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225,"title":"云笈七签","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雲笈七籤","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雲笈七籤","經名：雲笈七籤。宋張君房慕輯。一百二十二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玄部。參校版本：一、《四庫本書》本（簡稱四庫本）。二、《四部叢刊》初次影印明清真館本（簡稱叢刊本）。三、《重刊道藏輯要》本（簡稱輯要本）。"]},{"id":"chapter-1-section-2","title":"雲笈七籤卷之一","paragraphs":["道德部","總敘道德","《老君指歸》曰：太上之象，莫高乎道德，其次莫大乎神明，其次莫大乎太和，其次莫祟乎天地，其次莫著乎陰陽，其次莫明乎大聖。夫道德所以可道而不可原也，神明所以可存而不可伸也，太和所以可體而不可化也，天地所以可行而不可宣也，陰陽所以可用而不可傳也，大聖所以可觀而不可言也。故度之所度者知，而數之所數者少；知之所知者淺，而為之所為者薄。至眾之眾不可數，而至大之大不可度。微妙窮理，非知之所能測；大成之至，非為之所能得；天地之間禍亂患咎，非事之所能克也。故不道之道，不德之德，政之元也；不名之名，亡功而功，化之根也。","是故，王者有為而天下有欲，去醇而離厚，清化而為濁，開人耳目，示以聲色，養以五味，說以功德，教以仁義，導以禮節，民如寢覺出於冥室，登丘陵而盻八方，覽參辰而見日月，故化可言而德可列，功可陳而名可別。是以知放流而邪偽作，道德壅蔽，神明隔絕；百殘萌生，太和消竭。天下徨徨迷惑，馳騁是非之境，失其自然之節。情變至化，糅於萬物；悴憔黧黑，憂患滿腹；不安其生，不樂其俗；喪其天年，皆傷暴虐。是以君臣相顧而營營，父子相念而戀戀，兄弟相憂而悽悽，民人恐懼而愯身。愯身相結，死不旋踵，為患禍也。父子戀戀，兄弟悽悽，昏定晨省，出辭入面，為夭傷也。臣見其君，五色無主，疾趨力拜，翕肩促肘，稽首膝行，以嚴其上者，為不相親也。故可道之道，道德彰而非自然也；可名之名，功名顯而非素真也。","《老君指歸略例》曰：夫物之所以生，功之所以成，必生乎無形，形由乎無名。無形無名者，萬物之宗也。不溫不涼，不宮不商，聽之不可得而聞，視之不可得而彰，體之不可得而知，味之不可得而嘗。故其為物也則混成，為象也則無形，為音也則希聲，為味也則無呈。故能為品物之宗主，包通天地，靡使不經也。若溫也，則不能涼矣；官也，則不能商矣。形必有所分，聲必有所屬。故象而形者，非大象也；音而聲者，非大音也。然則四象不形，則大象無以暢；五音不聲，則大音無以至。四象形而物無所主焉，則大象暢矣；五音聲而心無所適焉，則大音至矣。故執大象則天下往，用大音則風俗移。無形暢，天下雖往，往而不能釋也；希聲至，風俗雖移，移而不能辯也。是故天生五物，無物為用；聖行五教，不言為化。是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也。五物之母，不炎不寒，不柔不剛；五教之母，不皦不昧，不恩不傷。雖古今不同，時移俗易，此不變也。所謂自古及今，其名不去者也。天不以此則物不生，治不以此則功不成。故古今通，終始同。執古可以御今，證今可以知古始，始此所謂常者也。無皦昧之狀，溫涼之象，故知常曰明也。物生功成，莫不由乎此，故以閱眾甫也。夫奔電之疾，猶不足以一時周；御風之行，猶不足以一息期。善速在不疾，善至在不行。故可道之盛，未足以官天地；有形之極，未足以府萬物。是故歎之者不能盡乎斯美，詠之者不能暢乎斯弘。名之不能當，稱之不能既。名必有所分，稱必有所由。有分則有不兼，有由則有不盡。不兼則大殊其真，不盡則不可以名。此可演而明也。夫道也者，取乎萬物之所由也；玄也者，取乎幽冥之所出也；深也者，取乎探賾而不可究也；大也者，取乎彌綸而不可極也；遠也者，取乎緬邈而不可及也；微也者，取乎幽微而不可睹也。然則道玄深大妙遠之言，各有其義，未盡其極者也。然彌綸無極，不可名細；微妙無形，不可名大。是以《經》雲：字之曰道，謂之曰玄，而不名也。然則言之者失其常，名之者離其真，為之則窒其性，執之則失其原矣。是以聖人不以言為主，則不違其常；不以名為常，則不離其真；不以為為事，則不敗其性；不以執為制，則不失其原矣。然則老君之文，欲辯而詰者，則失其旨也；欲名而責者，則違其義也。故其大歸也，論太始之原以明自然之性；演幽冥之極以定惑罔之迷。因而不為，損而不施，崇本以息末，守母以存子；賤夫巧術，為在未有，無責於人，必求諸己。此其大要也。而法者尚乎齊同，而形以檢之；名者尚乎定真，而言以正之；儒者尚乎全愛，而譽以進之；墨者尚乎儉嗇，而智以立之；雜者尚乎眾美，而總以行之。夫形以檢物，巧偽必生；名以定物，理恕必失；譽以進物，爭尚必起；矯以立物，乖違必作；雜以行物，穢亂必興。斯皆用其子而棄其母，物失所載，未足守也。然致同塗而異至#1，合旨而趨乖，而學者惑其所致，迷其所趨。觀其齊同則謂之法，睹其定真則謂之名，察其純愛則謂之儒，鑒其儉嗇則謂之墨，見其不繫則謂之雜。隨其所鑒而正名焉，順其所好而執意焉。故使有紛紜憤錯之論，殊趨辨析之爭，蓋由斯矣。又其為文也，舉終以證始，本始以盡終。開而弗達，導而弗牽。尋而後既其義，推而後盡其理。善法事始以首其論，明夫會歸以終其文。故使同趨而感發於事者，莫不美其興言之始，因而演焉；異旨而獨構者，莫不說其會歸之徵，以為證焉。夫塗雖殊必同其歸，慮雖百必均其致，而舉夫歸致以明至理，故使觸類而思者，莫不欣其思之所應，以為得其義焉。凡物之所以存，乃反其形；功之所以尅，乃反其名。夫存者不以存為存，以其不忘亡也；安者不以安為安，以其不忘危也。故保其存者亡，不忘亡者存；安其位者危，不忘危者安。善力舉秋毫，善聽聞雷霆，此道之與形反也。安者實安，而曰非安之所安；存者實存，而曰非存之所存；侯王實尊，而曰非尊之所尊，皆理之大者也。名號生乎形狀，稱謂出乎涉求。名號不虛生，稱謂不虛出。故名號則大失其旨，稱謂則未盡其極。是以謂玄，則玄之又玄；稱道，則域中有四大也。","《韓非子□主道篇》曰：道者，萬物之始物從道生，故日始，是非之紀也是非因道彰，故曰紀，是以明君守始以知萬物之源，治紀以知善敗之端。故虛靜以待令#2，令名自命也，令事自定也。虛則知實之情，靜則知動者正。有言者自為名，有事者自為形，形名參同，君乃無事焉#3。故曰：君無見其"]}]}],"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雲笈七籤","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雲笈七籤","section_title":"雲笈七籤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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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笈七籤卷之一\n道德部\n總敘道德\n《老君指歸》曰：太上之象，莫高乎道德，其次莫大乎神明，其次莫大乎太和，其次莫祟乎天地，其次莫著乎陰陽，其次莫明乎大聖。夫道德所以可道而不可原也，神明所以可存而不可伸也，太和所以可體而不可化也，天地所以可行而不可宣也，陰陽所以可用而不可傳也，大聖所以可觀而不可言也。故度之所度者知，而數之所數者少；知之所知者淺，而為之所為者薄。至眾之眾不可數，而至大之大不可度。微妙窮理，非知之所能測；大成之至，非為之所能得；天地之間禍亂患咎，非事之所能克也。故不道之道，不德之德，政之元也；不名之名，亡功而功，化之根也。\n是故，王者有為而天下有欲，去醇而離厚，清化而為濁，開人耳目，示以聲色，養以五味，說以功德，教以仁義，導以禮節，民如寢覺出於冥室，登丘陵而盻八方，覽參辰而見日月，故化可言而德可列，功可陳而名可別。是以知放流而邪偽作，道德壅蔽，神明隔絕；百殘萌生，太和消竭。天下徨徨迷惑，馳騁是非之境，失其自然之節。情變至化，糅於萬物；悴憔黧黑，憂患滿腹；不安其生，不樂其俗；喪其天年，皆傷暴虐。是以君臣相顧而營營，父子相念而戀戀，兄弟相憂而悽悽，民人恐懼而愯身。愯身相結，死不旋踵，為患禍也。父子戀戀，兄弟悽悽，昏定晨省，出辭入面，為夭傷也。臣見其君，五色無主，疾趨力拜，翕肩促肘，稽首膝行，以嚴其上者，為不相親也。故可道之道，道德彰而非自然也；可名之名，功名顯而非素真也。\n《老君指歸略例》曰：夫物之所以生，功之所以成，必生乎無形，形由乎無名。無形無名者，萬物之宗也。不溫不涼，不宮不商，聽之不可得而聞，視之不可得而彰，體之不可得而知，味之不可得而嘗。故其為物也則混成，為象也則無形，為音也則希聲，為味也則無呈。故能為品物之宗主，包通天地，靡使不經也。若溫也，則不能涼矣；官也，則不能商矣。形必有所分，聲必有所屬。故象而形者，非大象也；音而聲者，非大音也。然則四象不形，則大象無以暢；五音不聲，則大音無以至。四象形而物無所主焉，則大象暢矣；五音聲而心無所適焉，則大音至矣。故執大象則天下往，用大音則風俗移。無形暢，天下雖往，往而不能釋也；希聲至，風俗雖移，移而不能辯也。是故天生五物，無物為用；聖行五教，不言為化。是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也。五物之母，不炎不寒，不柔不剛；五教之母，不皦不昧，不恩不傷。雖古今不同，時移俗易，此不變也。所謂自古及今，其名不去者也。天不以此則物不生，治不以此則功不成。故古今通，終始同。執古可以御今，證今可以知古始，始此所謂常者也。無皦昧之狀，溫涼之象，故知常曰明也。物生功成，莫不由乎此，故以閱眾甫也。夫奔電之疾，猶不足以一時周；御風之行，猶不足以一息期。善速在不疾，善至在不行。故可道之盛，未足以官天地；有形之極，未足以府萬物。是故歎之者不能盡乎斯美，詠之者不能暢乎斯弘。名之不能當，稱之不能既。名必有所分，稱必有所由。有分則有不兼，有由則有不盡。不兼則大殊其真，不盡則不可以名。此可演而明也。夫道也者，取乎萬物之所由也；玄也者，取乎幽冥之所出也；深也者，取乎探賾而不可究也；大也者，取乎彌綸而不可極也；遠也者，取乎緬邈而不可及也；微也者，取乎幽微而不可睹也。然則道玄深大妙遠之言，各有其義，未盡其極者也。然彌綸無極，不可名細；微妙無形，不可名大。是以《經》雲：字之曰道，謂之曰玄，而不名也。然則言之者失其常，名之者離其真，為之則窒其性，執之則失其原矣。是以聖人不以言為主，則不違其常；不以名為常，則不離其真；不以為為事，則不敗其性；不以執為制，則不失其原矣。然則老君之文，欲辯而詰者，則失其旨也；欲名而責者，則違其義也。故其大歸也，論太始之原以明自然之性；演幽冥之極以定惑罔之迷。因而不為，損而不施，崇本以息末，守母以存子；賤夫巧術，為在未有，無責於人，必求諸己。此其大要也。而法者尚乎齊同，而形以檢之；名者尚乎定真，而言以正之；儒者尚乎全愛，而譽以進之；墨者尚乎儉嗇，而智以立之；雜者尚乎眾美，而總以行之。夫形以檢物，巧偽必生；名以定物，理恕必失；譽以進物，爭尚必起；矯以立物，乖違必作；雜以行物，穢亂必興。斯皆用其子而棄其母，物失所載，未足守也。然致同塗而異至#1，合旨而趨乖，而學者惑其所致，迷其所趨。觀其齊同則謂之法，睹其定真則謂之名，察其純愛則謂之儒，鑒其儉嗇則謂之墨，見其不繫則謂之雜。隨其所鑒而正名焉，順其所好而執意焉。故使有紛紜憤錯之論，殊趨辨析之爭，蓋由斯矣。又其為文也，舉終以證始，本始以盡終。開而弗達，導而弗牽。尋而後既其義，推而後盡其理。善法事始以首其論，明夫會歸以終其文。故使同趨而感發於事者，莫不美其興言之始，因而演焉；異旨而獨構者，莫不說其會歸之徵，以為證焉。夫塗雖殊必同其歸，慮雖百必均其致，而舉夫歸致以明至理，故使觸類而思者，莫不欣其思之所應，以為得其義焉。凡物之所以存，乃反其形；功之所以尅，乃反其名。夫存者不以存為存，以其不忘亡也；安者不以安為安，以其不忘危也。故保其存者亡，不忘亡者存；安其位者危，不忘危者安。善力舉秋毫，善聽聞雷霆，此道之與形反也。安者實安，而曰非安之所安；存者實存，而曰非存之所存；侯王實尊，而曰非尊之所尊，皆理之大者也。名號生乎形狀，稱謂出乎涉求。名號不虛生，稱謂不虛出。故名號則大失其旨，稱謂則未盡其極。是以謂玄，則玄之又玄；稱道，則域中有四大也。\n《韓非子□主道篇》曰：道者，萬物之始物從道生，故日始，是非之紀也是非因道彰，故曰紀，是以明君守始以知萬物之源，治紀以知善敗之端。故虛靜以待令#2，令名自命也，令事自定也。虛則知實之情，靜則知動者正。有言者自為名，有事者自為形，形名參同，君乃無事焉#3。故曰：君無見其","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