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153,"title":"太平经","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太平經","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太平經。據《復漢書襄楷傳》稱：東漢順帝時琅琊郡人宮崇詣闕，獻其師于吉於曲陽泉水上所得神書，號曰《太平清領書》。此神書即《太平經》，係漢代原始道教重要經典。南北朝至唐代流傳的《太平經》，凡一百七十卷，分作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部。今殘存五十七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平部。"]},{"id":"chapter-1-section-2","title":"太平經卷之三十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分別貧富法第四十一","paragraphs":["真人前，子連時來學道，實已畢足未邪？今天師不復為其說也，以為已足，復見天師言，迺知其有不足也。今意極訖，不知所當復問，唯天師更開示其所不及也。行，真人來。天下何者稱富足，何者稱貧也？然，多所有者為富，少所有者為貧。然，子言是也，又實非也。何謂也？今若多邪偽佞盜賊，豈可以為富邪？今若凡人多也，君王少，豈可稱貧邪？愚闇生見天師有教，不敢不言，不及有過。子尚自言不及，俗人安知貧富之處哉？今唯天師令，弟子之無知，比若嬰兒之無知也，須父母教授之，乃後有知也。善哉，子之言也太謙，亦不失之也。諾，真人自精，為子具言之。富之為言者，迺畢備足也。天以凡物悉生出為富足。故上皇氣出，萬二千物具生出，名為富足。中皇物小減，不能備足萬二千物，故為小貧。下皇物復小於中皇，為大貧。無瑞應，善物不生，為極下貧。子欲知其大效，實比若田家，無有奇物珍寶，為貧家也。萬物不能備足，為下極貧家，此天地之貧也。萬二千物俱出，地養之不中傷，為地富；不而善養，令小傷，為地小貧；大傷，為地大貧；善物畏見傷於地形而不生，至為下極貧；無珍寶物，萬物半傷，為大因貧也；悉傷為虛空貧家。此以天為父，以地為母，此父母貧極，則子愁貧矣。與王治相應。是故古者聖王治，能致萬二千物，為上富君也。善物不足三分之二，為中富之君也。不足三分之一，為下富之君也。無有珍奇善物，為下貧君也。萬物半傷，為衰家也。悉傷為下貧人。古者聖賢迺深居幽室，而自思道德，所及貧富，何須問之，坐自知之矣。善哉善哉。今唯天師幸哀帝王久愁苦，不得行意，以何能致此貧富乎？善哉善哉，子之難問也，已入微言要矣。然所行得失致之也。力行真道者，迺天生神助其化。故沃神善物備足也。行德者，地之陽養林出，輔助其治，故半富也。行仁者，中和仁神出助其治，故小富也。行文者，隱欺之階也，故欺神出助之，故其治小亂也。行武者，得盜賊神出助之，故其治逆於天心，而傷害善人也。道者乃天所案行也。天者最神，故真神出助其化也。地者養，故德神出助其化也。人者仁，故仁神出助其化也。文者主相文欺，失其本根，故欺神出助之也，上下相文，其事亂也。武者以刑殺傷服人，盜賊亦以刑殺傷服人。夫以怒喜猛威服人者，盜賊也。故盜賊多出，其治兇也。盜賊多以財物為害，故其治失於財貨也。故古者上君以道服人，大得天心，其治若神，而不愁者，以真道服人也。中君以德服人，下君以仁服人，亂君以文服人，兇敗之君將以刑殺傷服人。是以古者上君，以道德仁治服人也，不以文刑殺傷服人也。所以然者，乃鄙用之也。上君子乃與天地相似，故天迺好生不傷也，故稱君稱父也。地以好養凡物，故稱良臣稱母也。人者當用心仁，而愛育似於天地，故稱仁也。此三者善也，故得共治萬物，為其師長也。夫欺刑者不可以治，日致兇矣，不能為帝王致太平也，故當斷之也。今真人以吾書付有道德之君，力行之令效，立與天相應而致太平，可名為富家不疑也，可無使帝王愁苦，反名為貧家也。今民間時相謂為富家，何等也？是者但俗人妄語耳，富之為言者，迺悉備足也。一事不具，輒為不具足也。故古者聖賢不責備於一人者，言其不能備之也，故不具責之也。今八十一域國，物各少不備足也，不能常足也，故從他國取之也。今一家有何等富哉？真人其好隨俗人妄言邪？不敢不敢。子既學慎言，無妄談也。夫妄談乃亂天地之正文，不可為人法，慎之。唯唯。今天師既加恩愛，乃憐帝王在位，用心愁苦，不得天意，為其每具開說，可以致上皇太平之路。愚生受書眾多，大眩童蒙，不知當復問何等哉。唯天明師，悉具陳列其誡。善哉善哉。然天法陽數一，陰數二，故陽者奇，陰者偶，是故君少而臣多。陽者尊，陰者卑，故二陰當共事一陽。故天數一而地數二也，故當二女共事一男也，何必二人共養一人乎？尊者之傍不可空，為一人行，一人當立坐其傍，給侍其不足。故一者迺象天也，二者迺象地也，人者乃是天地之子，故當象其父母。今天下失道以來，多賤女子而反賊殺之，令使女子少於男，故使陰氣絕，不與天地法相應。天道法，孤陽無雙致枯，令天不時雨。女者應地，獨見賤，天下共賤其真母，共賊害殺地氣，令使地氣絕也不生，地大怒不悅，災害益多，使王治不得平。何也？夫男者乃天之精神也，女者乃地之精神也。物以類相感動，王治不平，本非獨王者之過也。迺凡人失道輕事，共為非，其得過非一也，乃萬端，故使治難平，乖錯也。天地之性，萬二千物，人命最重，此賊殺女，深亂王者之治，大咎在此也。今天師為王者開闢太平之階路，太平之真經出，為王者但當遊而無事，今是傷女為其致大災，當奈何之乎？善哉，子之問也，得天心矣。然天下所以賤惡女者，本惡過在其行。何謂也？願聞之，試得記於竹帛，萬萬世不敢去也。善哉，子今能記之，天下無復殺女者也。唯唯。願記之以除帝王之災，吾所樂也，以救冤女之命。善哉，子已得益天筭矣。何謂也？然活人名為自活，殺人名為自殺，天愛子可為，已得增筭於天，司命易子籍矣。不敢也，不敢也。無可復讓，此迺天自然之法也。然天下所以殺女者，凡人少小之時，父母自愁苦，絕其衣食共養之。非獨人也，跂行亦皆然。至於老長巨細，各當隨其力而求衣食，故萬物尚皆去其父母，而自衣食也。賢者得樂，不肖得苦。又子者年少，力日強有餘。父母者日衰老，力日少不足也。夫子何男何女，智賢力有餘者，尚乃當還報復其父母功恩，而供養之也。故父母不當隨衣食之也。是者名為弱養強，不足筋力養有餘也，名為逆政。少者還愁苦老者，無益其父母，父母故多殺之也。今但為乏衣食而殺傷之，孰若養活之者，而使各自衣食乎？真人，是誠冤絕地統，民之愚甚劇也。今小生聞是，心大悲而恐，知冤者誠多，當奈何哉？然夫好學而不"]}]}],"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太平經","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太平經","section_title":"太平經卷之三十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太平經","section_title":"分別貧富法第四十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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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貧富法第四十一\n真人前，子連時來學道，實已畢足未邪？今天師不復為其說也，以為已足，復見天師言，迺知其有不足也。今意極訖，不知所當復問，唯天師更開示其所不及也。行，真人來。天下何者稱富足，何者稱貧也？然，多所有者為富，少所有者為貧。然，子言是也，又實非也。何謂也？今若多邪偽佞盜賊，豈可以為富邪？今若凡人多也，君王少，豈可稱貧邪？愚闇生見天師有教，不敢不言，不及有過。子尚自言不及，俗人安知貧富之處哉？今唯天師令，弟子之無知，比若嬰兒之無知也，須父母教授之，乃後有知也。善哉，子之言也太謙，亦不失之也。諾，真人自精，為子具言之。富之為言者，迺畢備足也。天以凡物悉生出為富足。故上皇氣出，萬二千物具生出，名為富足。中皇物小減，不能備足萬二千物，故為小貧。下皇物復小於中皇，為大貧。無瑞應，善物不生，為極下貧。子欲知其大效，實比若田家，無有奇物珍寶，為貧家也。萬物不能備足，為下極貧家，此天地之貧也。萬二千物俱出，地養之不中傷，為地富；不而善養，令小傷，為地小貧；大傷，為地大貧；善物畏見傷於地形而不生，至為下極貧；無珍寶物，萬物半傷，為大因貧也；悉傷為虛空貧家。此以天為父，以地為母，此父母貧極，則子愁貧矣。與王治相應。是故古者聖王治，能致萬二千物，為上富君也。善物不足三分之二，為中富之君也。不足三分之一，為下富之君也。無有珍奇善物，為下貧君也。萬物半傷，為衰家也。悉傷為下貧人。古者聖賢迺深居幽室，而自思道德，所及貧富，何須問之，坐自知之矣。善哉善哉。今唯天師幸哀帝王久愁苦，不得行意，以何能致此貧富乎？善哉善哉，子之難問也，已入微言要矣。然所行得失致之也。力行真道者，迺天生神助其化。故沃神善物備足也。行德者，地之陽養林出，輔助其治，故半富也。行仁者，中和仁神出助其治，故小富也。行文者，隱欺之階也，故欺神出助之，故其治小亂也。行武者，得盜賊神出助之，故其治逆於天心，而傷害善人也。道者乃天所案行也。天者最神，故真神出助其化也。地者養，故德神出助其化也。人者仁，故仁神出助其化也。文者主相文欺，失其本根，故欺神出助之也，上下相文，其事亂也。武者以刑殺傷服人，盜賊亦以刑殺傷服人。夫以怒喜猛威服人者，盜賊也。故盜賊多出，其治兇也。盜賊多以財物為害，故其治失於財貨也。故古者上君以道服人，大得天心，其治若神，而不愁者，以真道服人也。中君以德服人，下君以仁服人，亂君以文服人，兇敗之君將以刑殺傷服人。是以古者上君，以道德仁治服人也，不以文刑殺傷服人也。所以然者，乃鄙用之也。上君子乃與天地相似，故天迺好生不傷也，故稱君稱父也。地以好養凡物，故稱良臣稱母也。人者當用心仁，而愛育似於天地，故稱仁也。此三者善也，故得共治萬物，為其師長也。夫欺刑者不可以治，日致兇矣，不能為帝王致太平也，故當斷之也。今真人以吾書付有道德之君，力行之令效，立與天相應而致太平，可名為富家不疑也，可無使帝王愁苦，反名為貧家也。今民間時相謂為富家，何等也？是者但俗人妄語耳，富之為言者，迺悉備足也。一事不具，輒為不具足也。故古者聖賢不責備於一人者，言其不能備之也，故不具責之也。今八十一域國，物各少不備足也，不能常足也，故從他國取之也。今一家有何等富哉？真人其好隨俗人妄言邪？不敢不敢。子既學慎言，無妄談也。夫妄談乃亂天地之正文，不可為人法，慎之。唯唯。今天師既加恩愛，乃憐帝王在位，用心愁苦，不得天意，為其每具開說，可以致上皇太平之路。愚生受書眾多，大眩童蒙，不知當復問何等哉。唯天明師，悉具陳列其誡。善哉善哉。然天法陽數一，陰數二，故陽者奇，陰者偶，是故君少而臣多。陽者尊，陰者卑，故二陰當共事一陽。故天數一而地數二也，故當二女共事一男也，何必二人共養一人乎？尊者之傍不可空，為一人行，一人當立坐其傍，給侍其不足。故一者迺象天也，二者迺象地也，人者乃是天地之子，故當象其父母。今天下失道以來，多賤女子而反賊殺之，令使女子少於男，故使陰氣絕，不與天地法相應。天道法，孤陽無雙致枯，令天不時雨。女者應地，獨見賤，天下共賤其真母，共賊害殺地氣，令使地氣絕也不生，地大怒不悅，災害益多，使王治不得平。何也？夫男者乃天之精神也，女者乃地之精神也。物以類相感動，王治不平，本非獨王者之過也。迺凡人失道輕事，共為非，其得過非一也，乃萬端，故使治難平，乖錯也。天地之性，萬二千物，人命最重，此賊殺女，深亂王者之治，大咎在此也。今天師為王者開闢太平之階路，太平之真經出，為王者但當遊而無事，今是傷女為其致大災，當奈何之乎？善哉，子之問也，得天心矣。然天下所以賤惡女者，本惡過在其行。何謂也？願聞之，試得記於竹帛，萬萬世不敢去也。善哉，子今能記之，天下無復殺女者也。唯唯。願記之以除帝王之災，吾所樂也，以救冤女之命。善哉，子已得益天筭矣。何謂也？然活人名為自活，殺人名為自殺，天愛子可為，已得增筭於天，司命易子籍矣。不敢也，不敢也。無可復讓，此迺天自然之法也。然天下所以殺女者，凡人少小之時，父母自愁苦，絕其衣食共養之。非獨人也，跂行亦皆然。至於老長巨細，各當隨其力而求衣食，故萬物尚皆去其父母，而自衣食也。賢者得樂，不肖得苦。又子者年少，力日強有餘。父母者日衰老，力日少不足也。夫子何男何女，智賢力有餘者，尚乃當還報復其父母功恩，而供養之也。故父母不當隨衣食之也。是者名為弱養強，不足筋力養有餘也，名為逆政。少者還愁苦老者，無益其父母，父母故多殺之也。今但為乏衣食而殺傷之，孰若養活之者，而使各自衣食乎？真人，是誠冤絕地統，民之愚甚劇也。今小生聞是，心大悲而恐，知冤者誠多，當奈何哉？然夫好學而不","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