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410,"title":"唐太古妙应孙真人福寿论","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壽論","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正統道藏正一部","經名：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毒論。唐孫思邈撰。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壽論","聖人體其道而不為也，賢人知其禍而不欺也，達人斷其命而不求也，信人保其信而靜守也，仁者守其仁而廉謹也，士人謹其士而謙敬也，凡人昧其","理而苟非為也，愚人執其愚而不憚也，小人反其道而終日為也。福者，造善之積也；禍者，造不善之積也。鬼神，蓋不能為人之禍，亦不能致人之福，但人積不善之多而煞其命也。富貴者，以輕勢取，為非分也；貧賤者，以佞盜取，為非分也。神而記之，人不知也。夫神記者，明有陰籍之因。又按《 黃庭內景》雲：夫人有萬餘神，主身三尸九蟲，善惡童子錄之奏上，況有陰冥之籍也。愚痴之人，神不足；神有餘者，聖人也。亦不可一二咎而奪其人命也，亦有爵被人輕謗，及暴見貶黜，削其名籍，遭其橫病者，多理輔不法所致也。理輔不正不死者，其壽餘祿未盡也；正理輔而死者，筭盡也。貧者多壽，富者多促。貧者多壽，以貧窮自困，而常不足，不可罰壽；富者多促，而奢侈有餘，所以折其命也，乃天損有餘而補不足。亦有貧賤、飢凍、曝露其屍不葬者，心不吉之人也。德不足，是以貧焉；心不足，是以死焉。天雖然不煞，自取其斃也。不合居人間，承天地之覆載，戴日月之照臨，此非人者也。故有官爵之非分，車馬之非分，妻妾之非分，已上謂之不仁之非分也有屋宇之非分，粟帛之非分，貨易之非分，已上謂之不儉之非分也則神而記之，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不過此，過此，神而追之則死矣。官爵之非分者，崎嶇而居之，賄賂而得之，德薄而執其位，躁求而竊其祿，求其躁取而必強，強而取之非分也，即有災焉、病焉、死焉，神而記之，人不知也。車馬之非分，市馬恡其價而焉，欲其良水草而不時，鞭勒而過度，奔走而不節，不知驅馳之疲，不知遠近之乏，不護嶮阻之路，畜不能言，天哀力竭，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妻妾之非分者，所愛既多，費用必廣，淫泆之道，必在驕奢，金翠之有餘，蘭膏之有棄，惡賤其紋綵，馱飲其珍羞，人為之難，餘為之易，人為之苦，汆為之樂，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童僕之非分者，以良為賤，以是為非，苦不憫之，樂不容之，寒暑不念其勤勞，老病不矜其困憊，鞭撻不問其屈伏，陵辱不問其親疏，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屋宇之非分者，人不多構其廣夏，價不厚而罰其工，人以不義之財，葺其無端之舍，功必至飾，必明斤斧血力，木石勞神，不知環堵之貧、蓬戶之陋，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粟帛之非分者，其植也廣，其穫也勞，其農也負，其利也倍，蓄乎巨廩，動餘歲年，盜賊之羈縻，雀鼠之巢穴，及乎困農負債，利陷深冤，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衣食之非分者，紋綵有餘，餘而更製，箱篋之無限，貧寒之不施，不念倮露之凌布素之不足，以致蠹魚鼠口香黤腐爛，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飲食之非分者，一食而其水陸，一飲而取其絃歌，其食也寡，其費也多，世之糠糲不充，此以羶膩有棄，縱其僕妾，委擲堡塗，此非分也，神而記之，人不知也。貨易之利厚，不為非分，利外尅人，此為非分。接得非常之利者，祥也。小人不可以輕而受之，其所鬻者賤，所價者貴，彼之愚而我之賊。賊而得之者，禍也；倖而得之者，災也；分而得之者，吉也；屈而得之者，福也。夫人之死，非因依也，非痾瘵也，蓋以積不仁之多，造不善之廣，神而追之則矣。人若能補其過，悔其咎，布仁惠之恩，垂憫恤之念，德達幽冥，可以存矣，尚不能逃其往負之災；不然者，其禍日多，其壽日促，金之得盈，福之已竭，且無義之富，血屬共之，上之困焉，下之喪焉。如此者，於我如浮雲，不足以為富也。人若奉陰德而不欺者，聖人知之，賢人護之，天乃愛之，人以悅之，鬼神敬之，居其富而不失其富，居其貴而不失其貴，禍不及也，壽不折矣，攻劫之患去矣，水火之災除矣，必可保生全天壽矣。","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壽論 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壽論","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壽論\n正統道藏正一部\n經名：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毒論。唐孫思邈撰。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n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壽論\n聖人體其道而不為也，賢人知其禍而不欺也，達人斷其命而不求也，信人保其信而靜守也，仁者守其仁而廉謹也，士人謹其士而謙敬也，凡人昧其\n理而苟非為也，愚人執其愚而不憚也，小人反其道而終日為也。福者，造善之積也；禍者，造不善之積也。鬼神，蓋不能為人之禍，亦不能致人之福，但人積不善之多而煞其命也。富貴者，以輕勢取，為非分也；貧賤者，以佞盜取，為非分也。神而記之，人不知也。夫神記者，明有陰籍之因。又按《 黃庭內景》雲：夫人有萬餘神，主身三尸九蟲，善惡童子錄之奏上，況有陰冥之籍也。愚痴之人，神不足；神有餘者，聖人也。亦不可一二咎而奪其人命也，亦有爵被人輕謗，及暴見貶黜，削其名籍，遭其橫病者，多理輔不法所致也。理輔不正不死者，其壽餘祿未盡也；正理輔而死者，筭盡也。貧者多壽，富者多促。貧者多壽，以貧窮自困，而常不足，不可罰壽；富者多促，而奢侈有餘，所以折其命也，乃天損有餘而補不足。亦有貧賤、飢凍、曝露其屍不葬者，心不吉之人也。德不足，是以貧焉；心不足，是以死焉。天雖然不煞，自取其斃也。不合居人間，承天地之覆載，戴日月之照臨，此非人者也。故有官爵之非分，車馬之非分，妻妾之非分，已上謂之不仁之非分也有屋宇之非分，粟帛之非分，貨易之非分，已上謂之不儉之非分也則神而記之，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不過此，過此，神而追之則死矣。官爵之非分者，崎嶇而居之，賄賂而得之，德薄而執其位，躁求而竊其祿，求其躁取而必強，強而取之非分也，即有災焉、病焉、死焉，神而記之，人不知也。車馬之非分，市馬恡其價而焉，欲其良水草而不時，鞭勒而過度，奔走而不節，不知驅馳之疲，不知遠近之乏，不護嶮阻之路，畜不能言，天哀力竭，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妻妾之非分者，所愛既多，費用必廣，淫泆之道，必在驕奢，金翠之有餘，蘭膏之有棄，惡賤其紋綵，馱飲其珍羞，人為之難，餘為之易，人為之苦，汆為之樂，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童僕之非分者，以良為賤，以是為非，苦不憫之，樂不容之，寒暑不念其勤勞，老病不矜其困憊，鞭撻不問其屈伏，陵辱不問其親疏，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屋宇之非分者，人不多構其廣夏，價不厚而罰其工，人以不義之財，葺其無端之舍，功必至飾，必明斤斧血力，木石勞神，不知環堵之貧、蓬戶之陋，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粟帛之非分者，其植也廣，其穫也勞，其農也負，其利也倍，蓄乎巨廩，動餘歲年，盜賊之羈縻，雀鼠之巢穴，及乎困農負債，利陷深冤，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衣食之非分者，紋綵有餘，餘而更製，箱篋之無限，貧寒之不施，不念倮露之凌布素之不足，以致蠹魚鼠口香黤腐爛，此非分也，神已記之，人不知也。飲食之非分者，一食而其水陸，一飲而取其絃歌，其食也寡，其費也多，世之糠糲不充，此以羶膩有棄，縱其僕妾，委擲堡塗，此非分也，神而記之，人不知也。貨易之利厚，不為非分，利外尅人，此為非分。接得非常之利者，祥也。小人不可以輕而受之，其所鬻者賤，所價者貴，彼之愚而我之賊。賊而得之者，禍也；倖而得之者，災也；分而得之者，吉也；屈而得之者，福也。夫人之死，非因依也，非痾瘵也，蓋以積不仁之多，造不善之廣，神而追之則矣。人若能補其過，悔其咎，布仁惠之恩，垂憫恤之念，德達幽冥，可以存矣，尚不能逃其往負之災；不然者，其禍日多，其壽日促，金之得盈，福之已竭，且無義之富，血屬共之，上之困焉，下之喪焉。如此者，於我如浮雲，不足以為富也。人若奉陰德而不欺者，聖人知之，賢人護之，天乃愛之，人以悅之，鬼神敬之，居其富而不失其富，居其貴而不失其貴，禍不及也，壽不折矣，攻劫之患去矣，水火之災除矣，必可保生全天壽矣。\n唐太古妙應孫真人福壽論 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