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074,"title":"黄帝阴符经集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黃帝陰符經集註","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黃帝陰符經集註。原題伊尹等七家註。約成書於唐代。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真部玉訣類。另有《四庫全書》本、《漢魏叢書》本等。"]},{"id":"chapter-1-section-2","title":"黃帝陰符經註序","paragraphs":["蜀相諸葛亮撰","所謂命者，性也。效能命通，故聖人尊之，以天命愚其人而智其聖。故曰天機張而不死，地機弛而不生。觀乎《陰符》，造化在乎手，生死在乎人。故聖人藏之於心，所以陶甄天地，聚散天下而不見其跡者，天機也。故黃帝得之以登雲天，湯武得之以王天下，五霸得之以統諸侯。夫臣易而主難，不可以輕用。太公九十非不遇，蓋審其主焉。若使哲士執而用之，立石為主，刻木為君，亦可以享天下。夫臣盡其心而主反怖，有之不亦難乎？嗚呼，無賢君則義士自死而不仕，莫若散志巖石以養其命，待生於泰階。世人以夫子為不遇，以秦儀為得時，不然，志在立宇宙，安能馳心下走哉？文夫所恥。嗚呼，後世英哲審而用之，范蠡重而長，文種輕而亡，豈不為洩天機？天機洩者，沉三劫宜然。故聖人藏諸名山，傳之同好，隱之金匱，恐小人竊而弄之。","黃帝陰符經集註","伊尹、太公、范蠡、鬼谷子、諸葛亮、張良、李筌註","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序首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太公曰：其一賊命，其次賊物，其次賊時，其次賊功，其次賊神。賊命以一消，天下用之以味。賊物以一急，天下用之以利。賊時以一信，天下用之以反。賊功以一恩，天下用之以怨，賊神以一驗，天下用之以小大。鬼谷子曰：天之五賊，莫若賊神，此大而彼小，以小而取大，天地莫之能神，而沉於人乎？筌曰：黃帝得賊命之機，白日上昇；殷周得賊神之驗，以小滅大；管仲得賊時之信，九合諸侯；范蠡得賊物之急，而霸南越；張良得賊功之恩，而敗強楚。","五賊在乎心，施行乎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太公曰：聖人謂之五賊，天下謂之五德。人食五味而生，食五味而死，無有怨而棄之者也。心之所味也亦然。鬼谷子曰：賊命可以長生不死，黃帝以少女精炁感之，時物亦然。且經冬之草，覆之而不死，露之即見傷，草木植性，尚猶如此，況人萬物之靈，其機則少女以時。廣成子曰：以為積火焚五毒，五毒即五味，五味盡，可以長生也。筌曰：人因五味而生，五味而死，五味各有所主，順之則相生，逆之則相勝，久之則積炁薰蒸，人腐五臟，殆至滅亡。代人所以不能終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厚矣。是以至道淡然，胎息無味。神仙之術百數，其要在抱一守中；少女之術百數，其要在還精採炁；金丹之術百數，其要在神水華池；治國之術百數，其要清浄自化；用兵之術百數，其要在奇正權謀。此五事者，卷之，藏於心，隱於神；施之，彌於天，絡於地。宇宙瞬息，可在人之手；萬物榮枯，可生人之身；黃帝得之，先固三宮，後治萬國，鼎成而馭龍上昇於天也。","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亮曰：以為立天定人，其在於五賊。","天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範曰：昔伊尹佐殷，發天殺之機，克夏之命盡而事應之。故有東徵西夷怨，南征北狄怨。太公曰；不耕，三年大旱；不鑒，十年地壞。殺人過萬，大風暴起。亮曰：按楚殺漢兵數萬，大風杳冥晝晦，有若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變定基。","良曰：從此一信而萬信生，故為萬變定基矣。筌曰；大荒大亂，兵水旱蝗，是天殺機也。虞舜陶甄，夏禹拯骸，殷繫夏臺，周囚羑里，漢祖亭長，魏武乞丐，俱非王者之位，乘天殺之機也。起陸而帝，君子在野，小人在位，權臣擅威，百姓思亂，人殺機也。成湯放桀，周武伐紂，項籍斬羸嬰，魏廢劉協，是乘人殺之機也。覆貴為賤，反賤為貴，有若天地反覆，天人之機合發，成敗之理宜然。萬變千化，聖人因之而定基業也。","性有巧拙，可以伏藏。","良曰：聖人見其巧拙，彼此不利者，其計在心；彼此利者，聖哲英雄道焉。況用兵之務哉？筌曰：中慾不出謂之啟，外邪不入謂之閉。外閉內啟，是其機也。難知如陰，不動如山，巧拙之性，使人無間而得窺也。","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太公曰：三要者，耳、目、口也。耳可鑿而塞，目可穿而眩，口可利而訥。興師動眾，萬夫莫議其奇。在三者，或可動或可靜之。筌曰；兩葉掩目，不見泰山；雙豆塞耳，不聞雷霆；一椒掠舌，不能立言；九竅皆邪，不足以察機變。其在三者，神、心、志也。機動未映，神以隨之；機兆將成，心以圖之；機發事行，志以斷之。其機動也，與陽同其波，五嶽不能鎮其隅，四瀆不能界其維；其機靜也，與陰同其德，智士不能運其榮，深聞不能竅其謀，天地不能奪其時，而況於人乎？","火生於木，禍發必尅。奸生於國，時動必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筌曰：火生於木，火發而木焚。奸生於國，奸成而國滅。木中藏火，火始於無形。國中藏奸，奸始於無象。非至聖不能修身鍊行，使奸火之不發。夫國有無軍之兵，無災之禍矣。以箕子逃而縛裘牧，商容囚而蹇叔哭。","天生天殺，道之理也。","良曰：機出乎心，如天之生，如天之殺，則生者自謂得其生，死者自謂得其死。","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三盜既宜，三才既安。","鬼谷子曰：三盜者，彼此不覺知，但謂之神。明此三者，況車馬金帛，棄之，可以傾河填海，移山覆地，非命而動，然後應之。筌曰：天地與萬物生成，盜萬物以衰老。萬物與人之服御，盜人以驕奢。人與萬物之上器，盜萬物以毀敗，皆自然而往，三盜各得其宜，三才遞安其任。","故曰：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鬼谷子曰：不欲今後代人君，廣斂珍寶，委積金帛，若能棄之，雖傾河填海，未足難也。食者所以治百骸，失其時而生百病。動者所以安萬物，失其機而傷萬物。故曰時之至間，不容瞬息，先之則太過，後之則不及，是以賢者守時，不肖者守命也。","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神所以神也。","筌曰：人皆有聖人之聖，不貴聖人之愚。既睹其聖，又察其愚。既睹其愚，復睹其聖、故《書》曰：專用聰明，則事不成，專用晦昧，則事皆勃。一明一晦，眾之所載。伊尹酒保，太公屠牛，管仲作革，百里奚賣粥，當衰亂之時，人皆謂之不神及乎逢成湯，遭文王，遇齊桓，值秦穆，道濟生靈，功格宇宙，人皆謂之至神。","日月有數，大小有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鬼谷子曰：後代伏思之，則明天地不足貴，而況於人乎？筌曰：一歲一三百六十"]}]}],"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黃帝陰符經集註","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黃帝陰符經集註","section_title":"黃帝陰符經註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黃帝陰符經集註\n經名：黃帝陰符經集註。原題伊尹等七家註。約成書於唐代。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真部玉訣類。另有《四庫全書》本、《漢魏叢書》本等。\n## 黃帝陰符經註序\n蜀相諸葛亮撰\n所謂命者，性也。效能命通，故聖人尊之，以天命愚其人而智其聖。故曰天機張而不死，地機弛而不生。觀乎《陰符》，造化在乎手，生死在乎人。故聖人藏之於心，所以陶甄天地，聚散天下而不見其跡者，天機也。故黃帝得之以登雲天，湯武得之以王天下，五霸得之以統諸侯。夫臣易而主難，不可以輕用。太公九十非不遇，蓋審其主焉。若使哲士執而用之，立石為主，刻木為君，亦可以享天下。夫臣盡其心而主反怖，有之不亦難乎？嗚呼，無賢君則義士自死而不仕，莫若散志巖石以養其命，待生於泰階。世人以夫子為不遇，以秦儀為得時，不然，志在立宇宙，安能馳心下走哉？文夫所恥。嗚呼，後世英哲審而用之，范蠡重而長，文種輕而亡，豈不為洩天機？天機洩者，沉三劫宜然。故聖人藏諸名山，傳之同好，隱之金匱，恐小人竊而弄之。\n黃帝陰符經集註\n伊尹、太公、范蠡、鬼谷子、諸葛亮、張良、李筌註\n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序首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n太公曰：其一賊命，其次賊物，其次賊時，其次賊功，其次賊神。賊命以一消，天下用之以味。賊物以一急，天下用之以利。賊時以一信，天下用之以反。賊功以一恩，天下用之以怨，賊神以一驗，天下用之以小大。鬼谷子曰：天之五賊，莫若賊神，此大而彼小，以小而取大，天地莫之能神，而沉於人乎？筌曰：黃帝得賊命之機，白日上昇；殷周得賊神之驗，以小滅大；管仲得賊時之信，九合諸侯；范蠡得賊物之急，而霸南越；張良得賊功之恩，而敗強楚。\n五賊在乎心，施行乎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n太公曰：聖人謂之五賊，天下謂之五德。人食五味而生，食五味而死，無有怨而棄之者也。心之所味也亦然。鬼谷子曰：賊命可以長生不死，黃帝以少女精炁感之，時物亦然。且經冬之草，覆之而不死，露之即見傷，草木植性，尚猶如此，況人萬物之靈，其機則少女以時。廣成子曰：以為積火焚五毒，五毒即五味，五味盡，可以長生也。筌曰：人因五味而生，五味而死，五味各有所主，順之則相生，逆之則相勝，久之則積炁薰蒸，人腐五臟，殆至滅亡。代人所以不能終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厚矣。是以至道淡然，胎息無味。神仙之術百數，其要在抱一守中；少女之術百數，其要在還精採炁；金丹之術百數，其要在神水華池；治國之術百數，其要清浄自化；用兵之術百數，其要在奇正權謀。此五事者，卷之，藏於心，隱於神；施之，彌於天，絡於地。宇宙瞬息，可在人之手；萬物榮枯，可生人之身；黃帝得之，先固三宮，後治萬國，鼎成而馭龍上昇於天也。\n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n亮曰：以為立天定人，其在於五賊。\n天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n範曰：昔伊尹佐殷，發天殺之機，克夏之命盡而事應之。故有東徵西夷怨，南征北狄怨。太公曰；不耕，三年大旱；不鑒，十年地壞。殺人過萬，大風暴起。亮曰：按楚殺漢兵數萬，大風杳冥晝晦，有若天地反覆。\n天人合發，萬變定基。\n良曰：從此一信而萬信生，故為萬變定基矣。筌曰；大荒大亂，兵水旱蝗，是天殺機也。虞舜陶甄，夏禹拯骸，殷繫夏臺，周囚羑里，漢祖亭長，魏武乞丐，俱非王者之位，乘天殺之機也。起陸而帝，君子在野，小人在位，權臣擅威，百姓思亂，人殺機也。成湯放桀，周武伐紂，項籍斬羸嬰，魏廢劉協，是乘人殺之機也。覆貴為賤，反賤為貴，有若天地反覆，天人之機合發，成敗之理宜然。萬變千化，聖人因之而定基業也。\n性有巧拙，可以伏藏。\n良曰：聖人見其巧拙，彼此不利者，其計在心；彼此利者，聖哲英雄道焉。況用兵之務哉？筌曰：中慾不出謂之啟，外邪不入謂之閉。外閉內啟，是其機也。難知如陰，不動如山，巧拙之性，使人無間而得窺也。\n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n太公曰：三要者，耳、目、口也。耳可鑿而塞，目可穿而眩，口可利而訥。興師動眾，萬夫莫議其奇。在三者，或可動或可靜之。筌曰；兩葉掩目，不見泰山；雙豆塞耳，不聞雷霆；一椒掠舌，不能立言；九竅皆邪，不足以察機變。其在三者，神、心、志也。機動未映，神以隨之；機兆將成，心以圖之；機發事行，志以斷之。其機動也，與陽同其波，五嶽不能鎮其隅，四瀆不能界其維；其機靜也，與陰同其德，智士不能運其榮，深聞不能竅其謀，天地不能奪其時，而況於人乎？\n火生於木，禍發必尅。奸生於國，時動必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n筌曰：火生於木，火發而木焚。奸生於國，奸成而國滅。木中藏火，火始於無形。國中藏奸，奸始於無象。非至聖不能修身鍊行，使奸火之不發。夫國有無軍之兵，無災之禍矣。以箕子逃而縛裘牧，商容囚而蹇叔哭。\n天生天殺，道之理也。\n良曰：機出乎心，如天之生，如天之殺，則生者自謂得其生，死者自謂得其死。\n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三盜既宜，三才既安。\n鬼谷子曰：三盜者，彼此不覺知，但謂之神。明此三者，況車馬金帛，棄之，可以傾河填海，移山覆地，非命而動，然後應之。筌曰：天地與萬物生成，盜萬物以衰老。萬物與人之服御，盜人以驕奢。人與萬物之上器，盜萬物以毀敗，皆自然而往，三盜各得其宜，三才遞安其任。\n故曰：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n鬼谷子曰：不欲今後代人君，廣斂珍寶，委積金帛，若能棄之，雖傾河填海，未足難也。食者所以治百骸，失其時而生百病。動者所以安萬物，失其機而傷萬物。故曰時之至間，不容瞬息，先之則太過，後之則不及，是以賢者守時，不肖者守命也。\n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神所以神也。\n筌曰：人皆有聖人之聖，不貴聖人之愚。既睹其聖，又察其愚。既睹其愚，復睹其聖、故《書》曰：專用聰明，則事不成，專用晦昧，則事皆勃。一明一晦，眾之所載。伊尹酒保，太公屠牛，管仲作革，百里奚賣粥，當衰亂之時，人皆謂之不神及乎逢成湯，遭文王，遇齊桓，值秦穆，道濟生靈，功格宇宙，人皆謂之至神。\n日月有數，大小有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n鬼谷子曰：後代伏思之，則明天地不足貴，而況於人乎？筌曰：一歲一三百六十","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