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470,"title":"大涤洞天记","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大滌洞天記","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大滌洞天記","經名：大滌洞天記。宋末元初鄧牧撰。三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譜錄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大滌洞天記序","paragraphs":["制之為郡，山川雄秀，甲於束南，故為吾道之奧區。而所謂洞天福地者，在在有焉。予過錢塘之上，每低徊延覽，不能捨去，惜不盡遊其名勝者。間讀予友大章徐先生所序杭之洞霄宮歸一規者，尤慕其山水之麗、宮宇之宏，而未之一造焉。今年春，其宮道士某持其宮志請序於予，因獲探其源委顛末，其大滌洞天天柱峰即洞霄宮也。始漢武元封間，而晉唐以來，修真隱遁之士多居之，逮宋南渡，都於杭，則門地之盛，聲望之隆，與玉清、醴泉、崇福、昭應、太液、寶錄諸宮觀等矣。凡寵書幸駕、錫田賜額之異，尤冠一時涉元之盛。高人奇士輩出，於教益振。雖宮宇之變，或罹兵竇之革，輸賦之繁，復設規以守其成，益有復興之漸矣。而山川之推為洞天福地之殊者，四方至今猶稱之，故其具諸載籍者，凡殿糜之盛、人物之異、文辭之偉，靡不備見之。若制之名於束南者，舍是尚何求哉？昔之志，夫是者，可謂善述其事，張大其跡也。今某尤將廣於梓，亦抑知繼夫先志也。嗟乎，古今之盛衰興廢之無窮，雖倦真靈異幻化之跡，尤有湮沒而無所考焉，其所可追索者，徒賴於名辭巨筆垂之金石，煥乎千百載而不泯也。雖然浙之地勝人傑，而琳宮璿宇卓稱於時者，為不少矣，而能託於不泯之言者，又幾何哉？若洞霄之稱於一時，而文且著於不朽矣，使其傳之悠遠，與三山之書並行而不已，豈不亦吾道之盛典也？因嘉其志而序首焉。洪武三十一年，歲在戊寅，正月既望，正一嗣教道合無為闡祖光範真人，領道教事四十三代天師張宇初序。","大德九年夏，予奉旨搜賢，知葉疼文、鄧牧心隱餘杭天柱山，即而徵之，固辭不起，因得極山中奇偉絕特之觀。後六年，代祀南來，道士孟集虛出所編《洞霄圖》，記山川之奇秀，岔洞之深杳，宮宇之沿革，人物之挺特，昔耳目之未及者，今一覽無遺。是編行乎世，集虛於玆山之功亦懋矣。況其賢而文沖澹不街。其師介石沈公，端雅有容，疊膺綸命，典領本山，人稱其懷。山之洞天福地，歷漢晉唐宋，聞人世出。今介石師友如淵珠山玉，輝潤泉石。信乎山川之勝，亦繫乎其人。凡居者、遊者，苟不潔涓身心，悠遵太上清靜之教，嚴釐祝弘至道，以重玆山，是增林慚澗魄，負介石師友之心事。予併發之，於是乎書。至大三年六月旦日，玄教嗣師吳全節序。","夫誌書者，所以叔事物之源委本末，名數凡目靡不登載，故貴乎廣記備言，使往者有傳，來者有徵也。大滌天柱，為束南一大勝槃，其可紀者不少，而宋政和問唐子霞作《真境錄》已不可考，端平問所輯亦復疏略。餘懼靈跡奇聞久將湮沒，遂俾道士孟宗寶、隱士鄧牧心相與蒐羅舊籍，詢諮故老，考訂作《洞霄圖志》。凡山川標致之勝、宮館規制之詳、聖遊化之跡、英賢紀述之美，皆收拾而無遺。非但遊息於斯洞見今古，而足跡未能至者，一睹此志，便眇眇然如行翠蛟白鹿問，有頡頑飛霞之想，亦滌心一助也。時大德九年乙已，十一月望日，大滌住山介石沈多福謹書。"]},{"id":"chapter-1-section-3","title":"大滌洞天記捲上","paragraphs":["本山鄧牧心編","敘官觀","夫得道之士以無何為鄉，太虛為家。日月之光華、姻雲之變化、湖海山嶽之浩汗麗澤，不過目睫間所寄物爾，何待佔一丘一壑之勝，營一宮一室之安，與編戶雜處於人間世耶？良由古道日微，淳風不競，馳情嗜慾者，豈知有清靜可宗？抗志功名者，豈信有神仙可學？是故太上設教，聖皇潛心，黃帝間道崆峒，堯見四子藐姑射。於是周穆草樓發其源，漢武竹官桂館昌其流，乃有秘宇殊庭、瑤臺金膀散佈寰宇，幾與五城十二樓俱高，不特鍊汞烹鉍以薪沖舉，聲金振玉以近禎祥，而亮烏凌風，翠旌導月，往往薄遊其間。使夫志士辭榮，貪夫棄慢，頓悟有身之患，樂皈眾妙之門，豈非移風易俗之大樞機，尊道貴德之大條貫哉？道經載，四海之內凡大小洞天四十有六，福地七十有二，而洞霄鹹有一焉。舊志以為與嵩山崇福獨為天下宮觀，稱首地望之重，他莫敢比。信矣，天造地設者，固不以人力為消長，然歷代崇奉之制，不可無傳也。","洞霄宮","玆山為大滌玄蓋洞天天柱福地，在杭州餘杭縣南一十八里。郡志雲：漢武帝元封三年始建宮壇於大滌洞前，投龍簡為祈福之所，經今一千五百餘年矣。唐高宗弘道元年，本山潘先生奉勸面南建天柱觀，四維壁封，千步禁樵採，為長生之．林。中宗朝賜觀莊一所，後有朱法師改北向。乾寧二年，錢武肅王與間丘先生相度山勢，復改為甲向，今宮基是。光化二年，錄圖表奏，韶旨褒嘉，見《天柱觀記》。錢氏納土時，嘗改天柱宮。宋真宗祥符五年，因悚文惠公堯佐奏，改洞霄宮，賜仁和縣田一十五頃，悉鐲租稅，並賜鐘罄法具等，歲度童行一人，應天慶等節設醮，本州應辦支費，青詞朱表，學士院撰進呈訖，內降修奉。仁宗天聖叫年，韶道院詳定天‘下名山洞府凡二十處，抗州洞霄官大滌洞為第五，仍命每歲投龍簡，遇祈檮，封降御香，遣中使或郎官入山。政和二年，住持都監何士炤以官宇頹圯，詣汴京陳乞，奉旨賜度牒三百道，兩淛轉運司經理。後因方臘之變，廢於兵火。高宗南波，紹興二十五年，發帑出金重建昊天殿。於束應彼殿左闢通明一綰，本宮在持兼領焚修於此。孝宗乾道二年三月，德壽太上皇洎顯仁皇太后臨幸慶成，遇庚申甲子聖節，帝后本命，係朝廷請降設醮，本宮書記撰青詞奏呈修奉，官差軍士守衛，後奏罷軍士，以山麓之民充佃火防虞。理宗淳祐．七年，靈濟通真先生孫處道奏請賜錢，益市但產以裨贍用，由是山門規制愈崇廣矣。政和間，援唐天往觀例，經尚書禮部給洞霄宮印記。事奈慶元二年，知官陳以明以歲久漫滅，重給。宋國初聖節，道場應奉，本縣文武官僚入山建散，諸山嘈鹹至立班。自南渡後，惟道士就本宮建散，而縣官止於普救寺行事。凡宰執大丐丐閑去位者，以提舉臨安府洞霄宮擊銜。鹹淳甲戌冬，防虞佛慎，延燎一空。至元丙子，後重建，未完，復燬於甲申之夏。今自甲申後再新官宇，規模視昔愈壯，專一為國焚修，告天祝壽。每遇天壽聖節，道場依例就宮建散，蒙管領江南諸路道教所，總攝江淮荊襄等路道教所，以名山事實聞奏。至元十八年，欽奉聖旨，護持山門。至元二十三年十一月，欽奉聖旨護持及本山諸宮觀。元貞元年，元貞二年，大德三年、節次奉宣命，"]}]}],"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大滌洞天記","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大滌洞天記","section_title":"大滌洞天記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大滌洞天記","section_title":"大滌洞天記捲上","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大滌洞天記\n大滌洞天記\n經名：大滌洞天記。宋末元初鄧牧撰。三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譜錄類。\n## 大滌洞天記序\n制之為郡，山川雄秀，甲於束南，故為吾道之奧區。而所謂洞天福地者，在在有焉。予過錢塘之上，每低徊延覽，不能捨去，惜不盡遊其名勝者。間讀予友大章徐先生所序杭之洞霄宮歸一規者，尤慕其山水之麗、宮宇之宏，而未之一造焉。今年春，其宮道士某持其宮志請序於予，因獲探其源委顛末，其大滌洞天天柱峰即洞霄宮也。始漢武元封間，而晉唐以來，修真隱遁之士多居之，逮宋南渡，都於杭，則門地之盛，聲望之隆，與玉清、醴泉、崇福、昭應、太液、寶錄諸宮觀等矣。凡寵書幸駕、錫田賜額之異，尤冠一時涉元之盛。高人奇士輩出，於教益振。雖宮宇之變，或罹兵竇之革，輸賦之繁，復設規以守其成，益有復興之漸矣。而山川之推為洞天福地之殊者，四方至今猶稱之，故其具諸載籍者，凡殿糜之盛、人物之異、文辭之偉，靡不備見之。若制之名於束南者，舍是尚何求哉？昔之志，夫是者，可謂善述其事，張大其跡也。今某尤將廣於梓，亦抑知繼夫先志也。嗟乎，古今之盛衰興廢之無窮，雖倦真靈異幻化之跡，尤有湮沒而無所考焉，其所可追索者，徒賴於名辭巨筆垂之金石，煥乎千百載而不泯也。雖然浙之地勝人傑，而琳宮璿宇卓稱於時者，為不少矣，而能託於不泯之言者，又幾何哉？若洞霄之稱於一時，而文且著於不朽矣，使其傳之悠遠，與三山之書並行而不已，豈不亦吾道之盛典也？因嘉其志而序首焉。洪武三十一年，歲在戊寅，正月既望，正一嗣教道合無為闡祖光範真人，領道教事四十三代天師張宇初序。\n大德九年夏，予奉旨搜賢，知葉疼文、鄧牧心隱餘杭天柱山，即而徵之，固辭不起，因得極山中奇偉絕特之觀。後六年，代祀南來，道士孟集虛出所編《洞霄圖》，記山川之奇秀，岔洞之深杳，宮宇之沿革，人物之挺特，昔耳目之未及者，今一覽無遺。是編行乎世，集虛於玆山之功亦懋矣。況其賢而文沖澹不街。其師介石沈公，端雅有容，疊膺綸命，典領本山，人稱其懷。山之洞天福地，歷漢晉唐宋，聞人世出。今介石師友如淵珠山玉，輝潤泉石。信乎山川之勝，亦繫乎其人。凡居者、遊者，苟不潔涓身心，悠遵太上清靜之教，嚴釐祝弘至道，以重玆山，是增林慚澗魄，負介石師友之心事。予併發之，於是乎書。至大三年六月旦日，玄教嗣師吳全節序。\n夫誌書者，所以叔事物之源委本末，名數凡目靡不登載，故貴乎廣記備言，使往者有傳，來者有徵也。大滌天柱，為束南一大勝槃，其可紀者不少，而宋政和問唐子霞作《真境錄》已不可考，端平問所輯亦復疏略。餘懼靈跡奇聞久將湮沒，遂俾道士孟宗寶、隱士鄧牧心相與蒐羅舊籍，詢諮故老，考訂作《洞霄圖志》。凡山川標致之勝、宮館規制之詳、聖遊化之跡、英賢紀述之美，皆收拾而無遺。非但遊息於斯洞見今古，而足跡未能至者，一睹此志，便眇眇然如行翠蛟白鹿問，有頡頑飛霞之想，亦滌心一助也。時大德九年乙已，十一月望日，大滌住山介石沈多福謹書。\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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