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667,"title":"大道真传","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大道真傳   西蜀魏堯則之口述　浙東陳威公孟筆記","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道自心中求，心空道可修。","若為希福果，尚隔一江舟。","諸生於道已得，執著人我即非，務要放下身心，乃能衝開龍虎。自修自檢，克念克思，貪嗔不起，一意存誠，道義之門，便是玄牝。一朝得藥，遍體生春，那時德馨，香如桂花，津甜如蜂蜜，乃知其好處。務竭誠努力，勿誤勿怠，切切勉之！劫運已興，道運亦啟，切勿自己耽延、負天恩也！慎行之！審修之！切切！切切！"]},{"id":"chapter-1-section-2","title":"大道真傳口訣第一講","paragraphs":["何謂小周天之火候？夫候者，時也。以活子時、活午時之候，候其時到而起火，故曰火候。火，離也，心中之神也。用火皆心神之妙用，妙在於覺。以自然神覺，修天然之火候以煉大藥，其中有一定之規矩。丹經中皆照規矩說法，其實自自然然，不必有意去用功，自然無為而無不為。此中火候，皆修天然之次序而出，可以證驗者也。然必修自然，乃有神覺，若稍不自然，則神不靈，因著相動念之故，而火候亦時生錯誤，故吾以“自然神覺”四字名之，丹經謂為黃婆。黃，婆之色。婆者，純坤之象，又取其婆心柔順也。《西遊記》唐僧九九八十一難，皆火候之錯誤也。其間遇魔之因，不為齋，即因借宿，皆緣衣食住之故，人因此生貪求之心。蓋人心中有食色之性，與生俱來，此性半稟諸父母，半受於中陰。父母食色之遺傳於我，一也；中陰乃歷劫食色之業根據於我之心地，二也。有此二者，因而生貪、嗔、痴、愛之心，無時或已，稍一不慎，生心動念，火候即錯誤矣。豬八戒動言散夥，即火分散也。","火候唯小周天最要，至大周天則自然神覺已全，故錯誤較少。在小周天則或靈、或不靈，故須步步照管，丹經皆詳為解說，職是故也。《悟真》曰：“毫髮差殊不結丹”，可知火候斷不可誤也。然因詳述之故，學者轉入岐途，譬如用九、用六、乾策、坤策之說，事實並非如此，不過有此理而設此象耳。若照書死做，即著相矣。《龍門秘旨》中，邱祖有《小周天歌訣》，若照歌訣下工，亦不合也。柳華陽真人《風火經》亦詳講火候，皆以色身比相，行火之時，其不能執句下工，亦與《小周天歌》同也。何者為火？自然神覺是也。何者為藥？先天之一炁是也。此從“藥火”上說。若從“煉”字上說，則氣是爐也；神是爐中之火也；虛空一竅是鼎也，神氣合而招攝之先天炁即鼎中藥物也。白玉蟾曰：“以火煉藥而成丹，即以神馭氣而成道。”李清庵曰：“為佛為仙不勞力，只在凝神入氣穴。”即此語，藥火鼎爐皆備言之矣。","煉丹時採取最要，封固亦不可忽。採取得到真陽，恐再有遺漏，須用封固之功，要在定忘二字。定者，在真陽到身之時，用之使之長足；至用忘之一字，則不採之採，不取之取也。封固即止火也。已採取真陽而尚行火不止，則過猶不及，反易漏失，故必須止火而封固之，此亦最要者也。","《小周天歌訣》所說，皆證驗也，法度也，而非行功之法。至應如何行功，仍須用定、忘、止之三字。陽生而能知覺，已有活子、活午矣。午，離也；子，坎也。既覺則子午已相交，既交以後，正是煉藥之時。在大周天則為乾坤相交，正為行火候之時。在上已有活子、活午，而或不能靈於活午而不自覺知；或雖覺而不照法用火；或用火而著相、著意，皆為水源不清。《悟真篇》曰：“要知火候通靈處，須供神仙仔細論。”書上所不詳者在此，定、忘、止之三字，故須與神仙論之也。呂祖曰：“但安神息任天然。”“安”字最要，能安則有自然神覺火候，但須順其自然，即無錯誤矣。小周天做到工夫極熟時，可快至一分鐘行一周天。倘照書上所說，須乾坤用三百六十度數之息，則必須若干分鐘，必不能一分鐘畢事。可知數隱於其中，不過其理與法度如是而已，事實上決不如是，不可因此而生疑義也。","茲將邱祖《小周天歌訣》詳釋如下：","“靜極而動兮，一陽來複”者。小周天功夫，應從陽生時下手，而陽須靜極而生。靜極時所生之陽，水源極清，故“靜極”二字，最須注意。靜時所生者為真陽。平常因意念感動而生陽，是為淫精。唯靜極而動時，方生真正之陽精也。張紫陽真人曰：“藥物生玄竅。”由藥物而生玄關，藥從虛空中產生。初生時由陰蹻入命門。命門，內腎也。命門衝動而外腎自舉，一面而上行衝動心府，而知外腎之舉，是為活午時，坎水中真火上交於離也。一陽來複，是地雷復卦。七日來複，為天地之造化。地下真陽之生，七日一次。《易》曰：“復其見天地之心乎！”道家簡稱曰天心。一陽來複，外腎勃舉，即是天心發現之時也。外腎之舉，因為陽氣所衝動。此項陽氣，即太極之理氣，與先天太極所具生天地者相同。此氣一到吾身，外腎即舉，譬如時逢冬至，一陽生於重陰之下，由地下震衝而出，以復天心。人身之陽舉，亦由下而上，正與之同，其舉即一陽來複也，亦即復卦也。靜極純陰之時，一陽爻生於五陰爻之下，故曰“來複”。此時藥雖已有，嫩而不可採取，不過即從此下手而已。吾人做功到杳冥之時，永珍俱寂，一陽來複，恍惚之間，而外腎忽舉，是天人合發。先天之陽初感於身，但舉而未堅，以其只有一陽故也。《道德經》曰：“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竅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此所曰象，即陽生復之相也。陽何以舉？因有精之故，此為虛無元精；陽生，感至身上為元精到身，亦為混元至精有相，即生精矣。在交感之時，亦陽舉而生精，而與此所生之元精不同，故以“甚真”二字別之。“信”為信用之信，天心七日來複，千古而不稍差異，故謂之信。而陽舉即天心發現之信，修士憑此信而行採取之功也。人能到虛極靜篤之際，則一陽必然來複，無論二十歲，乃至百歲，一也。其信何如焉？然必須杳冥恍惚，方能有信。孔子曰：“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有信方可免死以立命而得命寶，朱子不知，故所注不合。蓋唯知此，乃可不死，而亦不妨於死，生死由己而不由天，自己自有把握。能心身兩靜，一陽來複，自能出入生死，自由自在，而不受造物之拘束也。靜極而動，則返於太極，太極返無極，從此而一陽來複。若能靜坐生陽固好，倘其不能，則改用睡功，自能靜極而生陽矣。語曰：嚮晦入息睡，為大休息之時，身心兩靜時也。然人多為七情六慾所蔽，睡亦不能真靜而夢擾之，夢中仍貪慾好色，不得休息。倘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大道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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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真傳口訣第一講\n何謂小周天之火候？夫候者，時也。以活子時、活午時之候，候其時到而起火，故曰火候。火，離也，心中之神也。用火皆心神之妙用，妙在於覺。以自然神覺，修天然之火候以煉大藥，其中有一定之規矩。丹經中皆照規矩說法，其實自自然然，不必有意去用功，自然無為而無不為。此中火候，皆修天然之次序而出，可以證驗者也。然必修自然，乃有神覺，若稍不自然，則神不靈，因著相動念之故，而火候亦時生錯誤，故吾以“自然神覺”四字名之，丹經謂為黃婆。黃，婆之色。婆者，純坤之象，又取其婆心柔順也。《西遊記》唐僧九九八十一難，皆火候之錯誤也。其間遇魔之因，不為齋，即因借宿，皆緣衣食住之故，人因此生貪求之心。蓋人心中有食色之性，與生俱來，此性半稟諸父母，半受於中陰。父母食色之遺傳於我，一也；中陰乃歷劫食色之業根據於我之心地，二也。有此二者，因而生貪、嗔、痴、愛之心，無時或已，稍一不慎，生心動念，火候即錯誤矣。豬八戒動言散夥，即火分散也。\n火候唯小周天最要，至大周天則自然神覺已全，故錯誤較少。在小周天則或靈、或不靈，故須步步照管，丹經皆詳為解說，職是故也。《悟真》曰：“毫髮差殊不結丹”，可知火候斷不可誤也。然因詳述之故，學者轉入岐途，譬如用九、用六、乾策、坤策之說，事實並非如此，不過有此理而設此象耳。若照書死做，即著相矣。《龍門秘旨》中，邱祖有《小周天歌訣》，若照歌訣下工，亦不合也。柳華陽真人《風火經》亦詳講火候，皆以色身比相，行火之時，其不能執句下工，亦與《小周天歌》同也。何者為火？自然神覺是也。何者為藥？先天之一炁是也。此從“藥火”上說。若從“煉”字上說，則氣是爐也；神是爐中之火也；虛空一竅是鼎也，神氣合而招攝之先天炁即鼎中藥物也。白玉蟾曰：“以火煉藥而成丹，即以神馭氣而成道。”李清庵曰：“為佛為仙不勞力，只在凝神入氣穴。”即此語，藥火鼎爐皆備言之矣。\n煉丹時採取最要，封固亦不可忽。採取得到真陽，恐再有遺漏，須用封固之功，要在定忘二字。定者，在真陽到身之時，用之使之長足；至用忘之一字，則不採之採，不取之取也。封固即止火也。已採取真陽而尚行火不止，則過猶不及，反易漏失，故必須止火而封固之，此亦最要者也。\n《小周天歌訣》所說，皆證驗也，法度也，而非行功之法。至應如何行功，仍須用定、忘、止之三字。陽生而能知覺，已有活子、活午矣。午，離也；子，坎也。既覺則子午已相交，既交以後，正是煉藥之時。在大周天則為乾坤相交，正為行火候之時。在上已有活子、活午，而或不能靈於活午而不自覺知；或雖覺而不照法用火；或用火而著相、著意，皆為水源不清。《悟真篇》曰：“要知火候通靈處，須供神仙仔細論。”書上所不詳者在此，定、忘、止之三字，故須與神仙論之也。呂祖曰：“但安神息任天然。”“安”字最要，能安則有自然神覺火候，但須順其自然，即無錯誤矣。小周天做到工夫極熟時，可快至一分鐘行一周天。倘照書上所說，須乾坤用三百六十度數之息，則必須若干分鐘，必不能一分鐘畢事。可知數隱於其中，不過其理與法度如是而已，事實上決不如是，不可因此而生疑義也。\n茲將邱祖《小周天歌訣》詳釋如下：\n“靜極而動兮，一陽來複”者。小周天功夫，應從陽生時下手，而陽須靜極而生。靜極時所生之陽，水源極清，故“靜極”二字，最須注意。靜時所生者為真陽。平常因意念感動而生陽，是為淫精。唯靜極而動時，方生真正之陽精也。張紫陽真人曰：“藥物生玄竅。”由藥物而生玄關，藥從虛空中產生。初生時由陰蹻入命門。命門，內腎也。命門衝動而外腎自舉，一面而上行衝動心府，而知外腎之舉，是為活午時，坎水中真火上交於離也。一陽來複，是地雷復卦。七日來複，為天地之造化。地下真陽之生，七日一次。《易》曰：“復其見天地之心乎！”道家簡稱曰天心。一陽來複，外腎勃舉，即是天心發現之時也。外腎之舉，因為陽氣所衝動。此項陽氣，即太極之理氣，與先天太極所具生天地者相同。此氣一到吾身，外腎即舉，譬如時逢冬至，一陽生於重陰之下，由地下震衝而出，以復天心。人身之陽舉，亦由下而上，正與之同，其舉即一陽來複也，亦即復卦也。靜極純陰之時，一陽爻生於五陰爻之下，故曰“來複”。此時藥雖已有，嫩而不可採取，不過即從此下手而已。吾人做功到杳冥之時，永珍俱寂，一陽來複，恍惚之間，而外腎忽舉，是天人合發。先天之陽初感於身，但舉而未堅，以其只有一陽故也。《道德經》曰：“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竅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此所曰象，即陽生復之相也。陽何以舉？因有精之故，此為虛無元精；陽生，感至身上為元精到身，亦為混元至精有相，即生精矣。在交感之時，亦陽舉而生精，而與此所生之元精不同，故以“甚真”二字別之。“信”為信用之信，天心七日來複，千古而不稍差異，故謂之信。而陽舉即天心發現之信，修士憑此信而行採取之功也。人能到虛極靜篤之際，則一陽必然來複，無論二十歲，乃至百歲，一也。其信何如焉？然必須杳冥恍惚，方能有信。孔子曰：“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有信方可免死以立命而得命寶，朱子不知，故所注不合。蓋唯知此，乃可不死，而亦不妨於死，生死由己而不由天，自己自有把握。能心身兩靜，一陽來複，自能出入生死，自由自在，而不受造物之拘束也。靜極而動，則返於太極，太極返無極，從此而一陽來複。若能靜坐生陽固好，倘其不能，則改用睡功，自能靜極而生陽矣。語曰：嚮晦入息睡，為大休息之時，身心兩靜時也。然人多為七情六慾所蔽，睡亦不能真靜而夢擾之，夢中仍貪慾好色，不得休息。倘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