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4778,"title":"阅藏知津","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嘉興大藏經　閱藏知津","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閱藏知津敘","paragraphs":["心外無法，祖師所以示即法之心；法外無心，大士所以闡即心之法。並傳佛命，覺彼迷情。斷未有欲弘佛語，而可不深究佛心；亦未有既悟佛心，而仍不能妙達佛語者也。今之文字阿師，拍盲禪侶，竟何如哉。嗚呼！吾不忍言之矣！昔世尊示入涅槃，初祖大迦葉即白眾雲：“如來舍利，非我等事。今者宜先結集三藏，勿令佛法速滅。”嗟嗟！儻三藏果不足傳佛心，則初祖何以結集為急務耶？竊謂禪宗之有三藏，猶奕秋之有棋子也。三藏之須禪宗，猶棋子之須活眼也。均一棋子也，善奕者則著著皆活，不善奕者則著著皆死。均此三藏也，知佛心者則言言皆了義；不知佛意者則字字皆瘡疣。若為懲隨語生見，遂欲全棄佛語，又何異因咽廢飯哉！夫三藏之不可棄，猶飲食之不可廢也，明矣！不調飲食，則病患必生；不閱三藏，則智眼必昧。顧歷朝所刻藏乘，或隨年次編入，或約重單分類，大小混雜，先後失準，致使欲展閱者茫然不知緩急可否。故諸剎所供大藏，不過緘置高閣而已。縱有閱者，亦罕能達其旨歸、辨其權實，佛祖慧命真不啻九鼎一絲之懼。而諸方師匠，方且或競人我，如兄弟之鬩牆；或趨名利，如蒼蠅之逐臭；或妄爭是非，如痴犬之吠井；或恣享福供，如燕雀之處堂，將何以報佛恩哉！唯宋有王古居士，創作《法寶標目》；明有蘊空沙門，嗣作《匯目義門》，並可稱良工苦心。然《標目》僅順宋藏次第，略指端倪，固未盡美；《義門》創依五時教味，粗陳梗概，亦未盡善。旭以年三十時，發心閱藏，次年晤壁如鎬兄於博山，諄諄以義類詮次為囑，於是每展藏時隨閱隨錄。凡歷龍居、九華、霞漳、溫陵、幽棲、石城、長水、靈峰八地，歷年二十祀，始獲成稿。終不敢剖破虛空，但藉此稍辨方位。俾未閱者，知先後所宜；已閱者，達權實所攝；義持者，可即約以識廣；文持者，可會廣以歸約。若權若實不出一心，若廣若約鹹通一相，故名之為《閱藏知津》雲。","甲午重陽後一日北天目沙門釋智旭撰","緣起","古德雲：“般若如大火聚，四面不可入。”又云：“般若如清涼池，四面皆可入。”般若其有二乎哉？何一不可入，一可入也？餘鈍根學佛有年，不獨大火聚不能捱身，即清涼池亦無能插足。惟是嘗聞《華嚴．普賢行願品》有剝皮為紙，刺血為墨，書寫經卷，積如須彌。故每於方冊經卷少刻流通，非敢雲作檀度法施，蓋欲藉此稍種般若種子耳！昔者靈峰大師開講報恩三藏，餘因得親法席。後欲輒申供養，師囑雲：“吾有《閱藏知津》一書，共四十八卷，計一千餘紙。居士能為我梓行，則勝如以四事給我矣！”師化去忽十年，塵務紛紛，未得酬此願。去夏癸卯，勉力抽資，並勸一二同志共襄其事，遂鳩工藏舍倡刻。至今夏甲辰，得以告成。所願刻施微因，用薦先父思山府君、先母魏氏孺人脫苦惱於三途，證蓮華於九品。更冀閱是書者一展卷時，如扁舟漁父忽然誤入桃源，則如來法海雖寬廣無涯，一彈指間可以即登彼岸矣！其他律教之異同、禪淨之差別，具述大師序中，茲不更贅。餘因述發心刻施之緣，聊識數言以記歲月如此。","溧水佛弟子夏之鼎和南述","閱藏知津凡例義門但分五時，不分三藏。謂三藏小教，但屬阿含一時也。然天台備明五時，各論通別；別則但約一類機緣，通則華嚴乃至涅槃，無不遍該一代。又從古判法，多分菩薩、聲聞兩藏。就兩藏中，各具經、律、論三。若據《智度論》說，則凡後代撰述合佛法者，總可論藏所收。若據《出曜經》說，則於經、律、論外，復有第四雜藏，今謂兩土著作。不論釋經、宗經，果是專闡大乘，則應攝入大論；專闡小道，則應攝入小論；其或理兼大小，事涉世間，二論既不可收，故應別立雜藏。若據五時次第，則華嚴之後，應敘阿含。然以小教加於方等般若之前，甚為不可。故必大小各自為類，庶顯權實輕重不同。據密部之中，亦有以華嚴為名者，亦有以般若為名者，亦有以法華為名者，但既涉壇儀印咒，並屬秘密一宗。只此密宗，並是方等大教，並通四十九年所說故也。法華、涅槃，雖同醍醐一味，而一重顯實，一重談常，故仍分二也。大乘律，本在諸經論中，不同小乘條然各別。今為令學菩薩戒者，易於尋究，故順歷代藏經舊例仍列數種，而出沒取捨略與舊目不同。大乘論藏，自有釋經、宗經，及轉釋諸論之不同。今故分為三別，三中又各先敘西土、後敘此土，所以尊天竺也。此土釋大乘經，雖有巧拙淺深不同，然既附經文，不可攝入雜藏，故併入論藏中。若義門各附經論之後，又似經論，太無分別矣。此土述作，唯肇公及南嶽天台二師，醇乎其醇，真不愧馬鳴、龍樹、無著、天親，故特收入大乘宗論。其餘諸師，或未免大醇小疵，僅可入雜藏中。西土撰述，但以義兼大小，或復事涉抄撮，故名為雜。此方撰述，則以諸家不同，體式亦異，故名為雜。此土，淨土宗如《妙宗鈔》、《十疑論》等，臺宗如《玄義》、《文句》、《三止觀》等，賢首如《華嚴疏鈔》等，並已收入大乘論藏，故所列鹹皆無幾。俟法海觀瀾中，乃當備列各宗要書。義目於華嚴、法華等經，便取賢首、溫陵等意旨釋之，未免依他作解，障自悟門。今但列其品題，並品中事理大概，使人自知綱要。唯至疏鈔玄文，方略出其釋經之法，使知各家制立軌則不同。義目每於重單譯中，先取單本總列於前，後以重本別列於後，相去懸隔，查考稍難。又每以先譯為主，不分譯之巧拙，致令閱者不知去取。今選取譯之巧者，一本為主，其餘重譯即列於後。俾不能遍閱者，但閱其一，即可得旨。若能遍閱者，連閱多譯，便知巧拙之得失也。凡重譯本，於總目中，即低一字書之，使人易曉。至後錄中，則與主本或全同、或稍異，仍備明之，使人知其或應並閱、或可不閱也。諸經或已流通，則人多素曉；或雖未流通，而卷帙不多，則人易翻閱，故所錄皆略。唯《大般若》，實為佛祖迅航，而久不流通，卷盈六百，故所錄稍詳。又寶積、大集，及諸密部，並阿含等，凡卷帙多而人罕閱者，亦詳錄之，庶令人染一指而知全鼎之味云爾。"]},{"id":"chapter-1-section-2","title":"閱藏知津總目卷第一","paragraphs":["北天目沙門釋智旭編次第一經藏二分一大乘經二小乘經第二律藏二分一大乘律二小乘律第三論藏二分一大乘論二小乘論第四雜藏二分一西土撰述二此方撰述","一大乘經五部一華嚴部二方等部三般若部四法華部五涅槃部","一華嚴部大方廣佛華嚴經"]}]}],"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嘉興大藏經　閱藏知津","section_title":"閱藏知津敘","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嘉興大藏經　閱藏知津","section_title":"閱藏知津總目卷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嘉興大藏經　閱藏知津\n## 閱藏知津敘\n心外無法，祖師所以示即法之心；法外無心，大士所以闡即心之法。並傳佛命，覺彼迷情。斷未有欲弘佛語，而可不深究佛心；亦未有既悟佛心，而仍不能妙達佛語者也。今之文字阿師，拍盲禪侶，竟何如哉。嗚呼！吾不忍言之矣！昔世尊示入涅槃，初祖大迦葉即白眾雲：“如來舍利，非我等事。今者宜先結集三藏，勿令佛法速滅。”嗟嗟！儻三藏果不足傳佛心，則初祖何以結集為急務耶？竊謂禪宗之有三藏，猶奕秋之有棋子也。三藏之須禪宗，猶棋子之須活眼也。均一棋子也，善奕者則著著皆活，不善奕者則著著皆死。均此三藏也，知佛心者則言言皆了義；不知佛意者則字字皆瘡疣。若為懲隨語生見，遂欲全棄佛語，又何異因咽廢飯哉！夫三藏之不可棄，猶飲食之不可廢也，明矣！不調飲食，則病患必生；不閱三藏，則智眼必昧。顧歷朝所刻藏乘，或隨年次編入，或約重單分類，大小混雜，先後失準，致使欲展閱者茫然不知緩急可否。故諸剎所供大藏，不過緘置高閣而已。縱有閱者，亦罕能達其旨歸、辨其權實，佛祖慧命真不啻九鼎一絲之懼。而諸方師匠，方且或競人我，如兄弟之鬩牆；或趨名利，如蒼蠅之逐臭；或妄爭是非，如痴犬之吠井；或恣享福供，如燕雀之處堂，將何以報佛恩哉！唯宋有王古居士，創作《法寶標目》；明有蘊空沙門，嗣作《匯目義門》，並可稱良工苦心。然《標目》僅順宋藏次第，略指端倪，固未盡美；《義門》創依五時教味，粗陳梗概，亦未盡善。旭以年三十時，發心閱藏，次年晤壁如鎬兄於博山，諄諄以義類詮次為囑，於是每展藏時隨閱隨錄。凡歷龍居、九華、霞漳、溫陵、幽棲、石城、長水、靈峰八地，歷年二十祀，始獲成稿。終不敢剖破虛空，但藉此稍辨方位。俾未閱者，知先後所宜；已閱者，達權實所攝；義持者，可即約以識廣；文持者，可會廣以歸約。若權若實不出一心，若廣若約鹹通一相，故名之為《閱藏知津》雲。\n甲午重陽後一日北天目沙門釋智旭撰\n緣起\n古德雲：“般若如大火聚，四面不可入。”又云：“般若如清涼池，四面皆可入。”般若其有二乎哉？何一不可入，一可入也？餘鈍根學佛有年，不獨大火聚不能捱身，即清涼池亦無能插足。惟是嘗聞《華嚴．普賢行願品》有剝皮為紙，刺血為墨，書寫經卷，積如須彌。故每於方冊經卷少刻流通，非敢雲作檀度法施，蓋欲藉此稍種般若種子耳！昔者靈峰大師開講報恩三藏，餘因得親法席。後欲輒申供養，師囑雲：“吾有《閱藏知津》一書，共四十八卷，計一千餘紙。居士能為我梓行，則勝如以四事給我矣！”師化去忽十年，塵務紛紛，未得酬此願。去夏癸卯，勉力抽資，並勸一二同志共襄其事，遂鳩工藏舍倡刻。至今夏甲辰，得以告成。所願刻施微因，用薦先父思山府君、先母魏氏孺人脫苦惱於三途，證蓮華於九品。更冀閱是書者一展卷時，如扁舟漁父忽然誤入桃源，則如來法海雖寬廣無涯，一彈指間可以即登彼岸矣！其他律教之異同、禪淨之差別，具述大師序中，茲不更贅。餘因述發心刻施之緣，聊識數言以記歲月如此。\n溧水佛弟子夏之鼎和南述\n閱藏知津凡例義門但分五時，不分三藏。謂三藏小教，但屬阿含一時也。然天台備明五時，各論通別；別則但約一類機緣，通則華嚴乃至涅槃，無不遍該一代。又從古判法，多分菩薩、聲聞兩藏。就兩藏中，各具經、律、論三。若據《智度論》說，則凡後代撰述合佛法者，總可論藏所收。若據《出曜經》說，則於經、律、論外，復有第四雜藏，今謂兩土著作。不論釋經、宗經，果是專闡大乘，則應攝入大論；專闡小道，則應攝入小論；其或理兼大小，事涉世間，二論既不可收，故應別立雜藏。若據五時次第，則華嚴之後，應敘阿含。然以小教加於方等般若之前，甚為不可。故必大小各自為類，庶顯權實輕重不同。據密部之中，亦有以華嚴為名者，亦有以般若為名者，亦有以法華為名者，但既涉壇儀印咒，並屬秘密一宗。只此密宗，並是方等大教，並通四十九年所說故也。法華、涅槃，雖同醍醐一味，而一重顯實，一重談常，故仍分二也。大乘律，本在諸經論中，不同小乘條然各別。今為令學菩薩戒者，易於尋究，故順歷代藏經舊例仍列數種，而出沒取捨略與舊目不同。大乘論藏，自有釋經、宗經，及轉釋諸論之不同。今故分為三別，三中又各先敘西土、後敘此土，所以尊天竺也。此土釋大乘經，雖有巧拙淺深不同，然既附經文，不可攝入雜藏，故併入論藏中。若義門各附經論之後，又似經論，太無分別矣。此土述作，唯肇公及南嶽天台二師，醇乎其醇，真不愧馬鳴、龍樹、無著、天親，故特收入大乘宗論。其餘諸師，或未免大醇小疵，僅可入雜藏中。西土撰述，但以義兼大小，或復事涉抄撮，故名為雜。此方撰述，則以諸家不同，體式亦異，故名為雜。此土，淨土宗如《妙宗鈔》、《十疑論》等，臺宗如《玄義》、《文句》、《三止觀》等，賢首如《華嚴疏鈔》等，並已收入大乘論藏，故所列鹹皆無幾。俟法海觀瀾中，乃當備列各宗要書。義目於華嚴、法華等經，便取賢首、溫陵等意旨釋之，未免依他作解，障自悟門。今但列其品題，並品中事理大概，使人自知綱要。唯至疏鈔玄文，方略出其釋經之法，使知各家制立軌則不同。義目每於重單譯中，先取單本總列於前，後以重本別列於後，相去懸隔，查考稍難。又每以先譯為主，不分譯之巧拙，致令閱者不知去取。今選取譯之巧者，一本為主，其餘重譯即列於後。俾不能遍閱者，但閱其一，即可得旨。若能遍閱者，連閱多譯，便知巧拙之得失也。凡重譯本，於總目中，即低一字書之，使人易曉。至後錄中，則與主本或全同、或稍異，仍備明之，使人知其或應並閱、或可不閱也。諸經或已流通，則人多素曉；或雖未流通，而卷帙不多，則人易翻閱，故所錄皆略。唯《大般若》，實為佛祖迅航，而久不流通，卷盈六百，故所錄稍詳。又寶積、大集，及諸密部，並阿含等，凡卷帙多而人罕閱者，亦詳錄之，庶令人染一指而知全鼎之味云爾。\n## 閱藏知津總目卷第一\n北天目沙門釋智旭編次第一經藏二分一大乘經二小乘經第二律藏二分一大乘律二小乘律第三論藏二分一大乘論二小乘論第四雜藏二分一西土撰述二此方撰述\n一大乘經五部一華嚴部二方等部三般若部四法華部五涅槃部\n一華嚴部大方廣佛華嚴經","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