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755,"title":"太上灵宝五符序","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太上洞玄靈寶五符序","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太上洞玄靈寶五符序。撰人不詳，約出於魏晉。係古《靈寶經》之一。葛洪《抱樸子內篇》已引此書。原本一卷，後分為三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玄部神符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太上洞玄靈寶五符序捲上","paragraphs":["玄古淳和，陰陽無綸，風不動條，雲雨以期。萬物自縱其心，蒼生任道而行，上對天心，天人合氣，吉凶未兆，不聞殺害，無懼其兇，不欣其吉，不見可否之言，不生是非之教，淳然不虧，峙然不損，推天任性，委地縱命，千萬獲所，莫傷其和。其和不傷，天地無主，無主而自化，不教之大訓，保其命也。於時人年九萬歲，然後始學仙道而昇天，斯將可謂至化，順其心也，可謂至教。化之無方，教亦無跡，跡不見而功存，訓長守而德沒，可謂天和其象，三才比同者也。逮三皇之世，淳和欲缺，微有得失，笑怒於色，作制以定兆民，神靈營身以全眾生，可謂競始學而爭已發。群稱言得失，相自然諸兆，卦象萬物，計玄虛於天地，有事之興，於此兆矣。及軒轅之時，神農世衰，諸侯相侵，互有攻奪之氣，明主弗能正也。於是黃帝習甩干戈，以徵不廷，諸侯鹹來賓從，而蚩尤最為暴，莫之能伐。炎帝欲侵凌諸侯，諸侯鹹歸軒轅，軒轅乃修德振兵，治藝五種，拯撫萬民，度四方，教熊羆狼豹、貙虎玃天、以與炎帝戰於阪泉之野，三戰然後行其志。蚩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徵師，與蚩尤戰於琢鹿之野，遂克之。諸侯因尊軒轅為天子，代神農氏，以雲命為雲師，置左右大監，監於萬國鬼神，山川封，禪，與為多焉。獲寶鼎，迎日推莢，舉風後、力牧、恆先、大鴻以治民。順天地之紀，幽明之故，死生之說，存亡之難，時播百穀草木，淳化鳥獸蠶桑，網羅日月星辰、水泥土石金玉，勞勤心力耳目，節用水火什物，有土德之瑞，故號黃帝。黃帝生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黃帝居軒轅之丘，而娶西凌之女，是為累祖。累祖為黃帝正妃，生子二人，其後皆有天下。其一曰玄囂，是為青陽，青陽降居江水。二曰昌意，降居弱水。昌意娶蜀山女，曰昌僕，生高陽。高陽有聖德，是為顓頊，黃帝之孫而昌意之子。淵淳有良謀，疏通而智，養財以任地，載時以象天，依神靈以信義，治氣以教民，潔誠以祭祠，北至於幽陵，南至於丹穴，西至於流沙，東至於蟠木，動靜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稱屬焉。生子曰窮蟬，而玄囂之孫高辛立，是為帝譽。帝譽，黃帝曾孫也。高辛父曰喬極，喬極父曰玄囂，玄囂父曰黃帝。自玄囂與喬極，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於帝顓項為族子。高辛生而神靈，自言其名普施利，不於其身，聰以知遠，明以察微，順天之義，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物而節用之，撫教萬民而利誨之，曆日月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恢恢，其德巍巍，其動也時，其服也工。帝譽既執中而屍天下，日月所照，風雨所至，莫不從助，總得天地之心。其時有天人神真之官降之，乘寶蓋玄車而御九龍，策雲馬而發天窗，自稱九天真王、三天真皇，並執八光之節，佩景雲之符，到於牧德之臺，授帝譽以九天真靈經、三天真寶符。九天真金文，上開太上通天之氣，下敷元生神祇之度，極混沌而為限，終地幽以生初，唯天真而造其涯，下賢不能達其際。九氣所陶，神齊日月，於是物木名草，萬品分別，甘苦有味，金石殊類。上以營天，使二儀無遺；下以營人，令年命無墜。達觀者希其意，入妙者仰其味。然其文繁盛，天書難了，真人之言，既不可解，太上之心，眾叵近測，自非上神啟蒙，莫見髮髴。是以帝嚳自恨，其才下徒，貴其書而不知其向。帝嚳乃祭天帝北河之壇，藏於鐘山之峰，封以青玉之匱，以期後聖有功德者令施。其幽滯鐘山，弱水之北一萬九千里，山高萬二千里，其上方七千裡，周迴三萬裡，自生千芝神草千四十種，人但腳履其上，三步乃仙矣。上有金臺七寶紫闕，元氣之所舍，天帝君所治處也。日月所不能照，鐘山光耀，晝夜朗然，照明十萬裡外，皆星漢所不及。聖人言天缺無西北，是鐘山照九陰之下矣。帝堯之時，洪水滔天，山壞陵崩，下民斯憂。堯命求能治水者，群臣四嶽皆曰：鯀可。堯曰；鯀為人負命毀族，心有缺傷，恐不可用。四嶽曰：未見復有賢於鯀者，願帝試之。於是堯聽四嶽，用鯀治水，九年而水不息，功用不成。於是帝堯乃求人，更得舜。舜登用，攝行天子之政，巡狩行視，鯀之治水無功，乃殛鯀，於羽山以死，天下皆以舜之誅為是。於是舜舉言鯀子禹能，而使續鯀之業。堯崩，帝舜問四嶽：有能美成堯之事者，使居官。皆曰：伯禹為司空，可成業，美堯之功。舜曰：嗟然，命禹卒平水土。禹拜稽首，讓於契、后稷、皋陶。舜曰：汝其往親爾事。禹為人敏給聰濟，其德不違，其仁可親，其言可信，聲為律，身為度，稱以土，舋舋穆穆，為綱為紀。禹乃遂與益、后稷，奉帝命諸侯百姓、興人徒以敷土，隨山刊木，定高山大川。禹傷先人父鯀之功不成受誅，乃勞身焦思，居外一十三年，過家門不敢入，薄衣食致孝於鬼神，卑宮室盡力於溝洫，陸行乘車，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標，左準繩，右規矩，戴四時以開九州，通九道，陂九澤，度九山。令益與眾庶，稻可種卑濕。令后稷與眾庶，艱食鮮食，食少，調有餘相給，以均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貢，及山川之便利。禹行自冀州始，既為壺口斷梁及岐，既修太原至於嶽陽，覃懷致功至於衡漳恆衛，既從大陸，既作島夷皮服，夾右碣石入於河，濟河袞州。九河既導，雷夏既澤，濃沮會同，桑土既蠶，於是民得下丘居。后土平濟，大水既消，爾乃巡狩於鐘山，祀上帝於玉闕，歸洪勳於天后，還大成於萬靈。然後登彼玄峰，於繡嶺之阿，瓊境之上，忽得此書。禹乃更恭齋罄林幽岫，請奉佩身。真人告禹曰：汝功德感靈，天人並助，而年命向彫，嶮矣哉。乃口訣以長生之道，示以真寶服御之方，分擿而別。還乃計功勞於會稽之野，召會群神於東越之山。是時四氣溫隆，清風既鼓，玄功妙暢，虛心內治。思退身以滅跡，惟藏景於幽緒，覩九天之靈奧，觀三天之寶囿，動以全生為大順，靜以舍精為久視，上覽天經，幽而難縷，下愍群生，不知其紀，乃復鳳翔南山，龍峙海島，更撰真靈之玄要，集天宮之寶書，差次品第，分別所修，行五色定其方面，名其帝號。太上本名為靈寶五符天文，藏於玄臺"]}]}],"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太上洞玄靈寶五符序","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太上洞玄靈寶五符序","section_title":"太上洞玄靈寶五符序捲上","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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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洞玄靈寶五符序捲上\n玄古淳和，陰陽無綸，風不動條，雲雨以期。萬物自縱其心，蒼生任道而行，上對天心，天人合氣，吉凶未兆，不聞殺害，無懼其兇，不欣其吉，不見可否之言，不生是非之教，淳然不虧，峙然不損，推天任性，委地縱命，千萬獲所，莫傷其和。其和不傷，天地無主，無主而自化，不教之大訓，保其命也。於時人年九萬歲，然後始學仙道而昇天，斯將可謂至化，順其心也，可謂至教。化之無方，教亦無跡，跡不見而功存，訓長守而德沒，可謂天和其象，三才比同者也。逮三皇之世，淳和欲缺，微有得失，笑怒於色，作制以定兆民，神靈營身以全眾生，可謂競始學而爭已發。群稱言得失，相自然諸兆，卦象萬物，計玄虛於天地，有事之興，於此兆矣。及軒轅之時，神農世衰，諸侯相侵，互有攻奪之氣，明主弗能正也。於是黃帝習甩干戈，以徵不廷，諸侯鹹來賓從，而蚩尤最為暴，莫之能伐。炎帝欲侵凌諸侯，諸侯鹹歸軒轅，軒轅乃修德振兵，治藝五種，拯撫萬民，度四方，教熊羆狼豹、貙虎玃天、以與炎帝戰於阪泉之野，三戰然後行其志。蚩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徵師，與蚩尤戰於琢鹿之野，遂克之。諸侯因尊軒轅為天子，代神農氏，以雲命為雲師，置左右大監，監於萬國鬼神，山川封，禪，與為多焉。獲寶鼎，迎日推莢，舉風後、力牧、恆先、大鴻以治民。順天地之紀，幽明之故，死生之說，存亡之難，時播百穀草木，淳化鳥獸蠶桑，網羅日月星辰、水泥土石金玉，勞勤心力耳目，節用水火什物，有土德之瑞，故號黃帝。黃帝生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黃帝居軒轅之丘，而娶西凌之女，是為累祖。累祖為黃帝正妃，生子二人，其後皆有天下。其一曰玄囂，是為青陽，青陽降居江水。二曰昌意，降居弱水。昌意娶蜀山女，曰昌僕，生高陽。高陽有聖德，是為顓頊，黃帝之孫而昌意之子。淵淳有良謀，疏通而智，養財以任地，載時以象天，依神靈以信義，治氣以教民，潔誠以祭祠，北至於幽陵，南至於丹穴，西至於流沙，東至於蟠木，動靜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稱屬焉。生子曰窮蟬，而玄囂之孫高辛立，是為帝譽。帝譽，黃帝曾孫也。高辛父曰喬極，喬極父曰玄囂，玄囂父曰黃帝。自玄囂與喬極，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於帝顓項為族子。高辛生而神靈，自言其名普施利，不於其身，聰以知遠，明以察微，順天之義，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物而節用之，撫教萬民而利誨之，曆日月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恢恢，其德巍巍，其動也時，其服也工。帝譽既執中而屍天下，日月所照，風雨所至，莫不從助，總得天地之心。其時有天人神真之官降之，乘寶蓋玄車而御九龍，策雲馬而發天窗，自稱九天真王、三天真皇，並執八光之節，佩景雲之符，到於牧德之臺，授帝譽以九天真靈經、三天真寶符。九天真金文，上開太上通天之氣，下敷元生神祇之度，極混沌而為限，終地幽以生初，唯天真而造其涯，下賢不能達其際。九氣所陶，神齊日月，於是物木名草，萬品分別，甘苦有味，金石殊類。上以營天，使二儀無遺；下以營人，令年命無墜。達觀者希其意，入妙者仰其味。然其文繁盛，天書難了，真人之言，既不可解，太上之心，眾叵近測，自非上神啟蒙，莫見髮髴。是以帝嚳自恨，其才下徒，貴其書而不知其向。帝嚳乃祭天帝北河之壇，藏於鐘山之峰，封以青玉之匱，以期後聖有功德者令施。其幽滯鐘山，弱水之北一萬九千里，山高萬二千里，其上方七千裡，周迴三萬裡，自生千芝神草千四十種，人但腳履其上，三步乃仙矣。上有金臺七寶紫闕，元氣之所舍，天帝君所治處也。日月所不能照，鐘山光耀，晝夜朗然，照明十萬裡外，皆星漢所不及。聖人言天缺無西北，是鐘山照九陰之下矣。帝堯之時，洪水滔天，山壞陵崩，下民斯憂。堯命求能治水者，群臣四嶽皆曰：鯀可。堯曰；鯀為人負命毀族，心有缺傷，恐不可用。四嶽曰：未見復有賢於鯀者，願帝試之。於是堯聽四嶽，用鯀治水，九年而水不息，功用不成。於是帝堯乃求人，更得舜。舜登用，攝行天子之政，巡狩行視，鯀之治水無功，乃殛鯀，於羽山以死，天下皆以舜之誅為是。於是舜舉言鯀子禹能，而使續鯀之業。堯崩，帝舜問四嶽：有能美成堯之事者，使居官。皆曰：伯禹為司空，可成業，美堯之功。舜曰：嗟然，命禹卒平水土。禹拜稽首，讓於契、后稷、皋陶。舜曰：汝其往親爾事。禹為人敏給聰濟，其德不違，其仁可親，其言可信，聲為律，身為度，稱以土，舋舋穆穆，為綱為紀。禹乃遂與益、后稷，奉帝命諸侯百姓、興人徒以敷土，隨山刊木，定高山大川。禹傷先人父鯀之功不成受誅，乃勞身焦思，居外一十三年，過家門不敢入，薄衣食致孝於鬼神，卑宮室盡力於溝洫，陸行乘車，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標，左準繩，右規矩，戴四時以開九州，通九道，陂九澤，度九山。令益與眾庶，稻可種卑濕。令后稷與眾庶，艱食鮮食，食少，調有餘相給，以均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貢，及山川之便利。禹行自冀州始，既為壺口斷梁及岐，既修太原至於嶽陽，覃懷致功至於衡漳恆衛，既從大陸，既作島夷皮服，夾右碣石入於河，濟河袞州。九河既導，雷夏既澤，濃沮會同，桑土既蠶，於是民得下丘居。后土平濟，大水既消，爾乃巡狩於鐘山，祀上帝於玉闕，歸洪勳於天后，還大成於萬靈。然後登彼玄峰，於繡嶺之阿，瓊境之上，忽得此書。禹乃更恭齋罄林幽岫，請奉佩身。真人告禹曰：汝功德感靈，天人並助，而年命向彫，嶮矣哉。乃口訣以長生之道，示以真寶服御之方，分擿而別。還乃計功勞於會稽之野，召會群神於東越之山。是時四氣溫隆，清風既鼓，玄功妙暢，虛心內治。思退身以滅跡，惟藏景於幽緒，覩九天之靈奧，觀三天之寶囿，動以全生為大順，靜以舍精為久視，上覽天經，幽而難縷，下愍群生，不知其紀，乃復鳳翔南山，龍峙海島，更撰真靈之玄要，集天宮之寶書，差次品第，分別所修，行五色定其方面，名其帝號。太上本名為靈寶五符天文，藏於玄臺","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