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456,"title":"宫观碑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宮觀碑誌","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題解","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題解第1段","paragraphs":["經名：合二觀磚誌。宋陶穀、金鄭子聘等撰。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記傳類。","宮觀碑誌"]},{"id":"chapter-1-section-3","title":"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撰者","paragraphs":["翰林學士判史部流內詮事陶穀撰"]},{"id":"chapter-1-section-5","title":"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第1段","paragraphs":["祭法日：法施於人則祀之。辯方之為法制也，不亦大哉。神有所職，足以垂訓者，孰可闕焉。按《爾雅》：肌竹北戶西王母日下謂之四荒。王母事蹟，其來久矣。名載方冊，理非語怪。西周受命之四世，有君曰王滿，享國五十載，乘八馬，宴瑤池，捧王母之觴，乃歌黃竹。西漢受命之四世，有君日帝徹，享國亦五十載，期七夕，會甘泉，降王母之駕，遂薦仙桃。周穆之觀西極也，濯馬潼，飲鵲血，踐巨蒐之國，乃升彝山，故汲冢有《穆天子傳》。漢武之禱靈境也，祀雍時，幸朝邦，立飛廉之館以望玄圃，故樂章有上之回曲。嗚呼！．湘靈鼓瑟，虞舜二妃也；黃姑有星，天河織女也。或楚詞所傳，猶能編杞典，配嚴祠，簫鼓豆篷，預四時之享，犧牲玉帛，陪百神之祭。豈若王母為九光聖媛，統三清上真，佩分景之玉劍，納去瓊之鳳烏，八琅仙傲以節樂，九色斑燐而在馭，嘯詠則海神鼓舞，指顧則嶽靈奔走，輔五帝於金闕，較三官於絳河，位冠上宮，福流下土，則回中有王母之廟，非不經也。年杞寢遠，楝宇嶼壞，壇歌杏朽，蔽荊棘於荒庭，井廢禽亡，噪烏鳶於古蝶。物不終否，崇之在人。太師清河公受脤建牙，三臨安定，軍功政事，紀在旅裳。是邦也，壓涇水之上游，控西戎之右地，土宜菽麥，俗習騎射，撫之有道，則風能偃草，馭之非理，則水亦覆舟。中權失政，不可一日而處，辯三鎮乎。歲戊辰春二月，公介圭入覲，駿奔上都，天子設庭燎以延之，奏肆夏以寵之，臨軒絕席以綏懷，大轄繁纓而錫命。禮成，三接詔還舊鎮。公既旋所理，來謁靈廟，齋莊有感，盼蜜如答，伸命主者，鳩工繕修。蘿蔓草於庭除，封植嘉樹，易頹簷於廊應，締搆宏材，丹青盡飾於天姿，鵲藻增嚴於羽帳，蕾買生畫棟，如嗟西土之遙，水閱長川，若訝束瞑之淺。容衛既肅，精誠在玆，何須玉女投壺，望明星於太華，瑤姬感夢，灑暮雨於陽臺。合徵幼婦之辭，庶盡上真之美。穀也，學非博古，才不逮時，論思謬冠於詞臣，叔事敢瑜於實錄，久直金鸞之殿，視草無功，強窺朱雀之窗，偷桃知愧。謹為頌日："]},{"id":"chapter-1-section-6","title":"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第2段","paragraphs":["崑崙之墟，崎峨之下。戴勝蓬髮，虎豹為作。是耶非耶，怪哉王母。丹臺命駕，七夕為期。蕾買餅鳳輦，劍佩光輝。倩兮盼兮，穆若仙姿。宅玄都兮如彼，降漢宮兮若是。奚靈聖之多端，駭變化之神異。考《山經》與《竹書》，故兩留於前事。山之巔兮水之湄，奠玉犛兮薦金徽。白雲零落歸何處，黃竹摧殘無一枝。撫鼻山之舊石，紀涇水之仙祠"]},{"id":"chapter-1-section-7","title":"重陽成道宮記","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重陽成道宮記第1段","paragraphs":["京兆西終南有裡日南時，中有重陽成道宮焉。蓋大定初，全真祖師重陽真人始悟道時，自掘一穴，起封數尺，如馬鬣之狀，以活死人墓名之。手植四梨八海棠於四周，人問其故，乃曰：吾真風將來大闡，四維八絃無所不至之日，要使人知從此一墓而始之也。居二年，遷劉蔣，後常有三五眾茸庵而守之。正大初，全陽真人周全道清明自幽來，政祭於劉蔣祖師之塋，忽念及祖師修煉變化成道之地，不可使之蕪沒，胸中慨然起修茸之心，弗克自已，若有神使之然者。俄一人請齋，問之，知其為此庵道士，遂與之俱來庵中。道眾乞借光揚之力，周異其密與己契，乃欣然許之，復日：我以後當居此。大朝革命，四方道眾思其所以報本反始者，規運木植，開墾地土。歲乙未，清和大宗師尹真人並掌教真常李真人法旨，本府總管田侯疏，委淵虛真人李公志源率道眾於此盛行營造事。皆趨務勸功，梂度築削，有馨鼓弗勝之意。所為殿者三：日無極，日襲明，曰開化；為堂者五：日三師，曰靈官，日瞻明，日朝徹，日虛白，齋廚庫廄，方丈散室，簷霤戶牖，金碧丹艘，集然一新。下院蛇留全陽觀，王郭村修真觀，及常住物業，別刻之石。或有偏而未舉之處，周全陽門徒張志古等，思及先師正大初赴齋之時，我以後當居此之一言，謂是天意默定，不可以違，乃斜得千餘指，同誠戮力，日增月續，以為國家祝壽祈福之所。想成就浸大，未易量也。辛亥，憲宗皇帝即位之元年，詔徵掌教大宗師真常李真人，上親受金盒香，白金五千兩，佩金符，代禮巡祀嶽漬，凡在祀典者，靡所不舉。明年春二月吉日，以御香來致上命。禮成，以恩例改觀為官，今之官名，自壬子始也。淵虛李公乃全陽之弟子，丹陽馬真人之玄孫。全陽高弟五人，公其長也。次日洞虛子張志淵，主東平鄹城白雲觀，度弟子千餘人，庵觀稱是。三日明元子梁守一，主古豳之玉峰，實全陽舊居之觀也。四日雲外子賈守真，五日純和子張志古，今嗣公主持本宮事。今年春二月，知宮王志遠持狀就燕京大長春宮，稟掌教真常真人，欲具始末之實，歸而刻之石。宗師以潤文見命，予年近八十矣，倦於筆硯久矣，度其不可違，因按其實而編次之。且祖師可見之跡，玉峰鬍子金既已有贊，平水毛收達有引，北平王子正有傳，活死人墓四字，又有趙翰林閑閑親筆，掌教真常真人跋語，並刻之石。全陽周真人，淵虛李公，洞虛張公生前行事，亦各在秦櫺礫彥容《金蓮記》、《煙霞錄》中，與祖師以下眾師真同載《玄都寶藏》，俱不煩贅述。雖然，予少壯時，述在進取，問為功利所奪，於根本之學則不暇也。今玆三十餘年，心得安於淡靜，不為世教所束，收視反聽，頗見虛極妙道，流行閉塞之所由，亦有數存於其問耳。夫道前無始，後無終，天地雖大，未離乎內，秋毫雖小，待之成體，數豈得而拘之哉！．但於世行與不行之分耳。《易》曰：苟非其人，道不虛行。又日：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故天將以是道大界於人也，於大化中，必先假乎一剛大中正特立、不為人慾所動，可以為師範之士降於世，玆吾祖師之所以出也。故出則其材奔逸超絕，人莫能及，一遇至人點化，方寸開廓洞達，而遊乎物先，仍能退藏於密，借玆地而以為活死人墓，而養之二年，其神異，其接人，其救世，光光相接，天地開闢以來，莫玆之盛，若非與冥理相契者，其能之乎？姑以長春仙翕一事言之，昔顏淵將之衛化衛君輒，孔子慮德厚信徵，未達人氣，名聞不爭，未達人心，遂教以心齋，則所過者無有不化。衛在春秋之世，一侯服之"]}]}],"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題解","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題解第1段","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撰者","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第1段","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第2段","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重陽成道宮記","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宮觀碑誌","section_title":"重陽成道宮記第1段","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宮觀碑誌\n## 題解\n## 題解第1段\n經名：合二觀磚誌。宋陶穀、金鄭子聘等撰。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記傳類。\n宮觀碑誌\n## 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n## 撰者\n翰林學士判史部流內詮事陶穀撰\n## 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第1段\n祭法日：法施於人則祀之。辯方之為法制也，不亦大哉。神有所職，足以垂訓者，孰可闕焉。按《爾雅》：肌竹北戶西王母日下謂之四荒。王母事蹟，其來久矣。名載方冊，理非語怪。西周受命之四世，有君曰王滿，享國五十載，乘八馬，宴瑤池，捧王母之觴，乃歌黃竹。西漢受命之四世，有君日帝徹，享國亦五十載，期七夕，會甘泉，降王母之駕，遂薦仙桃。周穆之觀西極也，濯馬潼，飲鵲血，踐巨蒐之國，乃升彝山，故汲冢有《穆天子傳》。漢武之禱靈境也，祀雍時，幸朝邦，立飛廉之館以望玄圃，故樂章有上之回曲。嗚呼！．湘靈鼓瑟，虞舜二妃也；黃姑有星，天河織女也。或楚詞所傳，猶能編杞典，配嚴祠，簫鼓豆篷，預四時之享，犧牲玉帛，陪百神之祭。豈若王母為九光聖媛，統三清上真，佩分景之玉劍，納去瓊之鳳烏，八琅仙傲以節樂，九色斑燐而在馭，嘯詠則海神鼓舞，指顧則嶽靈奔走，輔五帝於金闕，較三官於絳河，位冠上宮，福流下土，則回中有王母之廟，非不經也。年杞寢遠，楝宇嶼壞，壇歌杏朽，蔽荊棘於荒庭，井廢禽亡，噪烏鳶於古蝶。物不終否，崇之在人。太師清河公受脤建牙，三臨安定，軍功政事，紀在旅裳。是邦也，壓涇水之上游，控西戎之右地，土宜菽麥，俗習騎射，撫之有道，則風能偃草，馭之非理，則水亦覆舟。中權失政，不可一日而處，辯三鎮乎。歲戊辰春二月，公介圭入覲，駿奔上都，天子設庭燎以延之，奏肆夏以寵之，臨軒絕席以綏懷，大轄繁纓而錫命。禮成，三接詔還舊鎮。公既旋所理，來謁靈廟，齋莊有感，盼蜜如答，伸命主者，鳩工繕修。蘿蔓草於庭除，封植嘉樹，易頹簷於廊應，締搆宏材，丹青盡飾於天姿，鵲藻增嚴於羽帳，蕾買生畫棟，如嗟西土之遙，水閱長川，若訝束瞑之淺。容衛既肅，精誠在玆，何須玉女投壺，望明星於太華，瑤姬感夢，灑暮雨於陽臺。合徵幼婦之辭，庶盡上真之美。穀也，學非博古，才不逮時，論思謬冠於詞臣，叔事敢瑜於實錄，久直金鸞之殿，視草無功，強窺朱雀之窗，偷桃知愧。謹為頌日：\n## 涇州回山重修王母宮記第2段\n崑崙之墟，崎峨之下。戴勝蓬髮，虎豹為作。是耶非耶，怪哉王母。丹臺命駕，七夕為期。蕾買餅鳳輦，劍佩光輝。倩兮盼兮，穆若仙姿。宅玄都兮如彼，降漢宮兮若是。奚靈聖之多端，駭變化之神異。考《山經》與《竹書》，故兩留於前事。山之巔兮水之湄，奠玉犛兮薦金徽。白雲零落歸何處，黃竹摧殘無一枝。撫鼻山之舊石，紀涇水之仙祠\n## 重陽成道宮記\n## 重陽成道宮記第1段\n京兆西終南有裡日南時，中有重陽成道宮焉。蓋大定初，全真祖師重陽真人始悟道時，自掘一穴，起封數尺，如馬鬣之狀，以活死人墓名之。手植四梨八海棠於四周，人問其故，乃曰：吾真風將來大闡，四維八絃無所不至之日，要使人知從此一墓而始之也。居二年，遷劉蔣，後常有三五眾茸庵而守之。正大初，全陽真人周全道清明自幽來，政祭於劉蔣祖師之塋，忽念及祖師修煉變化成道之地，不可使之蕪沒，胸中慨然起修茸之心，弗克自已，若有神使之然者。俄一人請齋，問之，知其為此庵道士，遂與之俱來庵中。道眾乞借光揚之力，周異其密與己契，乃欣然許之，復日：我以後當居此。大朝革命，四方道眾思其所以報本反始者，規運木植，開墾地土。歲乙未，清和大宗師尹真人並掌教真常李真人法旨，本府總管田侯疏，委淵虛真人李公志源率道眾於此盛行營造事。皆趨務勸功，梂度築削，有馨鼓弗勝之意。所為殿者三：日無極，日襲明，曰開化；為堂者五：日三師，曰靈官，日瞻明，日朝徹，日虛白，齋廚庫廄，方丈散室，簷霤戶牖，金碧丹艘，集然一新。下院蛇留全陽觀，王郭村修真觀，及常住物業，別刻之石。或有偏而未舉之處，周全陽門徒張志古等，思及先師正大初赴齋之時，我以後當居此之一言，謂是天意默定，不可以違，乃斜得千餘指，同誠戮力，日增月續，以為國家祝壽祈福之所。想成就浸大，未易量也。辛亥，憲宗皇帝即位之元年，詔徵掌教大宗師真常李真人，上親受金盒香，白金五千兩，佩金符，代禮巡祀嶽漬，凡在祀典者，靡所不舉。明年春二月吉日，以御香來致上命。禮成，以恩例改觀為官，今之官名，自壬子始也。淵虛李公乃全陽之弟子，丹陽馬真人之玄孫。全陽高弟五人，公其長也。次日洞虛子張志淵，主東平鄹城白雲觀，度弟子千餘人，庵觀稱是。三日明元子梁守一，主古豳之玉峰，實全陽舊居之觀也。四日雲外子賈守真，五日純和子張志古，今嗣公主持本宮事。今年春二月，知宮王志遠持狀就燕京大長春宮，稟掌教真常真人，欲具始末之實，歸而刻之石。宗師以潤文見命，予年近八十矣，倦於筆硯久矣，度其不可違，因按其實而編次之。且祖師可見之跡，玉峰鬍子金既已有贊，平水毛收達有引，北平王子正有傳，活死人墓四字，又有趙翰林閑閑親筆，掌教真常真人跋語，並刻之石。全陽周真人，淵虛李公，洞虛張公生前行事，亦各在秦櫺礫彥容《金蓮記》、《煙霞錄》中，與祖師以下眾師真同載《玄都寶藏》，俱不煩贅述。雖然，予少壯時，述在進取，問為功利所奪，於根本之學則不暇也。今玆三十餘年，心得安於淡靜，不為世教所束，收視反聽，頗見虛極妙道，流行閉塞之所由，亦有數存於其問耳。夫道前無始，後無終，天地雖大，未離乎內，秋毫雖小，待之成體，數豈得而拘之哉！．但於世行與不行之分耳。《易》曰：苟非其人，道不虛行。又日：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故天將以是道大界於人也，於大化中，必先假乎一剛大中正特立、不為人慾所動，可以為師範之士降於世，玆吾祖師之所以出也。故出則其材奔逸超絕，人莫能及，一遇至人點化，方寸開廓洞達，而遊乎物先，仍能退藏於密，借玆地而以為活死人墓，而養之二年，其神異，其接人，其救世，光光相接，天地開闢以來，莫玆之盛，若非與冥理相契者，其能之乎？姑以長春仙翕一事言之，昔顏淵將之衛化衛君輒，孔子慮德厚信徵，未達人氣，名聞不爭，未達人心，遂教以心齋，則所過者無有不化。衛在春秋之世，一侯服之","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