無邊阿僧劫？”\n遠法師言：“此是魔說。”\n和上言：“道俗總聽，從京洛已來，至於海隅，相傳皆許遠法師解義聰明，講大乘經論更無過者。今日喚法華經是魔說，未審何考是佛說？”\n法師當時自知過甚，對眾茫然，良久，欲重言。\n和上言：“脊樑著地，何須重起？”\n和上語法師，神會今設無遮大會，兼莊嚴道場，不為功德，為天下學道者定（宗）旨，為天下學道（者）辨是非。\n和上言，神會若學攬機口口，即是法師。法師若學神會，經三大阿僧只劫，不能得成。\n和上出語，左右慚惶，相顧無色。然二大士誰（雖）相詰問，並皆立未坐，所說微妙，尚未盡情。時乾光法師亦師僧中一，見遠論屈，意擬相挾，乃命是人令置床機，更請豎宗，重開談論。遂延和尚及遠法師坐，和尚平坐講禪與物無物竟，縱慾談論，辭讓久之。於時有府福先寺師，荷澤寺法師，及餘方法師數十人，齊聲請禪師坐，鹹言，禪師就坐，今日正是禪師辨邪正定是非日，此間有四址餘個大德法師作證義在。\n和上固辭不已，時乃就坐。然明鏡不疲於屢照，清流豈憚於風激？勝負雖則已知，眾情固將難口。和尚以無疑慮，此日當仁。遠法師重問曰：“禪師用心於三寶四果人等在何地位？”\n和上言：“在滿足十地位。”\n遠法師言：“初地菩薩分身百佛世界，二地菩薩分身千佛世（界），乃至十地菩薩分身無量無邊萬億佛世界。禪師既言在滿足十地位，今日為現少許神變。望遠此意執見甚深，特為見悟至玄，所以簡詮如（下闕）\n（據胡適校敦煌唐寫本《神會和尚遺集》卷二）\n附：答崇遠法師問\n（此殘篇名為編者所加。胡適稱為神會語錄第三殘卷，並注稱疑為《南宗定是非論》之一部分。日人鈴木大拙稱此為《南陽和尚頓教解脫禪門直了性壇語》。）\n（上缺）傳授人不？和尚答：（下缺）應自知。遠師問：如此教門豈口是佛（下缺），頓漸不同，所以不許。我六代大師，一一皆言單刀直入，直了見性，不言階漸。夫學道者須頓悟漸修，不離是口口得解脫。譬如母頓生子，與乳，漸漸養育，其子智慧自然增長，頓悟見佛性者，亦復如是。智慧自然漸漸增長，所以不許。\n遠師阿：嵩嶽普寂禪師，東嶽降僱禪師，此二大德皆教人凝心入定，住心看淨","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