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763,"title":"体玄真人显异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體玄真人顯異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洞玄部記傳類","體玄真人顯異錄","經名：體玄真人顯異錄。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玄部記傳類。體玄真人即金代全真七子之一的王處一。該書不著撰人，蓋王處一弟子所撰。","體玄真人顯異錄","木神作祟","萊陽東南白坡莊有王進之妻董氏患急弓風，屢召名醫治之，弗效。經其半載，忽聞有王先生號體玄真人到白坡菴，進乘馬引僕請師，不允。進還，與親復議曰：若王先生不來救之，則董氏之命在於朝夕矣。其父子二人再同步詣菴，彌加懇請，師乃許。遂至彼居視患人，曰：我將謂何病。指雕木佛前神子云：誰知此箇火頭作祟。令進等燒卻。良久，董氏訝而笑白妾，病若遺也。一家欣然拜謝。師欲出，眾為之曳衣，勉留齋畢，乃去。","瓦獸為災","孫富，福山縣南塔子莊人也，家資稍盛，酣醞理生，性賦強梁，語多侮狎，不居禮節，里人謂之痴三郎也。常從師遊戲山林，以為歌酒之友。富一日忽患血痢，淹延月餘，藥食無功，疼痛弗忍，切切然自訟曰：先生胡不來救我邪？語未已，師從門外呼之曰：家中有孫痴三否7子欽出而迎曰：大人病將極矣。師曰：不妨。欽欣然引至病榻。師高呼：痴三，我特來與你飲酒，何得不起邪？富曰：我病將死矣，水米不加，安能飲乎？師曰：我敢保你不死。遂出門，四方瞻顧，指東廂屋獸頭雲：元是這業畜為災。即時令人擊碎。復內問富曰：起得否？答曰：痛則止矣，奈無力不能起也。師令富妻梁氏速烹擅粥，須臾報粥熟矣。師即臨釜陶之，然後親哺之。富乃連食數器，揚言甘美，無味比諸。師復語梁氏：有美醞，速取一蹲。師自飲至半，餘者與富飲之，沉疾頓愈。即端衣正履，起而拜謝曰：深蒙師父慈憫，救之復活，下情無以慰念，願為弟子，出家修行。師曰：夫出家盡終者，皆宿綠所致，非偶然而能為也。觀汝之宿賦，於出家則未然，當在家作福可也。未幾，師港去之，富乃褊檢里人所負財賦契券文曆，悉焚之矣。","熟食遍眾","師昔遊萊陽東倪家莊，河東名曰呼石崖，有新創小菴一所，門人王志堅等居之。時方才過新正，志堅私議於眾曰：此菴初立，信奉者幾家耳。賴師真降臨，即罄其所有，作上元醮，可乎？眾曰：諾。經之營之，醮乃成焉。至十六日告畢，師語眾曰：諸出家在家不可散去，明日齋畢則散。眾於是無敢辭者。良久，志堅入覆雲：弟子數訖，眾人已七十有餘，據所剩餅物，不滿拷拷，恐難及之。師躬詣其處，將拷拷中物注在一空瓷內，出曰：及得，及得。次日臨齋，志堅復稟：各幾枚？曰：四枚。依之。齋畢，師曰：據遠來者，更各與二枚，以充路費。散遍，並無一少剩者也。志堅悉告於眾，眾乃焚香再拜，讚言奇異。從此化數十莊奉善。","生頻充齋","師昔乞食，嘗到束牟溝頭村，其於深見師問之曰：先生將齋乎？師曰：然。即請坐，內語其妻曰：當造膊託與先生齋。方搜緬成劑，忽有人從門外請師曰：今李官人命友洪飲，待先生久矣。師聞之，語深曰：將緬來。答曰：未熟。師曰：但取來不妨。探意謂持去就李宅熟之，遂進生劑。師乃接而食之，稍無難色。深駭然而諫曰：然先生鼎有丹砂，鑪存真火，亦詛能當之哉？師微哂不答，食盡乃去。後略不傷和。","所祈即應","師應綠北邁，到薊州遵化縣。時北京大旱，按察使久佩師旨，訓名尊道，及屢嘗檮師有應。是時復知在於遵化，即選差在京奉道商四官人寶書邀請。師聞之，不能辭避，應命而往，於七月＋四日到北京。使與諸官及應係乞雨。數千人參拜畢，使親為祗待。翌日清旦，使復率眾，師前焚香致檮曰：此方旱及五旬，苗將槁矣，願垂慈造，俯慰群情，幸甚幸甚。師曰：用得一尺水否？眾相顧而無言。十七日果雨，地方千里，皆及一尺。官民會議作謝雨醮，復罷。師將離京，傾城相餞。使曰：此別之後，再會未可期也。師即雲：都下。使歸而思忖：到任未及兩月，何有都下之期？師於中秋屆都城太虛觀，不數日，使任太子詹事，果會於此。師欲南遷，詹事贈別雲：無計久駐芝餅，山水漸遙，後會在何處也？師曰：寧海。詹事默然詳度，或不測有寧海往復之幹。若任於彼，則何其降邪？後果任寧海。","凡會先知","師還鄉，繼北邊有事，詹事被差到彼，不功，遂謫為寧海守。才赴任，乃躬詣聖水參師，焚香致懇曰：尊道若於往昔神仙達士，但聞其名耳。自拜師之後，凡伸祈檮，必垂嘉應，將成會遇，示以預知，深愧塵凡，承玆大幸，幾欲去蝸蠅之累，從雲水之遊，奈事與願違，徒加悵然也。","出神飲酒","師被召，過滄州，有皇親四官人請向自己道菴內駐止。翌日輒有酒使劉公請師曰：敢屈法身，暫臨弊止，萬幸。師從之，詣彼癬宇，以至於齋畢，復啟曰：久知先生飲酒不醉，恨無綠見之。今道德聞上，幸獲參承，敢祈暢飲一醉，願之足矣。師曰：過蒙厚意，公之美醞想非村嘐之可比也，綠食之太飽，必不能任，略容少憩，當成大飲。公諾而退，徐聞之師在廳上鼻息如雷。公乃同妻趙氏欲入酒庫，以備師之所飲。忽見師在庫中託瓷操瓢連飲之。二人潛身退步，復觀廳上，見師依前熟寐。再窺庫中，見師正飲，一養既盡，次瓷又將盡矣。夫婦驚訝，惶恐走至廳上，不待香而拜之。師覺曰：荷公見召，已飲訖二瓷，予何以酬之？遂令侍者取一舊汗衫贈公雲：物雖輕而價復高矣。凡人有疾，覆之可愈。師尋赴闕，四方有病者聞之，來如輻賡，效如谷響。彼夫婦瞥然猛省曰：信哉，善綠可結，道力堪憑，遂將財寶散之貧乏，奴僕放以從良，二人分頭出家，俱在道而終焉。","忘形弈棋","師昔於福山縣南水都村乞食，有富者王祐見之，曰：先生肯共我弈棋否？師曰：依高命。時方暮冬，極寒。祐乃狐帽綿裘皮靴氈韉，見師單衣露肘，弊鞋出指，故譴之。引於前廳，命師當門迎風而坐，祐即坐其傍。復戲曰：當圍幾局？師曰：三局可矣。祐曰：太少。師曰：十局．可否？祐允之。次第而下，局未及終，祐已覺寒。勉至於再局，祐為之呵手振足，將不可忍。觀於師，則乃見神容悅澤，煦煦然如春也。祐竟不能待之於三，乃釋局而起，復曰：先生實為無心無念，忘形忘體者也。師微笑而嘆曰：俗譴俗誠，違盟負約。言訖乃去。","專知嗣續","初專知，即福山石塚人也。世本豪族，稔欽師望，年將耳順，嗣續未焉。忽一日師於庭前地坐，以足舉確臼。人問其故，師曰：專知無嗣，蓋此臼置之不當也。我今送二子與之，當移此臼，免為後患。眾皆笑以"]}]}],"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體玄真人顯異錄","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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