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192,"title":"天机经","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天機經","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正統道藏太清部","約出於唐宋間。《通志藝文略》著錄。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清部。又見於《雲笈七籤》卷十五。","陰符天機經","敘曰：有機而無其人者敗，有其人而無其道者敗。故《易》曰：即鹿無虞，惟入子林，中君子幾，不如舍往吝。故聖人觀其時而用其符，應其機而制其事，故能運生殺於掌內，成功業於天下者也。《易》曰：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是以聖人保之於靈臺，以觀機變。卷之則自勝，舒之則勝人，察之則無形，用之則不極。《易》曰：陰陽不測之謂神。而陰符象之矣。故聖人不測之符，陶均天下而元所歸怨矣。夫天為地主，道為德君，故聖人奉地而法天，立德而行道，舉天道而為經首，明地以奉之。《易》曰：乃順承天，待時而動。是故聖人將欲施為，必先觀天道之盈虛，後執而行之。舉事應機，則無遺策。《易》曰：後天而奉天時。","昌","夫聖人法地而奉天，立德而行道。居天地道德之間，建莫大之功者，未有不因五賊而成也。五賊者，其一賊命，其二賊物，其三賊時，其四賊功，其五賊神，皇帝王霸權變之道也。是以聖人觀其機而應之，度其時而用也。故太公立霸典而滅殷朝，行三風而理周室，豈不隨時應機，驅馳五賊者也？故聖人立本於皇王之中，應機於權霸之內，經邦治身，五賊者備矣。則天下望風而從之，竭其性命而無所歸其恩怨也。乃謂之曰有道之盜，無形之兵，嗚呼，寇莫大焉。五賊在心，擒縱在手，治身佐世，莫尚於斯。《經》雲：見之者昌，不亦宜乎？","身","夫人心，身之主，魂之宮，魄之府。將欲施行五賊者，莫尚乎心。事有所圖，必合天道。此則宇宙雖廣，覽之只在於掌中；萬物雖多，生殺不離於術內。則明天地不足貴以遠以厚，而況耳目之前乎？","機","夫殺機者，兩朝終始之萌，萬人生死之兆，處雲雷未泰之日，玄黃流血之時。故天之為變也，則龍出於田，蛇遊乎路，此為交戰之機，故曰龍蛇起陸。人之為變也，則春行秋令，賞逆罰忠，此為顛墮之機，故曰天地反覆。天人之機，同時而發，雖千變萬化，成敗之機定矣。","藏","夫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智者能愚，愚者不必能智。故聖人時通則見其巧而建其功，時否則見其拙而昧其跡。故孔明序曰：太公八十非不遇也，蓋審其主焉。嗚呼，性命巧拙之時，識達行藏之勢，可以觀變察機，運用五賊。所以然者，夫聖人所以深衷遠照，動不失機，觀天料人，應時而作。故《易》曰：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聖人乎？","靜","夫九竅者，在天為九星，在地為九州，在人為九竅。九竅之炁不正，故曰受邪。受邪則識用偏，識用偏則不可發機觀變。故九竅之急在乎三要，太公曰：耳、目、口也。夫耳目口者，心之佐助也，神之門戶也，智之樞機也，人之禍福也。故耳無聰不能別其音，目無明不能見其機，口無度不能施其令。夫三要不精，上不能治國，下不能治家，況兵者乎？懸人之性命，為國之存亡，靜動之間，不得無事，豈可輕而用之？","人","夫火生於木，火發而木焚；國生於姦，姦深則國亂。亦猶蠶能作繭，繭成則殺其身，人能生事，事煩則害其命。非至聖不能修身鍊行，防之於未萌，治之於未亂。夫十圍之木，起於拱把；百仞之臺，起於足下；治小惡不懼，必成大禍。嗚呼，木不相摩，火無由出；國無亂政，姦無由生。有始有終，是非不動。能知之，其惟聖人乎？","安","萬物盜天地之精以生成，人盜萬物之形以御用，萬物盜人之力以種植。彼此相盜，各獲其宜，俱不知為萬物化。故能用機者，法此三事，以道之盜而賊於物，物亦知為盜之道。聽以然者，貴得其時也，貴得其機也，故曰合其時而食，則百骸治，應其機而動則萬化安。乖時失機，則禍亂生也。","神","老君曰：功成不有，為而不恃。此全生立德之本也。夫小人者，貪其財則以身徇利，愛其名則以力爭功，矜衒神跡而求神名，物共嫉之，必喪其命。欲益招損，是不神矣。夫君子建大功而不恃，防小禍於未萌，退己進人，推能讓物，物共戴之；故不奪其利。自發神智，不能爭物，物共讓之，不居其後。為損招益，是以至神矣。故老君曰：為者敗之，執者失之。誠哉言也。","聖","假如千年一聖，五百年一賢，應日月之數所生，而大小之人定矣。夫大人出世，應明德而建聖功；小人當時，則廢正綱而生禍亂。故太公說於西伯，知人望而己歸；周劉琨表於琅琊，識天時而未離；晉陵母自死，知明主之必興；括母不誅，見趙軍之必敗。故天道人事，賢者可以預知，佐非其人，夷於九族。故《易》曰：長子帥師，開國承家；小人勿用，必亂邦也。","命","夫成敗之道未形，死生之機未發，小人能見，君子能知，則易見而難知，見近而知遠也。夫見機者則趨時而就利，皆不保其天年。知機者則原始而要終，固必全其性命。","倍","瞽者善聽，神不離於耳；聾者善視，心不離於目。其為聽也，神則專耳；其為視也，心則專目。耳之與目，","遞為用師，當用之時，利絕其一。心之所主，則無事不精，猶有十倍之利，何況反覆？以此用之三思，精誠一計，順時隱顯，應機行藏。以此用師，固萬倍之勝利。","物","夫人之心無故不動，生之與死，緣物而然。物動則心生，物靜則心死。生死之狀，其惟物乎？","目","目者神之門，神者心之主，神之出入，莫不遊乎目。故見機者，莫不尚乎目；能知機者，莫不尚乎心。","蠢然","夫道不為萬物而生春，萬物感春炁而自生；秋不為萬物而殺，萬物感秋炁而自殺。其為生也、不恃其恩，不求其報？故其恩大矣；其為殺也，不恃其威，不求其懼，其威大矣。凡物取而得之者小，不取而得之者大，故聖人不取。夫君王有道無道，財人民治亂之機；謌謠或樂或哀，則時年豐儉之兆。時人不能省察，天地乃降徵祥，或五雲騰起，七曜變行，皆因國風，是以然矣。且宋君失德，熒惑守心；及乎謝愆，退之三舍。用今儔古，皎在目前；以彼喻斯，豈勞心術？故智者悟於人事之初，而愚者晦於星象之後矣。","生","老君以無為有母，靜為躁君。夫靜者，元炁未分之初，形於元炁之中，故能生天地萬物。亦猶人弘靜，其心不撓，則能生天下萬物也。","勝","勝，浸長也。天地之道，各自浸長，天則長陽也，地則長陰也。陰陽相招，一晝一夜，遞為君臣，更相制勝，故曰陰陽相勝。夫開國用師，必侵天道，亦猶金火相交，而非交不伏也。天且弗違，而況於人乎？","順","《易》曰：剛柔相摩而生變化。變化不慝，故曰順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天機經","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天機經\n正統道藏太清部\n約出於唐宋間。《通志藝文略》著錄。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清部。又見於《雲笈七籤》卷十五。\n陰符天機經\n敘曰：有機而無其人者敗，有其人而無其道者敗。故《易》曰：即鹿無虞，惟入子林，中君子幾，不如舍往吝。故聖人觀其時而用其符，應其機而制其事，故能運生殺於掌內，成功業於天下者也。《易》曰：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是以聖人保之於靈臺，以觀機變。卷之則自勝，舒之則勝人，察之則無形，用之則不極。《易》曰：陰陽不測之謂神。而陰符象之矣。故聖人不測之符，陶均天下而元所歸怨矣。夫天為地主，道為德君，故聖人奉地而法天，立德而行道，舉天道而為經首，明地以奉之。《易》曰：乃順承天，待時而動。是故聖人將欲施為，必先觀天道之盈虛，後執而行之。舉事應機，則無遺策。《易》曰：後天而奉天時。\n昌\n夫聖人法地而奉天，立德而行道。居天地道德之間，建莫大之功者，未有不因五賊而成也。五賊者，其一賊命，其二賊物，其三賊時，其四賊功，其五賊神，皇帝王霸權變之道也。是以聖人觀其機而應之，度其時而用也。故太公立霸典而滅殷朝，行三風而理周室，豈不隨時應機，驅馳五賊者也？故聖人立本於皇王之中，應機於權霸之內，經邦治身，五賊者備矣。則天下望風而從之，竭其性命而無所歸其恩怨也。乃謂之曰有道之盜，無形之兵，嗚呼，寇莫大焉。五賊在心，擒縱在手，治身佐世，莫尚於斯。《經》雲：見之者昌，不亦宜乎？\n身\n夫人心，身之主，魂之宮，魄之府。將欲施行五賊者，莫尚乎心。事有所圖，必合天道。此則宇宙雖廣，覽之只在於掌中；萬物雖多，生殺不離於術內。則明天地不足貴以遠以厚，而況耳目之前乎？\n機\n夫殺機者，兩朝終始之萌，萬人生死之兆，處雲雷未泰之日，玄黃流血之時。故天之為變也，則龍出於田，蛇遊乎路，此為交戰之機，故曰龍蛇起陸。人之為變也，則春行秋令，賞逆罰忠，此為顛墮之機，故曰天地反覆。天人之機，同時而發，雖千變萬化，成敗之機定矣。\n藏\n夫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智者能愚，愚者不必能智。故聖人時通則見其巧而建其功，時否則見其拙而昧其跡。故孔明序曰：太公八十非不遇也，蓋審其主焉。嗚呼，性命巧拙之時，識達行藏之勢，可以觀變察機，運用五賊。所以然者，夫聖人所以深衷遠照，動不失機，觀天料人，應時而作。故《易》曰：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聖人乎？\n靜\n夫九竅者，在天為九星，在地為九州，在人為九竅。九竅之炁不正，故曰受邪。受邪則識用偏，識用偏則不可發機觀變。故九竅之急在乎三要，太公曰：耳、目、口也。夫耳目口者，心之佐助也，神之門戶也，智之樞機也，人之禍福也。故耳無聰不能別其音，目無明不能見其機，口無度不能施其令。夫三要不精，上不能治國，下不能治家，況兵者乎？懸人之性命，為國之存亡，靜動之間，不得無事，豈可輕而用之？\n人\n夫火生於木，火發而木焚；國生於姦，姦深則國亂。亦猶蠶能作繭，繭成則殺其身，人能生事，事煩則害其命。非至聖不能修身鍊行，防之於未萌，治之於未亂。夫十圍之木，起於拱把；百仞之臺，起於足下；治小惡不懼，必成大禍。嗚呼，木不相摩，火無由出；國無亂政，姦無由生。有始有終，是非不動。能知之，其惟聖人乎？\n安\n萬物盜天地之精以生成，人盜萬物之形以御用，萬物盜人之力以種植。彼此相盜，各獲其宜，俱不知為萬物化。故能用機者，法此三事，以道之盜而賊於物，物亦知為盜之道。聽以然者，貴得其時也，貴得其機也，故曰合其時而食，則百骸治，應其機而動則萬化安。乖時失機，則禍亂生也。\n神\n老君曰：功成不有，為而不恃。此全生立德之本也。夫小人者，貪其財則以身徇利，愛其名則以力爭功，矜衒神跡而求神名，物共嫉之，必喪其命。欲益招損，是不神矣。夫君子建大功而不恃，防小禍於未萌，退己進人，推能讓物，物共戴之；故不奪其利。自發神智，不能爭物，物共讓之，不居其後。為損招益，是以至神矣。故老君曰：為者敗之，執者失之。誠哉言也。\n聖\n假如千年一聖，五百年一賢，應日月之數所生，而大小之人定矣。夫大人出世，應明德而建聖功；小人當時，則廢正綱而生禍亂。故太公說於西伯，知人望而己歸；周劉琨表於琅琊，識天時而未離；晉陵母自死，知明主之必興；括母不誅，見趙軍之必敗。故天道人事，賢者可以預知，佐非其人，夷於九族。故《易》曰：長子帥師，開國承家；小人勿用，必亂邦也。\n命\n夫成敗之道未形，死生之機未發，小人能見，君子能知，則易見而難知，見近而知遠也。夫見機者則趨時而就利，皆不保其天年。知機者則原始而要終，固必全其性命。\n倍\n瞽者善聽，神不離於耳；聾者善視，心不離於目。其為聽也，神則專耳；其為視也，心則專目。耳之與目，\n遞為用師，當用之時，利絕其一。心之所主，則無事不精，猶有十倍之利，何況反覆？以此用之三思，精誠一計，順時隱顯，應機行藏。以此用師，固萬倍之勝利。\n物\n夫人之心無故不動，生之與死，緣物而然。物動則心生，物靜則心死。生死之狀，其惟物乎？\n目\n目者神之門，神者心之主，神之出入，莫不遊乎目。故見機者，莫不尚乎目；能知機者，莫不尚乎心。\n蠢然\n夫道不為萬物而生春，萬物感春炁而自生；秋不為萬物而殺，萬物感秋炁而自殺。其為生也、不恃其恩，不求其報？故其恩大矣；其為殺也，不恃其威，不求其懼，其威大矣。凡物取而得之者小，不取而得之者大，故聖人不取。夫君王有道無道，財人民治亂之機；謌謠或樂或哀，則時年豐儉之兆。時人不能省察，天地乃降徵祥，或五雲騰起，七曜變行，皆因國風，是以然矣。且宋君失德，熒惑守心；及乎謝愆，退之三舍。用今儔古，皎在目前；以彼喻斯，豈勞心術？故智者悟於人事之初，而愚者晦於星象之後矣。\n生\n老君以無為有母，靜為躁君。夫靜者，元炁未分之初，形於元炁之中，故能生天地萬物。亦猶人弘靜，其心不撓，則能生天下萬物也。\n勝\n勝，浸長也。天地之道，各自浸長，天則長陽也，地則長陰也。陰陽相招，一晝一夜，遞為君臣，更相制勝，故曰陰陽相勝。夫開國用師，必侵天道，亦猶金火相交，而非交不伏也。天且弗違，而況於人乎？\n順\n《易》曰：剛柔相摩而生變化。變化不慝，故曰順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