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4579,"title":"古音王传","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嘉興大藏經　古音王傳","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刻古音王傳引","paragraphs":["古來除不盡底葛藤已被吹萬老人一口咬斷，只因婆心太切，不忍頓割。年來語錄百種，靡不別開手眼，真有不度眾生不成佛底願力。奈世間伶俐漢能得有幾？必須慈悲，因便設筏。一日，過鐵壁和尚丈中，得《古音王傳》，讀之，據案大呼曰：“在是矣！在是矣！”或問古子：“此與《西遊記》是同是別？”卻又不然。作《西遊》者疏疏莽莽，如燈取影，人不善讀，未免泥辭著相，絕不知主人翁姓張姓李。此《傳》妙在不即不離，道是一卷度人真經，卻言言遊戲；道是一本消閒詞話，卻又時時漏逗。笨如古子也覺心花頓飛，世上伶俐漢當有十倍於我者。萬丈巖頭直翻筋斗，區區窠臼陷不住也。謬為評點，以付梨棗。師既肉上剜瘡，我又佛頭著糞，罪過！罪過！鐵壁和尚曰：“無妨。古子亦不可謂非婆心也。”","崇禎辛巳孟夏月平都秤叟古心題於怘廬","鐵壁師吹萬，吹萬師朝陽，朝陽師鐵牛，鐵牛遞接大慧，歷歷源頭，一代高似一代。此《傳》則吹萬老人之寓言也。秤叟取而讀之，讀而批之、詐之、圈之、點之，復刻之，固是識奇，亦其手辣。觀者於有字句處看批評，於無字句處看圈點，庶不負秤叟之苦心，亦不負老人之至意也。紅杏枝頭春意鬧，大家會取本來人。","社弟延卿黃毓英評","吹萬大師就情識中指出虛空，秤叟即於下手處拈出痛癢，覺一切枝蔓俱可燒卻。雖然，會看，縱稗乘野史無非訊息；不會看，則至言要道亦屬筌蹄。是在諸人領取。","社衲雲懶元善評"]},{"id":"chapter-1-section-2","title":"原序","paragraphs":["瞿曇世尊苦行六年，垂手四十有九，法開半滿之門，乘分頓漸之教，末後拈花直指本來之面目，無非欲人人同瞻佛性，共證菩提已耳。蓋自古真流常謂人身如城國、血氣如臣民。黑暗不停之念，及視聽言動意必固我之私，即魑魅魍魎禽獸、戎狄之類。所謂魔強法弱者，此也。第觀吾身，苟於靜定之中尋伺其方明之竅，自覺一日之間起滅無窮，剎那剎那未有纖毫暫息，及至昏夜，方倚杭舒寐以求其止，然而一鼾之中又焉知有華胥槐安之奔碌？似此則一生勞勞未已，設使豎子揶揄，將何如哉？殊不知分內自有不雕不損、無聲無臭之物在，得之者幾人乎？餘故不憚饒舌，勉為一喻，令後人易曉。且如下工之際，必如聖人垂拱。大將臨敵，先認大統之心君，次識忠良之輔相，以蓄內外之子民，然後察叛逆之魔王，擒奸佞之群小，總以壇帳，運以韜略，使民安國富，主君得定，而性可見，命可復矣。張紫陽雲：“先且觀天明五賊，次須察地以安民。民安國富當求戰，戰罷方能見聖人。”此言豈虛設哉？若夫認賊為子，以佞為良，不知君臣之綱紀，未曉國家之排程，燕鳳同群，狐馬作伴，致日消月損，盡埋下土，亦何益也？故作是《傳》以喻之。","吹萬野人說","秤叟曰：“即此便是《楞嚴經》，覺七逐為煩；即此便是太極圖，覺圓相為贅。”","凡則《傳》中所言帝者，虛無之體也；震皇太子，即性也，天理也；庚極太子，即情也，人慾也；獼猴者，六識之種子也；含藏識者，根本無明也；接命道人者，坎宮修命之法也；空谷禪師者，離宮修定之術也；無生老母者，虛空了當之處也；無位真人者，天命也。總由教入道，而率性以覆命也。觀者細思之。《傳》中“忽”字、“正說間”、“正想念間”字，重疊拈出政見，隨發隨應，機無轉待處，不可忽過。《傳》中如般若所奏，是實地工夫；如斷接命、空谷數語，皆得手真諦，莫作口頭讀過。每段頌偈尤宜著眼，至囑！至囑！","怘道人識"]},{"id":"chapter-1-section-3","title":"擬華亭船子曲序","paragraphs":["澤玩擬船子一曲，似鄰於戲第。果戲耶？非戲耶？嗚呼！菩薩出胎，羅漢隔世，不無迷昧，矧茲薩埵，乃可廢提醒耶？然則，今日此曲正覺世中權巧一法，所亟需而不容緩者。如遽以本地象王、空林獅子相與質證，是欲其視而反蔽之，孰肯傾心？且孰肯啄味？闢夫《陽春白雪》，諧耳者百不一二；《下里歌謠》，聽者始舞掌矣。凡賜觀者，母言果戲。倘以戲視之，往昔《南徐行歌》化俗非出自見道者乎？近時《曇華一記》又非出自縉紳者乎？正亦覺世權巧之一法。唯大觀者能闊視，而井底者乏全目耳。故敢為之說用次於後。","門人蓬蓬子慧澤撰","吹萬和尚船子曲","侍者燈輝集","▆堪忍娑婆世界，應憐纏繳華亭。隨波好去慢叮嚀，船到岸頭始定。▆山僧乃船子和尚。可是嘆咱　在那過去底時節，只為個降不伏底水牯牛、捏不殺底猢猻子，幹惹得一個淨裸裸、赤灑灑底主人公翻筋斗撲落在蝴蝶夢中。幸喜得醒起來，依舊是個莊周。好看得玉珞金貂一場戲，只是個華胥底英雄；識破了尼連雙樹四句偈，才算得涅槃底老子。是則是，火宅中一條路忙教著出去；苦則苦，愛河裡七根繩強拽將進來。剛才鐵面子底，頓一下鬚髮盡落；又道擔板禪底，免不得葛藤相牽。正是憎檻復欣籠，何異避溺翻投火？罷罷罷。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盡著我做了一場漏逗；過去心、未來心、現在心，不由他把住一個郎當。又遭那碧眼胡說甚麼西來意、超佛越祖，卻依個香嚴老悟甚麼祖師禪、打石敲筠。呵呵呵。蚤知道飢在萬年倉，就曉得渴居大海水，著甚麼勞騷？哄得我東打西敲，指樹吹毛。到頭來徹底掀翻，也只是一根剝盡了無下手底芭蕉、嚼碎了沒滋味底虛空，卻交付個上大人，莫昧了可知禮也。山僧到這個田地，有鼻難嗅，有話難言，於碌碌自作自受，休怨他人。華亭岸上又作麼生下落？來到此間，不免逐境隨流。看此乃興歌作樂之地，山僧也只得假一個“身為浪子偏憐客，慣愛貪杯識醉人”底榜樣，以他　世路中一年時景，亂說個七言八句底古頌，以咱　落髮辭親修行得道底絡索，調一個漁歌子底曲兒，醒他一醒，有何不可？","▆正月律中是大簇，嚶嚶鳥語枝頭宿。五木煮湯浴人歡，六帖造符驚鬼哭。白獸樽來庭裡獻，屠蘇酒向囊中掬。落梅帶火元夕行，廣陵帝在虹橋目。▆落梅殘，深夜倦，風塵怕入傷心變。好紅顏，驚皺面，驀地揶揄誰見？痛娑婆，悲冗眩，鼠肝蟲背如何戀？細追尋，忙修煉，免使蘭膏先煽。釋迦彌陀佛，觀世音菩薩。細追尋，忙修煉，免使蘭膏先煽。念聲佛，南無佛，阿彌陀佛。","▆二月律中是夾鍾，萬物分榮春色濃。黃鸝樹上催華木，玄鳥山前舞翠峰。淑景風回楊柳面，鮮雲靄落杏花容。鷹化為鳩堪喚雨，行人綠野興慵慵。▆醉漓身，醺落魄，江頭採石沒仙客。惜詩腸，嗟翰籍，獨自依依河伯。憶吾曹，將孰擇？須尋趙老烹茗益。鼎煙霞，山翠碧，掬取溪邊"]}]}],"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嘉興大藏經　古音王傳","section_title":"刻古音王傳引","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嘉興大藏經　古音王傳","section_title":"原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嘉興大藏經　古音王傳","section_title":"擬華亭船子曲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嘉興大藏經　古音王傳\n## 刻古音王傳引\n古來除不盡底葛藤已被吹萬老人一口咬斷，只因婆心太切，不忍頓割。年來語錄百種，靡不別開手眼，真有不度眾生不成佛底願力。奈世間伶俐漢能得有幾？必須慈悲，因便設筏。一日，過鐵壁和尚丈中，得《古音王傳》，讀之，據案大呼曰：“在是矣！在是矣！”或問古子：“此與《西遊記》是同是別？”卻又不然。作《西遊》者疏疏莽莽，如燈取影，人不善讀，未免泥辭著相，絕不知主人翁姓張姓李。此《傳》妙在不即不離，道是一卷度人真經，卻言言遊戲；道是一本消閒詞話，卻又時時漏逗。笨如古子也覺心花頓飛，世上伶俐漢當有十倍於我者。萬丈巖頭直翻筋斗，區區窠臼陷不住也。謬為評點，以付梨棗。師既肉上剜瘡，我又佛頭著糞，罪過！罪過！鐵壁和尚曰：“無妨。古子亦不可謂非婆心也。”\n崇禎辛巳孟夏月平都秤叟古心題於怘廬\n鐵壁師吹萬，吹萬師朝陽，朝陽師鐵牛，鐵牛遞接大慧，歷歷源頭，一代高似一代。此《傳》則吹萬老人之寓言也。秤叟取而讀之，讀而批之、詐之、圈之、點之，復刻之，固是識奇，亦其手辣。觀者於有字句處看批評，於無字句處看圈點，庶不負秤叟之苦心，亦不負老人之至意也。紅杏枝頭春意鬧，大家會取本來人。\n社弟延卿黃毓英評\n吹萬大師就情識中指出虛空，秤叟即於下手處拈出痛癢，覺一切枝蔓俱可燒卻。雖然，會看，縱稗乘野史無非訊息；不會看，則至言要道亦屬筌蹄。是在諸人領取。\n社衲雲懶元善評\n## 原序\n瞿曇世尊苦行六年，垂手四十有九，法開半滿之門，乘分頓漸之教，末後拈花直指本來之面目，無非欲人人同瞻佛性，共證菩提已耳。蓋自古真流常謂人身如城國、血氣如臣民。黑暗不停之念，及視聽言動意必固我之私，即魑魅魍魎禽獸、戎狄之類。所謂魔強法弱者，此也。第觀吾身，苟於靜定之中尋伺其方明之竅，自覺一日之間起滅無窮，剎那剎那未有纖毫暫息，及至昏夜，方倚杭舒寐以求其止，然而一鼾之中又焉知有華胥槐安之奔碌？似此則一生勞勞未已，設使豎子揶揄，將何如哉？殊不知分內自有不雕不損、無聲無臭之物在，得之者幾人乎？餘故不憚饒舌，勉為一喻，令後人易曉。且如下工之際，必如聖人垂拱。大將臨敵，先認大統之心君，次識忠良之輔相，以蓄內外之子民，然後察叛逆之魔王，擒奸佞之群小，總以壇帳，運以韜略，使民安國富，主君得定，而性可見，命可復矣。張紫陽雲：“先且觀天明五賊，次須察地以安民。民安國富當求戰，戰罷方能見聖人。”此言豈虛設哉？若夫認賊為子，以佞為良，不知君臣之綱紀，未曉國家之排程，燕鳳同群，狐馬作伴，致日消月損，盡埋下土，亦何益也？故作是《傳》以喻之。\n吹萬野人說\n秤叟曰：“即此便是《楞嚴經》，覺七逐為煩；即此便是太極圖，覺圓相為贅。”\n凡則《傳》中所言帝者，虛無之體也；震皇太子，即性也，天理也；庚極太子，即情也，人慾也；獼猴者，六識之種子也；含藏識者，根本無明也；接命道人者，坎宮修命之法也；空谷禪師者，離宮修定之術也；無生老母者，虛空了當之處也；無位真人者，天命也。總由教入道，而率性以覆命也。觀者細思之。《傳》中“忽”字、“正說間”、“正想念間”字，重疊拈出政見，隨發隨應，機無轉待處，不可忽過。《傳》中如般若所奏，是實地工夫；如斷接命、空谷數語，皆得手真諦，莫作口頭讀過。每段頌偈尤宜著眼，至囑！至囑！\n怘道人識\n## 擬華亭船子曲序\n澤玩擬船子一曲，似鄰於戲第。果戲耶？非戲耶？嗚呼！菩薩出胎，羅漢隔世，不無迷昧，矧茲薩埵，乃可廢提醒耶？然則，今日此曲正覺世中權巧一法，所亟需而不容緩者。如遽以本地象王、空林獅子相與質證，是欲其視而反蔽之，孰肯傾心？且孰肯啄味？闢夫《陽春白雪》，諧耳者百不一二；《下里歌謠》，聽者始舞掌矣。凡賜觀者，母言果戲。倘以戲視之，往昔《南徐行歌》化俗非出自見道者乎？近時《曇華一記》又非出自縉紳者乎？正亦覺世權巧之一法。唯大觀者能闊視，而井底者乏全目耳。故敢為之說用次於後。\n門人蓬蓬子慧澤撰\n吹萬和尚船子曲\n侍者燈輝集\n▆堪忍娑婆世界，應憐纏繳華亭。隨波好去慢叮嚀，船到岸頭始定。▆山僧乃船子和尚。可是嘆咱　在那過去底時節，只為個降不伏底水牯牛、捏不殺底猢猻子，幹惹得一個淨裸裸、赤灑灑底主人公翻筋斗撲落在蝴蝶夢中。幸喜得醒起來，依舊是個莊周。好看得玉珞金貂一場戲，只是個華胥底英雄；識破了尼連雙樹四句偈，才算得涅槃底老子。是則是，火宅中一條路忙教著出去；苦則苦，愛河裡七根繩強拽將進來。剛才鐵面子底，頓一下鬚髮盡落；又道擔板禪底，免不得葛藤相牽。正是憎檻復欣籠，何異避溺翻投火？罷罷罷。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盡著我做了一場漏逗；過去心、未來心、現在心，不由他把住一個郎當。又遭那碧眼胡說甚麼西來意、超佛越祖，卻依個香嚴老悟甚麼祖師禪、打石敲筠。呵呵呵。蚤知道飢在萬年倉，就曉得渴居大海水，著甚麼勞騷？哄得我東打西敲，指樹吹毛。到頭來徹底掀翻，也只是一根剝盡了無下手底芭蕉、嚼碎了沒滋味底虛空，卻交付個上大人，莫昧了可知禮也。山僧到這個田地，有鼻難嗅，有話難言，於碌碌自作自受，休怨他人。華亭岸上又作麼生下落？來到此間，不免逐境隨流。看此乃興歌作樂之地，山僧也只得假一個“身為浪子偏憐客，慣愛貪杯識醉人”底榜樣，以他　世路中一年時景，亂說個七言八句底古頌，以咱　落髮辭親修行得道底絡索，調一個漁歌子底曲兒，醒他一醒，有何不可？\n▆正月律中是大簇，嚶嚶鳥語枝頭宿。五木煮湯浴人歡，六帖造符驚鬼哭。白獸樽來庭裡獻，屠蘇酒向囊中掬。落梅帶火元夕行，廣陵帝在虹橋目。▆落梅殘，深夜倦，風塵怕入傷心變。好紅顏，驚皺面，驀地揶揄誰見？痛娑婆，悲冗眩，鼠肝蟲背如何戀？細追尋，忙修煉，免使蘭膏先煽。釋迦彌陀佛，觀世音菩薩。細追尋，忙修煉，免使蘭膏先煽。念聲佛，南無佛，阿彌陀佛。\n▆二月律中是夾鍾，萬物分榮春色濃。黃鸝樹上催華木，玄鳥山前舞翠峰。淑景風回楊柳面，鮮雲靄落杏花容。鷹化為鳩堪喚雨，行人綠野興慵慵。▆醉漓身，醺落魄，江頭採石沒仙客。惜詩腸，嗟翰籍，獨自依依河伯。憶吾曹，將孰擇？須尋趙老烹茗益。鼎煙霞，山翠碧，掬取溪邊","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