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3061,"title":"黄帝阴符经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黃帝陰符經註","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黃帝陰符經註。唐張果撰。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真部玉訣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黃帝陰符經註並序","paragraphs":["《陰符》自黃帝有之，蓋聖人體天用道之機也。經曰：得機者萬變而愈盛，以至於王；失機者萬變而愈衰，以至於亡。厥後伊呂得其末分，猶足以拯生靈，況聖人乎？其文簡，其義玄。凡有先聖數家註解，互相隱顯，後學難精，雖有所主者，若登天無階耳。近代李筌假託妖巫，妄為註述，徒叅人事，殊紊至源，不慚窺管之微，輒呈酌海之見。使小人竊窺，自謂得天機也。悲哉。臣固愚昧，嘗謂不然，朝願聞道，夕死無悔。偶於道經藏中得《陰符傳》，不知何代人製，詞理玄邈，如契自然，臣遂編之附而入註，冀將來之君子不失道旨矣。","黃帝陰符經註","張果先生註","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觀自然之道，無所觀也。不觀之以目而觀之以心，心深微而無所見，故能照自然之性，唯深微而能照，其斯之謂陰。執自然之行，無所執也，不執之以手而執之以機，機變通而無所繫，故能契自然之理，其斯之謂符。照之以心，契之以機，而陰符之義盡矣。李筌以陰為暗，以符為合，以此文為序首，何昧之至也？","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者，命、物、時、功、神也。《傳》曰：聖人之理，圖大而不顧其細，體瑜而不掩其瑕。故居夷則導道，佈德以化之；履險則用權，發機以拯之。務在匡天地，謀在濟人倫。於是用大義除天下之害，用大仁興天下之利，用至正措天下之枉，用至公平天下之私。故反經合道之謀，其名有五，聖人禪之，乃謂之賊；天下賴之，則謂之德。故賊天之命，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黃帝所以代炎帝也；賊天之物，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帝堯所以代帝摯也；賊天之時，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帝舜所以代帝堯也；賊天之功，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大禹所峽代帝舜也；賊天之神，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殷湯所以革夏命也。故見之者昌，自然而昌也。太公以賊命為用，味以取其喻也。李筌不悟，以黃帝賊少女之命，白日上騰為非也。","五賊在乎心，施行乎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傳》曰：其立德明機用妙，發之於內，見之於外而已，豈稱兵革以作寇亂哉？見其機而執之，雖宇宙之大不離乎掌領，況其小者乎？知其神而體之，雖萬物之眾不能出其胸臆，況其寡者乎？自然造化之力，而我有之，不亦盛乎？不亦大乎？李筌等以五賊為五味，順之則可以神仙不死，誣道之甚也。","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傳》曰：人謂天性機為人心，人性本自玄合，故聖人能體五賊也。","天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傳》曰：天機張而不生，天機弛而不死。天有弛張，用有否臧，張則殺威行，弛則殺威亡，天殺之機息。然天以炁為威，人以德為機。秋冬陰炁嚴凝，天之張殺機也，故龍蛇畏而墊伏；冬謝春來，陰退陽長，天之弛殺也，故龍蛇悅而振起。天亦有寒暄。德亦有寒暄，人亦有寒暄。德刑總肅，君之張殺機也，故臣下畏而服從；德失刑偏，君之弛殺機也，故姦雄悅而馳騁。位有尊卑，如人有天地。故曰；天發殺機，龍蛇起陸，寇亂所由作；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尊卑猶是革。太公、諸葛亮等以殺人過萬，大風暴起，晝若暝，以為天地反覆，其失甚矣。","天人合發，萬變定基。","《傳》曰：天以禍福之機運於上，君以利害之機動於下，故有德者萬變而愈盛，以至於王；無德者萬化而愈衰，以至於亡。萬變定基，自然而定。","性有巧拙，可以伏藏。","《傳》曰：聖人之性巧於用，居窮行險則謀道以濟之，對強與明則行義以退避之。理國必以是，行師亦以是。","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傳》曰：九竅之用，三要為機。三要者，機、情、性也。機之則無不安，情之則無不邪，性之則無不正。故聖人動以伏其情，靜以常其性，樂以定其機；小人則反此。故下文雲：太公以三要為耳、目、口；李筌為心、神、息，皆忘機也，俱失《陰符》之正意。","火生於木，禍發必尅。姦生於國，時動必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傳》曰：夫木情靜，動而生火，不覺火盛而焚其質。由人之性靜，動而生姦，不覺姦成而亂其國。夫明者見彼之隙以設其機，智者知彼之病以圖其利，則天下之人彼愚而我聖。是謂生者自謂得其生，死者自謂得其死，無不謂得道之理也。","天生天殺，道之理也。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三盜既宜，三才既安。","《傳》曰：天地以陰陽之炁化萬物，萬物不知其盜；萬物以美惡之味饗人，人不知其盜；人以利害之謀制萬物，萬物不知其盜。三盜玄合於人心，三才順動於天理。有若時，然後食終身；無不愈時，然後動庶績，無不安食；不得其時，動不得其機，殆至滅亡。","故曰：食其時，百骸治。動其機，萬化安。","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不神所以神也。","《傳》曰：時人不知盜之為盜，只謂神之能神。鬼谷子曰：彼此不覺之謂神，蓋用微之功著矣。李筌不知此文意通三靈，別以聖人愚人為喻，何甚失也？","日月有數，大小有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傳》曰：日月有準，運數也。大小有定，君臣也。觀天之時，察人之事，執人之。機，如是則聖得以功，神得以明，心宜理合，安之善也。筌以度數為日月，以餘分為大小，以神炁能生聖功神明，錯謬之甚也。","其盜機也，天下莫能見，莫能知也。","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輕命。","《傳》曰：其盜微而動，所施甚明愽，所行極玄妙。君子用之，達則兼濟天下，太公其人也；窮則獨善其一身，夫子其人也，豈非擇利之能審？小人用之，則失其身，大夫種之謂歟？得利而亡義，李斯之謂歟？豈非通道之不篤焉？","瞽者善聽，聾者善視，絕利一源，","用師十倍；三返晝夜，用師萬倍。","《傳》曰：瞽者善於聽，忘色審聲，所以致其聽；聾者善於視，遺耳專目，所以致其明。故能十眾之功，一晝之中三而行之，所以至也；一夜之中三而息之，所以精也。故能用萬眾之人。荃不知師是眾，以為兵師，誤也。","心生於物，死於物，機在於目。","《傳》曰：夫心有愛惡之情，物有否臧之用。目視而察之於外，心應而度之於內。善則從而行之，否則達而止之，所以觀善而懲惡也。筌以項羽其目機，心生於物，以符堅見機，心死於物，殊不知有否臧之用。","天之無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風，莫不蠢然。","《傳》曰：天以兇象咎徵見，人能儆戒以修德。以迅雷烈"]}]}],"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黃帝陰符經註","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黃帝陰符經註","section_title":"黃帝陰符經註並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黃帝陰符經註\n經名：黃帝陰符經註。唐張果撰。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真部玉訣類。\n## 黃帝陰符經註並序\n《陰符》自黃帝有之，蓋聖人體天用道之機也。經曰：得機者萬變而愈盛，以至於王；失機者萬變而愈衰，以至於亡。厥後伊呂得其末分，猶足以拯生靈，況聖人乎？其文簡，其義玄。凡有先聖數家註解，互相隱顯，後學難精，雖有所主者，若登天無階耳。近代李筌假託妖巫，妄為註述，徒叅人事，殊紊至源，不慚窺管之微，輒呈酌海之見。使小人竊窺，自謂得天機也。悲哉。臣固愚昧，嘗謂不然，朝願聞道，夕死無悔。偶於道經藏中得《陰符傳》，不知何代人製，詞理玄邈，如契自然，臣遂編之附而入註，冀將來之君子不失道旨矣。\n黃帝陰符經註\n張果先生註\n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n觀自然之道，無所觀也。不觀之以目而觀之以心，心深微而無所見，故能照自然之性，唯深微而能照，其斯之謂陰。執自然之行，無所執也，不執之以手而執之以機，機變通而無所繫，故能契自然之理，其斯之謂符。照之以心，契之以機，而陰符之義盡矣。李筌以陰為暗，以符為合，以此文為序首，何昧之至也？\n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n五賊者，命、物、時、功、神也。《傳》曰：聖人之理，圖大而不顧其細，體瑜而不掩其瑕。故居夷則導道，佈德以化之；履險則用權，發機以拯之。務在匡天地，謀在濟人倫。於是用大義除天下之害，用大仁興天下之利，用至正措天下之枉，用至公平天下之私。故反經合道之謀，其名有五，聖人禪之，乃謂之賊；天下賴之，則謂之德。故賊天之命，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黃帝所以代炎帝也；賊天之物，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帝堯所以代帝摯也；賊天之時，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帝舜所以代帝堯也；賊天之功，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大禹所峽代帝舜也；賊天之神，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殷湯所以革夏命也。故見之者昌，自然而昌也。太公以賊命為用，味以取其喻也。李筌不悟，以黃帝賊少女之命，白日上騰為非也。\n五賊在乎心，施行乎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n《傳》曰：其立德明機用妙，發之於內，見之於外而已，豈稱兵革以作寇亂哉？見其機而執之，雖宇宙之大不離乎掌領，況其小者乎？知其神而體之，雖萬物之眾不能出其胸臆，況其寡者乎？自然造化之力，而我有之，不亦盛乎？不亦大乎？李筌等以五賊為五味，順之則可以神仙不死，誣道之甚也。\n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n《傳》曰：人謂天性機為人心，人性本自玄合，故聖人能體五賊也。\n天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n《傳》曰：天機張而不生，天機弛而不死。天有弛張，用有否臧，張則殺威行，弛則殺威亡，天殺之機息。然天以炁為威，人以德為機。秋冬陰炁嚴凝，天之張殺機也，故龍蛇畏而墊伏；冬謝春來，陰退陽長，天之弛殺也，故龍蛇悅而振起。天亦有寒暄。德亦有寒暄，人亦有寒暄。德刑總肅，君之張殺機也，故臣下畏而服從；德失刑偏，君之弛殺機也，故姦雄悅而馳騁。位有尊卑，如人有天地。故曰；天發殺機，龍蛇起陸，寇亂所由作；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尊卑猶是革。太公、諸葛亮等以殺人過萬，大風暴起，晝若暝，以為天地反覆，其失甚矣。\n天人合發，萬變定基。\n《傳》曰：天以禍福之機運於上，君以利害之機動於下，故有德者萬變而愈盛，以至於王；無德者萬化而愈衰，以至於亡。萬變定基，自然而定。\n性有巧拙，可以伏藏。\n《傳》曰：聖人之性巧於用，居窮行險則謀道以濟之，對強與明則行義以退避之。理國必以是，行師亦以是。\n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n《傳》曰：九竅之用，三要為機。三要者，機、情、性也。機之則無不安，情之則無不邪，性之則無不正。故聖人動以伏其情，靜以常其性，樂以定其機；小人則反此。故下文雲：太公以三要為耳、目、口；李筌為心、神、息，皆忘機也，俱失《陰符》之正意。\n火生於木，禍發必尅。姦生於國，時動必潰。\n知之修鍊，謂之聖人。\n《傳》曰：夫木情靜，動而生火，不覺火盛而焚其質。由人之性靜，動而生姦，不覺姦成而亂其國。夫明者見彼之隙以設其機，智者知彼之病以圖其利，則天下之人彼愚而我聖。是謂生者自謂得其生，死者自謂得其死，無不謂得道之理也。\n天生天殺，道之理也。天地，萬物之盜；萬物，\n人之盜；人，萬物之盜。三盜既宜，三才既安。\n《傳》曰：天地以陰陽之炁化萬物，萬物不知其盜；萬物以美惡之味饗人，人不知其盜；人以利害之謀制萬物，萬物不知其盜。三盜玄合於人心，三才順動於天理。有若時，然後食終身；無不愈時，然後動庶績，無不安食；不得其時，動不得其機，殆至滅亡。\n故曰：食其時，百骸治。動其機，萬化安。\n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不神所以神也。\n《傳》曰：時人不知盜之為盜，只謂神之能神。鬼谷子曰：彼此不覺之謂神，蓋用微之功著矣。李筌不知此文意通三靈，別以聖人愚人為喻，何甚失也？\n日月有數，大小有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n《傳》曰：日月有準，運數也。大小有定，君臣也。觀天之時，察人之事，執人之。機，如是則聖得以功，神得以明，心宜理合，安之善也。筌以度數為日月，以餘分為大小，以神炁能生聖功神明，錯謬之甚也。\n其盜機也，天下莫能見，莫能知也。\n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輕命。\n《傳》曰：其盜微而動，所施甚明愽，所行極玄妙。君子用之，達則兼濟天下，太公其人也；窮則獨善其一身，夫子其人也，豈非擇利之能審？小人用之，則失其身，大夫種之謂歟？得利而亡義，李斯之謂歟？豈非通道之不篤焉？\n瞽者善聽，聾者善視，絕利一源，\n用師十倍；三返晝夜，用師萬倍。\n《傳》曰：瞽者善於聽，忘色審聲，所以致其聽；聾者善於視，遺耳專目，所以致其明。故能十眾之功，一晝之中三而行之，所以至也；一夜之中三而息之，所以精也。故能用萬眾之人。荃不知師是眾，以為兵師，誤也。\n心生於物，死於物，機在於目。\n《傳》曰：夫心有愛惡之情，物有否臧之用。目視而察之於外，心應而度之於內。善則從而行之，否則達而止之，所以觀善而懲惡也。筌以項羽其目機，心生於物，以符堅見機，心死於物，殊不知有否臧之用。\n天之無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風，莫不蠢然。\n《傳》曰：天以兇象咎徵見，人能儆戒以修德。以迅雷烈","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