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465,"title":"华盖山浮丘主郭三真君事实","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華蓋山浮止王部三真君事實。宋沈庭端、黃彌堅等編。六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譜錄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華蓋山三仙事實序","paragraphs":["仙道自古尚矣，而世之紀錄或不得其詳焉。問因其微而病其著，一斥之以眇茫怪誕者有之。又孰知其靈蹤異跡昭赫彰著信有不可擒焉．耳，其可均謂之誣哉。撫之崇仁華蓋山，又日寶蓋山，浮丘、王、郭三真之祠也。浮丘者，與容成子、黃帝遊，週末授靈王太子晉，漢授詩於申公，與楚元王友，度王褒以仙，即古浮丘公也。或傳王方平雲，郭乃王氏族，因託邑尹姓，猶未之詳。然以代稽之，至人神化，因時而顯，固或然矣，而託姓之說亦鄙諺，不足取也。迨晉元康問王郭始師事公，永平二年二月一日二仙上升，則是山由晉始著稱矣。按紫清白真人云：公生於商，仕於周，隱於漢，化於晉，至隋開皇問，尚留巴陵華蓋山也，宋元累旌以封鎰。若山之日華林山、衡州小廬山、潭州浮丘山、江陵之寶蓋山，歙縣宣州、太平州、金華俱有黃山，皆三仙遺跡也。當是時名卿鉅夫，若顏魯公一李宗誇、李沖元、昊文正、虞文靖輩之記審矣。而廣錄所載凡旱汾、疾疢禱祠，榮檜之應在在有之，故所奉祠宇亦不下百餘，是豈非至神無方而能然乎？餘少慕靈跡，洪武己巳獲謁祠焉。壬申奉旨降香于山，皆有異徵。暨配孔氏，累疾，叩輒應。永樂甲申秋，復謁，夜夢白衣仙坐臥內，翌日登峰頂，初雨晝息，天燈夜現山麓。九月朔日，竣事畢，紫玄洞現圓光，大如室，芒彩燦煜，若仙居其中。予再拜，遂辭。殆還，感至德之神，亟欲叔其異焉。噫，是非目氈耳濡，其能盡信之哉。且夫真仙神化蓋不世出，其靈質仙風皆天真法慧所至，故其神麻靈既，垂澤萬世而不泯，其亦宜矣。而玆山穹秀卓絕，迥出遊氛浮埃之表，孰無雲餅霞躅往來陸降於其問也，其可失所紀歟。惜先後所述多庸鄙弗典，願飾而未遑。今年夏蒙旨纂修道典，謹以是錄正而附之，因叔其實於首，使千萬載之下知慕夫仙者，庶不以眇茫怪誕視也乎。而生民蒙惠之大，昭之國杞，與玆山齊久，不其偉歟。時永樂五年端陽節，正一嗣教道合無為闡祖光範真人、領道教事、四十三代天師張宇初、齋沐謹序。","死而有靈之謂神，長生不死之謂仙，道不同也。神往往能禦災患、茁生民，仙志在修鍊飛升而已，鮮有推德以及人者。惟華蓋三仙則不然，檮雨雨應，禱疾疾廖，求鼠而得嗣，求藥而得藥，四方之人蒙福者眾，此所以覃然傾心而起敬也歟。觀顏魯公碑，載本末甚詳，但稱晉元康三年二月一日二仙上升。玫之晉史，無所謂元康，有永康而已，豈公筆誤邪？因識其疑以埃知者。景定辛酉九月朔，崇禧散吏約山朱渙敬書。稟造化而生者，人也；妙造化而運者，神也；峙然為造化之重鎮者，山也。山以神而靈，人以神而安，神居其山，人崇其神而能敬其山？此理勢之然也。撫州華山，三峰聳雲，為江右絕嶺，乃浮丘、王、郭三真君飛升得道之所。國有旱泌則禱之，民有疾疫則求之，危可轉而安，禍可轉而福，叩心一萌，其應如響。終歲朝謁不絕，於秋尤甚。景定庚子九月朔旦，祥偕里人王克明、羽衣郭守成，詣山朝拜，忽睹殿宇輸奐一新，裝嚴壯麗，乃夜醮於壇。事畢，睹當山住持延茶語話，議論清灑，爽氣逼人，待人接物，禮貌溫如，且無嗜利之心，真神仙地位中人。從而詢之，乃陳其姓，元應其名，顯者其字，荊山其號也。且言往來江湖已二百四十甲子矣，蔣山金壇、黃鵠開元、玉筍承天、南嶽壽寧、華林壽聖、平江乾元，皆嘗為之領袖。祥笑而請之日：捨彼瑤宮瓊宇，而居此參天之山頂，去清華而然寂寞，得無慕道若王、郭之慕浮丘者乎？刻山肅容，儀之過矣，予豈敢當。姑舍是，但弔於仙真有請於予焉。三真之棟宇單飛矣，三仙之像貌裝嚴矣，但缺實錄。昔亦有之，歲在戊午，炎帝炳靈，竟為灰燼，今不復存。子能為山問饅梓乎？祥等夙蒙仙惠，聞言而悅，遂諾其請。翌日與王兄再灶瓣香，敬對三真，誓刊此錄。洎歸，褊求其本，始得道士黃彌堅所纂者，紀載頗略。備述三真受累朝之封命，歷代名公之序，記修鍊升舉之顛末，靈顯感應之實跡，視黃本差詳，而互有得失。祥等不愧愚庸，集二本所長，列為一十四卷，未敢校正其是非，姑存本以埃知者。雖然，華山乃江南重鎮，三真乃華山靈神，福澤於人多矣，必有民中之秀出，校正其是非，儻改而正諸，不亦宜乎。時景定辛酉貞元節，廬陵佩錄弟子劉祥、王克明百拜齋沐謹言。","浮丘公事跡，多見於傳記諸書，故學者類能言之。惟王、郭二真之仙道，非顏魯公及李沖元採摭其行實，記載其本末，則知之不能悉也。觀其服膺師訓，跋履山川，不憚險遠，積功累行，愈顯愈微，此老子所謂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之謂歟。籲，神仙之學豈易至哉。夫何吾黨之士學夫子之學而鮮克臻其域者，果能以二真之學移以學吾夫子之學，有不至其至者哉？是足以為吾儒之勸也。惜乎刊板毀於壬辰兵亂，人鮮克聞。主玆山之祠者江碧澄氏營搆殿亭寮宇，既畢，復慨念玆山靈響若此而事實將遂湮微，是不可不急也。乃購求全集，較其殘缺，勸率好道之士合力繡梓以廣其傳。有德容孔氏者，玄妙觀之管轄也，為督其事，又得在城沙氏友和者捐資以足其美。於是不數月而功畢，仙之德澤濟人之多而感人之探如此也。俾餘為序。餘四世祖綠峰兄弟，起廢玉庭觀而新三真及眾聖之像，復架屋臨紫玄之崖，以為隱息之所，雖經劫火，而至今名舊張家寮焉。其忠厚不沒，人善有自來矣。今得聯名仙籍，斯幸矣，又何辭？夫碧澄資質溫純，待眾以寬，不汲汲於利，惟以營造礦茸為務。每日：此吾輩分內事也。使居是山者人人能如碧澄之用心，勤力以奉祠祀，則玆山之興復也不難矣。碧澄字源遠，今四十三代天師至山，嘉其年少而克守清規，撫景賦詩若干首，俾收之，賜以職割，為改今名雲。此亦玆山之盛事也，故併及之。","青龍在辛未歲夏五月，南村鄉友張顏序。"]},{"id":"chapter-1-section-3","title":"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卷之一","paragraphs":["玉筍山道士沈庭瑞述","按《太平御覽》雲：歙縣西北有黃山，高一千一百八十仞，豐洛水出焉。天寶六年，劫改北夥音伊山。其山有摩天戛日之高，霞城洞室，巖竇瀑泉，無峰不有。山中峰乃浮丘公仙壇，彩霞靈禽棲止其上。世傳黃帝嘗命駕與容成子、浮丘公同遊會於此。昔有人到壇所，忽見樓臺煥然，樓前有蓮池"]}]}],"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section_title":"華蓋山三仙事實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section_title":"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n經名：華蓋山浮止王部三真君事實。宋沈庭端、黃彌堅等編。六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譜錄類。\n## 華蓋山三仙事實序\n仙道自古尚矣，而世之紀錄或不得其詳焉。問因其微而病其著，一斥之以眇茫怪誕者有之。又孰知其靈蹤異跡昭赫彰著信有不可擒焉．耳，其可均謂之誣哉。撫之崇仁華蓋山，又日寶蓋山，浮丘、王、郭三真之祠也。浮丘者，與容成子、黃帝遊，週末授靈王太子晉，漢授詩於申公，與楚元王友，度王褒以仙，即古浮丘公也。或傳王方平雲，郭乃王氏族，因託邑尹姓，猶未之詳。然以代稽之，至人神化，因時而顯，固或然矣，而託姓之說亦鄙諺，不足取也。迨晉元康問王郭始師事公，永平二年二月一日二仙上升，則是山由晉始著稱矣。按紫清白真人云：公生於商，仕於周，隱於漢，化於晉，至隋開皇問，尚留巴陵華蓋山也，宋元累旌以封鎰。若山之日華林山、衡州小廬山、潭州浮丘山、江陵之寶蓋山，歙縣宣州、太平州、金華俱有黃山，皆三仙遺跡也。當是時名卿鉅夫，若顏魯公一李宗誇、李沖元、昊文正、虞文靖輩之記審矣。而廣錄所載凡旱汾、疾疢禱祠，榮檜之應在在有之，故所奉祠宇亦不下百餘，是豈非至神無方而能然乎？餘少慕靈跡，洪武己巳獲謁祠焉。壬申奉旨降香于山，皆有異徵。暨配孔氏，累疾，叩輒應。永樂甲申秋，復謁，夜夢白衣仙坐臥內，翌日登峰頂，初雨晝息，天燈夜現山麓。九月朔日，竣事畢，紫玄洞現圓光，大如室，芒彩燦煜，若仙居其中。予再拜，遂辭。殆還，感至德之神，亟欲叔其異焉。噫，是非目氈耳濡，其能盡信之哉。且夫真仙神化蓋不世出，其靈質仙風皆天真法慧所至，故其神麻靈既，垂澤萬世而不泯，其亦宜矣。而玆山穹秀卓絕，迥出遊氛浮埃之表，孰無雲餅霞躅往來陸降於其問也，其可失所紀歟。惜先後所述多庸鄙弗典，願飾而未遑。今年夏蒙旨纂修道典，謹以是錄正而附之，因叔其實於首，使千萬載之下知慕夫仙者，庶不以眇茫怪誕視也乎。而生民蒙惠之大，昭之國杞，與玆山齊久，不其偉歟。時永樂五年端陽節，正一嗣教道合無為闡祖光範真人、領道教事、四十三代天師張宇初、齋沐謹序。\n死而有靈之謂神，長生不死之謂仙，道不同也。神往往能禦災患、茁生民，仙志在修鍊飛升而已，鮮有推德以及人者。惟華蓋三仙則不然，檮雨雨應，禱疾疾廖，求鼠而得嗣，求藥而得藥，四方之人蒙福者眾，此所以覃然傾心而起敬也歟。觀顏魯公碑，載本末甚詳，但稱晉元康三年二月一日二仙上升。玫之晉史，無所謂元康，有永康而已，豈公筆誤邪？因識其疑以埃知者。景定辛酉九月朔，崇禧散吏約山朱渙敬書。稟造化而生者，人也；妙造化而運者，神也；峙然為造化之重鎮者，山也。山以神而靈，人以神而安，神居其山，人崇其神而能敬其山？此理勢之然也。撫州華山，三峰聳雲，為江右絕嶺，乃浮丘、王、郭三真君飛升得道之所。國有旱泌則禱之，民有疾疫則求之，危可轉而安，禍可轉而福，叩心一萌，其應如響。終歲朝謁不絕，於秋尤甚。景定庚子九月朔旦，祥偕里人王克明、羽衣郭守成，詣山朝拜，忽睹殿宇輸奐一新，裝嚴壯麗，乃夜醮於壇。事畢，睹當山住持延茶語話，議論清灑，爽氣逼人，待人接物，禮貌溫如，且無嗜利之心，真神仙地位中人。從而詢之，乃陳其姓，元應其名，顯者其字，荊山其號也。且言往來江湖已二百四十甲子矣，蔣山金壇、黃鵠開元、玉筍承天、南嶽壽寧、華林壽聖、平江乾元，皆嘗為之領袖。祥笑而請之日：捨彼瑤宮瓊宇，而居此參天之山頂，去清華而然寂寞，得無慕道若王、郭之慕浮丘者乎？刻山肅容，儀之過矣，予豈敢當。姑舍是，但弔於仙真有請於予焉。三真之棟宇單飛矣，三仙之像貌裝嚴矣，但缺實錄。昔亦有之，歲在戊午，炎帝炳靈，竟為灰燼，今不復存。子能為山問饅梓乎？祥等夙蒙仙惠，聞言而悅，遂諾其請。翌日與王兄再灶瓣香，敬對三真，誓刊此錄。洎歸，褊求其本，始得道士黃彌堅所纂者，紀載頗略。備述三真受累朝之封命，歷代名公之序，記修鍊升舉之顛末，靈顯感應之實跡，視黃本差詳，而互有得失。祥等不愧愚庸，集二本所長，列為一十四卷，未敢校正其是非，姑存本以埃知者。雖然，華山乃江南重鎮，三真乃華山靈神，福澤於人多矣，必有民中之秀出，校正其是非，儻改而正諸，不亦宜乎。時景定辛酉貞元節，廬陵佩錄弟子劉祥、王克明百拜齋沐謹言。\n浮丘公事跡，多見於傳記諸書，故學者類能言之。惟王、郭二真之仙道，非顏魯公及李沖元採摭其行實，記載其本末，則知之不能悉也。觀其服膺師訓，跋履山川，不憚險遠，積功累行，愈顯愈微，此老子所謂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之謂歟。籲，神仙之學豈易至哉。夫何吾黨之士學夫子之學而鮮克臻其域者，果能以二真之學移以學吾夫子之學，有不至其至者哉？是足以為吾儒之勸也。惜乎刊板毀於壬辰兵亂，人鮮克聞。主玆山之祠者江碧澄氏營搆殿亭寮宇，既畢，復慨念玆山靈響若此而事實將遂湮微，是不可不急也。乃購求全集，較其殘缺，勸率好道之士合力繡梓以廣其傳。有德容孔氏者，玄妙觀之管轄也，為督其事，又得在城沙氏友和者捐資以足其美。於是不數月而功畢，仙之德澤濟人之多而感人之探如此也。俾餘為序。餘四世祖綠峰兄弟，起廢玉庭觀而新三真及眾聖之像，復架屋臨紫玄之崖，以為隱息之所，雖經劫火，而至今名舊張家寮焉。其忠厚不沒，人善有自來矣。今得聯名仙籍，斯幸矣，又何辭？夫碧澄資質溫純，待眾以寬，不汲汲於利，惟以營造礦茸為務。每日：此吾輩分內事也。使居是山者人人能如碧澄之用心，勤力以奉祠祀，則玆山之興復也不難矣。碧澄字源遠，今四十三代天師至山，嘉其年少而克守清規，撫景賦詩若干首，俾收之，賜以職割，為改今名雲。此亦玆山之盛事也，故併及之。\n青龍在辛未歲夏五月，南村鄉友張顏序。\n## 華蓋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實卷之一\n玉筍山道士沈庭瑞述\n按《太平御覽》雲：歙縣西北有黃山，高一千一百八十仞，豐洛水出焉。天寶六年，劫改北夥音伊山。其山有摩天戛日之高，霞城洞室，巖竇瀑泉，無峰不有。山中峰乃浮丘公仙壇，彩霞靈禽棲止其上。世傳黃帝嘗命駕與容成子、浮丘公同遊會於此。昔有人到壇所，忽見樓臺煥然，樓前有蓮池","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