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449,"title":"岘泉集","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峴泉集","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現泉集。明張宇初撰。十二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目錄"]},{"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卷一","paragraphs":["換著"]},{"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卷三","paragraphs":["記"]},{"id":"chapter-1-section-7","title":"卷四","paragraphs":["說傳書"]},{"id":"chapter-1-section-8","title":"卷五","paragraphs":["銘箴讚"]},{"id":"chapter-1-section-9","title":"卷六","paragraphs":["青詞齋意"]},{"id":"chapter-1-section-10","title":"卷七","paragraphs":["普說","疏"]},{"id":"chapter-1-section-11","title":"卷八","paragraphs":["賦","操"]},{"id":"chapter-1-section-12","title":"卷九","paragraphs":["五言古詩"]},{"id":"chapter-1-section-13","title":"卷十","paragraphs":["五言律詩","五言排律"]},{"id":"chapter-1-section-14","title":"卷十一","paragraphs":["七言律詩"]},{"id":"chapter-1-section-15","title":"卷十二","paragraphs":["七言長歌","七言絕句","詞"]},{"id":"chapter-1-section-16","title":"耆山無為天師峴泉集序","paragraphs":["天地問至精至微者，道也；至明至著者，文也。道非文不明，文非道不立。析而言之雖為二，要而歸其實一也。乾坤之所以覆載，陰陽之所以變化，寒暑之所以代謝，日月之所以往來，山川之所以流峙，草木之所以榮悴，無非道也，無非文也。其可離而二哉，又可以強而合哉。故聖人者作，因其自然之道，著為自然之文，未嘗以一毫己意加之也。是故因其變化之理而成《易》，因其訓詁之體而成《書》，因其治化之蹟而成《詩》，因其褒貶之法而成《春秋》，因其節文之實而成《禮》，因其和暢之用而成《樂》。此六經之文，所以終天地、一旦古今而不易者，以其出於自然也。後之言文者，捨是何適焉。自周之衰，王道熄而百家興，競以私意臆說，騁辭立辨以相高，求弗戾於道者，百不一二焉。於時有若老子者，其言以清靜無為為道，著書五千餘言。","後世嘗有以之為治而治者矣，其庶幾於道者乎。嗣教真人張公無為，自其家世宗老子之教，至公凡四十三傳。公天資穎敏，器識卓邁，於琅函藥岌金科玉訣之文，既無不博覽而該貫，益於六經子史百氏之書，大肆其窮索。至於辭章翰墨，各極其精妙。是以歷職天朝，皆以問學之懿，深蒙春宇，凡殊褒前席之榮，歲責有加。而王公貴卿縉紳之士，亦莫不禮貌焉。蓋江右文宗，多昊文正公、虞文靖公之遺緒，而公能充軼之也。其所造詣，豈苟然哉。問出其詩文若干卷，屬序焉。其詩之沖邃而幽遠，文之敷腴而典雅，讀之使人健羨不暇。視世之佔畢訓詁，拘拘以才藝自足者，為何如哉。蚓公領宗門之重任，專以化人誘善，輔國斕祚為心，其見於此者，特其緒餘耳。雖然，予嘗考公德業既本於無為，是能遊心太初，與道為一。而且沈酣於六藝之文，蒐獵於百氏之說，於是發於文辭，理與意會，有不期工而自工者矣。其有補於老莊之道者，又豈神誕之誇者比哉。公以紳有世契，相與極論斯事，必撫掌劇談而後已。故為序。其日《 峴泉》 者，因精舍之稱雲。國子博士金華王紳序。"]},{"id":"chapter-1-section-17","title":"耆山無為天師峴泉文集序","paragraphs":["《 峴泉集》 者，嗣漢四十三代天師張真人之所作也。真人學行淵邃，資識超穎，貫綜三氏，融為一塗，旁及諸子百家之言，靡不暢曉。故其發為文辭論議，雄邁偉傑，讀之令人擊節不已。予嘗愛其文，如行空之雲，昭回絢煥，變化莫測，頃刻萬狀，嘩乎其成章也。又如入秋之水，膏停黛蓄，微風興波，萬頃一碧，湛乎其泓澄也。詞賦詩歌又各極其婉麗清新，得天趣自然之妙，可謂兼勝具美矣。且聞龍虎名山，靈氣翕聚，鍾英毓秀，挺生列真，以道德相傳，其來遠矣。若道腴內充，華藻外振，以文雄一代者，乃今獨於真人見之。洪惟我朝太祖高皇帝，混一寰宇，光嶽氣全，天運之興，文明三十餘年矣。今上皇帝踐祚以來，氣益昌而運益盛。雖遐陬僻壤，莫不呈材獻藝，擒文搜藻，以自見於時。況在文獻之邦，神明之冑，優遊乎德澤，涵泳乎詩書，"]},{"id":"chapter-1-section-18","title":"峴泉集卷之一","paragraphs":["耆山無為天師張宇初撰","橾著","沖道","至虛之中，泱兒無垠，而萬有實之。實居於虛之中，寥漠無際，一氣虛之。非虛則物不能變化周流，若無所容以神其機，而實者有訕信聚散存焉；非實則氣之綑組闔闢，若無所馮以藏其用，而虛者有升降消長擊焉。夫天地之大，以太虛為體，而萬物·生生化化於兩問而不息者，一陰一陽、動靜往來而已矣。凡寒暑之變，晝夜之殊，天之運而不息者，昭而日星，威而雷霆，潤而風雨霜露；地之運而不息者，峙而山嶽，流而江海，蕃而草木烏獸。若洪鐵高下之眾，肖翹蚊動之微，一皆囿於至虛之中，而不可測其幽微神妙者，所謂道也，理也。非道之大，理之精，其能宰乎至神至妙之機也乎。是所以範圍天地，發育萬物，以盡夫參贊之道者焉。故知道者，不觀於物而觀乎心也。蓋心統性情，而理具於心，氣囿於形，皆天命流行而賦焉。曰虛靈、日太極、日中、日一，皆心之本然也，是日心為太極也。物物皆具是性焉。凡物之形色紛錯，音聲鏗戛，皆有無混融之不齊。而品物流行者，特氣之糟粕煨燼也。人與萬物同居於虛者也。然以方寸之微，而能充乎宇宙之大，萬物之眾，與天地並行而不違者，心虛則萬有皆備於是矣。何喜怒欣戚、一辰樂得喪、足以窒吾之虛，塞吾之通哉。庶乎虛則其用不勤矣，吾《老子》日：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乎似萬物之宗。沖猶虛也。《莊子》曰：惟道集虛。《列子》日：虛也得其居矣，惟虛足以容也。道集則神凝，神凝則氣化，氣化則與太虛同體，天地同流，而二氣五行周流六虛，往來不息者，淑優交馳同其用矣。苟虛心諍慮，守之以一，則中虛而不盈，外徹而不徊，若淵之深，若鑑之瑩，則吾固有之性與天德同符，豈不為萬物之宗哉。是故養其體也，去芬華，忘物我，絕氛垢，以盡致虛守靜之工，則復命歸根也，深根固蒂也，滌除玄覽也。抱一守中也，則穀神長存，思淨欲寡，虛極靜篤，復歸無極。則虛寂明通，物不吾役而物吾役矣。充其用也，墮肢體，黜聰明，以本為精，以物為粗，以探為根，以約為紀，則未有以見。夫天地之先，氣形質之始，日太初、太始、太素者，混沌之昆侖也。及判清濁分，精出耀布，度物施生，精日三光，曜日五行，行生情，情生汁中，汁中生神明，神明生道德，道德生文章。陽不動無以生其教，陰不靜無以成其化。以之治國，以之愛民，託於天下，而天下清靜而正也。是皆以清靜無為為宗，以謙約不爭為本，其所謂內聖外王之道也歟。然塞乎無形無極之問者，皆天道之用乎。是有相盪相生，相傾相形，相倚相伏之不可齊，不可測也。其神之無方，易之無體者乎。而天地之機，事物之數，可以前知，可以秘藏。由虛則靈，而神運其中，發其知也。雖有萬變萬化，由斯出焉。惟以誠事天，以和養生，以慈利物，則上天之載，感通無問矣。非有甚高難行之事，非常可喜之論也。尚何譎誕神怪之謂也哉，特沖氣以和，順物自然而已矣。昔之用而驗者，廣成之授軒轅，曹參之舍蓋公，黃石之訓留侯，漢以清靜而治是也。或謂竊是以濟其術，而自利不知有害夫義也。殆亦過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七","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八","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2","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3","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4","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十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5","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卷十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6","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耆山無為天師峴泉集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7","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耆山無為天師峴泉文集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8","chapter_title":"峴泉集","section_title":"峴泉集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峴泉集\n經名：現泉集。明張宇初撰。十二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n目錄\n## 序\n## 卷一\n換著\n## 卷二\n## 序\n## 卷三\n記\n## 卷四\n說傳書\n## 卷五\n銘箴讚\n## 卷六\n青詞齋意\n## 卷七\n普說\n疏\n## 卷八\n賦\n操\n## 卷九\n五言古詩\n## 卷十\n五言律詩\n五言排律\n## 卷十一\n七言律詩\n## 卷十二\n七言長歌\n七言絕句\n詞\n## 耆山無為天師峴泉集序\n天地問至精至微者，道也；至明至著者，文也。道非文不明，文非道不立。析而言之雖為二，要而歸其實一也。乾坤之所以覆載，陰陽之所以變化，寒暑之所以代謝，日月之所以往來，山川之所以流峙，草木之所以榮悴，無非道也，無非文也。其可離而二哉，又可以強而合哉。故聖人者作，因其自然之道，著為自然之文，未嘗以一毫己意加之也。是故因其變化之理而成《易》，因其訓詁之體而成《書》，因其治化之蹟而成《詩》，因其褒貶之法而成《春秋》，因其節文之實而成《禮》，因其和暢之用而成《樂》。此六經之文，所以終天地、一旦古今而不易者，以其出於自然也。後之言文者，捨是何適焉。自周之衰，王道熄而百家興，競以私意臆說，騁辭立辨以相高，求弗戾於道者，百不一二焉。於時有若老子者，其言以清靜無為為道，著書五千餘言。\n後世嘗有以之為治而治者矣，其庶幾於道者乎。嗣教真人張公無為，自其家世宗老子之教，至公凡四十三傳。公天資穎敏，器識卓邁，於琅函藥岌金科玉訣之文，既無不博覽而該貫，益於六經子史百氏之書，大肆其窮索。至於辭章翰墨，各極其精妙。是以歷職天朝，皆以問學之懿，深蒙春宇，凡殊褒前席之榮，歲責有加。而王公貴卿縉紳之士，亦莫不禮貌焉。蓋江右文宗，多昊文正公、虞文靖公之遺緒，而公能充軼之也。其所造詣，豈苟然哉。問出其詩文若干卷，屬序焉。其詩之沖邃而幽遠，文之敷腴而典雅，讀之使人健羨不暇。視世之佔畢訓詁，拘拘以才藝自足者，為何如哉。蚓公領宗門之重任，專以化人誘善，輔國斕祚為心，其見於此者，特其緒餘耳。雖然，予嘗考公德業既本於無為，是能遊心太初，與道為一。而且沈酣於六藝之文，蒐獵於百氏之說，於是發於文辭，理與意會，有不期工而自工者矣。其有補於老莊之道者，又豈神誕之誇者比哉。公以紳有世契，相與極論斯事，必撫掌劇談而後已。故為序。其日《 峴泉》 者，因精舍之稱雲。國子博士金華王紳序。\n## 耆山無為天師峴泉文集序\n《 峴泉集》 者，嗣漢四十三代天師張真人之所作也。真人學行淵邃，資識超穎，貫綜三氏，融為一塗，旁及諸子百家之言，靡不暢曉。故其發為文辭論議，雄邁偉傑，讀之令人擊節不已。予嘗愛其文，如行空之雲，昭回絢煥，變化莫測，頃刻萬狀，嘩乎其成章也。又如入秋之水，膏停黛蓄，微風興波，萬頃一碧，湛乎其泓澄也。詞賦詩歌又各極其婉麗清新，得天趣自然之妙，可謂兼勝具美矣。且聞龍虎名山，靈氣翕聚，鍾英毓秀，挺生列真，以道德相傳，其來遠矣。若道腴內充，華藻外振，以文雄一代者，乃今獨於真人見之。洪惟我朝太祖高皇帝，混一寰宇，光嶽氣全，天運之興，文明三十餘年矣。今上皇帝踐祚以來，氣益昌而運益盛。雖遐陬僻壤，莫不呈材獻藝，擒文搜藻，以自見於時。況在文獻之邦，神明之冑，優遊乎德澤，涵泳乎詩書，\n## 峴泉集卷之一\n耆山無為天師張宇初撰\n橾著\n沖道\n至虛之中，泱兒無垠，而萬有實之。實居於虛之中，寥漠無際，一氣虛之。非虛則物不能變化周流，若無所容以神其機，而實者有訕信聚散存焉；非實則氣之綑組闔闢，若無所馮以藏其用，而虛者有升降消長擊焉。夫天地之大，以太虛為體，而萬物·生生化化於兩問而不息者，一陰一陽、動靜往來而已矣。凡寒暑之變，晝夜之殊，天之運而不息者，昭而日星，威而雷霆，潤而風雨霜露；地之運而不息者，峙而山嶽，流而江海，蕃而草木烏獸。若洪鐵高下之眾，肖翹蚊動之微，一皆囿於至虛之中，而不可測其幽微神妙者，所謂道也，理也。非道之大，理之精，其能宰乎至神至妙之機也乎。是所以範圍天地，發育萬物，以盡夫參贊之道者焉。故知道者，不觀於物而觀乎心也。蓋心統性情，而理具於心，氣囿於形，皆天命流行而賦焉。曰虛靈、日太極、日中、日一，皆心之本然也，是日心為太極也。物物皆具是性焉。凡物之形色紛錯，音聲鏗戛，皆有無混融之不齊。而品物流行者，特氣之糟粕煨燼也。人與萬物同居於虛者也。然以方寸之微，而能充乎宇宙之大，萬物之眾，與天地並行而不違者，心虛則萬有皆備於是矣。何喜怒欣戚、一辰樂得喪、足以窒吾之虛，塞吾之通哉。庶乎虛則其用不勤矣，吾《老子》日：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乎似萬物之宗。沖猶虛也。《莊子》曰：惟道集虛。《列子》日：虛也得其居矣，惟虛足以容也。道集則神凝，神凝則氣化，氣化則與太虛同體，天地同流，而二氣五行周流六虛，往來不息者，淑優交馳同其用矣。苟虛心諍慮，守之以一，則中虛而不盈，外徹而不徊，若淵之深，若鑑之瑩，則吾固有之性與天德同符，豈不為萬物之宗哉。是故養其體也，去芬華，忘物我，絕氛垢，以盡致虛守靜之工，則復命歸根也，深根固蒂也，滌除玄覽也。抱一守中也，則穀神長存，思淨欲寡，虛極靜篤，復歸無極。則虛寂明通，物不吾役而物吾役矣。充其用也，墮肢體，黜聰明，以本為精，以物為粗，以探為根，以約為紀，則未有以見。夫天地之先，氣形質之始，日太初、太始、太素者，混沌之昆侖也。及判清濁分，精出耀布，度物施生，精日三光，曜日五行，行生情，情生汁中，汁中生神明，神明生道德，道德生文章。陽不動無以生其教，陰不靜無以成其化。以之治國，以之愛民，託於天下，而天下清靜而正也。是皆以清靜無為為宗，以謙約不爭為本，其所謂內聖外王之道也歟。然塞乎無形無極之問者，皆天道之用乎。是有相盪相生，相傾相形，相倚相伏之不可齊，不可測也。其神之無方，易之無體者乎。而天地之機，事物之數，可以前知，可以秘藏。由虛則靈，而神運其中，發其知也。雖有萬變萬化，由斯出焉。惟以誠事天，以和養生，以慈利物，則上天之載，感通無問矣。非有甚高難行之事，非常可喜之論也。尚何譎誕神怪之謂也哉，特沖氣以和，順物自然而已矣。昔之用而驗者，廣成之授軒轅，曹參之舍蓋公，黃石之訓留侯，漢以清靜而治是也。或謂竊是以濟其術，而自利不知有害夫義也。殆亦過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