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213,"title":"三论元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三論元旨","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三論元旨。未題撰人，約出於唐代。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玄部。"]},{"id":"chapter-1-section-2","title":"三論元旨序","paragraphs":["夫一悟所通，乃無幽而不照，一迷所執，亦無往而不愚。是知附贅懸疣，則形之病焉。妄想煩惱，射心之病焉。形病除而形骸泰矣，心病泯而正性明矣。除形病者必假於良醫，泯心病者必資於妙教。自然之理，猶乎鑪錘而成。生也有涯，須運庖丁之力。稟明師而作範，稟範隨樞。憑至典而為荃，忘荃觀奧。市塵黑暗，則喪本而乖真。靈府清虛，亦神全而氣妙。神全乃長生之本，氣妙為不死之源。同乎大通，莫不因修而達矣。予久依山水，遠託幽棲，以不替之心，契無為之性，恬乎林野，玄意常盈，聊舉一隅，以為三論。雖文純若鄙，而理也可憑。庶學者無疑，修之有證，死生大患，孰不傷哉。普勸將來，共觀其妙爾。","三論元旨"]},{"id":"chapter-1-section-3","title":"道宗章第一","paragraphs":["夫道之宗也，幽微奧妙，理之極也，靈運港通，體而一焉，應乎萬矣。夫稱無為、無上、無極、無窮、道性、真性、理性、玄性、虛無、自然、虛通、解脫、至精、至妙、至聖、至真、清靜、清虛、非生非滅者，此之多應，於理無差，悉是大道至人靈宗之號。悟則通聖，迷則滯凡，迷悟有乖，至真何殊。玄寂非遠，達妄則真，蒼生滯有色之迷，聖人說無為以破眾滯，指空無之境，演微妙之源，了此空色無執滯之妨，則真常之性見矣。故《本際經》雲：謂執性故，因綠方便，說諸法假；說執假故，因綠方便，說諸法空。洞達真性，真性通流，亦何空假之能礙矣。然而未悟須息紛塵，至精非色想所觀，至奧豈浮情能測，若不澄虛滌想，無以全真。縱廣學多端，無虛寂之照，終不悟也。然見形而不返神者，迷之甚也。不達神其實請記。因嘉山水之勝，是不能無以紀之。","翠微觀記","撫之翠微觀道士嚴與敬氏，問持揭文安公所撰《翠微觀記》，其修創之顛末，謁余文。餘未遑執筆，今春謁南豐侍宸王真君祠，道過翠微，其膏田沃壤，溪山迴揖，皆層青疊翠，蜿蜓十餘裡。而岡阜支麓起伏不已，信風氣所會之佳處也。按文安公記，應真之山在籲汝之交，是為金溪之南郡。唐天寶元年，有道士結廬其下，扁日谷林。宋宣和元年，賜額翠微觀。元泰定二年，住持周君應悌，復徹而新之，是為之述焉。歲久弊陋，元季已為榛莽之墟。我朝建國之初，金谿後車何氏，以資力雄鄉裡，嘗延籲之南城延禧觀道士羅則銘，住持延壽觀，其徒則熊益謙、嚴與敬也。與敬於洪武六年，請部牒度為道士。七年，禮部起充太常樂舞生，未幾丁母憂還。八年起服，仍就樂舞員。十二年，以故得請賜還。益謙則居青州藩府，十七年道會疏，延主翠微觀事。二十二年則銘解化，與敬厚葬之。遂率徒黃用素、李用光，領延壽、翠微二觀事。凡殿堂廊應，多繕茸之。三十年秋，構亭山之顛，松竹蒼蔚，額曰翠濤。且得文安公記，於裡之李尹誠所。抑符其增創之志，因重有請焉。餘聞古之仙真靈跡，率據山川之雄秀，所謂地因人勝者，信矣。吾郡山水豐麗，莫過籲撫，而翠微始於唐而興於宋元，豈非地勝而人傑也哉。蚓獲託不泯於當世，知名之士有如文安公者，可謂盛矣。而與敬以俊敏之姿，善鼓琴繪畫，其興創改作，必尤有侈於今日也，則主觀事，為得人矣。餘豈不樂道其成而記之。其山川觀宇之規制，已備前記，玆不復贅。","義渡記","南豐之為州，今為籲之上縣，山水崇秀，人物繁夥，而商帆賈舶常往還為市。其道則上通南昌袁贛，下達籲撫閩廣。而義渡適當其要衝，舟不可不設也。溪去縣五里而近，溪上重岡疊莖引嘆，若環帶北面軍峰之秀，是為神龜岡也。宋崇寧問，侍宸王真君以道行之著，受知徽廟，晚瘓蛻其地，而神龜之徵益名。邑之賢良有鄒鐵璧者，嘗受法於上官氏。上官，侍宸甥也。已而復遇侍宸，親授其奧而道亦顯。時有知南豐州事王質，嘗師事鐵璧，及付受之頃，忽雷震壇上，鄒日：吾將度矣。王驚喜，遂傾資奉之。鄒謝曰：吾雲水徒也，用此奚為。王乃請以廣妙靈觀，以祠事侍宸。故舊觀在他裡，乃遷而新之。以是凡旱汾疾疚者，居民禱之必應，懇謁者日至。而渡猶病涉，有不惟利趨之弗宜也。是設舟於渡，而亭其上，因有以憩息之地焉。元季兵興，亭廢而舟亦毀。洪武庚午春，予嘗謁真君祠，時妙靈蕪穢弗治，是命籲之嗣法章恢，募力新之，工既畢，歲乙亥，復新候仙之亭，設舟以為義渡。且施水田若干畝，以贍舟師，而備易舟之費，其為悠遠之計亦至矣，而惻隱病涉之仁具存矣。數徵文以記之。夫義者，事之宜也，舟之象渙以濟不通，此聖人於物取象之宜也。雖凡溪渚不通愍然不知其所以，此謂內外都遣，忘一者也。夫忘一者心，謂照心都絕，煩惱洗然。猶彼清泉而滌穢器，器中既序，方堪善用。心澄普釋，方可致真。故經雲：常無欲以觀其妙。然妙既妙矣，忘亦真矣，所謂都忘內外，然後超然俱得者也。妙斯之悟，則無知而能真知，忘一而達真一矣。非唯於一，抑亦一切統然。是知一為萬之所宗，萬為一之所用也。不一之一，得之真一。真一之源，本無假雜，非今非古，何滅何生。故《太上經》雲：寂寥，獨立不改，周行不始。此之謂也。妙達此源竟無差舛，心等於道，道能於心，即道是心，即心是道，心之與道，一性而然，無然無不然，故妙矣。在有不滯於有，而不乖於無；在無不滯於無，而不乖於有。無所不在，無所不通，融神去會，真常之性契矣。所謂通心達觀，極乎無極者矣。眾生沉淪苦海，莫不因心而然。滅妄歸真，自然之源妙矣。一者生氤氳也，氤氳生於兩半。","夫攝心住一，名為安定。灰心忘一，名為滅定。悟心真一，名為泰定。身騰羽化，名日仙人。形等真神，名日真人。體同於性，名曰聖人。心鏡明慧，名日悟仙之人。心達真神，名日悟真之人。心合真性，名日悟聖之人。然三定四等之心，能階至道。四等心者，為廳細微妙也。是以澄修之人，極贏而至細，極細而至微，極微而至妙，極妙而道矣。然愚痴狂躁，謂之廳。清柔純素，謂之細。神融虛寂，謂之微。至奧真源，謂之妙。澄心內照，觀想皆空，廳惑普消，謂之達康。細妄盡滅，謂之達細。曉了神微，謂之達微。悟道妙通，謂之達妙。‘又夫結氣色身，謂之廳。遊氣通息，謂之細。神智鑒用，謂之微。正性真常，謂之妙。修為納養，夭損普消，謂之達贏。和氣流通，謂之達細。形神同等，謂之達微。形性泯然，謂之達妙。是知色身"]}]}],"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三論元旨","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三論元旨","section_title":"三論元旨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三論元旨","section_title":"道宗章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三論元旨\n經名：三論元旨。未題撰人，約出於唐代。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玄部。\n## 三論元旨序\n夫一悟所通，乃無幽而不照，一迷所執，亦無往而不愚。是知附贅懸疣，則形之病焉。妄想煩惱，射心之病焉。形病除而形骸泰矣，心病泯而正性明矣。除形病者必假於良醫，泯心病者必資於妙教。自然之理，猶乎鑪錘而成。生也有涯，須運庖丁之力。稟明師而作範，稟範隨樞。憑至典而為荃，忘荃觀奧。市塵黑暗，則喪本而乖真。靈府清虛，亦神全而氣妙。神全乃長生之本，氣妙為不死之源。同乎大通，莫不因修而達矣。予久依山水，遠託幽棲，以不替之心，契無為之性，恬乎林野，玄意常盈，聊舉一隅，以為三論。雖文純若鄙，而理也可憑。庶學者無疑，修之有證，死生大患，孰不傷哉。普勸將來，共觀其妙爾。\n三論元旨\n## 道宗章第一\n夫道之宗也，幽微奧妙，理之極也，靈運港通，體而一焉，應乎萬矣。夫稱無為、無上、無極、無窮、道性、真性、理性、玄性、虛無、自然、虛通、解脫、至精、至妙、至聖、至真、清靜、清虛、非生非滅者，此之多應，於理無差，悉是大道至人靈宗之號。悟則通聖，迷則滯凡，迷悟有乖，至真何殊。玄寂非遠，達妄則真，蒼生滯有色之迷，聖人說無為以破眾滯，指空無之境，演微妙之源，了此空色無執滯之妨，則真常之性見矣。故《本際經》雲：謂執性故，因綠方便，說諸法假；說執假故，因綠方便，說諸法空。洞達真性，真性通流，亦何空假之能礙矣。然而未悟須息紛塵，至精非色想所觀，至奧豈浮情能測，若不澄虛滌想，無以全真。縱廣學多端，無虛寂之照，終不悟也。然見形而不返神者，迷之甚也。不達神其實請記。因嘉山水之勝，是不能無以紀之。\n翠微觀記\n撫之翠微觀道士嚴與敬氏，問持揭文安公所撰《翠微觀記》，其修創之顛末，謁余文。餘未遑執筆，今春謁南豐侍宸王真君祠，道過翠微，其膏田沃壤，溪山迴揖，皆層青疊翠，蜿蜓十餘裡。而岡阜支麓起伏不已，信風氣所會之佳處也。按文安公記，應真之山在籲汝之交，是為金溪之南郡。唐天寶元年，有道士結廬其下，扁日谷林。宋宣和元年，賜額翠微觀。元泰定二年，住持周君應悌，復徹而新之，是為之述焉。歲久弊陋，元季已為榛莽之墟。我朝建國之初，金谿後車何氏，以資力雄鄉裡，嘗延籲之南城延禧觀道士羅則銘，住持延壽觀，其徒則熊益謙、嚴與敬也。與敬於洪武六年，請部牒度為道士。七年，禮部起充太常樂舞生，未幾丁母憂還。八年起服，仍就樂舞員。十二年，以故得請賜還。益謙則居青州藩府，十七年道會疏，延主翠微觀事。二十二年則銘解化，與敬厚葬之。遂率徒黃用素、李用光，領延壽、翠微二觀事。凡殿堂廊應，多繕茸之。三十年秋，構亭山之顛，松竹蒼蔚，額曰翠濤。且得文安公記，於裡之李尹誠所。抑符其增創之志，因重有請焉。餘聞古之仙真靈跡，率據山川之雄秀，所謂地因人勝者，信矣。吾郡山水豐麗，莫過籲撫，而翠微始於唐而興於宋元，豈非地勝而人傑也哉。蚓獲託不泯於當世，知名之士有如文安公者，可謂盛矣。而與敬以俊敏之姿，善鼓琴繪畫，其興創改作，必尤有侈於今日也，則主觀事，為得人矣。餘豈不樂道其成而記之。其山川觀宇之規制，已備前記，玆不復贅。\n義渡記\n南豐之為州，今為籲之上縣，山水崇秀，人物繁夥，而商帆賈舶常往還為市。其道則上通南昌袁贛，下達籲撫閩廣。而義渡適當其要衝，舟不可不設也。溪去縣五里而近，溪上重岡疊莖引嘆，若環帶北面軍峰之秀，是為神龜岡也。宋崇寧問，侍宸王真君以道行之著，受知徽廟，晚瘓蛻其地，而神龜之徵益名。邑之賢良有鄒鐵璧者，嘗受法於上官氏。上官，侍宸甥也。已而復遇侍宸，親授其奧而道亦顯。時有知南豐州事王質，嘗師事鐵璧，及付受之頃，忽雷震壇上，鄒日：吾將度矣。王驚喜，遂傾資奉之。鄒謝曰：吾雲水徒也，用此奚為。王乃請以廣妙靈觀，以祠事侍宸。故舊觀在他裡，乃遷而新之。以是凡旱汾疾疚者，居民禱之必應，懇謁者日至。而渡猶病涉，有不惟利趨之弗宜也。是設舟於渡，而亭其上，因有以憩息之地焉。元季兵興，亭廢而舟亦毀。洪武庚午春，予嘗謁真君祠，時妙靈蕪穢弗治，是命籲之嗣法章恢，募力新之，工既畢，歲乙亥，復新候仙之亭，設舟以為義渡。且施水田若干畝，以贍舟師，而備易舟之費，其為悠遠之計亦至矣，而惻隱病涉之仁具存矣。數徵文以記之。夫義者，事之宜也，舟之象渙以濟不通，此聖人於物取象之宜也。雖凡溪渚不通愍然不知其所以，此謂內外都遣，忘一者也。夫忘一者心，謂照心都絕，煩惱洗然。猶彼清泉而滌穢器，器中既序，方堪善用。心澄普釋，方可致真。故經雲：常無欲以觀其妙。然妙既妙矣，忘亦真矣，所謂都忘內外，然後超然俱得者也。妙斯之悟，則無知而能真知，忘一而達真一矣。非唯於一，抑亦一切統然。是知一為萬之所宗，萬為一之所用也。不一之一，得之真一。真一之源，本無假雜，非今非古，何滅何生。故《太上經》雲：寂寥，獨立不改，周行不始。此之謂也。妙達此源竟無差舛，心等於道，道能於心，即道是心，即心是道，心之與道，一性而然，無然無不然，故妙矣。在有不滯於有，而不乖於無；在無不滯於無，而不乖於有。無所不在，無所不通，融神去會，真常之性契矣。所謂通心達觀，極乎無極者矣。眾生沉淪苦海，莫不因心而然。滅妄歸真，自然之源妙矣。一者生氤氳也，氤氳生於兩半。\n夫攝心住一，名為安定。灰心忘一，名為滅定。悟心真一，名為泰定。身騰羽化，名日仙人。形等真神，名日真人。體同於性，名曰聖人。心鏡明慧，名日悟仙之人。心達真神，名日悟真之人。心合真性，名日悟聖之人。然三定四等之心，能階至道。四等心者，為廳細微妙也。是以澄修之人，極贏而至細，極細而至微，極微而至妙，極妙而道矣。然愚痴狂躁，謂之廳。清柔純素，謂之細。神融虛寂，謂之微。至奧真源，謂之妙。澄心內照，觀想皆空，廳惑普消，謂之達康。細妄盡滅，謂之達細。曉了神微，謂之達微。悟道妙通，謂之達妙。‘又夫結氣色身，謂之廳。遊氣通息，謂之細。神智鑒用，謂之微。正性真常，謂之妙。修為納養，夭損普消，謂之達贏。和氣流通，謂之達細。形神同等，謂之達微。形性泯然，謂之達妙。是知色身","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