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062,"title":"黄帝阴符经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黃帝陰符經註","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黃帝陰符經註。南宋末名儒俞琰撰。書出於元至正八年，俞琰已去世。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 洞真部玉訣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黃帝陰符經註序","paragraphs":["蘇為淛右甲郡，士林先輩，盛德如石澗翁者遠矣，今難其人矣。翁平生讀《易》有見有得，故能守恬淡，不炫燿，壽考以終。是經所解，發明朱夫子所未盡言者，使夫子復起，不易之矣。況繼志如子玉，力學如孫楨。天之報施，固未艾也。子玉以是示予，俾序篇端。予焉敢僭，披誦累日，感歎滋深，敬書數語以酬之，亦故交之情有不能自已焉耳。予老矣，言之豈足孚於人哉？言之豈足孚於人哉？至正八年十月望日眉山師餘敬書。","黃帝陰符經註","林屋山人俞琰玉吾叟解","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自然而然者，天之道也。左旋右轉而晝夜弗停者，天之行也。《中庸》雲：誠者，天之道。又云：至誠無息，誠則真實無妄而純乎天理之自然也，無息則瞬有養息，有存而須臾不間斷也。人能觀天之道而存其誠，執天之行而自強不息，則與天為徒矣。盡矣雲者，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八字言簡意盡，而無以加也。","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於天。","五賊，五行也。朱紫陽曰：天下之善由此五者而生，惡亦由此五者而有，故即其反而言之曰五賊。愚謂天之五行，水、火、木、金、土是也；人之五行，視、聽、言、貌、思是也。天之五行在天，可得而見；人之五行在心，可得而見乎？人能見其所易見，又能見其所難見，則無所不見矣。故曰：見之者昌。何以謂之在心？視思明，聽思聰，言思忠，貌思恭，而心之官則思也。何以謂之？施行於天，風、雨、暘、寒、燠是也。","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人能動其機以奪天地之機，則天地之造化在我矣。故曰：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邵康節《觀易吟》雲：一物其來有一身，一身還有一乾坤。能知萬物備於我，肯把三才別立根。天向一中分造化，人從心上起經綸。天人安有兩般義，道不虛行即在人。此之謂也。","天性，人也。人心，機也。","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故曰：天性，人也。機動於中，人之心也。故曰：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人能立其誠而不為人慾之所移，則天者定而人亦定矣。故曰：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發殺機，龍蛇起陸。地發殺機，星辰隕伏。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發殺機於上，則龍蛇應之而起陸；地發殺機於下，則星辰應之而隕伏；人發殺機於中，則上下皆應之而天地反覆。權謀知術之士知此理，則譬以恆山之蛇，擊其首則尾應，擊其尾則首應，擊其中則首尾俱應；修鍊之士知此理，則以首為天，腹為地，心為人，其法潛神於內，馭呼吸之往來，上至泥九，下至命門，使五行顛倒運於其中，降則金水合處而與土俱降，升則木火為侶而與土俱升，上下往來，無窮無已，是為吾身之天地反覆。二家之說，雖各言其志，理則暗合。蓋仁者見之謂之仁，知者見之謂之知，而其理一也。不然，此書何以謂之《陰符》？愚觀《老子》之書雲：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此言修鍊也。又云：治大國若烹小鮮。又云：佳兵者，不祥之器。蓋亦兼言治道，不專言修鍊之一端也。如《子華子》、《關尹子》、《文子》、《列子》、《莊子》皆然。或者執於一偏而專言其一，謬矣。詹谷註此經，乃以御女採戰之穢術為強兵戰勝，則又謬之甚焉者也。","天人合發，萬化定基。","天之機與人心之機相應，其動也，彼此相符，是為天人合發。天人合發之機，非知道者孰能知之？知其機而不妄動，則萬化之本定矣。故曰：天人合發，萬化定基。修鍊者知此天人合發之機，遂於中夜靜坐，凝神聚氣於丹田片餉之間，神入氣中，氣與神合，則寂然不動，逮夫亥之末、子之初，天地之氣至則急採之，未至則虛以待之，不敢為之先也。","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人有知有愚，故其性巧拙不同。若夫大知若愚，大巧若拙，則其性伏藏於內而弗為人所窺。故曰：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邪即人慾。人慾熾則天理滅，此君子所以防閑其邪也。竅有九而要者三，耳、目、口是也。君子動則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動而誠也。靜則無視無聽，而謹窒其兌，靜而誠也。君子動亦誠，靜亦誠，動靜皆誠，無往不可。故曰：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火生於木，禍發必剋。姦生於國，時動必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火生木中，火發則木為之焚。故曰：火生於木，禍發必剋。姦生國中，姦動則國為之破。故曰：姦生於國，時動必潰。修鍊之法，藏心於淵，美厥靈根，安則火無炎上之患，猶木雖藏火，而不為火所克也。閑其邪而存其誠，則猶國雖藏姦，而不為姦所潰也。故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天生天殺，道之理也。","有春雨之發生，則有秋霜之肅殺，此乃天道之當然，理之自然而然者也。","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三盜既宜，三才既安。","天地養萬物，亦害萬物，故曰：天地，萬物之盜；人養萬物，亦害萬物，故曰：萬物，人之盜；萬物養人，亦害人，故曰：人，萬物之盜。不言其養而言其害，蓋亦即其反者而言之也。若夫三者各得其宜，則天地位焉，萬物育焉，故曰：三盜既宜，三才既安。","故曰：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時謂天地之時。吾能食其時，而與天地合，則百骸理。機謂人心之機。吾能動其機，而與天地合，則吾身之萬化安。","人知其神之神，不知不神之所以神。","神者，陰陽不測之謂。妙萬物而為言者也，非世俗所謂靈怪也。愚者燭理不明，而惑於靈怪奇詭之說，則謂之神。若夫日月之執行，四時之推移，萬物之變化，則習以為常，乃謂之不神。抑孰知不神之所以神哉？愚嘗聞之隱者雲：天虛空而其狀與雞卵相似，地局定於天中，則如雞卵中黃。地之上下四圍、蓋皆虛，空而虛空處即天也。地所以懸於虛空而亙古不墜者，天行於外，晝夜旋轉，而無一息停也。天北高南下而斜轉，故北極出地三十六度，南極入地三十六度。黃道周匝於天腹，日月則行於虛空之中，而晝夜不離黃道。《隋書》謂：日入水中。妄也。水由地中，行不離乎地。地之四表皆天，安得有水？謂水浮天載地，尤妄也。冬至之日，晝則近南極而行在天之南方，而陽氣去人甚遠，故寒夜則潛於地底之虛空處，而陽氣正在人之足下，所以井泉溫；夏至之日，晝"]}]}],"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黃帝陰符經註","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黃帝陰符經註","section_title":"黃帝陰符經註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黃帝陰符經註\n經名：黃帝陰符經註。南宋末名儒俞琰撰。書出於元至正八年，俞琰已去世。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 洞真部玉訣類。\n## 黃帝陰符經註序\n蘇為淛右甲郡，士林先輩，盛德如石澗翁者遠矣，今難其人矣。翁平生讀《易》有見有得，故能守恬淡，不炫燿，壽考以終。是經所解，發明朱夫子所未盡言者，使夫子復起，不易之矣。況繼志如子玉，力學如孫楨。天之報施，固未艾也。子玉以是示予，俾序篇端。予焉敢僭，披誦累日，感歎滋深，敬書數語以酬之，亦故交之情有不能自已焉耳。予老矣，言之豈足孚於人哉？言之豈足孚於人哉？至正八年十月望日眉山師餘敬書。\n黃帝陰符經註\n林屋山人俞琰玉吾叟解\n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n自然而然者，天之道也。左旋右轉而晝夜弗停者，天之行也。《中庸》雲：誠者，天之道。又云：至誠無息，誠則真實無妄而純乎天理之自然也，無息則瞬有養息，有存而須臾不間斷也。人能觀天之道而存其誠，執天之行而自強不息，則與天為徒矣。盡矣雲者，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八字言簡意盡，而無以加也。\n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於天。\n五賊，五行也。朱紫陽曰：天下之善由此五者而生，惡亦由此五者而有，故即其反而言之曰五賊。愚謂天之五行，水、火、木、金、土是也；人之五行，視、聽、言、貌、思是也。天之五行在天，可得而見；人之五行在心，可得而見乎？人能見其所易見，又能見其所難見，則無所不見矣。故曰：見之者昌。何以謂之在心？視思明，聽思聰，言思忠，貌思恭，而心之官則思也。何以謂之？施行於天，風、雨、暘、寒、燠是也。\n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n人能動其機以奪天地之機，則天地之造化在我矣。故曰：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邵康節《觀易吟》雲：一物其來有一身，一身還有一乾坤。能知萬物備於我，肯把三才別立根。天向一中分造化，人從心上起經綸。天人安有兩般義，道不虛行即在人。此之謂也。\n天性，人也。人心，機也。\n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故曰：天性，人也。機動於中，人之心也。故曰：人心，機也。\n立天之道，以定人也。\n人能立其誠而不為人慾之所移，則天者定而人亦定矣。故曰：立天之道，以定人也。\n天發殺機，龍蛇起陸。地發殺機，星辰隕伏。人發殺機，天地反覆。\n天發殺機於上，則龍蛇應之而起陸；地發殺機於下，則星辰應之而隕伏；人發殺機於中，則上下皆應之而天地反覆。權謀知術之士知此理，則譬以恆山之蛇，擊其首則尾應，擊其尾則首應，擊其中則首尾俱應；修鍊之士知此理，則以首為天，腹為地，心為人，其法潛神於內，馭呼吸之往來，上至泥九，下至命門，使五行顛倒運於其中，降則金水合處而與土俱降，升則木火為侶而與土俱升，上下往來，無窮無已，是為吾身之天地反覆。二家之說，雖各言其志，理則暗合。蓋仁者見之謂之仁，知者見之謂之知，而其理一也。不然，此書何以謂之《陰符》？愚觀《老子》之書雲：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此言修鍊也。又云：治大國若烹小鮮。又云：佳兵者，不祥之器。蓋亦兼言治道，不專言修鍊之一端也。如《子華子》、《關尹子》、《文子》、《列子》、《莊子》皆然。或者執於一偏而專言其一，謬矣。詹谷註此經，乃以御女採戰之穢術為強兵戰勝，則又謬之甚焉者也。\n天人合發，萬化定基。\n天之機與人心之機相應，其動也，彼此相符，是為天人合發。天人合發之機，非知道者孰能知之？知其機而不妄動，則萬化之本定矣。故曰：天人合發，萬化定基。修鍊者知此天人合發之機，遂於中夜靜坐，凝神聚氣於丹田片餉之間，神入氣中，氣與神合，則寂然不動，逮夫亥之末、子之初，天地之氣至則急採之，未至則虛以待之，不敢為之先也。\n性有巧拙，可以伏藏。\n人有知有愚，故其性巧拙不同。若夫大知若愚，大巧若拙，則其性伏藏於內而弗為人所窺。故曰：性有巧拙，可以伏藏。\n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n邪即人慾。人慾熾則天理滅，此君子所以防閑其邪也。竅有九而要者三，耳、目、口是也。君子動則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動而誠也。靜則無視無聽，而謹窒其兌，靜而誠也。君子動亦誠，靜亦誠，動靜皆誠，無往不可。故曰：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n火生於木，禍發必剋。姦生於國，時動必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n火生木中，火發則木為之焚。故曰：火生於木，禍發必剋。姦生國中，姦動則國為之破。故曰：姦生於國，時動必潰。修鍊之法，藏心於淵，美厥靈根，安則火無炎上之患，猶木雖藏火，而不為火所克也。閑其邪而存其誠，則猶國雖藏姦，而不為姦所潰也。故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n天生天殺，道之理也。\n有春雨之發生，則有秋霜之肅殺，此乃天道之當然，理之自然而然者也。\n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三盜既宜，三才既安。\n天地養萬物，亦害萬物，故曰：天地，萬物之盜；人養萬物，亦害萬物，故曰：萬物，人之盜；萬物養人，亦害人，故曰：人，萬物之盜。不言其養而言其害，蓋亦即其反者而言之也。若夫三者各得其宜，則天地位焉，萬物育焉，故曰：三盜既宜，三才既安。\n故曰：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n時謂天地之時。吾能食其時，而與天地合，則百骸理。機謂人心之機。吾能動其機，而與天地合，則吾身之萬化安。\n人知其神之神，不知不神之所以神。\n神者，陰陽不測之謂。妙萬物而為言者也，非世俗所謂靈怪也。愚者燭理不明，而惑於靈怪奇詭之說，則謂之神。若夫日月之執行，四時之推移，萬物之變化，則習以為常，乃謂之不神。抑孰知不神之所以神哉？愚嘗聞之隱者雲：天虛空而其狀與雞卵相似，地局定於天中，則如雞卵中黃。地之上下四圍、蓋皆虛，空而虛空處即天也。地所以懸於虛空而亙古不墜者，天行於外，晝夜旋轉，而無一息停也。天北高南下而斜轉，故北極出地三十六度，南極入地三十六度。黃道周匝於天腹，日月則行於虛空之中，而晝夜不離黃道。《隋書》謂：日入水中。妄也。水由地中，行不離乎地。地之四表皆天，安得有水？謂水浮天載地，尤妄也。冬至之日，晝則近南極而行在天之南方，而陽氣去人甚遠，故寒夜則潛於地底之虛空處，而陽氣正在人之足下，所以井泉溫；夏至之日，晝","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