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468,"title":"地只上将温太保传补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地只上將溫太保傳補遺","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地祇上將溫太保傳","經名：地祇上將溫太保傳。一卷。南宋。原題：天一靖牧羊遺豎黃介瑾校正。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譜錄類。","溫太保傳補遺","虛白室養素下士黃公瑾纂集","溫將公忠正直，既為嶽神，永護玄帝香火，嶽帝嘉之。一日，北帝降下瘟藥千丸於東嶽，勁令遺使行瘟，檢察世問，不忠不孝，殺生害命損物之人。嶽帝受詔，召瓊行瘟。瓊奉命領藥，再三以思。一丸之藥，殺及千人，千人之死，害及於千家。況氣候傳流，借毒行疾，又在此外餘殃及人，何可數計，甚失太上好生之德，不若我以一身以代千人，救得無限性命，又何所恨。乃仰天面北，一吞而盡。須臾腹痛身熱，不可支援，乃焚香直詣嶽帝前，變作一大猛鬼，奏聞其事，俯伏待罪。適北帝勁下催督檢察，嶽帝只得直述溫瓊不職之罪，奏聞北帝，遂下右勝院督過。玄帝嘉其用心，保明奏上，丐赦瓊之罪。北帝可其請就，勸令專奉玄帝命，令闡化誅魔，由是威名愈震。又見玉隆知宮曹可復，自幼奉地祇秘法，嘗於池陽行化，州有五顯廟，靈異甚著，宮殿甚都。適有伴車交割以領之，初攜累謁廟，與帶側室同入殿觀看，暨歸悶絕，醫藥無所措，手足入棺，未殮。吏輩告雲：有曹道人在市行符法甚靈。伴令人召之。曹至，覽詞雲：惜過一日不能復生，惟恐要考究，是乃邪祟則可。伴許之。曹書符作法，焚於棺側。須臾之蓋板自起，其死屍自棺中躍出而立，聲咯於曹之前。曹雲：此即攝到為禍鬼祟，入附死屍。不須驚駭，待某訊問。再三刑考，方雲：我是本州五王廟，第四位花光藏菩薩。復問因何魘奪陽人魂命。答日：死者入廟觀看時，心中自謂，世問安得有一良人生得如此好。我見其妄念一興，是以攝其魂魄。曹令放還。神日：法官命令固不當違，然已過息，了無如之何。曹怒，聲言欲奏上帝滅形。神日：我是五嶽四漬，山川秀氣結成，非他神比，法官但絕我池州香火而已。言訖，死屍入棺如故。曹令封殮，卜日奏帝，差瓊斬之。遂稟伴車，悉運泥像毀伐於教場中，惟斬至第四位果見血流。池州香火自此而絕。曹之聲名因此而振。其後領袖琳宮，法不肯妄行，行則必驗。扣之只溫將耳。又蜀口有一縣，有神祠甚靈著，累經國封，能禍福人。而寢殿深秘，未嘗容人輒入，欲入者，神必祟之。宰初到官，心已怪疑，因後其眷聚嬰疾，鹹歸咎於此神。一日，佯以他事。檄巡尉領弓兵至廟，乃盛服藏祀，作文諭之。徹其寢門，帥眾排闥而入，見一猴甚巨，倉卒不能變化，宰叱弓兵射而斃之，遂焚其廟。宰終始三年，善解而去，攜累以歸。行至中途，少憩旅邸，因如廁，忽睹路上迎神騶，騎從者甚都。及見所迎之神，即向來射死廟中猴神相貌，其神下轎作人語，按劍而坐呼左右擒宰，叱一鬼使食啖之。宰就執傍有人為解救，日：不須食啖，只請大王去他家做主。其鬼使遂，將宰拋棄於空中，忽失身於曠野，不知何地。尋路數日，方見有人，問之，則去家五千餘裡。日夕丐尋歸路，不得，惟探信州龍虎山。欲投天師。一念所至，真靈護之，得以不死。越四年餘，方探到信州，未及入山，見一道人叩之，則日：我是虛靖先生。宰叩頭下．拜，才欲陳訴，虛靖曰：我已知之，不煩到山。明公在路，有何生活可以度日。答日：僅能課命。虛靖遂授一鏡一令，一鏡則令懸之於當心，令則令繫之於左臂，教之使去。宰急尋路，如有陰護，日行百餘裡不倦。越僅年，忽然到鄉，如有人引領到家，及門一如虛靖之教，仍只以課命為辭，神領長幼俱出觀其課算，神宰對語，忽然鏡動，以所授令．一擊，只見溫將軍自鏡躍出，雷電交作，黑霧黑風，不可仰視。良久開霽，則擊死向來一巨猴，及二猴子於一廳前。宰具言其所以，而家人方能記憶。二猴子皆宰之妻妾所生，惜不能記其名姓也。頃年，盧養浩來江西，至臨．江軍行化，值蕭氏家患療，懸賞慕人救療。養浩於慧力寺前考附。每附一童，躍入江月亭水中，不復上岸，眾皆疑信。養浩再附一人，遂持法官所執之劍，亦直躍入潭中。良久，三人扛至一點魚頭上岸，乃知正其為祟蕭之疾，由是而愈。盧語人曰：末差溫瓊，方得捷疾。洪一庵行內臺鄧都得名，擁其徒鍾野雲，到建寧府，浦城縣牛田黃通鑰家，遇其小女患顛邪，驗之考附，因仕於閩，有邪名江郎、名戴大婆為禍。置獄在寺，為人賜破。其祟走逸，借援邪神，變為飛鴉、猛虎圍繞寺外，唬吼嗚噪，諸法俱不能收伏，後用十地祇方悉擒捕。遂縛其祟，過湖右用沈沒法方滅其形。以是知地祇專司、溫將捷疾響應如此。姑摭見聞，以補前傳缺雲。","溫太保傳補遺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地只上將溫太保傳補遺","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地只上將溫太保傳補遺\n地祇上將溫太保傳\n經名：地祇上將溫太保傳。一卷。南宋。原題：天一靖牧羊遺豎黃介瑾校正。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譜錄類。\n溫太保傳補遺\n虛白室養素下士黃公瑾纂集\n溫將公忠正直，既為嶽神，永護玄帝香火，嶽帝嘉之。一日，北帝降下瘟藥千丸於東嶽，勁令遺使行瘟，檢察世問，不忠不孝，殺生害命損物之人。嶽帝受詔，召瓊行瘟。瓊奉命領藥，再三以思。一丸之藥，殺及千人，千人之死，害及於千家。況氣候傳流，借毒行疾，又在此外餘殃及人，何可數計，甚失太上好生之德，不若我以一身以代千人，救得無限性命，又何所恨。乃仰天面北，一吞而盡。須臾腹痛身熱，不可支援，乃焚香直詣嶽帝前，變作一大猛鬼，奏聞其事，俯伏待罪。適北帝勁下催督檢察，嶽帝只得直述溫瓊不職之罪，奏聞北帝，遂下右勝院督過。玄帝嘉其用心，保明奏上，丐赦瓊之罪。北帝可其請就，勸令專奉玄帝命，令闡化誅魔，由是威名愈震。又見玉隆知宮曹可復，自幼奉地祇秘法，嘗於池陽行化，州有五顯廟，靈異甚著，宮殿甚都。適有伴車交割以領之，初攜累謁廟，與帶側室同入殿觀看，暨歸悶絕，醫藥無所措，手足入棺，未殮。吏輩告雲：有曹道人在市行符法甚靈。伴令人召之。曹至，覽詞雲：惜過一日不能復生，惟恐要考究，是乃邪祟則可。伴許之。曹書符作法，焚於棺側。須臾之蓋板自起，其死屍自棺中躍出而立，聲咯於曹之前。曹雲：此即攝到為禍鬼祟，入附死屍。不須驚駭，待某訊問。再三刑考，方雲：我是本州五王廟，第四位花光藏菩薩。復問因何魘奪陽人魂命。答日：死者入廟觀看時，心中自謂，世問安得有一良人生得如此好。我見其妄念一興，是以攝其魂魄。曹令放還。神日：法官命令固不當違，然已過息，了無如之何。曹怒，聲言欲奏上帝滅形。神日：我是五嶽四漬，山川秀氣結成，非他神比，法官但絕我池州香火而已。言訖，死屍入棺如故。曹令封殮，卜日奏帝，差瓊斬之。遂稟伴車，悉運泥像毀伐於教場中，惟斬至第四位果見血流。池州香火自此而絕。曹之聲名因此而振。其後領袖琳宮，法不肯妄行，行則必驗。扣之只溫將耳。又蜀口有一縣，有神祠甚靈著，累經國封，能禍福人。而寢殿深秘，未嘗容人輒入，欲入者，神必祟之。宰初到官，心已怪疑，因後其眷聚嬰疾，鹹歸咎於此神。一日，佯以他事。檄巡尉領弓兵至廟，乃盛服藏祀，作文諭之。徹其寢門，帥眾排闥而入，見一猴甚巨，倉卒不能變化，宰叱弓兵射而斃之，遂焚其廟。宰終始三年，善解而去，攜累以歸。行至中途，少憩旅邸，因如廁，忽睹路上迎神騶，騎從者甚都。及見所迎之神，即向來射死廟中猴神相貌，其神下轎作人語，按劍而坐呼左右擒宰，叱一鬼使食啖之。宰就執傍有人為解救，日：不須食啖，只請大王去他家做主。其鬼使遂，將宰拋棄於空中，忽失身於曠野，不知何地。尋路數日，方見有人，問之，則去家五千餘裡。日夕丐尋歸路，不得，惟探信州龍虎山。欲投天師。一念所至，真靈護之，得以不死。越四年餘，方探到信州，未及入山，見一道人叩之，則日：我是虛靖先生。宰叩頭下．拜，才欲陳訴，虛靖曰：我已知之，不煩到山。明公在路，有何生活可以度日。答日：僅能課命。虛靖遂授一鏡一令，一鏡則令懸之於當心，令則令繫之於左臂，教之使去。宰急尋路，如有陰護，日行百餘裡不倦。越僅年，忽然到鄉，如有人引領到家，及門一如虛靖之教，仍只以課命為辭，神領長幼俱出觀其課算，神宰對語，忽然鏡動，以所授令．一擊，只見溫將軍自鏡躍出，雷電交作，黑霧黑風，不可仰視。良久開霽，則擊死向來一巨猴，及二猴子於一廳前。宰具言其所以，而家人方能記憶。二猴子皆宰之妻妾所生，惜不能記其名姓也。頃年，盧養浩來江西，至臨．江軍行化，值蕭氏家患療，懸賞慕人救療。養浩於慧力寺前考附。每附一童，躍入江月亭水中，不復上岸，眾皆疑信。養浩再附一人，遂持法官所執之劍，亦直躍入潭中。良久，三人扛至一點魚頭上岸，乃知正其為祟蕭之疾，由是而愈。盧語人曰：末差溫瓊，方得捷疾。洪一庵行內臺鄧都得名，擁其徒鍾野雲，到建寧府，浦城縣牛田黃通鑰家，遇其小女患顛邪，驗之考附，因仕於閩，有邪名江郎、名戴大婆為禍。置獄在寺，為人賜破。其祟走逸，借援邪神，變為飛鴉、猛虎圍繞寺外，唬吼嗚噪，諸法俱不能收伏，後用十地祇方悉擒捕。遂縛其祟，過湖右用沈沒法方滅其形。以是知地祇專司、溫將捷疾響應如此。姑摭見聞，以補前傳缺雲。\n溫太保傳補遺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