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870,"title":"人天宝鉴","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續藏經   人天寶鑑","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宋 曇秀輯","是集皆佛氏妙藥救世之書也。能令病者，服之即愈，至有盲聾喑跛之徒亦得除瘥。","四明道人秀公，久歷湖海，此藥備甞，無不應驗。宜乎刊行，以壽後世。","故餘樂為之序。","紹定庚寅六月望日蘭庭劉棐"]},{"id":"chapter-1-section-2","title":"人天寶鑑序","paragraphs":["竊聞先德有善不能昭昭於世者，後學之過也。如三教古德，於佛法中有一言一行。雖載之碑傳實錄，及諸遺編，而散在四方，不能周知徧覽。於是潛德，或幾無聞。愚甞出處叢林，或得之尊宿提倡，或訪求採摭。凡可以激發志氣垂鑑於世者，輒隨而錄之，總數百段，目曰“人天寶鑑”。不復銓柬人品條次先後，擬大慧正法眼藏之類。且昔之禪者，未始不以教律為務。宗教律者，未始不以禪為務。至於儒老家學者，亦未始不相得而徹證之。非如今日專一門擅一美，互相詆訾如水火不相入。","噫！古者之行，非難行也。人自菲薄，以謂古人不可及爾。殊不知，古人猶今之人也。能自奮志於其間，則與古人何別。今刊其書廣其說，欲示後世學者，知有前輩典刑，鹹至於道而已。高明毋誚焉。"]},{"id":"chapter-1-section-3","title":"紹定三年結制日四明沙門曇秀序","paragraphs":["人天寶鑑","唐德宗問曇光法師曰：“僧，何名為寶？”","對曰：“僧者，具有六種以寶稱之：一頓悟自心超凡入聖，得名禪僧；二解行雙運不入世流，得名高僧；三具戒定慧有大辯才，得名講僧；四見聞深實舉古驗今，得名文章僧；五知因識果慈威竝行，得名主事僧；六精勤功業長養聖胎，得名常僧。”","帝大悅，遂詔天下度僧。《唐僧傳》","大善禪師，南嶽高第也。修法華禪門，得慈悲三昧。","時衡陽內史鄭僧杲，雖每遇縣令陳正業稱揚師德，而鄭略無信向意。一日同陳出獵圍鹿一群，鄭謂陳曰：“公甞稱大善禪師有慈悲三昧力，今日其鹿如何？”陳即率左右數人，同聲唸曰“南無大善禪師”，即時群鹿騰空而出。於是，內史媿伏。《國清石刻》","左溪尊者，諱玄朗，烏傷人。從學天宮威法，師得旨。後棲身巖谷，或猿玃來以捧缽，或飛鳥至以聽經，唯十八種十二頭陁，如是處者三十年。若其細行，修身悉徇律制。故李華雲：禪無私授，不見身相。戒淨無玷，不假外儀。講不待眾，誨人無勌。居止偏廈，食無重味。夜非披尋聖典，未甞空秉一燈。日非瞻禮聖容，未甞虗行一步。一鬱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未甞因利說一句法，未甞為法受一毫財。《本傳》","五臺山無相禪師，禮佛示眾曰：汝輩才見泥像，便如舂米相似，曾無意謂？殊不知己躬分上，各各有一尊虗空來太小古釋迦古觀音，日夜在汝六根門頭放光動地，四威儀內同出同入未甞纖毫相離。何不學禮取者箇佛，卻去泥團上作活計？汝若禮得者箇佛，即是禮汝自心。汝雖是顛倒妄想之心，從本已來直至今日廣大清淨，迷未甞迷悟未甞悟，與佛如來更無欠少。只為汝貪著緣境，所以有生有滅有迷有悟。若能一念回光，便乃即同諸聖，故云“佛在爾心頭，時人向外求。內懷無價寶，不識一生休”。又不見華嚴遂法師道：我會得即心自性。如今凡修行動靜，無不與稱自性底道理相應。故我終日禮佛不作禮會，終日唸佛不作念會。且道華嚴作甚麼會？者箇恰如善財入毗盧樓閣，證不思議自在境界相似。末後卻道我歷一百一十城，參五十三善知識，見種種境界，聞種種法門，皆無有實。譬如有人於睡夢中見種種事，從睡覺已乃知是夢。諸禪德，善財雖向夢裡認得箇昭昭靈靈，依前落在陰界。若是頂門具眼肘後有符，釋迦彌勒是乾屎橛，文殊普賢是博地凡夫，真如涅槃是繫驢橛，一大藏教是拭瘡疣紙。有甚樓閣，可入境界可證？其或未能如是，且向他夢裡禮取一拜半拜。《通行錄》","天台韶國師處之，龍泉人。受具後，尅意諮參，殊無所入，至曹山隨眾而已。因僧問法眼曰：“十二時中，如何得頓息萬緣去？”法眼曰：“空與汝為緣邪？色與汝為緣邪？言空為緣，則空本無緣。言色為緣，則色心不二。日用果何物為汝緣乎？”韶聞悚然有省。復有禪者問：“如何是曹源一滴水？”法眼曰：“是曹源一滴水！”韶聞大悟。法眼曰：“汝當大闡吾宗，毋滯於此。”遂遊天台，睠然有終焉之意。","時吳越忠懿王以國子刺台州，雅聞師名，甞遣使迎之，申弟子禮。王一夕夢被人斷頸，驚疑不釋，遂決於韶。韶曰：“非常夢也。主字去卻一點，不久為王矣”。王曰：“若果符此，無忘佛恩”。漢乾祐元年，王嗣國位，尊韶為國師。時天台智者教法，自會昌之變碩德隱耀，所有法藏多流海東，螺溪寂法師，痛將蔑聞，力網羅之，先於金華藏中僅得《淨名》一疏而已。後因忠懿王覽內典昧教，相請扣於韶，韶稱寂洞明天台之道。遂召寂建講。王乃喜，特遣十使，杭海傳寫以還。由是教法，復振殆今不墜者，韶、寂二師之力也。","開寶四年六月二十八日，順寂於華頂峰，是夜星隕於地，天降大雪，師之涅槃異相難以盡紀，具如燈禪師行業等記。","智者顗禪師示眾曰：同學照禪師，在南嶽眾中，苦行禪定最為第一。輒用眾一撮鹽，作齋飲用，所侵無幾不以為事。後行方等忽見相起，計三年增之至數十斛，急令陪備，仍賣衣資買鹽償眾。此事非久，亦非傳聞，宜以為規。莫令後悔。吾雖寡德行，遠近頗相追尋，而隔剡嶺難為徒步，老病出入多以眾驢迎送。若是吾客私計功醻，直令彼此無咎，吾是眾主，驢亦我得，既捨入眾非復我有，我不合用。非我何言，舉此一條，餘事皆爾。《國清百錄》","兜率梧律師，從學普寧律師，持己精嚴，日中一食，禮誦不輟，後住兜率。甞問道徑山琳禪師，琳見其著心持戒，不通理道，因戲謂曰：“公被律縛，無氣急乎？”梧曰：“根識暗鈍，不得不縛，望師憫而示之”。","琳舉：","婆修盤頭，甞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染，為眾所歸。二十祖闍夜多，將欲度之，問其徒曰：“此頭陁精修梵行，可得佛乎？”其徒曰：“精進如此，何故不可？”夜多曰：“汝師與道遠矣。縱經塵劫，皆虗妄之本”。其徒不憤，謂夜多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慾，心無所之名之曰道”。婆修聞已，獲無漏智。","琳遂厲聲喝，一喝雲：“直饒與麼，猶是鈍漢”。梧於言下，心意豁然，喜躍而拜曰：“不聞師誨，爭解知非。今當持而不持，持無作戒，更不消著心力也”。辭行回至丈室，屏去舊習，獨一禪床。講倡之外，默坐而"]}]}],"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續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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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定三年結制日四明沙門曇秀序\n人天寶鑑\n唐德宗問曇光法師曰：“僧，何名為寶？”\n對曰：“僧者，具有六種以寶稱之：一頓悟自心超凡入聖，得名禪僧；二解行雙運不入世流，得名高僧；三具戒定慧有大辯才，得名講僧；四見聞深實舉古驗今，得名文章僧；五知因識果慈威竝行，得名主事僧；六精勤功業長養聖胎，得名常僧。”\n帝大悅，遂詔天下度僧。《唐僧傳》\n大善禪師，南嶽高第也。修法華禪門，得慈悲三昧。\n時衡陽內史鄭僧杲，雖每遇縣令陳正業稱揚師德，而鄭略無信向意。一日同陳出獵圍鹿一群，鄭謂陳曰：“公甞稱大善禪師有慈悲三昧力，今日其鹿如何？”陳即率左右數人，同聲唸曰“南無大善禪師”，即時群鹿騰空而出。於是，內史媿伏。《國清石刻》\n左溪尊者，諱玄朗，烏傷人。從學天宮威法，師得旨。後棲身巖谷，或猿玃來以捧缽，或飛鳥至以聽經，唯十八種十二頭陁，如是處者三十年。若其細行，修身悉徇律制。故李華雲：禪無私授，不見身相。戒淨無玷，不假外儀。講不待眾，誨人無勌。居止偏廈，食無重味。夜非披尋聖典，未甞空秉一燈。日非瞻禮聖容，未甞虗行一步。一鬱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未甞因利說一句法，未甞為法受一毫財。《本傳》\n五臺山無相禪師，禮佛示眾曰：汝輩才見泥像，便如舂米相似，曾無意謂？殊不知己躬分上，各各有一尊虗空來太小古釋迦古觀音，日夜在汝六根門頭放光動地，四威儀內同出同入未甞纖毫相離。何不學禮取者箇佛，卻去泥團上作活計？汝若禮得者箇佛，即是禮汝自心。汝雖是顛倒妄想之心，從本已來直至今日廣大清淨，迷未甞迷悟未甞悟，與佛如來更無欠少。只為汝貪著緣境，所以有生有滅有迷有悟。若能一念回光，便乃即同諸聖，故云“佛在爾心頭，時人向外求。內懷無價寶，不識一生休”。又不見華嚴遂法師道：我會得即心自性。如今凡修行動靜，無不與稱自性底道理相應。故我終日禮佛不作禮會，終日唸佛不作念會。且道華嚴作甚麼會？者箇恰如善財入毗盧樓閣，證不思議自在境界相似。末後卻道我歷一百一十城，參五十三善知識，見種種境界，聞種種法門，皆無有實。譬如有人於睡夢中見種種事，從睡覺已乃知是夢。諸禪德，善財雖向夢裡認得箇昭昭靈靈，依前落在陰界。若是頂門具眼肘後有符，釋迦彌勒是乾屎橛，文殊普賢是博地凡夫，真如涅槃是繫驢橛，一大藏教是拭瘡疣紙。有甚樓閣，可入境界可證？其或未能如是，且向他夢裡禮取一拜半拜。《通行錄》\n天台韶國師處之，龍泉人。受具後，尅意諮參，殊無所入，至曹山隨眾而已。因僧問法眼曰：“十二時中，如何得頓息萬緣去？”法眼曰：“空與汝為緣邪？色與汝為緣邪？言空為緣，則空本無緣。言色為緣，則色心不二。日用果何物為汝緣乎？”韶聞悚然有省。復有禪者問：“如何是曹源一滴水？”法眼曰：“是曹源一滴水！”韶聞大悟。法眼曰：“汝當大闡吾宗，毋滯於此。”遂遊天台，睠然有終焉之意。\n時吳越忠懿王以國子刺台州，雅聞師名，甞遣使迎之，申弟子禮。王一夕夢被人斷頸，驚疑不釋，遂決於韶。韶曰：“非常夢也。主字去卻一點，不久為王矣”。王曰：“若果符此，無忘佛恩”。漢乾祐元年，王嗣國位，尊韶為國師。時天台智者教法，自會昌之變碩德隱耀，所有法藏多流海東，螺溪寂法師，痛將蔑聞，力網羅之，先於金華藏中僅得《淨名》一疏而已。後因忠懿王覽內典昧教，相請扣於韶，韶稱寂洞明天台之道。遂召寂建講。王乃喜，特遣十使，杭海傳寫以還。由是教法，復振殆今不墜者，韶、寂二師之力也。\n開寶四年六月二十八日，順寂於華頂峰，是夜星隕於地，天降大雪，師之涅槃異相難以盡紀，具如燈禪師行業等記。\n智者顗禪師示眾曰：同學照禪師，在南嶽眾中，苦行禪定最為第一。輒用眾一撮鹽，作齋飲用，所侵無幾不以為事。後行方等忽見相起，計三年增之至數十斛，急令陪備，仍賣衣資買鹽償眾。此事非久，亦非傳聞，宜以為規。莫令後悔。吾雖寡德行，遠近頗相追尋，而隔剡嶺難為徒步，老病出入多以眾驢迎送。若是吾客私計功醻，直令彼此無咎，吾是眾主，驢亦我得，既捨入眾非復我有，我不合用。非我何言，舉此一條，餘事皆爾。《國清百錄》\n兜率梧律師，從學普寧律師，持己精嚴，日中一食，禮誦不輟，後住兜率。甞問道徑山琳禪師，琳見其著心持戒，不通理道，因戲謂曰：“公被律縛，無氣急乎？”梧曰：“根識暗鈍，不得不縛，望師憫而示之”。\n琳舉：\n婆修盤頭，甞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染，為眾所歸。二十祖闍夜多，將欲度之，問其徒曰：“此頭陁精修梵行，可得佛乎？”其徒曰：“精進如此，何故不可？”夜多曰：“汝師與道遠矣。縱經塵劫，皆虗妄之本”。其徒不憤，謂夜多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慾，心無所之名之曰道”。婆修聞已，獲無漏智。\n琳遂厲聲喝，一喝雲：“直饒與麼，猶是鈍漢”。梧於言下，心意豁然，喜躍而拜曰：“不聞師誨，爭解知非。今當持而不持，持無作戒，更不消著心力也”。辭行回至丈室，屏去舊習，獨一禪床。講倡之外，默坐而","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