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654,"title":"吕祖师三尼医世说述","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呂祖師三尼醫世說述","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龍門第八戒子黃守中題　龍門第九代戒子陶太輯","第十一代閔一得謹疏　第十二代瀋陽一恭校"]},{"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文所以載道也，餘聞世間是文久矣。憶自弱冠時，得侍東籬老師於桐柏山。師秦天人，年已百有十餘歲，姓高氏。浙閩總制高公，蓋師同宗也，巡邊過山，以三尼醫世說師。師曰：“吾曾見於王陽明先生簣中書之內編，其門人王龍溪刻以傳世者，是羲黃以身治世之大道也；又嘗聞諸駐世神仙李泥丸，吾門下沈一炳，曾三遇之，一炳嘗以‘三尼’兩字，叩於泥丸，泥丸曰：‘此道傳自羲黃，仲尼牟尼青尼三大聖人，闡以立教，三家之徒各述其入門之徑，整合一編，或曰說述，或曰心傳，或曰功訣，或曰功用’。今散軼矣，”餘昔聞於高師者如此。","至乾隆丙午歲，十月二十六日，吾大師太虛翁是日離世，於先兩日授書一冊，囑收勿洩。其時尚達，不務慎守，友人攜赴晉寧，久借不歸，乃即呂祖三尼醫世功訣也。","歲己酉，浙督學朱石君先生按臨湖州，進謁於右文館。始知先生有是書珍藏，不以示人，頗疑有脫簡。聞金蓋藏本完善，以餘為誠實可信，囑往索取，不得而返。乃示餘所藏之本，系明代人手錄，有誠意伯跋。餘擬錄之，適先生整裝將按他郡，匆匆不果。","越四載宦遊，過雞足山，訪住世神仙雞足道者於龍樹山房。仙姓黃名守中，西域月支人，元時進中國，久休雞足，故有是號。順治十六年入京師，求授太上三大戒於昆陽王律師，初無名字，自號野怛婆，華言求道士也。律師以其身休中國有年，因命以華姓名，曰黃守中，迄今滇人鹹以黃真人呼之，年已五百有餘歲，而貌若六十許人，又眸炯炯，聲若洪鐘。案頭無多書，《佛說持世陀羅尼經》外，唯《三尼醫世說述》，核即東籬所見，太虛申說者。乞，勿與，請錄之。笑曰：“毋，子歸而求之“誠、訪”二美，得自集者，今非其時，姑待之”。餘因問曰：“某昔得有呂祖三尼醫世功訣，為某大師太虛翁所授，未及體閱，為友攜去，此書如何？”曰：“餘向亦有之，善冊也，他日亦必得者”。敘問曰：“先生嘗行是說乎”。先生曰：“時哉，時哉！”又問曰：“聖如孔子，不以斯道醫世，何也？”曰：“聖人立人之極，行斯道於萬世者也，夫子之道大，不在一時也。且郟鄂定鼎，卜年七百，春秋之季，其數已終，安知非參贊之神功？維持衰運，延續乃命於乎？”曰：“夫子若以斯道濟世，當時應大治矣”。曰：“春秋之時，孽海甚深，殺運將啟，天故未欲平治天下也，凡暴殄之氣足以致虛耗；淫之氣以致水澇，冤抑之氣致亢旱；悖逆之氣足以致兵刃。乖氣久布而入不散，則元氣隔閡而不通，無位之聖人能培人心固有之善，而不能鋤人世已稔之惡。師道立，則善人多，則可以維持世運。其自作不靖者，天將聚而殲之，非群布之士所得而治也。”曰：“然則斯道，亦有窮乎？”曰：“良醫攻疾，必去其疾，而後元氣可通，子不聞老子之言乎，道大、地大、王亦大”。王亦大者，薄海內外，百萬億生靈之所歸，有旋乾轉坤之權也。道與權合，則兵刑禮樂，革舊俗而新之，權足以去其疾而奠安之也。有道而無權，豈能於兇人敗類而亦安之懷之也哉。世之為病有二：曰人為之病，曰天運之病。人運之病，戾氣所鍾，所謂‘自作之孽不可活’，惟有權者能醫之。天運之病，協氣可追，所謂‘天作孽猶可為’也，惟有道者能醫之。然而天運亦轉移於人事，消戾氣於未萌之先，則天運亦應之。天運通，則元氣通，元氣通，則大化通，斯道乃大道而不窮也。在上之群之，則天地成天，於物一無所遺，在下之君之，則立人達人，於物亦大有所濟。以道醫世，不因世廢道也。況當昇平之世，海宇又安，上有大聖人以為之主，道與權合，版圖之內，無有頑民汙吏，釀災厄以梗塞氣機。則此道流通，雖一介之士，亦有位天地育萬物之能事，得襄贊於不見不聞之中矣。若五行百物之生成，偶有編災小劫，行此道以補之，上合仁主之心，下濟生靈之厄，有不如響音斯應者乎！”餘之受教於黃真人者如此。","至歲癸丑，遊洞庭之東山，休於朱氏。朱為吾山前輩九還翁孫，好玄學。出示藏本二冊，其一為文正中堂珍藏之書，亦屬謄本，而無名人手跋。其一為吾山石奄律師手錄於龍嶠山房，輯題於隱真黃祖者，文義更為明暢，殆雞足真人所稱詳善本也。因乞攜歸，其時未聞箇中玄理，妄期道成而後行之。遲至道光五年，蒙吾太虛翁洵呈昔授醫世功訣，又沐呂祖臨沙，洋洋萬言，玄理乃明。始悔師傳功訣，為友攜赴晉寧，迄今未歸。幸有雞足真人，謂必自得。爰詳節錄沙示，又採聞見，集而注之。儒釋二家之說，則分引經義以補之，以未讀《持世經》故，爰附管窺七則，抄成一冊，詳述得詳書顛末，以祛無徵之惑，將以公諸同志。稿既成，或有見而問曰：“是道，惟存心濟世者可行之，若私心用事之，亦可行乎？”餘悚然起立曰：“是何言歟！挾私則背道，必不可行，呂祖嘗降壇，誠告曰，‘二氣之用，陽為德，陰為刑，動於私，即入於陰。中正慈祥則為德，邪忒兇暴則為刑，苟非利物濟人心之心，而欲以吾氣引動乾坤之氣，則刑氣所召，間不容髮，天魔應之，天神弒之，其禍甚速，自取滅亡，歷劫不赦，悔不可追，’祖師明訓如此。”故學道者，正心為第一義，識此，以為玩褻是書者鑑焉。時道光戊子年孟夏望日嗣龍門正宗第十一代閔一得謹序。"]},{"id":"chapter-1-section-3","title":"原序","paragraphs":["太始之初，道立於一。確不可拔，而無所倚；堅不可破，而無所住。無貳無間，無內無外，靜而無靜，動而無動。剛柔健順之示判，而為至剛至柔至順之所由出。大生之母，大道之原，是曰真一。真一者，先天之精活潑潑地，其發不可遏。發則通，通則為陽，其復則為陰，通復是氣之始。陽清則升，陰濁則降，清濁為形之始。故真一為生天生地之始，體萬有而空萬有，無極是也。惟無，故無隔閡，故極靈極明；惟無，故無掛無礙，故能屈能伸。人物得其靈明之理而為性，得其屈伸之氣而為命。萬物皆在性命之中，性命皆在真一之中。性命之外無道，性命之外無教，三教同出於一也。儒儘性以立命；釋見性而度命；道成性以覆命。儒貫一，釋皈一，道得一。而其功化之極，則皆無遠勿屆，流行於四大部洲而無所底止。儒家之道，至於位天地育萬物，所過者化，所存者神；〈謝按：先天一炁運動於“某處”，則某處必被改變、融化。先天一炁伏於某"]}]}],"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呂祖師三尼醫世說述","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呂祖師三尼醫世說述","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呂祖師三尼醫世說述","section_title":"原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呂祖師三尼醫世說述\n龍門第八戒子黃守中題　龍門第九代戒子陶太輯\n第十一代閔一得謹疏　第十二代瀋陽一恭校\n## 序\n文所以載道也，餘聞世間是文久矣。憶自弱冠時，得侍東籬老師於桐柏山。師秦天人，年已百有十餘歲，姓高氏。浙閩總制高公，蓋師同宗也，巡邊過山，以三尼醫世說師。師曰：“吾曾見於王陽明先生簣中書之內編，其門人王龍溪刻以傳世者，是羲黃以身治世之大道也；又嘗聞諸駐世神仙李泥丸，吾門下沈一炳，曾三遇之，一炳嘗以‘三尼’兩字，叩於泥丸，泥丸曰：‘此道傳自羲黃，仲尼牟尼青尼三大聖人，闡以立教，三家之徒各述其入門之徑，整合一編，或曰說述，或曰心傳，或曰功訣，或曰功用’。今散軼矣，”餘昔聞於高師者如此。\n至乾隆丙午歲，十月二十六日，吾大師太虛翁是日離世，於先兩日授書一冊，囑收勿洩。其時尚達，不務慎守，友人攜赴晉寧，久借不歸，乃即呂祖三尼醫世功訣也。\n歲己酉，浙督學朱石君先生按臨湖州，進謁於右文館。始知先生有是書珍藏，不以示人，頗疑有脫簡。聞金蓋藏本完善，以餘為誠實可信，囑往索取，不得而返。乃示餘所藏之本，系明代人手錄，有誠意伯跋。餘擬錄之，適先生整裝將按他郡，匆匆不果。\n越四載宦遊，過雞足山，訪住世神仙雞足道者於龍樹山房。仙姓黃名守中，西域月支人，元時進中國，久休雞足，故有是號。順治十六年入京師，求授太上三大戒於昆陽王律師，初無名字，自號野怛婆，華言求道士也。律師以其身休中國有年，因命以華姓名，曰黃守中，迄今滇人鹹以黃真人呼之，年已五百有餘歲，而貌若六十許人，又眸炯炯，聲若洪鐘。案頭無多書，《佛說持世陀羅尼經》外，唯《三尼醫世說述》，核即東籬所見，太虛申說者。乞，勿與，請錄之。笑曰：“毋，子歸而求之“誠、訪”二美，得自集者，今非其時，姑待之”。餘因問曰：“某昔得有呂祖三尼醫世功訣，為某大師太虛翁所授，未及體閱，為友攜去，此書如何？”曰：“餘向亦有之，善冊也，他日亦必得者”。敘問曰：“先生嘗行是說乎”。先生曰：“時哉，時哉！”又問曰：“聖如孔子，不以斯道醫世，何也？”曰：“聖人立人之極，行斯道於萬世者也，夫子之道大，不在一時也。且郟鄂定鼎，卜年七百，春秋之季，其數已終，安知非參贊之神功？維持衰運，延續乃命於乎？”曰：“夫子若以斯道濟世，當時應大治矣”。曰：“春秋之時，孽海甚深，殺運將啟，天故未欲平治天下也，凡暴殄之氣足以致虛耗；淫之氣以致水澇，冤抑之氣致亢旱；悖逆之氣足以致兵刃。乖氣久布而入不散，則元氣隔閡而不通，無位之聖人能培人心固有之善，而不能鋤人世已稔之惡。師道立，則善人多，則可以維持世運。其自作不靖者，天將聚而殲之，非群布之士所得而治也。”曰：“然則斯道，亦有窮乎？”曰：“良醫攻疾，必去其疾，而後元氣可通，子不聞老子之言乎，道大、地大、王亦大”。王亦大者，薄海內外，百萬億生靈之所歸，有旋乾轉坤之權也。道與權合，則兵刑禮樂，革舊俗而新之，權足以去其疾而奠安之也。有道而無權，豈能於兇人敗類而亦安之懷之也哉。世之為病有二：曰人為之病，曰天運之病。人運之病，戾氣所鍾，所謂‘自作之孽不可活’，惟有權者能醫之。天運之病，協氣可追，所謂‘天作孽猶可為’也，惟有道者能醫之。然而天運亦轉移於人事，消戾氣於未萌之先，則天運亦應之。天運通，則元氣通，元氣通，則大化通，斯道乃大道而不窮也。在上之群之，則天地成天，於物一無所遺，在下之君之，則立人達人，於物亦大有所濟。以道醫世，不因世廢道也。況當昇平之世，海宇又安，上有大聖人以為之主，道與權合，版圖之內，無有頑民汙吏，釀災厄以梗塞氣機。則此道流通，雖一介之士，亦有位天地育萬物之能事，得襄贊於不見不聞之中矣。若五行百物之生成，偶有編災小劫，行此道以補之，上合仁主之心，下濟生靈之厄，有不如響音斯應者乎！”餘之受教於黃真人者如此。\n至歲癸丑，遊洞庭之東山，休於朱氏。朱為吾山前輩九還翁孫，好玄學。出示藏本二冊，其一為文正中堂珍藏之書，亦屬謄本，而無名人手跋。其一為吾山石奄律師手錄於龍嶠山房，輯題於隱真黃祖者，文義更為明暢，殆雞足真人所稱詳善本也。因乞攜歸，其時未聞箇中玄理，妄期道成而後行之。遲至道光五年，蒙吾太虛翁洵呈昔授醫世功訣，又沐呂祖臨沙，洋洋萬言，玄理乃明。始悔師傳功訣，為友攜赴晉寧，迄今未歸。幸有雞足真人，謂必自得。爰詳節錄沙示，又採聞見，集而注之。儒釋二家之說，則分引經義以補之，以未讀《持世經》故，爰附管窺七則，抄成一冊，詳述得詳書顛末，以祛無徵之惑，將以公諸同志。稿既成，或有見而問曰：“是道，惟存心濟世者可行之，若私心用事之，亦可行乎？”餘悚然起立曰：“是何言歟！挾私則背道，必不可行，呂祖嘗降壇，誠告曰，‘二氣之用，陽為德，陰為刑，動於私，即入於陰。中正慈祥則為德，邪忒兇暴則為刑，苟非利物濟人心之心，而欲以吾氣引動乾坤之氣，則刑氣所召，間不容髮，天魔應之，天神弒之，其禍甚速，自取滅亡，歷劫不赦，悔不可追，’祖師明訓如此。”故學道者，正心為第一義，識此，以為玩褻是書者鑑焉。時道光戊子年孟夏望日嗣龍門正宗第十一代閔一得謹序。\n## 原序\n太始之初，道立於一。確不可拔，而無所倚；堅不可破，而無所住。無貳無間，無內無外，靜而無靜，動而無動。剛柔健順之示判，而為至剛至柔至順之所由出。大生之母，大道之原，是曰真一。真一者，先天之精活潑潑地，其發不可遏。發則通，通則為陽，其復則為陰，通復是氣之始。陽清則升，陰濁則降，清濁為形之始。故真一為生天生地之始，體萬有而空萬有，無極是也。惟無，故無隔閡，故極靈極明；惟無，故無掛無礙，故能屈能伸。人物得其靈明之理而為性，得其屈伸之氣而為命。萬物皆在性命之中，性命皆在真一之中。性命之外無道，性命之外無教，三教同出於一也。儒儘性以立命；釋見性而度命；道成性以覆命。儒貫一，釋皈一，道得一。而其功化之極，則皆無遠勿屆，流行於四大部洲而無所底止。儒家之道，至於位天地育萬物，所過者化，所存者神；〈謝按：先天一炁運動於“某處”，則某處必被改變、融化。先天一炁伏於某","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