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461,"title":"甘水仙源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甘水仙源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甘水仙源錄。十卷。元代李道謙編撰。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記傳類。參校本：藝風堂拓本、柳風堂石墨祐本、元好問《遺山集》、《古樓觀紫雲衍慶集》、《牧庵集》、《秋澗集》。"]},{"id":"chapter-1-section-2","title":"甘水仙源錄序","paragraphs":["夫道家之學以祖述黃老而憲章莊列者也，後之學者去聖逾遠，所謂微妙玄通大本大宗閎衍博大之理，枝分派別莫得其傳，蓋已數千餘歲。於今矣，道不終否，待時而行。我重陽祖師挺天人之姿，奮乎百世之下，乃於金正隆己卯夏遇真仙於終南山甘河鎮，飲之神水付以真訣。自是盡斷諸 緣同塵萬有，即養浩於劉蔣、南時等處者三年，故得心符至道。東遊海濱，度高弟弟子丹陽、長真、長生、長春、玉陽、太古諸君，遞相闡化。於是高人達士應運而出，大則京都小則郡邑，建立名宮傑觀比比皆是，遂使真風遐布於世問，聖澤丕敷於海內，開闢以來而道門弘闡未有如斯時之盛。嗚呼，其重陽祖師暨門下諸君有功於玄教者為不淺矣。道謙爰從弱冠寓跡於終南劉蔣之祖庭，迄今甫五十載，每因教事歷覽多方，所在福地名山、仙宮道觀堅立各師真之道行，及建作勝綠之碑銘者，往往多鴻儒鉅筆所作之文，雖荊金趙璧未易輕比。道謙既經所見隨即紀錄，集為一書，目之日《甘水仙源錄》，鋟梓以傳。如他日嗣有所得繼之斯後，庶使向上諸師仙功道行不離几席之上，得以觀覽者焉，亦可謂玄教盛事之一端也。至元戊子歲重九日夷門天樂道人李道謙序。"]},{"id":"chapter-1-section-3","title":"甘水仙源錄卷之一","paragraphs":["夷門天樂道人李道謙集","詔書","皇帝若曰：大道開明，可致無為之化；至真在宥，迄成不宰之功。朕以祖宗獲承基構，若稽昭代，雅慕玄風。自東華垂教之餘，至重陽開化之始，真真不昧代代相承，有感遂通無遠弗屆。雖前代累承於褒贈，在朕心猶嫌於追崇，乃命儒臣進加徽號。惟東華已稱帝君，但增紫府少陽之字，其正陽、純陽、海蟾、重陽宜錫真君之名，丹陽以下七真俱號真人，載在方冊傳之萬世。噫，漢世之張道陵，唐朝之葉法善，俱錫天師之號，永為道紀之榮，當代不聞異辭，後來立為定製，朕之所慕或庶幾焉。","東華教主可贈東華紫府少陽帝君。","正陽鍾離真人可贈正陽開悟傳道真君。","純陽呂真人可贈純陽演正警化真君。","海蟾劉真人可贈海蟾明悟弘道真君。","重陽王真人可贈重陽全真開化真君。","丹陽馬先生可贈丹陽抱一無為真人。","長真譚先生可贈長真雲水蘊德真人。","長生劉先生可贈長生輔化明德真人。","長春邱先生可贈長春演道主教真人。","玉陽王先生可贈玉陽體玄廣度真人。","廣寧先生郝大通可贈廣寧通玄太古真人。","清爭散人孫不二可贈清爭淵貞順德真人。","宜令掌教光先體道誠明真人張志敬執行，準此。至元六年正月日。","碑文","終南山神仙重陽真人全真教祖碑","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密國公金源濤撰","皇圖啟運，必生異人。大定隆興，道圓賢哲。夫三教各有至言妙理，釋教得佛之心者，達麼也，其教名之日禪；儒教傳孔子之家學者，子思也，其書名之曰《中庸》；道教通五千言之至理，不言而傳，不行而至，若太上老子無為真常之道者，重陽子王真人也，其教名之日全真。屏去幻妄，獨全其真者，神仙也。真人名詁，字知明，應現於鹹陽大魏村。仙母孕二十四月又十八日，按二十四氣餘土氣而成真人也。真人美鬚髯，大目，身長六尺餘寸。氣豪言辯，以此得眾。家業豐厚，以粟貸貧人，惠之者半，其濟物之心略可見矣。弱冠r修進士舉業，籍京兆府學，又善武略。聖朝天眷問收復陝西，英豪獲用，真人於是捐文場應武舉，易名德威，字世雄，其志足可以知。還被道黑充餘，善根積著，天遣文武之進兩無成焉。於是慨然入道，改今之名字矣。會廢齊攝事，秦民未附，歲又饑饉，時有群寇劫真人家財一空。其大父訴之統府，大索於鄰裡三百餘戶，其所亡者金幣頗復得焉。又獲賊之渠魁，真人勉之曰：此乃鄉黨饑荒，譬如乞諸其鄰者，亦非真盜也，安忍陷於死地。縱捨使去。里人以此敬仰真人愈甚。鹹陽、醴泉二邑賴真人得安。是後於終南劉蔣村創別業居之，置家事不問，半醉高吟曰：昔日龐居士，如今王害風。於是鄉裡見真人曰：害風來也。真人即應之。蓋因自命而人云。正隆己卯季夏既望，於甘河鎮醉中啗肉，有兩衣氈者繼至屠肆中。其二人形質一同，真人驚異，從至僻處虔禱作禮。其二仙徐而言曰：此子可教矣。遂授以口訣。其後愈狂，詠詩曰：四旬八上始遭逢，口訣傳來便有功。明年，再遇於醴泉，邀飲肆中酒家，問之鄉貫年姓。答曰：濮人，年二十有二，姓則不知也。其異歟。留歌頌五，命真人讀餘火之，文載《全真集》中。自此棄妻子，攜幼女送姻家曰：他家人口我與養大，弗議婚禮。留之而去。又為詩，故以猥賤語晉辱其子孫，其末後句雲：相違地肺成懼樂，撞入南京便得真。後別號重陽子，於南時村，作穴室居之，名日活死人墓。後遷居劉蔣村北，寓水中紙，凡肆口而發皆塵外句，鄉人唯以害風譫而未始詢其意。遇遊則挈一壺行歌且飲，有乞飲者亦不拒。或以壺取水與人，但覺其釀香冽異常。後復遇至人飲以神糞，因止酒唯飲水焉，人聞真人口鼻問醺酣之氣，而已醉矣。大定丁亥四月，忽自焚其庵，村民驚救，見真人狂舞於火邊，其歌語傳中具載。又云：三年之後，別有人來修此庵。口占詩有修庵人未比我風流之句。凌晨束邁過關，攜鐵罐一枚隨路乞化，而言曰：我束方有綠爾。七月至山束寧海州，郡豪有馬從義者，先夢南園仙鶴飛翕，俄頃真人至，馬公信猶未篤。真人於鶴起處築全真庵，鎖門百日，化之，或食或不食，又絕水火。庵至馬宅幾百步復隔重街，馬公寢於宅中，樓上門戶肩閉，真人遇夜親對談論，不知從何而來。人慾寫其神，左目右轉，右目左轉，或現老少肥瘠黃朱青白，形色無定，人不能狀之。馬夢母曰：有一客呂馬通。未嘗語人，次日真人訓馬公名曰通。有馬復夢，有梓匠周生者傳道與馬，即辭乃尊，有關中之行。披席出家，見道士入族人馬戶曹邸，馬亦隨入，見真人與道人對坐，有馬九官人者求術於二老。真人目公曰：教馬哥代我。於是馬公誦歌一首，約二百餘字，夢覺唯記歌尾三兩句，雲：燒得白，鍊得黃，便是長生不死方。翌日，真人．wll馬公法名日釭，號丹陽子。又夢隨真人入山，及旦，真人便呼馬公日山恫。至於出神入夢，感化非一。有譚哥者，患大風疾，垂死，乞為弟子。真人以滌面餘水賜之，盥竟眉"]}]}],"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甘水仙源錄","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甘水仙源錄","section_title":"甘水仙源錄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甘水仙源錄","section_title":"甘水仙源錄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甘水仙源錄\n經名：甘水仙源錄。十卷。元代李道謙編撰。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記傳類。參校本：藝風堂拓本、柳風堂石墨祐本、元好問《遺山集》、《古樓觀紫雲衍慶集》、《牧庵集》、《秋澗集》。\n## 甘水仙源錄序\n夫道家之學以祖述黃老而憲章莊列者也，後之學者去聖逾遠，所謂微妙玄通大本大宗閎衍博大之理，枝分派別莫得其傳，蓋已數千餘歲。於今矣，道不終否，待時而行。我重陽祖師挺天人之姿，奮乎百世之下，乃於金正隆己卯夏遇真仙於終南山甘河鎮，飲之神水付以真訣。自是盡斷諸 緣同塵萬有，即養浩於劉蔣、南時等處者三年，故得心符至道。東遊海濱，度高弟弟子丹陽、長真、長生、長春、玉陽、太古諸君，遞相闡化。於是高人達士應運而出，大則京都小則郡邑，建立名宮傑觀比比皆是，遂使真風遐布於世問，聖澤丕敷於海內，開闢以來而道門弘闡未有如斯時之盛。嗚呼，其重陽祖師暨門下諸君有功於玄教者為不淺矣。道謙爰從弱冠寓跡於終南劉蔣之祖庭，迄今甫五十載，每因教事歷覽多方，所在福地名山、仙宮道觀堅立各師真之道行，及建作勝綠之碑銘者，往往多鴻儒鉅筆所作之文，雖荊金趙璧未易輕比。道謙既經所見隨即紀錄，集為一書，目之日《甘水仙源錄》，鋟梓以傳。如他日嗣有所得繼之斯後，庶使向上諸師仙功道行不離几席之上，得以觀覽者焉，亦可謂玄教盛事之一端也。至元戊子歲重九日夷門天樂道人李道謙序。\n## 甘水仙源錄卷之一\n夷門天樂道人李道謙集\n詔書\n皇帝若曰：大道開明，可致無為之化；至真在宥，迄成不宰之功。朕以祖宗獲承基構，若稽昭代，雅慕玄風。自東華垂教之餘，至重陽開化之始，真真不昧代代相承，有感遂通無遠弗屆。雖前代累承於褒贈，在朕心猶嫌於追崇，乃命儒臣進加徽號。惟東華已稱帝君，但增紫府少陽之字，其正陽、純陽、海蟾、重陽宜錫真君之名，丹陽以下七真俱號真人，載在方冊傳之萬世。噫，漢世之張道陵，唐朝之葉法善，俱錫天師之號，永為道紀之榮，當代不聞異辭，後來立為定製，朕之所慕或庶幾焉。\n東華教主可贈東華紫府少陽帝君。\n正陽鍾離真人可贈正陽開悟傳道真君。\n純陽呂真人可贈純陽演正警化真君。\n海蟾劉真人可贈海蟾明悟弘道真君。\n重陽王真人可贈重陽全真開化真君。\n丹陽馬先生可贈丹陽抱一無為真人。\n長真譚先生可贈長真雲水蘊德真人。\n長生劉先生可贈長生輔化明德真人。\n長春邱先生可贈長春演道主教真人。\n玉陽王先生可贈玉陽體玄廣度真人。\n廣寧先生郝大通可贈廣寧通玄太古真人。\n清爭散人孫不二可贈清爭淵貞順德真人。\n宜令掌教光先體道誠明真人張志敬執行，準此。至元六年正月日。\n碑文\n終南山神仙重陽真人全真教祖碑\n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密國公金源濤撰\n皇圖啟運，必生異人。大定隆興，道圓賢哲。夫三教各有至言妙理，釋教得佛之心者，達麼也，其教名之日禪；儒教傳孔子之家學者，子思也，其書名之曰《中庸》；道教通五千言之至理，不言而傳，不行而至，若太上老子無為真常之道者，重陽子王真人也，其教名之日全真。屏去幻妄，獨全其真者，神仙也。真人名詁，字知明，應現於鹹陽大魏村。仙母孕二十四月又十八日，按二十四氣餘土氣而成真人也。真人美鬚髯，大目，身長六尺餘寸。氣豪言辯，以此得眾。家業豐厚，以粟貸貧人，惠之者半，其濟物之心略可見矣。弱冠r修進士舉業，籍京兆府學，又善武略。聖朝天眷問收復陝西，英豪獲用，真人於是捐文場應武舉，易名德威，字世雄，其志足可以知。還被道黑充餘，善根積著，天遣文武之進兩無成焉。於是慨然入道，改今之名字矣。會廢齊攝事，秦民未附，歲又饑饉，時有群寇劫真人家財一空。其大父訴之統府，大索於鄰裡三百餘戶，其所亡者金幣頗復得焉。又獲賊之渠魁，真人勉之曰：此乃鄉黨饑荒，譬如乞諸其鄰者，亦非真盜也，安忍陷於死地。縱捨使去。里人以此敬仰真人愈甚。鹹陽、醴泉二邑賴真人得安。是後於終南劉蔣村創別業居之，置家事不問，半醉高吟曰：昔日龐居士，如今王害風。於是鄉裡見真人曰：害風來也。真人即應之。蓋因自命而人云。正隆己卯季夏既望，於甘河鎮醉中啗肉，有兩衣氈者繼至屠肆中。其二人形質一同，真人驚異，從至僻處虔禱作禮。其二仙徐而言曰：此子可教矣。遂授以口訣。其後愈狂，詠詩曰：四旬八上始遭逢，口訣傳來便有功。明年，再遇於醴泉，邀飲肆中酒家，問之鄉貫年姓。答曰：濮人，年二十有二，姓則不知也。其異歟。留歌頌五，命真人讀餘火之，文載《全真集》中。自此棄妻子，攜幼女送姻家曰：他家人口我與養大，弗議婚禮。留之而去。又為詩，故以猥賤語晉辱其子孫，其末後句雲：相違地肺成懼樂，撞入南京便得真。後別號重陽子，於南時村，作穴室居之，名日活死人墓。後遷居劉蔣村北，寓水中紙，凡肆口而發皆塵外句，鄉人唯以害風譫而未始詢其意。遇遊則挈一壺行歌且飲，有乞飲者亦不拒。或以壺取水與人，但覺其釀香冽異常。後復遇至人飲以神糞，因止酒唯飲水焉，人聞真人口鼻問醺酣之氣，而已醉矣。大定丁亥四月，忽自焚其庵，村民驚救，見真人狂舞於火邊，其歌語傳中具載。又云：三年之後，別有人來修此庵。口占詩有修庵人未比我風流之句。凌晨束邁過關，攜鐵罐一枚隨路乞化，而言曰：我束方有綠爾。七月至山束寧海州，郡豪有馬從義者，先夢南園仙鶴飛翕，俄頃真人至，馬公信猶未篤。真人於鶴起處築全真庵，鎖門百日，化之，或食或不食，又絕水火。庵至馬宅幾百步復隔重街，馬公寢於宅中，樓上門戶肩閉，真人遇夜親對談論，不知從何而來。人慾寫其神，左目右轉，右目左轉，或現老少肥瘠黃朱青白，形色無定，人不能狀之。馬夢母曰：有一客呂馬通。未嘗語人，次日真人訓馬公名曰通。有馬復夢，有梓匠周生者傳道與馬，即辭乃尊，有關中之行。披席出家，見道士入族人馬戶曹邸，馬亦隨入，見真人與道人對坐，有馬九官人者求術於二老。真人目公曰：教馬哥代我。於是馬公誦歌一首，約二百餘字，夢覺唯記歌尾三兩句，雲：燒得白，鍊得黃，便是長生不死方。翌日，真人．wll馬公法名日釭，號丹陽子。又夢隨真人入山，及旦，真人便呼馬公日山恫。至於出神入夢，感化非一。有譚哥者，患大風疾，垂死，乞為弟子。真人以滌面餘水賜之，盥竟眉","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