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304,"title":"道枢","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道樞","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道樞","經名：道樞。宋曾慥編著。四十二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玄部。參校版本：一、《道藏轉要》本，收入該書紫集第三至第六冊（簡稱輯要本）。二、《至遊子》（《四庫全書存目叢書》影印重慶圖書館藏明嘉靖四十五年姚汝循刻本）。"]},{"id":"chapter-1-section-2","title":"道樞卷之一","paragraphs":["至遊子曾慥集","玄軸篇","心勞神疲，與道背馳；冥心湛然，乃道之幾。","至朴子曰：天之體其高明歟？天之性其玄虛歟？天與我命，而秉以為性矣，必也沖以用之，無巧也，無拙也，無智也，無愚也，湛湛乎適於自然之場焉。昔者，太源洞長告於方丈先生曰：噫！已入於無為矣，而其性未能湛湛乎，何哉？曰：爾好樂，宮商之聲也。以習蔽之矣，昆忱於斯者耶！夫人離樸為華，物誘於外，五慾六蔽以疵其潔，無以見於天元，則必濯其垢而後可也。何以濯之耶？吾心者，法水也。於是滌三昧焉，開六蔽焉，去五垢焉，汰其濁而見素矣。夫能皓皓而不汙，莫先於卻事物之見。故知遠察微者，聰明之見也，命之日伐性之斧；務華矜榮者，聲利之見也，命之日陷性之棄；巧言令辭者，利口之見也，命之曰惑性之藥；奇謀詭策者，深機之見也，命之日敗性之寇。是何也？智深者偽生，識遠者詐強。夫界我以知者，本為知道者也；賦我以識者，本為識性者也，豈期眩於外哉！康伯子通古今之書，及聞道也，終日如愚。潘洞見子鍾離子，子鍾離子示以物而不能名。子鍾離子曰：大矣哉！卻見者也。萬物芸芸，各歸其根，敷榮吐華，各喪其真，朝生夕隕，物孰兔乎？吾當內自省焉。吾亦物也。於是探其本，集其靈，去有歸無，返於真空。返於真空者，必先除其釁焉。夫灼以華藻，惑以鏗鏘，滋以膏粱，襲以芬芯，示以好惡，習以嫉娼，役以金玉，悅以爵祿，媚以語言，誣以機謀，斯十釁也，不能除焉，則違性失道矣。","赤松子曰：欲去之者，先澄其源，而後可也。下愚者所稟昧昧焉，上智者為邪所蔽而與之同。何以扶那而發晦乎？必捨其暗塞而投於純明之舍焉。","太上曰：多知博見，彼以為明，斯乃為暗者也。天與之性，何為而亡乎？道與之貌，何為而悴乎？七情之燎焚於五內，真元燼矣。夫能使其情俱為煨而熄焉，則冥冥寂寂，真樂至矣。","思真子學而未知道，急焉泣於瑤池之下。真君謂曰：爾之七情不為觸而發，則入真慧矣。內心未純則尚華，而亡其純矣。古之至人，以性卻性，以形忘形。性，吾有也，不以性蔽性而入於昏；形，吾有也，不以形喪形而入於華。內而貴樸，如槁木焉。故末茂者傷本，枝大者害榦。梵宮靈宇，梵八界，靈宇三千。帝之都也。吾身亦有妙庭焉，慧日所燭，玄風所扇，夫何以致之歟？懲忿窒慾，忍有所得，慈無所捨，此其端乎！","妙素子曰：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器非性也，託器以入道者也。嗟夫！亂亂無涯者，生死之流也。吾能知夫塵勞之綠腐真而伐性，吾能絕焉。對松宇以遣白日，調瑤琴以戰素月，斯陸於道矣。外思者，道之寇也。紛麗撓乎慮，鏗鏗動乎情，坤牛挽之，河車運之，外奔而入，內馳而出，則性斯喪焉。性也者，水也；風薄之則亂其清矣。吾視外境其如芥焉，則含元而登太一矣。","精思子曰：綺言者，語之疵也；邪視者，鑒之疵也；淫哇者，聽之疵也；躁動者，正之疵也；狎侮者，議之疵也；作狂者，念之疵也。今夫馭氣而遊於舟廓者，其孰敢忽此耶？咎莫大於有見，恃識以開萬端而求於勝也。故意可以測古人之情，明可以灼聖賢之理。顧有蔽也，莫能開之；有惑也，莫能引之。異徑以為大路也，行潦以為滄瞑也。吾以為慧，而離於慧益遠矣，可不務去乎？奔聖絕智，屏其良知，進乎不為之宰者，道之本也。高陵子始未聞道，其書滿家，既聞道，破鱖折續，窒其視，剖其識。道非無也。性非空也。無則沉乎罔象矣，空則委於冥求矣。希聲無聽也，空色無視也，無象無得也。至虛者有其空，真符者有其有，於是當先固其守焉，夫然後入於正。不因人而捨，不見法而遷，此有守者也。確然有作，卓然有入，故由有而適於無，從相而至於寂矣。五空八識，不辨乎始終，而入無為者，殆未知無為之為自有歟！立我者，必自乎無我者也。賽乎塵昧，疵乎物蔽，執乎我者，害道者也。故物我俱忘而為一，一又滅之而入於無之域，豁而達，慧而通，身無相也，心無思也。我性之率可以致道，執之而物不能奪，守之而外不能盜矣。天與之形，物俱有形；道與之性，物俱有性。流形既遠出性之庭，孰不有守耶？有守小而失大者，有守外而棄內者，有守彼而喪我者，有守偽而背真者。守有道乎？守其我以大者也，固其內以真者也。若不知守焉，則幹正素真者至，其誰能禦之哉？圓序子曰：白之守玄者歟！","太上謂範子曰：五蠹亡矣，七情滅矣，汝知之乎？範子曰：非煉磨者乎？曰：煉無以守，則其外移矣；磨無以守，則其有傾矣，其惟守己而已。顓蒙之子非性有殊也，惟其昧而不自覺歟。，既其覺也，神安魄定，入幾微矣。","皇甫子曰：覺有五：或因其殃而覺歟，或因其疾而覺歟，或因其難而覺歟，或因其蒙而覺歟，或因其達而覺歟。眾流既分，其源則散；眾情既出，其性則蔽。是以其源不澄焉，六慾以滓之，三毒以盪之。蔽源者，流也；亂性者，情也。嗜慾者，風波也。紛華逐欲而生，純實從物而死，性之質凋而不樸矣，性之靈漬而不明矣；根不寧而蒂不固矣。湛乎一景，獨守其源，眾流昭徹而澄矣。我性之肇亦與人同焉，所受之純全而不劇，所葆之粹和而不較。中有圓者，其性也歟。運而不窮，融而不凝。窮則為蔽，凝則為止。夫能明達洞徹者，粹美以挺內，和會以塞外，熙然如春無方，如神不散。其陽不係於物，斯圓之效歟！故得其性也，靜以止之而不知其運，虛以極之而不知其反，其猶獨陰之寂而不入其真耶！","玉惠子曰：六慾生而真靈缺，豈能圓乎？三毒興而沖和喪，豈能融乎？圓融隕而夭關至矣。物之性未嘗殊也，小大所囿皆同焉，好惡所受皆均焉。從其大小，由其好惡，則迷其本，遠其宗，棄其源，失其祖矣。自執其性，驚於六塵，舍於三彭，惟抉其昧，剖其愚，以明為宗，以清為性，識陰陽之所囿而同乎沖虛天元之性，則廓然之所宗矣。","消穢子曰：得一而清，越乎群宰之上，與化同遊，與性同契者，適乎至真之祖者也。","赤松子曰：三明宅於中，六鑿鐳其外，吾不登乎異歧矣。巫峽之子以響為宗而獲鬼隨焉，西波之子以因求其祖而"]}]}],"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道樞","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道樞","section_title":"道樞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道樞\n道樞\n經名：道樞。宋曾慥編著。四十二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玄部。參校版本：一、《道藏轉要》本，收入該書紫集第三至第六冊（簡稱輯要本）。二、《至遊子》（《四庫全書存目叢書》影印重慶圖書館藏明嘉靖四十五年姚汝循刻本）。\n## 道樞卷之一\n至遊子曾慥集\n玄軸篇\n心勞神疲，與道背馳；冥心湛然，乃道之幾。\n至朴子曰：天之體其高明歟？天之性其玄虛歟？天與我命，而秉以為性矣，必也沖以用之，無巧也，無拙也，無智也，無愚也，湛湛乎適於自然之場焉。昔者，太源洞長告於方丈先生曰：噫！已入於無為矣，而其性未能湛湛乎，何哉？曰：爾好樂，宮商之聲也。以習蔽之矣，昆忱於斯者耶！夫人離樸為華，物誘於外，五慾六蔽以疵其潔，無以見於天元，則必濯其垢而後可也。何以濯之耶？吾心者，法水也。於是滌三昧焉，開六蔽焉，去五垢焉，汰其濁而見素矣。夫能皓皓而不汙，莫先於卻事物之見。故知遠察微者，聰明之見也，命之日伐性之斧；務華矜榮者，聲利之見也，命之日陷性之棄；巧言令辭者，利口之見也，命之曰惑性之藥；奇謀詭策者，深機之見也，命之日敗性之寇。是何也？智深者偽生，識遠者詐強。夫界我以知者，本為知道者也；賦我以識者，本為識性者也，豈期眩於外哉！康伯子通古今之書，及聞道也，終日如愚。潘洞見子鍾離子，子鍾離子示以物而不能名。子鍾離子曰：大矣哉！卻見者也。萬物芸芸，各歸其根，敷榮吐華，各喪其真，朝生夕隕，物孰兔乎？吾當內自省焉。吾亦物也。於是探其本，集其靈，去有歸無，返於真空。返於真空者，必先除其釁焉。夫灼以華藻，惑以鏗鏘，滋以膏粱，襲以芬芯，示以好惡，習以嫉娼，役以金玉，悅以爵祿，媚以語言，誣以機謀，斯十釁也，不能除焉，則違性失道矣。\n赤松子曰：欲去之者，先澄其源，而後可也。下愚者所稟昧昧焉，上智者為邪所蔽而與之同。何以扶那而發晦乎？必捨其暗塞而投於純明之舍焉。\n太上曰：多知博見，彼以為明，斯乃為暗者也。天與之性，何為而亡乎？道與之貌，何為而悴乎？七情之燎焚於五內，真元燼矣。夫能使其情俱為煨而熄焉，則冥冥寂寂，真樂至矣。\n思真子學而未知道，急焉泣於瑤池之下。真君謂曰：爾之七情不為觸而發，則入真慧矣。內心未純則尚華，而亡其純矣。古之至人，以性卻性，以形忘形。性，吾有也，不以性蔽性而入於昏；形，吾有也，不以形喪形而入於華。內而貴樸，如槁木焉。故末茂者傷本，枝大者害榦。梵宮靈宇，梵八界，靈宇三千。帝之都也。吾身亦有妙庭焉，慧日所燭，玄風所扇，夫何以致之歟？懲忿窒慾，忍有所得，慈無所捨，此其端乎！\n妙素子曰：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器非性也，託器以入道者也。嗟夫！亂亂無涯者，生死之流也。吾能知夫塵勞之綠腐真而伐性，吾能絕焉。對松宇以遣白日，調瑤琴以戰素月，斯陸於道矣。外思者，道之寇也。紛麗撓乎慮，鏗鏗動乎情，坤牛挽之，河車運之，外奔而入，內馳而出，則性斯喪焉。性也者，水也；風薄之則亂其清矣。吾視外境其如芥焉，則含元而登太一矣。\n精思子曰：綺言者，語之疵也；邪視者，鑒之疵也；淫哇者，聽之疵也；躁動者，正之疵也；狎侮者，議之疵也；作狂者，念之疵也。今夫馭氣而遊於舟廓者，其孰敢忽此耶？咎莫大於有見，恃識以開萬端而求於勝也。故意可以測古人之情，明可以灼聖賢之理。顧有蔽也，莫能開之；有惑也，莫能引之。異徑以為大路也，行潦以為滄瞑也。吾以為慧，而離於慧益遠矣，可不務去乎？奔聖絕智，屏其良知，進乎不為之宰者，道之本也。高陵子始未聞道，其書滿家，既聞道，破鱖折續，窒其視，剖其識。道非無也。性非空也。無則沉乎罔象矣，空則委於冥求矣。希聲無聽也，空色無視也，無象無得也。至虛者有其空，真符者有其有，於是當先固其守焉，夫然後入於正。不因人而捨，不見法而遷，此有守者也。確然有作，卓然有入，故由有而適於無，從相而至於寂矣。五空八識，不辨乎始終，而入無為者，殆未知無為之為自有歟！立我者，必自乎無我者也。賽乎塵昧，疵乎物蔽，執乎我者，害道者也。故物我俱忘而為一，一又滅之而入於無之域，豁而達，慧而通，身無相也，心無思也。我性之率可以致道，執之而物不能奪，守之而外不能盜矣。天與之形，物俱有形；道與之性，物俱有性。流形既遠出性之庭，孰不有守耶？有守小而失大者，有守外而棄內者，有守彼而喪我者，有守偽而背真者。守有道乎？守其我以大者也，固其內以真者也。若不知守焉，則幹正素真者至，其誰能禦之哉？圓序子曰：白之守玄者歟！\n太上謂範子曰：五蠹亡矣，七情滅矣，汝知之乎？範子曰：非煉磨者乎？曰：煉無以守，則其外移矣；磨無以守，則其有傾矣，其惟守己而已。顓蒙之子非性有殊也，惟其昧而不自覺歟。，既其覺也，神安魄定，入幾微矣。\n皇甫子曰：覺有五：或因其殃而覺歟，或因其疾而覺歟，或因其難而覺歟，或因其蒙而覺歟，或因其達而覺歟。眾流既分，其源則散；眾情既出，其性則蔽。是以其源不澄焉，六慾以滓之，三毒以盪之。蔽源者，流也；亂性者，情也。嗜慾者，風波也。紛華逐欲而生，純實從物而死，性之質凋而不樸矣，性之靈漬而不明矣；根不寧而蒂不固矣。湛乎一景，獨守其源，眾流昭徹而澄矣。我性之肇亦與人同焉，所受之純全而不劇，所葆之粹和而不較。中有圓者，其性也歟。運而不窮，融而不凝。窮則為蔽，凝則為止。夫能明達洞徹者，粹美以挺內，和會以塞外，熙然如春無方，如神不散。其陽不係於物，斯圓之效歟！故得其性也，靜以止之而不知其運，虛以極之而不知其反，其猶獨陰之寂而不入其真耶！\n玉惠子曰：六慾生而真靈缺，豈能圓乎？三毒興而沖和喪，豈能融乎？圓融隕而夭關至矣。物之性未嘗殊也，小大所囿皆同焉，好惡所受皆均焉。從其大小，由其好惡，則迷其本，遠其宗，棄其源，失其祖矣。自執其性，驚於六塵，舍於三彭，惟抉其昧，剖其愚，以明為宗，以清為性，識陰陽之所囿而同乎沖虛天元之性，則廓然之所宗矣。\n消穢子曰：得一而清，越乎群宰之上，與化同遊，與性同契者，適乎至真之祖者也。\n赤松子曰：三明宅於中，六鑿鐳其外，吾不登乎異歧矣。巫峽之子以響為宗而獲鬼隨焉，西波之子以因求其祖而","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