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539,"title":"虚静冲和先生徐神翁语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虛靜坤和先生徐神翁語錄。南宋未宋卿編。二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id":"chapter-1-section-2","title":"徐神翁語錄序","paragraphs":["人生一世間，其所受用，有天有命，有分有數，絲毫不可易。以不能窮理，故不自知之，必就有道者問焉，所謂先得我心者。孔子知伯牛之死，知商瞿之有子，是豈用世之占卜法哉。蓋有得於目擊者，徐築在海陵為人書字，示以其人平生禍福，言無不驗。翌早時往來江淮，多聞其言，歲月深，知者益少嚴之。天慶觀道士苗希頤，翁弟子也。在翁左右數十年，錄其書字藏之。求予刪次存其實，以告其徒，今二十七年矣。希頤死，其書為人取去。予來守是邦，獲其初藥於民間，復次比之。孔子曰：吾不語怪力亂神。夫言而無驗怪也，不可知神也，若此可以忘言矣。若言而有驗，以禍福示人，使曉然知所避就，豈不可知者。蓋古之得道者，窮理盡性而已。理窮則天下之理，一能盡己之性則能盡物之性。故謂之先知，謂之先見，謂之先覺。世人以為奇，而有道者不以為高也。然所以為神翁，豈止如是而已哉。紹興戊寅三月，桐鄉朱翌序。"]},{"id":"chapter-1-section-3","title":"徐神翁語錄後序","paragraphs":["餘舊聞海陵徐神翁異，常恨未及多見其說。淳熙乙巳，假守是邦，因得訪其遺蹟，而略無傳記可玫。詢之其徒，則曰：吾鄉自漢晉以來，仙者接踵。神翁之時，又有陳豆豆、周處士、唐先生相繼而出。亦曰：吾東家丘耳，況神翕得道五十餘年間，小夫賤隸、婦人孺子得其告戒者，不啻以萬數，曾何傳錄之？有問其嘗所見聞者，或雲：翁之仙去已七十八年，故老無復存矣。繼有以嚴陵所刊語錄示餘者，蓋道士苗希頤所記，而朱新仲舍人為刪次也。雖裒集頗詳，而訛繆無以攷正。暇日訪諸邑子，則有能道其父兄與公弟子之所見聞者。質之苗錄，時有異同，而其言則有玫焉。又出其往時鄉老潘汝一所為行化狀，第嚴於釆擇，惜其所記之不廣也。因俾取希頤之錄，證以所聞，重為編削。其間舛繆乖忤、刪正損益者，殆數十處，傳疑則兩存之。又益以耆舊所傳，及《東軒筆錄》、《龍川別志》、《孫公譚圃同安志》所載，凡十有八事，與行化狀合為一編。攻之堅木，庶以傳信。且使是邦家誦遺訓，得以去惡就善，亦風俗之一助也。歲在丁未正月旦日，朝散大夫知泰州軍州兼管內勸農營田屯田事朱宋卿序。"]},{"id":"chapter-1-section-4","title":"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捲上","paragraphs":["徐神翕名守信，泰州海陵人。年十九入天慶觀，隱跡於掃灑之役。嘗遇至人授道，日誦《度人經》。有問休咎者，假經中語以告。常攜一帚人呼日徐二築。發運使蔣穎叔，以經中有神公受命普掃不祥之語，呼曰神翁。自是，皆以神翁目之。崇寧二年，詔賜號虛靜沖和先生，凡三召赴闕。大觀二年四月二十日，解化於上清儲祥宮之道院，年七十有六，贈太中大夫，勑葬本州城東響林東原。宣和中，即其地建昇真觀。","嘉祐中，有天台道士餘元吉來寓雲堂。歲餘示癩疾，眾皆惡之，公獨奉事甚謹。元吉委化，公告於海安鎮徐宗晨，得棺以葬，哀之如師。既葬而歸，復慟哭，遍拜羽眾，下至廝役。已而造北極殿前，取囊衣悉焚之。止衣敝袍，執熒灑掃。或入室閉戶終日，若歌若笑，見人必先拜，皆以為狂耳。初葬之明日，徐宗晨見公來謝，乃取疋布千錢欲贈之。公已出門，相望數步間，追莫能及。宗晨疑之，後至觀詢問，公實未嘗出也。","治平中，有道人狀貌醜黑，僱負廣顙，幅巾布袍，杖頭掛一藥瓢如拳大，雲自二川來。問其姓名，但云黑道人。寓趙生邸舍，常至觀中。先見知觀陳用已用已，每以三十金遺之。次往北極殿下嘿坐，惟公至則與密語，他人莫聞也。歲餘而去，謂趙生曰：吾無以謝汝，令汝店中暑月無蚊納耳。後果如其言，客寓常滿。","熙寧中，道正沖寂大師唐日嚴，暮夜巡寮，望廚中若有火光，至則無之。公寢室在廚下，推戶視之，見公東向瞑目端坐，猶不以介意。一日乏齋糧，令公往莊所督米，公即往。至日哺時，唐至三清殿後，見公枕帚而臥，呼而詬之。公曰：來早米至矣。唐怒，不復問，詁旦運米者。至雲：徐二哥昨日催促，不得少休，適已先歸矣。莊去郡往反百餘裡，唐愕然，乃為公命名，置弟子籍中，人始信其遇異人矣。從而問休咎，或書《度人經》語以對，或不答，或大罵，皆有所謂也。熙寧末，以守信被恩澤，度為道士。公笑而不受，曰我只解掃地耳，力役如故。","公每日晚間，於殿堂諸處收香貼紙入房中，信手書字摺疊一處。明日有來求字者，以次取而付之。悉酬所問，紙盡人亦絕矣。","公掃灑之際，略無奔物，木葉腐者，就擁其根，槁葉則收置一處。每醮罷收拾燈缸之餘者，給晨夕碓磑之用。殘灶之不可復用者，即紾取膏油。其滓猶不肯卉，收一器中。舂簸之際，粞米亦聚於一器。遇大寒時，聚丐士燃橋葉，取殘往散於其上而焚之。仍煮粞米粥，與丐士同食。","舒州真源宮道士崔仙翁，名古之，字道光。嘗遊石幢嶺，見松下二人奕暮，與崔一子，令吞之。崔遲疑，行至中路忽見公，遂語其事，示以所得碁子。公取而吞之，過昊塘而去。後崔復至是嶺，遇前奕者，大加叱責，崔自此病狂。","唐日嚴延接四方羽流，公或肅清雲堂，栩日必有至者。","海陵宰沈伯玉，攜幼子見公，問有官祿否？公不答，固問之。公曰：金水在命，祿在二十七年。後沈令日者推之，二星果在命，後授官之年如公言。","沈宰妻病求字，公書無想觀音四字。再請之，又書誦之十過。是年十月，妻病死。沈後看《度人經注》，無想觀音乃掌長夜之錄者。","致仕查駕部，與沈宰同見公公不出。杳叩戶甚久，公曰：只見沈官人，不見查官人。二人遂去，未幾查卒。","觀主首以屋宇敝壞，而求見公者日眾。遂置櫃於公之座側，期佈施修造，公許之。遠近施金，日或至萬數。然亦有虛日、封緘不動，而所收如常。","熙寧中歲飢，觀門缺乏。公每旦自出數百金，遺知事市蔬。僕輩意公有私藏，欲竊之。伺公出，潛啟其戶。有盆水在內，足蹶而僕，盡濡其衣。方振衣間，公忽坐林上笑曰：教你休開。盜者狼狽而走。","郡守張次山，有故舊在城都守官。有書來雲：成都有一道人，衣弊衣，稱泰州天慶觀徐二翁。","元豐中，蔣穎叔為發運。初見公，問會何事？公雲不會。問知禍福否？雲不知。問看《度人經》還通曉否？雲不曉。問我為官如何？雲官人好聰明。再三問之，雲宜臧邢。不臧刑如何？公以手捫背，曰瘤子痛說不得也。蓋蔣背有瘤，盛怒財痛，至不能語，未嘗告人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section_title":"徐神翁語錄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section_title":"徐神翁語錄後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section_title":"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捲上","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n經名：虛靜坤和先生徐神翁語錄。南宋未宋卿編。二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n## 徐神翁語錄序\n人生一世間，其所受用，有天有命，有分有數，絲毫不可易。以不能窮理，故不自知之，必就有道者問焉，所謂先得我心者。孔子知伯牛之死，知商瞿之有子，是豈用世之占卜法哉。蓋有得於目擊者，徐築在海陵為人書字，示以其人平生禍福，言無不驗。翌早時往來江淮，多聞其言，歲月深，知者益少嚴之。天慶觀道士苗希頤，翁弟子也。在翁左右數十年，錄其書字藏之。求予刪次存其實，以告其徒，今二十七年矣。希頤死，其書為人取去。予來守是邦，獲其初藥於民間，復次比之。孔子曰：吾不語怪力亂神。夫言而無驗怪也，不可知神也，若此可以忘言矣。若言而有驗，以禍福示人，使曉然知所避就，豈不可知者。蓋古之得道者，窮理盡性而已。理窮則天下之理，一能盡己之性則能盡物之性。故謂之先知，謂之先見，謂之先覺。世人以為奇，而有道者不以為高也。然所以為神翁，豈止如是而已哉。紹興戊寅三月，桐鄉朱翌序。\n## 徐神翁語錄後序\n餘舊聞海陵徐神翁異，常恨未及多見其說。淳熙乙巳，假守是邦，因得訪其遺蹟，而略無傳記可玫。詢之其徒，則曰：吾鄉自漢晉以來，仙者接踵。神翁之時，又有陳豆豆、周處士、唐先生相繼而出。亦曰：吾東家丘耳，況神翕得道五十餘年間，小夫賤隸、婦人孺子得其告戒者，不啻以萬數，曾何傳錄之？有問其嘗所見聞者，或雲：翁之仙去已七十八年，故老無復存矣。繼有以嚴陵所刊語錄示餘者，蓋道士苗希頤所記，而朱新仲舍人為刪次也。雖裒集頗詳，而訛繆無以攷正。暇日訪諸邑子，則有能道其父兄與公弟子之所見聞者。質之苗錄，時有異同，而其言則有玫焉。又出其往時鄉老潘汝一所為行化狀，第嚴於釆擇，惜其所記之不廣也。因俾取希頤之錄，證以所聞，重為編削。其間舛繆乖忤、刪正損益者，殆數十處，傳疑則兩存之。又益以耆舊所傳，及《東軒筆錄》、《龍川別志》、《孫公譚圃同安志》所載，凡十有八事，與行化狀合為一編。攻之堅木，庶以傳信。且使是邦家誦遺訓，得以去惡就善，亦風俗之一助也。歲在丁未正月旦日，朝散大夫知泰州軍州兼管內勸農營田屯田事朱宋卿序。\n## 虛靜沖和先生徐神翁語錄捲上\n徐神翕名守信，泰州海陵人。年十九入天慶觀，隱跡於掃灑之役。嘗遇至人授道，日誦《度人經》。有問休咎者，假經中語以告。常攜一帚人呼日徐二築。發運使蔣穎叔，以經中有神公受命普掃不祥之語，呼曰神翁。自是，皆以神翁目之。崇寧二年，詔賜號虛靜沖和先生，凡三召赴闕。大觀二年四月二十日，解化於上清儲祥宮之道院，年七十有六，贈太中大夫，勑葬本州城東響林東原。宣和中，即其地建昇真觀。\n嘉祐中，有天台道士餘元吉來寓雲堂。歲餘示癩疾，眾皆惡之，公獨奉事甚謹。元吉委化，公告於海安鎮徐宗晨，得棺以葬，哀之如師。既葬而歸，復慟哭，遍拜羽眾，下至廝役。已而造北極殿前，取囊衣悉焚之。止衣敝袍，執熒灑掃。或入室閉戶終日，若歌若笑，見人必先拜，皆以為狂耳。初葬之明日，徐宗晨見公來謝，乃取疋布千錢欲贈之。公已出門，相望數步間，追莫能及。宗晨疑之，後至觀詢問，公實未嘗出也。\n治平中，有道人狀貌醜黑，僱負廣顙，幅巾布袍，杖頭掛一藥瓢如拳大，雲自二川來。問其姓名，但云黑道人。寓趙生邸舍，常至觀中。先見知觀陳用已用已，每以三十金遺之。次往北極殿下嘿坐，惟公至則與密語，他人莫聞也。歲餘而去，謂趙生曰：吾無以謝汝，令汝店中暑月無蚊納耳。後果如其言，客寓常滿。\n熙寧中，道正沖寂大師唐日嚴，暮夜巡寮，望廚中若有火光，至則無之。公寢室在廚下，推戶視之，見公東向瞑目端坐，猶不以介意。一日乏齋糧，令公往莊所督米，公即往。至日哺時，唐至三清殿後，見公枕帚而臥，呼而詬之。公曰：來早米至矣。唐怒，不復問，詁旦運米者。至雲：徐二哥昨日催促，不得少休，適已先歸矣。莊去郡往反百餘裡，唐愕然，乃為公命名，置弟子籍中，人始信其遇異人矣。從而問休咎，或書《度人經》語以對，或不答，或大罵，皆有所謂也。熙寧末，以守信被恩澤，度為道士。公笑而不受，曰我只解掃地耳，力役如故。\n公每日晚間，於殿堂諸處收香貼紙入房中，信手書字摺疊一處。明日有來求字者，以次取而付之。悉酬所問，紙盡人亦絕矣。\n公掃灑之際，略無奔物，木葉腐者，就擁其根，槁葉則收置一處。每醮罷收拾燈缸之餘者，給晨夕碓磑之用。殘灶之不可復用者，即紾取膏油。其滓猶不肯卉，收一器中。舂簸之際，粞米亦聚於一器。遇大寒時，聚丐士燃橋葉，取殘往散於其上而焚之。仍煮粞米粥，與丐士同食。\n舒州真源宮道士崔仙翁，名古之，字道光。嘗遊石幢嶺，見松下二人奕暮，與崔一子，令吞之。崔遲疑，行至中路忽見公，遂語其事，示以所得碁子。公取而吞之，過昊塘而去。後崔復至是嶺，遇前奕者，大加叱責，崔自此病狂。\n唐日嚴延接四方羽流，公或肅清雲堂，栩日必有至者。\n海陵宰沈伯玉，攜幼子見公，問有官祿否？公不答，固問之。公曰：金水在命，祿在二十七年。後沈令日者推之，二星果在命，後授官之年如公言。\n沈宰妻病求字，公書無想觀音四字。再請之，又書誦之十過。是年十月，妻病死。沈後看《度人經注》，無想觀音乃掌長夜之錄者。\n致仕查駕部，與沈宰同見公公不出。杳叩戶甚久，公曰：只見沈官人，不見查官人。二人遂去，未幾查卒。\n觀主首以屋宇敝壞，而求見公者日眾。遂置櫃於公之座側，期佈施修造，公許之。遠近施金，日或至萬數。然亦有虛日、封緘不動，而所收如常。\n熙寧中歲飢，觀門缺乏。公每旦自出數百金，遺知事市蔬。僕輩意公有私藏，欲竊之。伺公出，潛啟其戶。有盆水在內，足蹶而僕，盡濡其衣。方振衣間，公忽坐林上笑曰：教你休開。盜者狼狽而走。\n郡守張次山，有故舊在城都守官。有書來雲：成都有一道人，衣弊衣，稱泰州天慶觀徐二翁。\n元豐中，蔣穎叔為發運。初見公，問會何事？公雲不會。問知禍福否？雲不知。問看《度人經》還通曉否？雲不曉。問我為官如何？雲官人好聰明。再三問之，雲宜臧邢。不臧刑如何？公以手捫背，曰瘤子痛說不得也。蓋蔣背有瘤，盛怒財痛，至不能語，未嘗告人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