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575,"title":"天皇至道太清玉册","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天皇至道太清玉冊","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天皇至道太清玉冊。明朱權編。二卷十九章。底本出處：《萬曆續道藏》。"]},{"id":"chapter-1-section-2","title":"天皇至道太清玉冊序","paragraphs":["琦歟。盛哉！餘謂世有非常之人，而能為非常之事，不然，則天道之幽玄，道源之深邃，孰能究其實哉？夫破白雲，攀倉藤，躋翠阜，登層巒，涉萬仞之險，升泰嶽之巔，下視寰塊，自以為高也，孰不知披天風躡鴻毛，履長虹跨蒼虯，遨遊乎太虛之表，捫日月，握星斗，舐青冥，俯視塵壤，其志又何其大也！自非咀三靈之華，吸九光之芒，漱紫瓊之腴，嚅元氣之真者，安能遊神玄閫、駕景閬風、履空青而闡天道哉？今是書之作也，若義馭之出滄溟，杲日之破昏暝，可以滌凡塵之俗陋，藻太華之神英。是以駐心靈域，探至道於天津；默契太玄，握神樞於紫極。而日嘗跡至真之神奧，究造化之樞機，亦有年矣。於是剖玄黃之未造，劙混茫於先天，洩泰鴻未露之機，明太素生物之始，上自溟涬之未判，下至人文之始著，自有道教以來，三皇建極，五帝承天，其奉道而修天道者，其教之事物有未備，言奧有未宣，制度有未傳，儀制有未正，餘乃考而新之，非餘則孰能為焉？於是三沐燻修，質於神明，告於天帝，大發群典，鑽類分徧，悉究其事，大宣玄化，其天地之始分，造化之始判，道統之始起，儀制之式，器用之備，衣冠禮樂之制，天心靈秘之奧，道門儀範之規，立為定製，舉道門之所用，皆載此書也。於是命其名日《天皇至道太清玉冊》。自開闢以來，至於今日，上下百千萬億斯年，有國有家者，莫不上奉天道，下修人事，所以建圓丘以祀天，立方丘以祭地，皆以天道為尊也。凡誥命之端，必曰：奉天承運。《周書》曰：上天眷命。《湯書》曰：明王奉若天道，未嘗不奉天道而承天運也。籲！玄風之不振也久矣。餘於是，使道海揚波，再鼓拍天之巨浪；神光驟發，重開絕域之幽陰。正所謂望洪濤之暨天，非起於垮池之中；睹玄翰之汪穢，非出於章句之徒。餘豈敢自矜者哉！是書也，乃若叱吒風霆，鞭蒼龍而沛時雨；其宣道也，若翱翔天宇，駕黃鶴以凌空明。其制度也，若恍兮振靈籟於丹霄；其製物也，若豁兮發神颱於銀漢。一新玄造，何其壯哉！遂壽諸梓，使天下後世知夫天皇之大道有如此之盛者，不亦偉歟！皇明第二甲子正統之九年正月之九日也，南極遐齡老人臞仙書。","原道","南極遐齡老人臞仙撰","臞仙曰：稽夫道教之源，昔在混茫，始判人道，未備天命。我道祖軒轅黃帝，承九皇之運，乘六龍以御天，代天立極，以定三才。當是時也，天地尚未昭晢，無有文字，結繩以代政；無有房屋，巢居以穴處；無有衣裳，結草以蔽體；無有器用，汗尊而杯飲。我道祖軒轅黃帝，始創製文字，製衣服，作宮室，制器用，而人事始備。今九流之中、三教之內，所用之文字，所服之衣裳，所居之房屋，所用之器皿，皆黃帝之始制，是皆出於吾道家黃帝之教焉。且夫老子謂：生天、生地、生人、生萬物，必有所生者。曰：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強字之日大，故日大道。其教日道教，世方有道字之名。以是論之，凡言修道學道者，是皆竊老子之言以道為名也，豈非老氏之徒乎！又若老子所謂：玄之又玄，為眾妙門。玄妙二字，又皆竊之畏名，用之於經者，是皆用老子之言也。又若莊子書曰：有大覺而後知聖人。所立之名此大覺二字，乃莊子所立之名，徽宗取之而封金仙，其經皆用之，是皆出於吾道家之書、黃帝老莊之教也。昔西伯以二童子侍老子，老子與其名一曰吉祥，一日如意。後人皆用之，是皆竊老氏之言也。豈非老氏之徒乎！其黃帝之為教也，創制萬物以宣天道，為治世首，君自謂：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見乎《陰符經》。老子之為教也，按《爾雅》及《藝文志》曰：清虛以自守，卑弱以自持。人君南面之術也。合於堯舜之克讓，《易》之謙謙。一謙而四益，此其所長也。故以國為身，治國如治身，是謂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乃可託天下，皆修齊治平之道也。見乎《道德經》，此皆中國聖人之道也。故曰：正道。所謂正道者何？中國者，居天地之中，得天地之正氣，其人形貌正，音聲正。其教也不異言，非先王之法言不敢言，是無翻譯假託之辭也。不異服，非先王之法服不敢服，所服者黃帝之衣冠，是以有黃冠之稱也，不毀形，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得其道者，白日上升，飛騰就天，以顯父母，孝之終也。不去姓，不忘其親，不滅其祖，人子之孝也。朝修有儀，行君臣之禮，臣事上帝，人臣之義也。讀聖人之書，行聖人之道，循乎禮義，儒道一理也。其道在天地未分之先所有，其教在三皇之世所立，又非孔子所謂後世有述焉，異端起而大義乖也。其徒，中國者列之於上，外夷者列之於下。教有先後之別，人有夷夏之分，貴賤之殊也。其女真之修道也，不出閨門，不群聚於宮觀，不藏匿於女男，衣衫有辯，教無邪僻也，不以因果禍福報應之說惑世誣民也，不以捨身捐資佈施為福逼人以取財也，不悖所生之天，不忘所生之土，生於中國，奉中國之道，不忘乎本理也。反此道者，則不正矣。其教也，施諸四海，行諸天下，極天所覆，極地所載，日月所照，霜露所墜，凡有生之民，所稱之道，所用之字，所服之衣，所居之室，所用之器，皆吾中國聖人黃帝老子之所製也，豈非皆出於吾道教哉！《周書》曰：域中有四大：日道大，天大，地大，王大。三界之內，大無加於此也。孔子曰：生而知之上也，學而知之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乎。凡有修有為之法，聖人之所不取，故不為大，昆非在開闢，與天地並立而有者乎，是以道教以天為主，日天道者何其盛歟！餘嘗見滅儒道之書，有云：其滅道也，使大羅玉帝魂驚於九天之中，元始天尊膽落於三清之上等語，惡言蜂生，難以筆述。其滅儒也，謂孔子之教，治世少用，不達性命，惟說見世，止可稱賢人，不足稱聖。又云：孔子名位同俗，不異常人，祖述先王，自無教訓，止可修述。非為教源。孔子所言矯世法也，孟軻所言疾專一耳，儒宗齷齪，但釵俗中之一物耳，是皆用黃帝所製之文字而作書，反滅黃帝之教，詆孔老之學，毀天帝而自尊，不亦過之甚矣！噫，老子曰：上士不爭，下士好爭，夫惟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此聖人已有見於先也。餘年方十有一，在齠此時遇一青衣老媼，謂曰：爾切勿忘夙念，六十年後方可"]}]}],"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天皇至道太清玉冊","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天皇至道太清玉冊","section_title":"天皇至道太清玉冊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天皇至道太清玉冊\n經名：天皇至道太清玉冊。明朱權編。二卷十九章。底本出處：《萬曆續道藏》。\n## 天皇至道太清玉冊序\n琦歟。盛哉！餘謂世有非常之人，而能為非常之事，不然，則天道之幽玄，道源之深邃，孰能究其實哉？夫破白雲，攀倉藤，躋翠阜，登層巒，涉萬仞之險，升泰嶽之巔，下視寰塊，自以為高也，孰不知披天風躡鴻毛，履長虹跨蒼虯，遨遊乎太虛之表，捫日月，握星斗，舐青冥，俯視塵壤，其志又何其大也！自非咀三靈之華，吸九光之芒，漱紫瓊之腴，嚅元氣之真者，安能遊神玄閫、駕景閬風、履空青而闡天道哉？今是書之作也，若義馭之出滄溟，杲日之破昏暝，可以滌凡塵之俗陋，藻太華之神英。是以駐心靈域，探至道於天津；默契太玄，握神樞於紫極。而日嘗跡至真之神奧，究造化之樞機，亦有年矣。於是剖玄黃之未造，劙混茫於先天，洩泰鴻未露之機，明太素生物之始，上自溟涬之未判，下至人文之始著，自有道教以來，三皇建極，五帝承天，其奉道而修天道者，其教之事物有未備，言奧有未宣，制度有未傳，儀制有未正，餘乃考而新之，非餘則孰能為焉？於是三沐燻修，質於神明，告於天帝，大發群典，鑽類分徧，悉究其事，大宣玄化，其天地之始分，造化之始判，道統之始起，儀制之式，器用之備，衣冠禮樂之制，天心靈秘之奧，道門儀範之規，立為定製，舉道門之所用，皆載此書也。於是命其名日《天皇至道太清玉冊》。自開闢以來，至於今日，上下百千萬億斯年，有國有家者，莫不上奉天道，下修人事，所以建圓丘以祀天，立方丘以祭地，皆以天道為尊也。凡誥命之端，必曰：奉天承運。《周書》曰：上天眷命。《湯書》曰：明王奉若天道，未嘗不奉天道而承天運也。籲！玄風之不振也久矣。餘於是，使道海揚波，再鼓拍天之巨浪；神光驟發，重開絕域之幽陰。正所謂望洪濤之暨天，非起於垮池之中；睹玄翰之汪穢，非出於章句之徒。餘豈敢自矜者哉！是書也，乃若叱吒風霆，鞭蒼龍而沛時雨；其宣道也，若翱翔天宇，駕黃鶴以凌空明。其制度也，若恍兮振靈籟於丹霄；其製物也，若豁兮發神颱於銀漢。一新玄造，何其壯哉！遂壽諸梓，使天下後世知夫天皇之大道有如此之盛者，不亦偉歟！皇明第二甲子正統之九年正月之九日也，南極遐齡老人臞仙書。\n原道\n南極遐齡老人臞仙撰\n臞仙曰：稽夫道教之源，昔在混茫，始判人道，未備天命。我道祖軒轅黃帝，承九皇之運，乘六龍以御天，代天立極，以定三才。當是時也，天地尚未昭晢，無有文字，結繩以代政；無有房屋，巢居以穴處；無有衣裳，結草以蔽體；無有器用，汗尊而杯飲。我道祖軒轅黃帝，始創製文字，製衣服，作宮室，制器用，而人事始備。今九流之中、三教之內，所用之文字，所服之衣裳，所居之房屋，所用之器皿，皆黃帝之始制，是皆出於吾道家黃帝之教焉。且夫老子謂：生天、生地、生人、生萬物，必有所生者。曰：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強字之日大，故日大道。其教日道教，世方有道字之名。以是論之，凡言修道學道者，是皆竊老子之言以道為名也，豈非老氏之徒乎！又若老子所謂：玄之又玄，為眾妙門。玄妙二字，又皆竊之畏名，用之於經者，是皆用老子之言也。又若莊子書曰：有大覺而後知聖人。所立之名此大覺二字，乃莊子所立之名，徽宗取之而封金仙，其經皆用之，是皆出於吾道家之書、黃帝老莊之教也。昔西伯以二童子侍老子，老子與其名一曰吉祥，一日如意。後人皆用之，是皆竊老氏之言也。豈非老氏之徒乎！其黃帝之為教也，創制萬物以宣天道，為治世首，君自謂：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見乎《陰符經》。老子之為教也，按《爾雅》及《藝文志》曰：清虛以自守，卑弱以自持。人君南面之術也。合於堯舜之克讓，《易》之謙謙。一謙而四益，此其所長也。故以國為身，治國如治身，是謂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乃可託天下，皆修齊治平之道也。見乎《道德經》，此皆中國聖人之道也。故曰：正道。所謂正道者何？中國者，居天地之中，得天地之正氣，其人形貌正，音聲正。其教也不異言，非先王之法言不敢言，是無翻譯假託之辭也。不異服，非先王之法服不敢服，所服者黃帝之衣冠，是以有黃冠之稱也，不毀形，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得其道者，白日上升，飛騰就天，以顯父母，孝之終也。不去姓，不忘其親，不滅其祖，人子之孝也。朝修有儀，行君臣之禮，臣事上帝，人臣之義也。讀聖人之書，行聖人之道，循乎禮義，儒道一理也。其道在天地未分之先所有，其教在三皇之世所立，又非孔子所謂後世有述焉，異端起而大義乖也。其徒，中國者列之於上，外夷者列之於下。教有先後之別，人有夷夏之分，貴賤之殊也。其女真之修道也，不出閨門，不群聚於宮觀，不藏匿於女男，衣衫有辯，教無邪僻也，不以因果禍福報應之說惑世誣民也，不以捨身捐資佈施為福逼人以取財也，不悖所生之天，不忘所生之土，生於中國，奉中國之道，不忘乎本理也。反此道者，則不正矣。其教也，施諸四海，行諸天下，極天所覆，極地所載，日月所照，霜露所墜，凡有生之民，所稱之道，所用之字，所服之衣，所居之室，所用之器，皆吾中國聖人黃帝老子之所製也，豈非皆出於吾道教哉！《周書》曰：域中有四大：日道大，天大，地大，王大。三界之內，大無加於此也。孔子曰：生而知之上也，學而知之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乎。凡有修有為之法，聖人之所不取，故不為大，昆非在開闢，與天地並立而有者乎，是以道教以天為主，日天道者何其盛歟！餘嘗見滅儒道之書，有云：其滅道也，使大羅玉帝魂驚於九天之中，元始天尊膽落於三清之上等語，惡言蜂生，難以筆述。其滅儒也，謂孔子之教，治世少用，不達性命，惟說見世，止可稱賢人，不足稱聖。又云：孔子名位同俗，不異常人，祖述先王，自無教訓，止可修述。非為教源。孔子所言矯世法也，孟軻所言疾專一耳，儒宗齷齪，但釵俗中之一物耳，是皆用黃帝所製之文字而作書，反滅黃帝之教，詆孔老之學，毀天帝而自尊，不亦過之甚矣！噫，老子曰：上士不爭，下士好爭，夫惟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此聖人已有見於先也。餘年方十有一，在齠此時遇一青衣老媼，謂曰：爾切勿忘夙念，六十年後方可","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