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767,"title":"道德真经新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道德真經新注","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序","paragraphs":["自然之道靜，故天地萬物生於其中。人為萬物之主，故與天地為三才焉。老君在西周之日，故秉道德以救時俗。道者，清淨自然之道也。德者，以法久而失，修而得之謂之德也。故曰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是謂域中四大焉。蓋王者，法地、法天、法道之三自然妙理，而理天下也。天下得之而安，故謂之德。凡言人屬者耳，故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言法上三大之自然理也。其義雲：法地地，如地之無私載。法天天，如天之無私覆。法道道，如道之無私生成而已矣。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例也。後之學者不得聖人之旨，謬妄相傳，凡二十家注義皆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即域中五大矣，與經文乖謬，而失教之意也。豈王者只得法地而不得法天、法道乎？又況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義理疏遠矣。源流既撓，支派遂昏，或宗之為神仙書，或語之以虛無學，論者非雲先黃老而後六經，乃淺俗之談也，殊不知六經乃黃老之枝葉爾。餘少得旨要，故辯而釋之，蓋清心養氣，安家保國之術也。"]},{"id":"chapter-1-section-2","title":"道德真經新注卷之一","paragraphs":["道經上","自然之性靜，故天地萬物生。生久而凌替，修之令反自然，故曰道。凡三十七章。","道可道，可道者，非至道也。非常道。謂惟恍惟惚也。名可名，可名者，物之質也。非常名。謂曰大曰逝也。無名，天地之始；此上明道之精妙，趨於言說，離於名稱。道生天地之初未有人，未有人，即誰強名道。有名，萬物之母。三才既具，品物流形，含育之義明，母子之名立，聖人自此而垂教。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儌。儌，邊也。人之大端不出於有欲與無慾也。故有欲者不遊乎道中，而忘懷者獨見夫精妙。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在道則一，為物則二。同謂之玄。玄，黑也。夫五色置於晦冥之中，則無辨矣。能使異名為造一，可謂乎玄中玄。玄之又玄，愈玄愈不可測。眾妙之門。夫如是，方可達於萬化出入之所由。","天下有天下之主也。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若所美與眾同，豈非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若所善與眾異，則誠不善也。故有無之相生，對而生也。難易之相成，迭相成也。長短之相形，並可見也。高下之相傾，起交爭也。音聲之相和，不獨為也。前後之相隨。殊不定也。此皆效上之驗。是以聖人必不與前言同。處無為之事，置心於清靜中。行不言之教。正身以率下也。萬物作而不辭，不擾故不失業，謂自得故不謝。生而不有，使生成者，我之力也，我何有是力乎？為而不恃，得云為者，我之功也，我何恃此功矣。功成而不居。其不欲見賢也。夫唯不居，是以不去。無心而理，是謂不居，而功自成，是謂不去。","不尚賢，使民不爭；夫能不尚己賢，孰與我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若以不貪為寶，則下皆化之，又何人為盜也？不見可欲，使心不亂。凡與我對者，無不忘之，則心必自靜。是以聖人具下句也。虛其心，外物不復入於內也。實其腹，元和不復出於外也。弱其志，專思柔也。強其骨。能保精也。常使人無知無慾，其理如此，故人化之，皆復於樸。使夫知者不敢為也。令見反樸者而思齊焉。為無為，則無不治。為不失於無為，則不患於不理。","道衝而用之，虛己以應物也。或不盈。故功德滿時也。淵兮似萬物之宗。淵然深靜，不可測知，故似為庶類之宗師。挫其銳，能抑進取。解其紛，善釋讎嫌。和其光，叅其明也。同其塵，入其暗也。湛兮似或存。用無不同，性無所雜。吾不知誰之子，但識其能，莫知其父。象帝之先。帝，生物之主也，群化皆處其後，唯道能居其先。象，似也。道性謙，故不言定，處其先而云似。","天地不仁，仁，恩也。夫恩生乎心，天地無心，焉得恩？以萬物為芻狗；芻，草也。夫報起乎情，芻狗無情，焉得報？聖人不仁，聖人法天地之無心，但虛懷而在土，則何仁之有乎？以百姓為芻狗。百姓象芻狗之無情，遂忘帝力於其下耳。天地之間，其猶橐鑰。橐無底，曰橐爐錘之，家用鼓風。鑰，笛之類，伶倫之人吹之以為之樂。二者皆虛中無情，所以應求不倦。天地如之，所以不仁也。虛而不屈，屈，窮也。虛故不窮也。動而愈出。故愈動而愈應。多言數窮，不如守中。有心而言，則有時而竭；虛中而應，則無日而窮。","穀神不死，谷中虛則能以響答聲，不知答聲者誰哉？既不知而不測，謂之神乎神答，長在不死，何也？人能虛心則物無不應，如神不離身而長存也。是謂玄牝。玄者，幽暗也。牝，女子也。女子處幽閨之中，是謂玄牝。此玄牝性柔而靜，不以外傷內，所以能制不測之神於身也。又玄鼻牝口也，空虛吐納元氣，為陰陽之根。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行如玄牝，可謂得道之門。既得道矣，則道為天地之根。綿綿若存，道體微妙，綿綿似不能自持，要今古常在。用之不勤。雖微妙，若其應用也，未嘗辭倦。人能得之，則性全神王，致無期之壽。又言吐納之道也。","天長地久。今市未始無之。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所以長生，以其不營養其生而得之。是以聖人是能法天地者。後其身而身先，所以先於人者，由善退而致也。外其身而身存。所以不殆者，為能自薄也。非以其無私，故能成其私。夫能不私於己而私於人，人之私未必成而己之私已成矣。","上善若水。至善人如水性。水善利萬物，物莫不蒙其潤。而不爭，善委順也。處眾人之所惡，夫下流者，天下之惡歸焉，人皆避之，水獨處之。故幾於道。幾，近也。居善地，靜居則善於地。心善淵，澄心則善於淵。與善仁，施與則善於仁。言善信，赴言則善於信。政善治，為政則善於理。事善能，行事則善於能。動善時。運動則善於時。夫惟不爭，故無尤。尤，過也，水性若此，善人如之，是以處無過之地也。","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持滿者鮮能不傾，未若止而居中。已，止也。揣而銳之，不可長保。磨而至銳，保其不折，未之前聞。揣，磨也。銳，薄也。金玉滿堂，莫之能守；賈害者寶，積必殺身，孰雲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位高而倨患自掇也，豈得尤人。功成，事遂，身退，天之道。夫為功而功成，圖事而事遂，則當退身不處亢極，是合天道虧盈也。","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人之生也，必載魂，魂是陽神，陽神欲人生。魄是陰鬼，陰鬼欲","人死。故老子教人營衛之法，不使妄出構禍也。營衛之法，無過抱一。一，專一也，抱"]}]}],"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道德真經新注","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道德真經新注","section_title":"道德真經新注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道德真經新注\n## 序\n自然之道靜，故天地萬物生於其中。人為萬物之主，故與天地為三才焉。老君在西周之日，故秉道德以救時俗。道者，清淨自然之道也。德者，以法久而失，修而得之謂之德也。故曰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是謂域中四大焉。蓋王者，法地、法天、法道之三自然妙理，而理天下也。天下得之而安，故謂之德。凡言人屬者耳，故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言法上三大之自然理也。其義雲：法地地，如地之無私載。法天天，如天之無私覆。法道道，如道之無私生成而已矣。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例也。後之學者不得聖人之旨，謬妄相傳，凡二十家注義皆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即域中五大矣，與經文乖謬，而失教之意也。豈王者只得法地而不得法天、法道乎？又況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義理疏遠矣。源流既撓，支派遂昏，或宗之為神仙書，或語之以虛無學，論者非雲先黃老而後六經，乃淺俗之談也，殊不知六經乃黃老之枝葉爾。餘少得旨要，故辯而釋之，蓋清心養氣，安家保國之術也。\n## 道德真經新注卷之一\n道經上\n自然之性靜，故天地萬物生。生久而凌替，修之令反自然，故曰道。凡三十七章。\n道可道，可道者，非至道也。非常道。謂惟恍惟惚也。名可名，可名者，物之質也。非常名。謂曰大曰逝也。無名，天地之始；此上明道之精妙，趨於言說，離於名稱。道生天地之初未有人，未有人，即誰強名道。有名，萬物之母。三才既具，品物流形，含育之義明，母子之名立，聖人自此而垂教。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儌。儌，邊也。人之大端不出於有欲與無慾也。故有欲者不遊乎道中，而忘懷者獨見夫精妙。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在道則一，為物則二。同謂之玄。玄，黑也。夫五色置於晦冥之中，則無辨矣。能使異名為造一，可謂乎玄中玄。玄之又玄，愈玄愈不可測。眾妙之門。夫如是，方可達於萬化出入之所由。\n天下有天下之主也。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若所美與眾同，豈非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若所善與眾異，則誠不善也。故有無之相生，對而生也。難易之相成，迭相成也。長短之相形，並可見也。高下之相傾，起交爭也。音聲之相和，不獨為也。前後之相隨。殊不定也。此皆效上之驗。是以聖人必不與前言同。處無為之事，置心於清靜中。行不言之教。正身以率下也。萬物作而不辭，不擾故不失業，謂自得故不謝。生而不有，使生成者，我之力也，我何有是力乎？為而不恃，得云為者，我之功也，我何恃此功矣。功成而不居。其不欲見賢也。夫唯不居，是以不去。無心而理，是謂不居，而功自成，是謂不去。\n不尚賢，使民不爭；夫能不尚己賢，孰與我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若以不貪為寶，則下皆化之，又何人為盜也？不見可欲，使心不亂。凡與我對者，無不忘之，則心必自靜。是以聖人具下句也。虛其心，外物不復入於內也。實其腹，元和不復出於外也。弱其志，專思柔也。強其骨。能保精也。常使人無知無慾，其理如此，故人化之，皆復於樸。使夫知者不敢為也。令見反樸者而思齊焉。為無為，則無不治。為不失於無為，則不患於不理。\n道衝而用之，虛己以應物也。或不盈。故功德滿時也。淵兮似萬物之宗。淵然深靜，不可測知，故似為庶類之宗師。挫其銳，能抑進取。解其紛，善釋讎嫌。和其光，叅其明也。同其塵，入其暗也。湛兮似或存。用無不同，性無所雜。吾不知誰之子，但識其能，莫知其父。象帝之先。帝，生物之主也，群化皆處其後，唯道能居其先。象，似也。道性謙，故不言定，處其先而云似。\n天地不仁，仁，恩也。夫恩生乎心，天地無心，焉得恩？以萬物為芻狗；芻，草也。夫報起乎情，芻狗無情，焉得報？聖人不仁，聖人法天地之無心，但虛懷而在土，則何仁之有乎？以百姓為芻狗。百姓象芻狗之無情，遂忘帝力於其下耳。天地之間，其猶橐鑰。橐無底，曰橐爐錘之，家用鼓風。鑰，笛之類，伶倫之人吹之以為之樂。二者皆虛中無情，所以應求不倦。天地如之，所以不仁也。虛而不屈，屈，窮也。虛故不窮也。動而愈出。故愈動而愈應。多言數窮，不如守中。有心而言，則有時而竭；虛中而應，則無日而窮。\n穀神不死，谷中虛則能以響答聲，不知答聲者誰哉？既不知而不測，謂之神乎神答，長在不死，何也？人能虛心則物無不應，如神不離身而長存也。是謂玄牝。玄者，幽暗也。牝，女子也。女子處幽閨之中，是謂玄牝。此玄牝性柔而靜，不以外傷內，所以能制不測之神於身也。又玄鼻牝口也，空虛吐納元氣，為陰陽之根。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行如玄牝，可謂得道之門。既得道矣，則道為天地之根。綿綿若存，道體微妙，綿綿似不能自持，要今古常在。用之不勤。雖微妙，若其應用也，未嘗辭倦。人能得之，則性全神王，致無期之壽。又言吐納之道也。\n天長地久。今市未始無之。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所以長生，以其不營養其生而得之。是以聖人是能法天地者。後其身而身先，所以先於人者，由善退而致也。外其身而身存。所以不殆者，為能自薄也。非以其無私，故能成其私。夫能不私於己而私於人，人之私未必成而己之私已成矣。\n上善若水。至善人如水性。水善利萬物，物莫不蒙其潤。而不爭，善委順也。處眾人之所惡，夫下流者，天下之惡歸焉，人皆避之，水獨處之。故幾於道。幾，近也。居善地，靜居則善於地。心善淵，澄心則善於淵。與善仁，施與則善於仁。言善信，赴言則善於信。政善治，為政則善於理。事善能，行事則善於能。動善時。運動則善於時。夫惟不爭，故無尤。尤，過也，水性若此，善人如之，是以處無過之地也。\n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持滿者鮮能不傾，未若止而居中。已，止也。揣而銳之，不可長保。磨而至銳，保其不折，未之前聞。揣，磨也。銳，薄也。金玉滿堂，莫之能守；賈害者寶，積必殺身，孰雲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位高而倨患自掇也，豈得尤人。功成，事遂，身退，天之道。夫為功而功成，圖事而事遂，則當退身不處亢極，是合天道虧盈也。\n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人之生也，必載魂，魂是陽神，陽神欲人生。魄是陰鬼，陰鬼欲\n人死。故老子教人營衛之法，不使妄出構禍也。營衛之法，無過抱一。一，專一也，抱","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