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465,"title":"正一论","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正一論","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正一論。撰人不詳，約出於南北期。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正一論","有客難曰：蓋聞三生萬物，大道無私。賦命自天，皇天弗欺。受載於地，謂地必厚。生非所迎而來，死非所送而去。道法自然，人亦則之，吉凶定","分各自得也，豈是要福所能遠禍乎？且聖人垂教，應有定期，如何世道參差，或新或舊，九十六種各稱妙化，道家復何以旨教？靈寶一法二用，故當服膺從之。懼乖先王之法行，一差毫毛之機，長懷千里之失。望古興悲，諮疑莫辯。是以望雲欽響，踟跚仙駕，側席下風，仰延高誨。","答曰：探微測妙之說，辯幽論玄之事。故當求其理顯，然徵其形跡為據。至理絕言，非言無以載其極。至德不形，非形無以驗其有。夫在形言，寧無善惡。禍是福之所倚，故明其有徵也。福是禍之所伏，故明其有主也。有徵有主，孰為不信。端形不招直影，而直影自見。和聲無追順響，而順響必至。倚伏迴圈，寧在定分。是以聖人立教，遷善伐惡，化惡伏善，其化用不一者，皇關人情之有淳薄，風俗之有興鄙。人淳則滋章不行，酆薄則法令競起，教以順民，化以從俗。是以太伯文身於東夷，仲尼寨裳於西裸，誠非至德之盛化。然應變有方，行藏之理，抑亦在時。博施於民而能濟眾者，豈曰無功，蓋亦從物情而成業者耳。若保專一不離，則天清地寧矣。此則達人之高尚，非庸才之所及。一者，正一也。張君以正一統世，八極無二，玄綱一舉，六合同風，天覆地載，教養修道，非正一焉可得語其仇劣哉。餘幸會大明洪流，闡化欽風。先聖味道，餘生羨章。雲梯馳情，天路籍素。移年閑虛，已日不勝。飲露秋松，荷澤春芳。魚悅水深，烏希木茂。柄林一枝，闚河量腹。但才愧尺短，情非寸長。智乏玄解，識非通悟。鏤管鑒光，何酬明誥。","難曰：聖人設教，情無彼此，何忌靈寶、清齋、旨教、塗炭謝邪？","答曰：旨教齋法及塗炭謝儀，共出一卷經中，聖人豈容應令修天師之謝，而不修天師之齋。若其齋可略，其謝可換充靈寶闕者，恐不但天師不許，深非葛君之意，特由世學者，欲截鶴接鳧耳。誠願其長短齊一，然要非可相換也。","難曰：塗炭儀所說雲：悉如靈寶法。推之斯言，可得兼用？","答曰：塗炭法者，由群生咎障既深，非大功不釋，宿對根密，非塗炭不解結考。不解則學仙不成，厄世不度。天師以漢安元年十月十五日下旨教於陽平山，以教眾官，令入仙目。王趙修之，卒登上道。當爾之時，塗炭之謝已行，而靈寶齋儀未敷，唯五符而已，豈得兼行？推年檢事，足明為謬。斯乃造作支流，穿鑿真文，足此數字，欲令張葛二教，俱同一用。信不足，有不信矣。","難曰：竊聞議者所說：旨教齎者，天師以教治官而已。此是小乘之法，非靈寶道士之所宜修。","答曰：天師所說雲：吾以此法教治官道民，令兔災厄，為後世種民。種民之許寧忘道士，道士之儔孰非治官，治官不修種民焉。度十苦八難，非功不濟，功違正一，難與論德。在位謀正，君子同所，懷寶迷邦，蓋亦愚夫之所深有失矣。","難曰：法以從善必可化，以會時為用，旨教齋法雖真而古拙，凡樸通居，凡素之跡，不宜以施盛觀。","答曰：夫信言不美，古自常然。美言不信，今也居之。古不會今，誠如來告。未辯盛觀，終何所宜。若所宜在我有乖，大丈夫處厚之情必移之於人，豈得兼愛之旨？無欲觀妙，情歸玄極。重察盛觀之意，將非聖人之糟粕邪？大音希聲，非無聲焉。是以陽雷動墊，蠢蟲為之解甲。大象無形，非無形焉。是以二儀覆載，含生得所戴履。五行通風，四時成俗。萬物負陰抱陽，亭毒育養，窈然而見精，恍兮而示象。子未帝之先；母無名之始。師絕言之業，資不可名之教，然後抱一以為式矣。陳言示形，以為不藏至理病，是以病也。豈可同乎塊然之器、木石之流而齊於觀化者哉？","難曰：按前來說，靈寶齋儀起於葛氏，旨教齋法出自天師，天師、葛氏相去近一百許年，葛氏未生之前，已有塗炭，不宜今者引入靈寶，敬如清旨，未詳葛氏所敷為當可用而不宜行邪？","答曰：垂拱而治，洪堯之軌，墳索爛然，盛周之風，何必以結繩之純真，而苟貶書記之淡泊也。古而不今，則質在文無，今而不古，則質喪文行。吾疑子以舊故見遺，子乃以新知相嫌。大略為疑者，子復不文質彬彬耳？","難曰：若新舊之教理宜兼行，而今子之所修，唯舊不新，行與言乖，的何為許？","答曰：魚烏異效，各自得之。飛沈川陸，天情不共。五常同稟，或剛柔殊操。餘蓬軀籜質，紆曲任風，若水之念，從善如流，心忘得失，不以寵辱見驚，志存天道，無親疏問。然不勝效新者多邪，復留心舊教耳，何必非今世之古人後生之一標誌哉？","難曰：天師大聖設教救物，何令今者廢而不修，將非三天之法，有鄙正一之化不神通邪？","答曰：上士聞道必行，故松喬其人焉。下士聞道大笑，蓋亦丘壑之徒矣。至道不行者，豈非松喬之黨勘，丘壑之類多。故鳳麟罕出而莫用，雞駟雲疇以常馳，不修之理居其然乎？物勢之所之，若飈風之所衝。人情之所注，如驟雨之所泊。但飈風不可移崇朝，驟雨難為日用耳。道隱無名，誰與名焉。大辯若訥，故誰與辯焉。知我者希，則我者貴焉。淩霜之幹，不俟陽春易彩。既震之雷，無待弦鐘示音。萬羅捕烏，成功一目。鑽燧颺煙，興自無朕。何必須區區於人物，灼灼於榮華哉？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無有。夫天化覆育，仁教弘愍。大聖恢恢，全生濟物。豈得崇智棄聖，喪德於慈聽者乎？蓋非至道之所取矣。至道所取，引心長霄之上，投節清都之官，埋跡眾妙之門，．送心玄玄之無窮。宴朝陽以柄影，庇太虛以席空。揖虛皇以畢性，習玄老之秘蹤。佩蘭蕙以齊芳，尚松桂以易容。附青煙以傳誠，留白日以照忠。情無事於易俗，德自可以移風。召良友於東華，叱鬼爽於北酆。正一何所鄙哉？想不惑於今日耳，相望吾子廓然自曉，若被太陽於深夜矣！","正一論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正一論","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正一論\n經名：正一論。撰人不詳，約出於南北期。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n正一論\n有客難曰：蓋聞三生萬物，大道無私。賦命自天，皇天弗欺。受載於地，謂地必厚。生非所迎而來，死非所送而去。道法自然，人亦則之，吉凶定\n分各自得也，豈是要福所能遠禍乎？且聖人垂教，應有定期，如何世道參差，或新或舊，九十六種各稱妙化，道家復何以旨教？靈寶一法二用，故當服膺從之。懼乖先王之法行，一差毫毛之機，長懷千里之失。望古興悲，諮疑莫辯。是以望雲欽響，踟跚仙駕，側席下風，仰延高誨。\n答曰：探微測妙之說，辯幽論玄之事。故當求其理顯，然徵其形跡為據。至理絕言，非言無以載其極。至德不形，非形無以驗其有。夫在形言，寧無善惡。禍是福之所倚，故明其有徵也。福是禍之所伏，故明其有主也。有徵有主，孰為不信。端形不招直影，而直影自見。和聲無追順響，而順響必至。倚伏迴圈，寧在定分。是以聖人立教，遷善伐惡，化惡伏善，其化用不一者，皇關人情之有淳薄，風俗之有興鄙。人淳則滋章不行，酆薄則法令競起，教以順民，化以從俗。是以太伯文身於東夷，仲尼寨裳於西裸，誠非至德之盛化。然應變有方，行藏之理，抑亦在時。博施於民而能濟眾者，豈曰無功，蓋亦從物情而成業者耳。若保專一不離，則天清地寧矣。此則達人之高尚，非庸才之所及。一者，正一也。張君以正一統世，八極無二，玄綱一舉，六合同風，天覆地載，教養修道，非正一焉可得語其仇劣哉。餘幸會大明洪流，闡化欽風。先聖味道，餘生羨章。雲梯馳情，天路籍素。移年閑虛，已日不勝。飲露秋松，荷澤春芳。魚悅水深，烏希木茂。柄林一枝，闚河量腹。但才愧尺短，情非寸長。智乏玄解，識非通悟。鏤管鑒光，何酬明誥。\n難曰：聖人設教，情無彼此，何忌靈寶、清齋、旨教、塗炭謝邪？\n答曰：旨教齋法及塗炭謝儀，共出一卷經中，聖人豈容應令修天師之謝，而不修天師之齋。若其齋可略，其謝可換充靈寶闕者，恐不但天師不許，深非葛君之意，特由世學者，欲截鶴接鳧耳。誠願其長短齊一，然要非可相換也。\n難曰：塗炭儀所說雲：悉如靈寶法。推之斯言，可得兼用？\n答曰：塗炭法者，由群生咎障既深，非大功不釋，宿對根密，非塗炭不解結考。不解則學仙不成，厄世不度。天師以漢安元年十月十五日下旨教於陽平山，以教眾官，令入仙目。王趙修之，卒登上道。當爾之時，塗炭之謝已行，而靈寶齋儀未敷，唯五符而已，豈得兼行？推年檢事，足明為謬。斯乃造作支流，穿鑿真文，足此數字，欲令張葛二教，俱同一用。信不足，有不信矣。\n難曰：竊聞議者所說：旨教齎者，天師以教治官而已。此是小乘之法，非靈寶道士之所宜修。\n答曰：天師所說雲：吾以此法教治官道民，令兔災厄，為後世種民。種民之許寧忘道士，道士之儔孰非治官，治官不修種民焉。度十苦八難，非功不濟，功違正一，難與論德。在位謀正，君子同所，懷寶迷邦，蓋亦愚夫之所深有失矣。\n難曰：法以從善必可化，以會時為用，旨教齋法雖真而古拙，凡樸通居，凡素之跡，不宜以施盛觀。\n答曰：夫信言不美，古自常然。美言不信，今也居之。古不會今，誠如來告。未辯盛觀，終何所宜。若所宜在我有乖，大丈夫處厚之情必移之於人，豈得兼愛之旨？無欲觀妙，情歸玄極。重察盛觀之意，將非聖人之糟粕邪？大音希聲，非無聲焉。是以陽雷動墊，蠢蟲為之解甲。大象無形，非無形焉。是以二儀覆載，含生得所戴履。五行通風，四時成俗。萬物負陰抱陽，亭毒育養，窈然而見精，恍兮而示象。子未帝之先；母無名之始。師絕言之業，資不可名之教，然後抱一以為式矣。陳言示形，以為不藏至理病，是以病也。豈可同乎塊然之器、木石之流而齊於觀化者哉？\n難曰：按前來說，靈寶齋儀起於葛氏，旨教齋法出自天師，天師、葛氏相去近一百許年，葛氏未生之前，已有塗炭，不宜今者引入靈寶，敬如清旨，未詳葛氏所敷為當可用而不宜行邪？\n答曰：垂拱而治，洪堯之軌，墳索爛然，盛周之風，何必以結繩之純真，而苟貶書記之淡泊也。古而不今，則質在文無，今而不古，則質喪文行。吾疑子以舊故見遺，子乃以新知相嫌。大略為疑者，子復不文質彬彬耳？\n難曰：若新舊之教理宜兼行，而今子之所修，唯舊不新，行與言乖，的何為許？\n答曰：魚烏異效，各自得之。飛沈川陸，天情不共。五常同稟，或剛柔殊操。餘蓬軀籜質，紆曲任風，若水之念，從善如流，心忘得失，不以寵辱見驚，志存天道，無親疏問。然不勝效新者多邪，復留心舊教耳，何必非今世之古人後生之一標誌哉？\n難曰：天師大聖設教救物，何令今者廢而不修，將非三天之法，有鄙正一之化不神通邪？\n答曰：上士聞道必行，故松喬其人焉。下士聞道大笑，蓋亦丘壑之徒矣。至道不行者，豈非松喬之黨勘，丘壑之類多。故鳳麟罕出而莫用，雞駟雲疇以常馳，不修之理居其然乎？物勢之所之，若飈風之所衝。人情之所注，如驟雨之所泊。但飈風不可移崇朝，驟雨難為日用耳。道隱無名，誰與名焉。大辯若訥，故誰與辯焉。知我者希，則我者貴焉。淩霜之幹，不俟陽春易彩。既震之雷，無待弦鐘示音。萬羅捕烏，成功一目。鑽燧颺煙，興自無朕。何必須區區於人物，灼灼於榮華哉？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無有。夫天化覆育，仁教弘愍。大聖恢恢，全生濟物。豈得崇智棄聖，喪德於慈聽者乎？蓋非至道之所取矣。至道所取，引心長霄之上，投節清都之官，埋跡眾妙之門，．送心玄玄之無窮。宴朝陽以柄影，庇太虛以席空。揖虛皇以畢性，習玄老之秘蹤。佩蘭蕙以齊芳，尚松桂以易容。附青煙以傳誠，留白日以照忠。情無事於易俗，德自可以移風。召良友於東華，叱鬼爽於北酆。正一何所鄙哉？想不惑於今日耳，相望吾子廓然自曉，若被太陽於深夜矣！\n正一論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