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4828,"title":"印光法师文钞","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印光法師文鈔增廣續編三編","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卷首題詞並序","paragraphs":["是阿伽陀，以療群疚。契理契機，十方宏覆。普願見聞，歡喜信受。聯華萼於西池，等無量之光壽。庚申暮春，印光老人文鈔鐫板。建東，雲雷，囑致弁辭。餘於老人向未奉承，然嘗服膺高軌，冥契淵致。老人之文，如日月曆天，普燭群品。寧俟鄙倍，量斯匡廓。比復敦促，未可默已。輒綴短思，隨喜歌頌。若夫翔繹之美，當復俟諸耆哲。大慈後學弘一釋演音稽首敬記","識無量病，與無量藥。見佛性故，回己濟他。寐叟敬題","諸三昧中，功高易進，唸佛為先。入此三昧已，一切三昧，皆得具足。抑揚之說，信非篤論。法寧有異，異自人耳。今時賢哲，亦盛談義。然濁智流轉，玄言奚裨。自非冥懷凝寂，豈能廓彼重昏。決知火宅無安，乃悟樂邦非邈。故謂從心現境，境即是心。攝所歸能，他即是自。欲求方便趣入之道，舍淨土何由哉。印光法師，此宗尊宿。俯提弱喪，罄吐誠言。辭致懇惻，與蓮池為近。雲雷居士，倡緣弘布，深植淨因。遠征題識，聊為贊喜。其諸大心上士，夙志津拔修途，游履安養者，蓋必有質於是也。庚申二月湛翁書","古德弘法，皆覷破時節因緣，應機調伏眾生。　印光大師，文字三昧，真今日群盲之眼也。誦此後，更進以蓮池，憨山，紫柏，蕅益諸集，培足信根。庶解行證得，有下手處。啟超具縛凡夫，何足以測　大師。述所受益，用策精進云爾。庚申四月八日梁啟超敬題","大矣哉淨土之為教也。諸佛出廣長舌而讚歎，列祖發真實語以顯揚。萬匯鹹收，三根普被。故唸佛往生者，不間下凡上聖。稱機利導者，無論教祖禪宗。試觀著述傳流，經論結集。其間讚揚淨土法門者，不一而足。可見佛祖利生之旨，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也。我震旦自晉時遠祖，溯西竺之高風，結東林之勝社。於是而緇素名流，教宗碩德，都以淨土法門，為化導之資，而此宗盛行。乃者去聖時遙，真修日鮮。研教典者，徒滯文言。習宗乘者，罕明心地。欲求秉教修心，真參實悟，於百尺竿頭，得一進步者，實不易多覯也。甚且呵佛罵祖，斥淨土為小乘。瞎練盲修，嗤唸佛為愚事。舉世滔滔，迷流蠢蠢。明哲罕遇，慨也何如。惟我普陀印公，智光雪亮，梵行冰清。具正知見，發大慈悲。燭智炬以破昏衢，揮慧劍而裂見網。闡揚正道，挽教海之狂瀾。指示真乘，作法門之保障。雖卅年苦行，與世罕通。而四海傳名，問津日眾。或航海梯山，而請求開示。或鴻來雁去，而乞賜南針。舉凡所說所書之只言片句，莫不奉為明訓，寶逾奇珍。浙西徐蔚如，甌東張雲雷等諸居士，將印公所為文，一再編錄，壽棗流通。閱是編而能循文悟旨，慕果修因者，何可勝計。閒四十年來，奉釋尊之誠言，遵智者之悲願，所以自修而兼利者，其歸結處，亦不外一句彌陀，信願往生而已。今契西居士等，重將印公文，鐫板印行，以垂永遠。手民將竣，問序於予。利人益物，共結法喜之緣。流水高山，一為知音之奏。安得以不文辭。深願是編，流佈於三千界內，宣傳於百億國中。普使見所未見，共獲真修。情與無情，同圓種智。庶不負印老人之無量悲心，與諸居士之連番義舉也夫。民國壬戌五月，釋諦閒述","佛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隨機設化，開示種種方便法門。而求其簡易直捷，一生可以成辦者，莫如唸佛求生淨土。起信論謂之如來勝異方便，誠方便中之最勝者也。世每以愚夫愚婦所能為，而鄙不屑學，必欲別求玄妙。不知如來說法，無法不玄。所立行門，無門不妙。然大都皆限於上根利智，未能遍引群機。獨此淨土一門，普被三根，不揀異類。以言玄妙，孰逾於斯。夫華嚴一經，王於三藏。恆沙法海，靡不賅羅。末後普賢乃為證齊諸佛之善財，宣說十大願王，導之歸向極樂。此之境界，豈凡情所可思議者哉。況夫修行其他法門，必至斷惑證真，方出三界。欲了生死，難乎其難。此則但須持名真切，不妨帶業往生。一登蓮邦，長劫侍佛，親承教誨，終必至於一生補處。其玄妙為何如。又修他法者，專仗自心佛力，不求他佛加被。知見非正，或致受魔。此則有彌陀願力攝持，感應道交，永無魔事。其玄妙又何如。大集經中，如來懸記末法億億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唸佛，得度生死。今正末法時期，欲求解脫，舍此奚由哉。印光法師，為當今有道高僧。博覽藏經，淹通宗教。歸心淨土，自利利他。縱無礙之辯才，弘契機之妙法。誠所謂是如來使，行如來事者。著有文鈔，風行於世。辭義深顯，理事圓融，實足追雲棲靈峰之法軌。茲者諸大居士，發願捐資刊板，永久流通，廣作度生寶筏。馬子契西以序請，勉述數語，敬志讚揚。普願法界諸眾生，同往無量光佛剎。上海黃慶瀾薰沐序","附明管東溟先生勸人積陰德文（先生名志道，字登之，江蘇太倉人，學者稱東溟先生，生於嘉靖十四年，卒於萬曆三十五年，壽七十三。）","昔人有云，積金遺於子孫，子孫未必能守。積書遺於子孫，子孫未必能讀。不如積陰德於冥冥之中，此萬世傳家之寶訓也。其義本於孔聖贊易。文言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善而曰積，不尚陽德而尚陰德也。慶而曰餘，不在一身而在子孫也。必舉家鹹務陰騭，而後可稱積善之家。亦必此身先得本然之慶，而後子孫受其餘慶。是故餘慶易曉，而本然之慶難曉也。書曰，考終命。又曰，祈天永命。此可以言本慶乎，未盡也。當以二氏因果之說，參合易傳之說。道家謂積功行者，天曹除其冥籍，升諸仙籍，以至於入無極大道。佛家謂修淨業者，臨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以至於成無上正覺。皆言此身之本慶也，其義隱然合於餘慶二字中，而儒者未之察耳。有宋巨儒，興起斯文。以忠孝節義之綱維末造。真有罔極之功於萬世，而於此不無遺照焉。乃廓然盡掃天堂地獄，以及三世修因證果之說也。程朱蓋曰，君子有所為而為善，則其為善也必不真，何事談及因果，其勉君子至矣。以吾觀於君子小人之心，無所為而為者至少也。君子之作善也多近名，苟不徹於十方三世之因，必不足以滌其名根。小人之作惡也多為利，苟不惕以罪福報應之果，必不足以奪其利根。程朱勉君子無所為而為善，獨不慮小人無所忌而為惡耶。然後知孔子道及餘慶餘殃之際，乃徹上徹下之言也。愚講修身齊家之道，一一以孔子之庸德庸言為矩。而所以行庸德，謹庸言，亦必歸重於程朱之繩墨。獨於三世因果，及三祇修證之實際，則不得不破程朱之"]}]}],"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印光法師文鈔增廣續編三編","section_title":"卷首題詞並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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