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193,"title":"太上感应篇","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太上感應篇","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太上感應篇。原題宋李昌齡傳，宋鄭清之贊。三十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清部。","進太上感應篇表","臣瑩微言，凝旎重道，深嘉太上之格言；鋟梓迄工，幸畢微臣之素願。輒僭聞於淵聽，用祇答於( )恩。臣惶懼惶懼，頓首頓首。臣竊觀寶藏之諸經中，有瑤編之大訓，本慈悲而救物，爰諄複以誨人。謂善惡感召之由，端類樞機之發；而禍福應驗之理，捷於影響之隨。千二百懇懇之辭，億萬載昭昭之誡，然必賴明良之敷闡，迺能率眾庶以皈依。恭惟皇帝陛下垂拱視朝，緝熙典學，講貫雖專於六籍，搜羅旁及於群書。道訪窈冥，繼聖祖下風之請；化流清靜，邁漢皇當日之規。怡神政事之餘，玩意天人之際，將推行而傳遠，故裒集以加詳。羲畫丁寧，冠驪珠之八字；甘盤敘贊，擅鴻筆於一家。煥乎，函笈之光；榮矣，簪裳之遇。臣麼麼無取樸野，何庸焚修濫厠於竹宮，名姓誤塵於楓陛。曩已躐教門之陛，擢今又叨睿旨之使。令寵拜賜金，冒司鏤牒，誓竭眇綿之力，少伸報效之私。慨念先臣，每懼斯文之廢闕；不圖回祿，愈增吾道之宣明。董摹刻以既周，謹緘燻而恭進。伏望皇帝陛下俯留一覽，誕布四方，俾爾民皆遷善之歸，自樂從於教化，則是書為扶世之助，庶不負於君師。臣謹以所刊御題《太上感應篇》一部八卷，隨表上進以聞。臣瑩微惶懼惶懼，頓首頓首，謹言。","紹定六年八月日，右街鑒義主管教門公事，太一宮焚修臣胡瑩微上表。"]},{"id":"chapter-1-section-2","title":"太上感應篇卷之二","paragraphs":["李昌齡傳　鄭清之贊","忠孝。","傳曰：東卿司命曰：有蕭邈之才，絕眾之望，養其浩然，不營富貴。或至貞至廉，不食非己之食，不衣非己之衣，紛華不能散其正氣，萬乘不能","激其名操。或先世有功，流逮後嗣，易世練化，改氏更生。此皆有應仙格，當登仙品。然必多歷年所，始得漸進。至於至忠至孝，則今日謝世，明日便當補為地下主者，復從地下主者，便當進補仙階。大抵忠也者，人臣之大節。孝也者，人子之本事。使為臣而皆不忠，則為君者，復何望於臣；為子而皆不孝，則為父者，復何望於子。如此則君臣之分，父子之倫，一切喪矣。人不禽獸如，必夷狄如也。惜其不知忠孝，乃超度之本，得獲度世，莫此為速，不聞呂公誨、蘭公期之事乎。昔呂公誨為御史中丞，正色直言，傾動朝野。一日獨坐，悅見一青衣授以一丹曰：此清涼丹也，上帝非久南遊炎州，命子紏正群仙，彼州大熱，故先以此賜公。再拜吞之，不啻冰雪下嚥。未幾，果捐館。時朱明復初登第，在湘江見公，跨一玉角鹿，左右皆青衣小童，吏兵數百，前後呵擁。明復迎揖曰：君其已仙乎？公曰：吾此行侍上帝南遊，不及欸曲，乃口占一詩曰：功行偶然書玉闕，衣冠無限葬塵埃。我今從帝為司紏，更遣何人直栢臺。言訖不見。蘭期家世孝悌，聚口百餘，上下和睦，略無間言。一夕，有一真人降自鬥中曰：吾乃鬥中孝悌王也。夫孝至於天，日月為之明；孝至於地，草木為之生；孝至於人，王道為之成。子能孝悌，吾所以親眄於子，既得見吾，得道必矣。後果如言。然則至忠至孝，其於度世，豈不捷疾。嗚呼，忠孝者，既如此，則不忠不孝者，當如何哉。","贊曰：","非忠無君，非孝無親。捨是二者，獸而不人。莊周放蕩，命義是遵。釋氏空寂，報恩猶勤。戴天履地，孰逃其身。","友悌。","傳曰：有子曰：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第也者，其為仁之本與。司命使者，以父子、兄弟、夫婦，為三綱。本之與綱，字殊而義一，若棄本捨鋼，倫何以立？大抵能踐其實，則上下相安而不渝；苟尚其文，則悔吝易生而必瀆。昔姚棲雲，家不甚富，惟仰給農桑。生三歲，其父為其兄無子，代之遠戍，遂死於邊。棲雲既喪，迎魂以葬，盧於墓側，終身號慕。縣令蘇徹捐俸買田，開阡刻石，以表其事。府尹渾瑊列狀以聞，有詔褒賞，旌表門閭，名其鄉曰孝悌，社曰節義，裡曰愛敬。始自棲雲，凡十五世，同居聚口數百，歷三百餘年，無一人異詞。經五代離亂，子孫保守墳墓，不相離散。又有張誠者，亦田家也，累世同居，聚口一百七十有餘，內外和睦，略無間言。衣服之類，皆無常主。每旦，家長坐堂上，子弟列堂下，以次受軄，罔不祇勤。自祖琯至誠，凡六世同居，幾二百餘年，始終如一。嗚呼，若二家者，真","所謂實踐者也。尚虛文者，能如是乎？","贊曰：","父母之身，分為兄弟。一本而出，安有異體。愛其枝葉，以護根柢。史誚豆箕，詩歌棠棣。如損如箎，神相愷悌。","正己化人。","傳曰：孔子曰：君子正其衣冠。又曰，席不正不坐。嗚呼，衣冠、几席，尚當使正，況行己乎。又曰：子帥以正，孰敢不正？又曰：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此皆聖人行己之大法也。然則人之行己，其可不正。惟其正也，人皆敬之。人知敬處，即其心已化處，又何待區區而化之哉。昔司馬溫公，為人正直，名聞海內。其居洛也，風俗為之一變，莫不敦尚名教，不急貨利，人隨貧富，皆自足，後生晚輩知畏康恥，欲行一事，必相戒曰：無為不善，恐司馬端明知。呂申公正直敢言，傾動朝野。時王安石出守常州，移書於公曰：某客京師二年，於玆疵吝，積其心胸，每不自勝。及詣長者，即廢然而反。德人之容，使人意消。今於晦叔，見之榮陽呂公，心與道潛，湛然方寸。其為崇政殿說書也，日以正心修身之說，勸導人主。每自言曰：若身修心正，不假他術，而天下自化。是以所居則躁人化，聞風則薄夫敦。胡公瑗之為蘇湖二州教授也，每解經至有要義，必懇切為諸生言其所以治己，而後治人。然則諸君所以正己者，為如何哉。以此化人，夫誰不化。","贊曰：","表正影直，源清流泚。枉己直人，萬無是理。聖賢何術，舉斯加彼。瑕而戮人，三軍見齒。大學修身，家齊國治。","矜孤。","傳曰：孤也者，未能有成，親已蚤世。或母死而父或再娶，或父死而母再行。其者父母俱亡，藐然孤露，不幸至此，情況何堪。王令捧負提攜，寢興衣飲。主之者信存惻隱，亦必不如親父母之情愛之為親切也，可不矜乎。世人但知孤為可輕，而不知其中亦有因孤而能養成大器者。昔張鄧公士遜方在襁褓，父母皆卒。及長，安貧讀書，勤苦不倦，竟能登科，致位臺輔，以賢德稱。此至貧之孤者也，自立如是，非能養成大器者乎？呂中丞誨幼失所怙，勵志為學，不妄交遊。洛陽之人，多不之識。及登第，人方知為呂正惠公之孫，歷官言職，以勁正稱，此貴家之孤者也。自"]}]}],"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太上感應篇","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太上感應篇","section_title":"太上感應篇卷之二","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太上感應篇\n經名：太上感應篇。原題宋李昌齡傳，宋鄭清之贊。三十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清部。\n進太上感應篇表\n臣瑩微言，凝旎重道，深嘉太上之格言；鋟梓迄工，幸畢微臣之素願。輒僭聞於淵聽，用祇答於( )恩。臣惶懼惶懼，頓首頓首。臣竊觀寶藏之諸經中，有瑤編之大訓，本慈悲而救物，爰諄複以誨人。謂善惡感召之由，端類樞機之發；而禍福應驗之理，捷於影響之隨。千二百懇懇之辭，億萬載昭昭之誡，然必賴明良之敷闡，迺能率眾庶以皈依。恭惟皇帝陛下垂拱視朝，緝熙典學，講貫雖專於六籍，搜羅旁及於群書。道訪窈冥，繼聖祖下風之請；化流清靜，邁漢皇當日之規。怡神政事之餘，玩意天人之際，將推行而傳遠，故裒集以加詳。羲畫丁寧，冠驪珠之八字；甘盤敘贊，擅鴻筆於一家。煥乎，函笈之光；榮矣，簪裳之遇。臣麼麼無取樸野，何庸焚修濫厠於竹宮，名姓誤塵於楓陛。曩已躐教門之陛，擢今又叨睿旨之使。令寵拜賜金，冒司鏤牒，誓竭眇綿之力，少伸報效之私。慨念先臣，每懼斯文之廢闕；不圖回祿，愈增吾道之宣明。董摹刻以既周，謹緘燻而恭進。伏望皇帝陛下俯留一覽，誕布四方，俾爾民皆遷善之歸，自樂從於教化，則是書為扶世之助，庶不負於君師。臣謹以所刊御題《太上感應篇》一部八卷，隨表上進以聞。臣瑩微惶懼惶懼，頓首頓首，謹言。\n紹定六年八月日，右街鑒義主管教門公事，太一宮焚修臣胡瑩微上表。\n## 太上感應篇卷之二\n李昌齡傳　鄭清之贊\n忠孝。\n傳曰：東卿司命曰：有蕭邈之才，絕眾之望，養其浩然，不營富貴。或至貞至廉，不食非己之食，不衣非己之衣，紛華不能散其正氣，萬乘不能\n激其名操。或先世有功，流逮後嗣，易世練化，改氏更生。此皆有應仙格，當登仙品。然必多歷年所，始得漸進。至於至忠至孝，則今日謝世，明日便當補為地下主者，復從地下主者，便當進補仙階。大抵忠也者，人臣之大節。孝也者，人子之本事。使為臣而皆不忠，則為君者，復何望於臣；為子而皆不孝，則為父者，復何望於子。如此則君臣之分，父子之倫，一切喪矣。人不禽獸如，必夷狄如也。惜其不知忠孝，乃超度之本，得獲度世，莫此為速，不聞呂公誨、蘭公期之事乎。昔呂公誨為御史中丞，正色直言，傾動朝野。一日獨坐，悅見一青衣授以一丹曰：此清涼丹也，上帝非久南遊炎州，命子紏正群仙，彼州大熱，故先以此賜公。再拜吞之，不啻冰雪下嚥。未幾，果捐館。時朱明復初登第，在湘江見公，跨一玉角鹿，左右皆青衣小童，吏兵數百，前後呵擁。明復迎揖曰：君其已仙乎？公曰：吾此行侍上帝南遊，不及欸曲，乃口占一詩曰：功行偶然書玉闕，衣冠無限葬塵埃。我今從帝為司紏，更遣何人直栢臺。言訖不見。蘭期家世孝悌，聚口百餘，上下和睦，略無間言。一夕，有一真人降自鬥中曰：吾乃鬥中孝悌王也。夫孝至於天，日月為之明；孝至於地，草木為之生；孝至於人，王道為之成。子能孝悌，吾所以親眄於子，既得見吾，得道必矣。後果如言。然則至忠至孝，其於度世，豈不捷疾。嗚呼，忠孝者，既如此，則不忠不孝者，當如何哉。\n贊曰：\n非忠無君，非孝無親。捨是二者，獸而不人。莊周放蕩，命義是遵。釋氏空寂，報恩猶勤。戴天履地，孰逃其身。\n友悌。\n傳曰：有子曰：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第也者，其為仁之本與。司命使者，以父子、兄弟、夫婦，為三綱。本之與綱，字殊而義一，若棄本捨鋼，倫何以立？大抵能踐其實，則上下相安而不渝；苟尚其文，則悔吝易生而必瀆。昔姚棲雲，家不甚富，惟仰給農桑。生三歲，其父為其兄無子，代之遠戍，遂死於邊。棲雲既喪，迎魂以葬，盧於墓側，終身號慕。縣令蘇徹捐俸買田，開阡刻石，以表其事。府尹渾瑊列狀以聞，有詔褒賞，旌表門閭，名其鄉曰孝悌，社曰節義，裡曰愛敬。始自棲雲，凡十五世，同居聚口數百，歷三百餘年，無一人異詞。經五代離亂，子孫保守墳墓，不相離散。又有張誠者，亦田家也，累世同居，聚口一百七十有餘，內外和睦，略無間言。衣服之類，皆無常主。每旦，家長坐堂上，子弟列堂下，以次受軄，罔不祇勤。自祖琯至誠，凡六世同居，幾二百餘年，始終如一。嗚呼，若二家者，真\n所謂實踐者也。尚虛文者，能如是乎？\n贊曰：\n父母之身，分為兄弟。一本而出，安有異體。愛其枝葉，以護根柢。史誚豆箕，詩歌棠棣。如損如箎，神相愷悌。\n正己化人。\n傳曰：孔子曰：君子正其衣冠。又曰，席不正不坐。嗚呼，衣冠、几席，尚當使正，況行己乎。又曰：子帥以正，孰敢不正？又曰：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此皆聖人行己之大法也。然則人之行己，其可不正。惟其正也，人皆敬之。人知敬處，即其心已化處，又何待區區而化之哉。昔司馬溫公，為人正直，名聞海內。其居洛也，風俗為之一變，莫不敦尚名教，不急貨利，人隨貧富，皆自足，後生晚輩知畏康恥，欲行一事，必相戒曰：無為不善，恐司馬端明知。呂申公正直敢言，傾動朝野。時王安石出守常州，移書於公曰：某客京師二年，於玆疵吝，積其心胸，每不自勝。及詣長者，即廢然而反。德人之容，使人意消。今於晦叔，見之榮陽呂公，心與道潛，湛然方寸。其為崇政殿說書也，日以正心修身之說，勸導人主。每自言曰：若身修心正，不假他術，而天下自化。是以所居則躁人化，聞風則薄夫敦。胡公瑗之為蘇湖二州教授也，每解經至有要義，必懇切為諸生言其所以治己，而後治人。然則諸君所以正己者，為如何哉。以此化人，夫誰不化。\n贊曰：\n表正影直，源清流泚。枉己直人，萬無是理。聖賢何術，舉斯加彼。瑕而戮人，三軍見齒。大學修身，家齊國治。\n矜孤。\n傳曰：孤也者，未能有成，親已蚤世。或母死而父或再娶，或父死而母再行。其者父母俱亡，藐然孤露，不幸至此，情況何堪。王令捧負提攜，寢興衣飲。主之者信存惻隱，亦必不如親父母之情愛之為親切也，可不矜乎。世人但知孤為可輕，而不知其中亦有因孤而能養成大器者。昔張鄧公士遜方在襁褓，父母皆卒。及長，安貧讀書，勤苦不倦，竟能登科，致位臺輔，以賢德稱。此至貧之孤者也，自立如是，非能養成大器者乎？呂中丞誨幼失所怙，勵志為學，不妄交遊。洛陽之人，多不之識。及登第，人方知為呂正惠公之孫，歷官言職，以勁正稱，此貴家之孤者也。自","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