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158,"title":"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唐·孫思邈撰。九十三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平部。參校本：日本江戶影宋刻本。"]},{"id":"chapter-1-section-2","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序","paragraphs":["昔神農遍嘗百藥，以辨五苦六辛之味，逮伊尹而湯液之劑備；黃帝欲創九針，以治三陰三陽之疾，得岐伯而砭艾之法精。雖大聖人有意於拯民之瘓，必待賢明博通之臣，或為之先，或為之後，然後聖人之所為，得行於永久也。醫家之務，經是二聖二賢而能事畢矣。後之留意於方術者，苟知藥而不知灸，未足以盡治療之體；知灸而不知針，未足以極表裹之變。如能兼是聖賢之蘊者，其名醫之良乎。有唐真人孫思邈者，乃其人也，以上智之材，抱康時之志，當太宗治平之際，思所以佐乃後庇民之事，以謂上醫之道，真聖人之政，而王官之一守也。而乃祖述農黃之旨，發明岐摯之學，經攘扁鵲之《難》，方採倉公之《禁》，仲景《黃素》，元化《綠恢》，葛仙翕之《必效》，胡居士之《經驗》，張苗之《藥對》，叔和之《脈法》，皇甫謐之《三部》，陶隱居之《百一》，自餘郭玉、範汪、僧垣、阮炳，上極文字之初，下訖有隋之世，或經或方，無不採摭。集諸家之所秘要，去眾說之所未至，成書一部，總三十卷，目錄一通。臟腑之論，針艾之法，脈證之辨，食治之宜，始婦人而次嬰孺，先腳氣而後中風，傷寒、癱疽、消渴、水腫，七竅之病，五石之毒，備急之方，養性之術，總篇二百三十二門，合方論五千三百首，莫不十全可驗，四種兼包。厚德過於千金，遺法傳於百代，使二聖二賢之美不墜於地，而世之人得以階近而至遠，上識於三皇之奧者，孫真人善述之功也。然以俗尚險怪，我道純正，不述剖腹易心之異；世務徑省，我書浩博，不可道聽途說而知。是以學寡其人，寢以紛靡，賢不繼世，簡編斷缺，不知者以異端見黜，好之者以闕疑輟功。恭惟我朝以好生為德，以廣愛為仁，乃詔儒臣，正是墜學。臣等術謝多通，職專典校，於是請內府之秘書，探道藏之別錄，公私眾本，搜訪幾遍，得以正其訛謬，補其遺佚，文之重復者削之，事之不倫者緝之，編次類聚，期月功至。綱領雖有所立，文義猶或疑阻，是用端本以正末，如《素問》、《九墟》、《靈樞》、《甲乙》、《太素》、《巢源》、諸家本草、前古脈書、《金匱玉函》、《肘後備急》、謝士秦《刪繁方》、劉涓子《鬼遺論》之類，事關所出，無不研核；尚有所闕，而又溯流以討源，如《五鑒經》、《千金翼》、《崔氏纂要》、《延年秘錄》、《正元廣利》、《外臺秘要》、《兵部手集》、《夢得傳信》之類，凡所振別，無不考理。互相質正，反覆稽參，然後遺文疑義，煥然悉明。書雖是舊，用之惟新。可以濟含靈，裨明聖好生之治；可以傳不朽，副主上廣愛之心。非徒為太平之文致，實可佐皇極之錫福。校儼既成，繕寫伊始，恭以上進，庶備親覽。","太子右贊善大夫臣高保衡、尚書都官員外，耶臣孫奇、尚書司封，耶中充秘閣校理臣林億、尚書工部侍郎兼侍講臣錢象先等謹上。"]},{"id":"chapter-1-section-3","title":"本序","paragraphs":["夫清濁剖判，上下攸分，三才肇基，五行淑落，萬物淳樸，無得而稱。燧人氏出，觀鬥極以定方名，始有火化；伏羲氏作，因之而畫八卦，立庖廚。滋味既興，瘉療萌起。大聖神農氏，愍黎元之多疾，遂嘗百藥以救療之，猶未盡善。黃帝受命，創制九針，與方士岐伯、雷公之倫，備論經脈，旁通問難，詳究義理，以為經論，故後世可得依而暢焉。春秋之際，良醫和緩；六國之時，則有扁鵲；漢有仲景、倉公，魏有華佗，並皆探蹟索隱，窮幽洞微，用藥不過二三，、灸灶不逾七八，而疾無不愈者。晉宋以來，雖復名醫問出，然治十不能愈五六，良由今人嗜慾太甚，立心不常，淫放縱逸，有闕攝養所致耳。餘緬尋聖人設教，欲使家家自學，人人自曉。君親有疾，不能療之者，非忠孝也。末俗小人，多行詭詐，倚傍聖教，而為欺給，遂令朝野士庶，鹹恥醫衛之名，多教子弟誦短文，構小策，以求出身之道，醫治之術，闕而弗論，籲可怪也。嗟乎！．深乖聖賢之本意。吾幼遭風玲，屢造醫門，湯藥之資，罄盡家產。所以青拎之歲，高尚玆典；白首之年，未嘗釋卷。至於切脈診候，採藥合和，服餌節度，將息避慎，一事長於己者，不遠千里，伏膺取決。至於弱冠，頗覺有悟，是以親鄰中外有疾厄者，多所濟益，在身之患，斷絕醫門，故知方藥本草，不可不學。吾見諸方，部帳浩博，忽遇倉卒，求檢至難，比得方訖，疾已不救矣。嗚呼！．痛夭枉之幽厄，惜墮學之昏愚，乃博採群經，刪裁繁重，務在簡易，以為《備急千金要方》 一無凡三＋卷。雖不能究盡病源，但使留意於斯者，亦思過半矣。以為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瑜於此，故以為名也。未可傳於士族，庶以貽厥私門。張仲景日：當今居世之士，曾不留神醫藥，精究方衛，上以療君親之疾，下以救貧賤之厄，中以保身長全，以養其生。而但競逐榮勢，企踵權豪，孜孜汲汲，惟名利是務；崇飾其末，而忽棄其本，欲華其表，而悴其內。皮之不存，毛將安傅#1？進不能愛人知物，退不能愛躬知己，卒遇風邪之氣，嬰非常之疾，患及禍至，而後震慄，身居死#2地，濛濛昧昧，蕙若遊魂。降志屈節，欽望巫祝，告窮歸天，束手受敗。責百年之壽命，將至貴之重器，委付庸醫，恣其所措。咄嗟暗悔！嘆#3身已斃，神明消滅，變為異物，幽潛重泉，徒為一悲#4。痛夫！．舉世昏迷，莫能覺悟，自棄#5若是，夫何榮勢之雲哉？此之謂也。","#1傳；影宋刻本作『附』","#2死：影宋刻本作『厄』。","#3嘆：影宋刻本作『厭』。","#4一悲：影宋刻本作『涕泣』。","#5棄：原作『育』，據影宋刻本改。"]},{"id":"chapter-1-section-4","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卷之一","paragraphs":["宋朝奉郎守太常少卿充秘閣校理林億等校正","醫學諸論#1"]},{"id":"chapter-1-section-5","title":"論大醫習業第一","paragraphs":["凡欲為大醫，必須諳《素問》、《甲乙》、《黃帝針經》、《明堂流注》、十二經脈、三部九候、五臟六腑、表裹孔穴、《本草》、《藥對》，張仲景、王叔和、阮河南、範東陽、張苗、斬邵等諸部經方。又須妙解陰陽祿命、諸家相法，及灼龜五兆、《周易》六壬，並須精熟，如此乃得為大醫。若不爾者，如無目夜遊，動致顛殞。次須熟讀此方，尋思妙理，留意鑽研，始可與言於醫道者矣。又須涉獵群書，何者？若不讀五經，不知有仁義之道；不讀三史，不知有古今之事；不讀諸子，"]}]}],"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section_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section_title":"本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section_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section_title":"論大醫習業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n經名：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唐·孫思邈撰。九十三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平部。參校本：日本江戶影宋刻本。\n## 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序\n昔神農遍嘗百藥，以辨五苦六辛之味，逮伊尹而湯液之劑備；黃帝欲創九針，以治三陰三陽之疾，得岐伯而砭艾之法精。雖大聖人有意於拯民之瘓，必待賢明博通之臣，或為之先，或為之後，然後聖人之所為，得行於永久也。醫家之務，經是二聖二賢而能事畢矣。後之留意於方術者，苟知藥而不知灸，未足以盡治療之體；知灸而不知針，未足以極表裹之變。如能兼是聖賢之蘊者，其名醫之良乎。有唐真人孫思邈者，乃其人也，以上智之材，抱康時之志，當太宗治平之際，思所以佐乃後庇民之事，以謂上醫之道，真聖人之政，而王官之一守也。而乃祖述農黃之旨，發明岐摯之學，經攘扁鵲之《難》，方採倉公之《禁》，仲景《黃素》，元化《綠恢》，葛仙翕之《必效》，胡居士之《經驗》，張苗之《藥對》，叔和之《脈法》，皇甫謐之《三部》，陶隱居之《百一》，自餘郭玉、範汪、僧垣、阮炳，上極文字之初，下訖有隋之世，或經或方，無不採摭。集諸家之所秘要，去眾說之所未至，成書一部，總三十卷，目錄一通。臟腑之論，針艾之法，脈證之辨，食治之宜，始婦人而次嬰孺，先腳氣而後中風，傷寒、癱疽、消渴、水腫，七竅之病，五石之毒，備急之方，養性之術，總篇二百三十二門，合方論五千三百首，莫不十全可驗，四種兼包。厚德過於千金，遺法傳於百代，使二聖二賢之美不墜於地，而世之人得以階近而至遠，上識於三皇之奧者，孫真人善述之功也。然以俗尚險怪，我道純正，不述剖腹易心之異；世務徑省，我書浩博，不可道聽途說而知。是以學寡其人，寢以紛靡，賢不繼世，簡編斷缺，不知者以異端見黜，好之者以闕疑輟功。恭惟我朝以好生為德，以廣愛為仁，乃詔儒臣，正是墜學。臣等術謝多通，職專典校，於是請內府之秘書，探道藏之別錄，公私眾本，搜訪幾遍，得以正其訛謬，補其遺佚，文之重復者削之，事之不倫者緝之，編次類聚，期月功至。綱領雖有所立，文義猶或疑阻，是用端本以正末，如《素問》、《九墟》、《靈樞》、《甲乙》、《太素》、《巢源》、諸家本草、前古脈書、《金匱玉函》、《肘後備急》、謝士秦《刪繁方》、劉涓子《鬼遺論》之類，事關所出，無不研核；尚有所闕，而又溯流以討源，如《五鑒經》、《千金翼》、《崔氏纂要》、《延年秘錄》、《正元廣利》、《外臺秘要》、《兵部手集》、《夢得傳信》之類，凡所振別，無不考理。互相質正，反覆稽參，然後遺文疑義，煥然悉明。書雖是舊，用之惟新。可以濟含靈，裨明聖好生之治；可以傳不朽，副主上廣愛之心。非徒為太平之文致，實可佐皇極之錫福。校儼既成，繕寫伊始，恭以上進，庶備親覽。\n太子右贊善大夫臣高保衡、尚書都官員外，耶臣孫奇、尚書司封，耶中充秘閣校理臣林億、尚書工部侍郎兼侍講臣錢象先等謹上。\n## 本序\n夫清濁剖判，上下攸分，三才肇基，五行淑落，萬物淳樸，無得而稱。燧人氏出，觀鬥極以定方名，始有火化；伏羲氏作，因之而畫八卦，立庖廚。滋味既興，瘉療萌起。大聖神農氏，愍黎元之多疾，遂嘗百藥以救療之，猶未盡善。黃帝受命，創制九針，與方士岐伯、雷公之倫，備論經脈，旁通問難，詳究義理，以為經論，故後世可得依而暢焉。春秋之際，良醫和緩；六國之時，則有扁鵲；漢有仲景、倉公，魏有華佗，並皆探蹟索隱，窮幽洞微，用藥不過二三，、灸灶不逾七八，而疾無不愈者。晉宋以來，雖復名醫問出，然治十不能愈五六，良由今人嗜慾太甚，立心不常，淫放縱逸，有闕攝養所致耳。餘緬尋聖人設教，欲使家家自學，人人自曉。君親有疾，不能療之者，非忠孝也。末俗小人，多行詭詐，倚傍聖教，而為欺給，遂令朝野士庶，鹹恥醫衛之名，多教子弟誦短文，構小策，以求出身之道，醫治之術，闕而弗論，籲可怪也。嗟乎！．深乖聖賢之本意。吾幼遭風玲，屢造醫門，湯藥之資，罄盡家產。所以青拎之歲，高尚玆典；白首之年，未嘗釋卷。至於切脈診候，採藥合和，服餌節度，將息避慎，一事長於己者，不遠千里，伏膺取決。至於弱冠，頗覺有悟，是以親鄰中外有疾厄者，多所濟益，在身之患，斷絕醫門，故知方藥本草，不可不學。吾見諸方，部帳浩博，忽遇倉卒，求檢至難，比得方訖，疾已不救矣。嗚呼！．痛夭枉之幽厄，惜墮學之昏愚，乃博採群經，刪裁繁重，務在簡易，以為《備急千金要方》 一無凡三＋卷。雖不能究盡病源，但使留意於斯者，亦思過半矣。以為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瑜於此，故以為名也。未可傳於士族，庶以貽厥私門。張仲景日：當今居世之士，曾不留神醫藥，精究方衛，上以療君親之疾，下以救貧賤之厄，中以保身長全，以養其生。而但競逐榮勢，企踵權豪，孜孜汲汲，惟名利是務；崇飾其末，而忽棄其本，欲華其表，而悴其內。皮之不存，毛將安傅#1？進不能愛人知物，退不能愛躬知己，卒遇風邪之氣，嬰非常之疾，患及禍至，而後震慄，身居死#2地，濛濛昧昧，蕙若遊魂。降志屈節，欽望巫祝，告窮歸天，束手受敗。責百年之壽命，將至貴之重器，委付庸醫，恣其所措。咄嗟暗悔！嘆#3身已斃，神明消滅，變為異物，幽潛重泉，徒為一悲#4。痛夫！．舉世昏迷，莫能覺悟，自棄#5若是，夫何榮勢之雲哉？此之謂也。\n#1傳；影宋刻本作『附』\n#2死：影宋刻本作『厄』。\n#3嘆：影宋刻本作『厭』。\n#4一悲：影宋刻本作『涕泣』。\n#5棄：原作『育』，據影宋刻本改。\n## 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卷之一\n宋朝奉郎守太常少卿充秘閣校理林億等校正\n醫學諸論#1\n## 論大醫習業第一\n凡欲為大醫，必須諳《素問》、《甲乙》、《黃帝針經》、《明堂流注》、十二經脈、三部九候、五臟六腑、表裹孔穴、《本草》、《藥對》，張仲景、王叔和、阮河南、範東陽、張苗、斬邵等諸部經方。又須妙解陰陽祿命、諸家相法，及灼龜五兆、《周易》六壬，並須精熟，如此乃得為大醫。若不爾者，如無目夜遊，動致顛殞。次須熟讀此方，尋思妙理，留意鑽研，始可與言於醫道者矣。又須涉獵群書，何者？若不讀五經，不知有仁義之道；不讀三史，不知有古今之事；不讀諸子，","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