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454,"title":"宋中太乙宫碑铭","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宋中太乙宮碑銘","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宋中太乙官碑銘。宋代呂惠卿撰。一篇。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記傳類。","宋中太乙宮碑銘","朝奉郎知制誥兼侍讀判國子監臣呂惠卿奉勸撰","熙寧四年，司天監建言，太乙五福之神，以七年關逢攝提格之歲，行臨中宮，其名為真室，其分為京師之野，其祥為民康物阜。太平之應，請立祠如故事。天子可其奏，命將作監即國中之南而建宮焉，經始於四年之冬，而成於六年之春。凡為三門七殿，分祠十太一與太歲之神，而五福居其中。上為之制名，皆以承神之既休為義，而真室之殿，又親書之。其廊麻四壁，圖百神之朝，天至於五帝日月星辰，而地至於五嶽四漬，莫不鹹在其位號。尊卑服物同異與夫壇場之制，檮杞之儀，皆以太乙之學為本，而參用道家之說焉。天子命有司具儀仗，將以今年冬至奉安神像於其宮，劫臣惠卿書碑以記其事。臣伏玫《周禮·春官》：宗伯之職，典祀天神，其尊達於昊天上帝，其卑逮於司中司命，風師雨師而為禮，學者當之以星官之書，皆有著位。而宗伯之屬官，則有馮相氏，保章氏，掌會天位與夫封域分野以觀天下之祆祥，而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猶鬼神示之居，辯其名物而致之，而太祝掌六祝之辭，以祈福祥。蓋宗伯總其祀之典，馮相、保章氏主其變動之佔，凡以神仕者圖其居之所在，而太祝掌其祈，合而言之，皆禮官之事而已。太乙之號，雖不經見，而歷代史官，著其星在紫宮天一之南，以為天帝神也。主使十六神，知其咎休所在之國，北辰之第二星最赤明者，乃其座也，而三臺為天階，太乙躡之以上下。史官之言星，雖不可盡玫，然其說皆有師承，其位皆可指數而，其佔之效者亦眾。觀其言太乙之尊如此，則昔之言天神之貴日太乙，其佐日五帝，以至主之以為郊，則非特亳人之方，，漢家之制而已。蓋禮官之事既以散亡，而馮相、保章氏之佔，流而為日官式局之法，而道家之所以圖其像，制其服物位號之差，壇場禱祀之法，殆得所謂凡以神仕者猶其居，與夫大祝祈福祥之遺意也。今日官以為五福之神凡四十五年一徙宮，歷中央四維，大約二百二十五年，而周則二百二十五年之問，必歷中官矣。而玫之既往，其應未必盡合，何也？竊嘗譬之，天時者，節候也，人事者，種氛也，有天時之順而無人事，猶節候雖應而不種氛，求其有穫，不可得也。有人事之脩而無天時，猶種氛雖力，而節候異，求其有生，不可得也。古之人以為天不人不因，人不天不成者，亦謂此耳，奚獨至於太乙而疑之乎？臣觀皇帝，粵自嗣服，改修政教，整齊吏方而法度之，行先立於府寺，興舉民事而利澤之，及首加於都畿，以至士被教育，兵足凜賜。凡百勞來，又皆先於四方，而雨暘寒燠，莫不順適，浮言不能搖其成，異意不能幸其失，豈惟人事，抑有天時之助也。則真室之祐，其兆於玆乎？在太平興國時，臨黃室宮，其野為昊越，而太宗立祠於束南郊；在天聖時，臨黃廷宮，其野為梁蜀，而仁宗立祠於西南郊。其意以謂天子以天下為家，夫苟在吾四海九州之內，則其福一也，豈有彼此之限哉！．瓦夫臨中央以當四維之會，則其嘉休之應將訖於四海，非止天子之所居而已也，則其所以成之者，豈宜不廣哉！．必將推已施之仁而孚之於所未被，求未立之政而脩之於所已行，使覆載之內，蒙澤如一，動植之類，賦生鹹若，於斯時也，治成而禮樂議，誠至而天地察，觀物大小以稱德產之精微，比義上下以秩神明之位處，乃吾所以錫庶民之福，而逆三神之釐，其尤大者也。而臣尚得待罪從官，以經術文字為職，則所當歌頌盛德者，又非獨一二而已。而是官之作，乃以屬臣，其敢以固陋辭乎！．謹拜手稽首而獻文曰：","渾淪一氣，精官嘿兮。環無初終，廓無域兮。訊息滿虛。悅誰測兮。煌煌威神，兆太乙兮。臨制紫宮，位辰極兮。陸降三階，監萬國兮。大人佔之，造為式兮。推步變遷，發潛伏兮。降祥嘖陸，維五福兮。循行四維，歷真室兮。四十五歲，宮一易兮。誰其當之， 祚有德兮。赫赫有宋，荒九服兮。世哲相承，千百祿兮。習安玩治，蠱將積兮。篤生睿聖，起以飭兮。政行四方，首京邑兮。淫詖沮伏，終以立兮。五氣來叔，消薄蝕兮。灑澹沈災，膏鹵培兮。太乙之來，前可邇兮。新宮奕奕，成不日兮。仰模帝居，麗金碧兮。太乙之下，安且宅兮。天造人因，方兩得兮。成能成位，聖賢職兮。斂時景福，重敷錫兮。延及海隅，均動植兮。燕壽兩宮，後嬪擇兮。子孫皇王，世萬億兮。禮具樂成，底平格兮。臣將載歌，以申救兮。","宋中太乙宮碑銘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宋中太乙宮碑銘","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宋中太乙宮碑銘\n經名：宋中太乙官碑銘。宋代呂惠卿撰。一篇。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記傳類。\n宋中太乙宮碑銘\n朝奉郎知制誥兼侍讀判國子監臣呂惠卿奉勸撰\n熙寧四年，司天監建言，太乙五福之神，以七年關逢攝提格之歲，行臨中宮，其名為真室，其分為京師之野，其祥為民康物阜。太平之應，請立祠如故事。天子可其奏，命將作監即國中之南而建宮焉，經始於四年之冬，而成於六年之春。凡為三門七殿，分祠十太一與太歲之神，而五福居其中。上為之制名，皆以承神之既休為義，而真室之殿，又親書之。其廊麻四壁，圖百神之朝，天至於五帝日月星辰，而地至於五嶽四漬，莫不鹹在其位號。尊卑服物同異與夫壇場之制，檮杞之儀，皆以太乙之學為本，而參用道家之說焉。天子命有司具儀仗，將以今年冬至奉安神像於其宮，劫臣惠卿書碑以記其事。臣伏玫《周禮·春官》：宗伯之職，典祀天神，其尊達於昊天上帝，其卑逮於司中司命，風師雨師而為禮，學者當之以星官之書，皆有著位。而宗伯之屬官，則有馮相氏，保章氏，掌會天位與夫封域分野以觀天下之祆祥，而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猶鬼神示之居，辯其名物而致之，而太祝掌六祝之辭，以祈福祥。蓋宗伯總其祀之典，馮相、保章氏主其變動之佔，凡以神仕者圖其居之所在，而太祝掌其祈，合而言之，皆禮官之事而已。太乙之號，雖不經見，而歷代史官，著其星在紫宮天一之南，以為天帝神也。主使十六神，知其咎休所在之國，北辰之第二星最赤明者，乃其座也，而三臺為天階，太乙躡之以上下。史官之言星，雖不可盡玫，然其說皆有師承，其位皆可指數而，其佔之效者亦眾。觀其言太乙之尊如此，則昔之言天神之貴日太乙，其佐日五帝，以至主之以為郊，則非特亳人之方，，漢家之制而已。蓋禮官之事既以散亡，而馮相、保章氏之佔，流而為日官式局之法，而道家之所以圖其像，制其服物位號之差，壇場禱祀之法，殆得所謂凡以神仕者猶其居，與夫大祝祈福祥之遺意也。今日官以為五福之神凡四十五年一徙宮，歷中央四維，大約二百二十五年，而周則二百二十五年之問，必歷中官矣。而玫之既往，其應未必盡合，何也？竊嘗譬之，天時者，節候也，人事者，種氛也，有天時之順而無人事，猶節候雖應而不種氛，求其有穫，不可得也。有人事之脩而無天時，猶種氛雖力，而節候異，求其有生，不可得也。古之人以為天不人不因，人不天不成者，亦謂此耳，奚獨至於太乙而疑之乎？臣觀皇帝，粵自嗣服，改修政教，整齊吏方而法度之，行先立於府寺，興舉民事而利澤之，及首加於都畿，以至士被教育，兵足凜賜。凡百勞來，又皆先於四方，而雨暘寒燠，莫不順適，浮言不能搖其成，異意不能幸其失，豈惟人事，抑有天時之助也。則真室之祐，其兆於玆乎？在太平興國時，臨黃室宮，其野為昊越，而太宗立祠於束南郊；在天聖時，臨黃廷宮，其野為梁蜀，而仁宗立祠於西南郊。其意以謂天子以天下為家，夫苟在吾四海九州之內，則其福一也，豈有彼此之限哉！．瓦夫臨中央以當四維之會，則其嘉休之應將訖於四海，非止天子之所居而已也，則其所以成之者，豈宜不廣哉！．必將推已施之仁而孚之於所未被，求未立之政而脩之於所已行，使覆載之內，蒙澤如一，動植之類，賦生鹹若，於斯時也，治成而禮樂議，誠至而天地察，觀物大小以稱德產之精微，比義上下以秩神明之位處，乃吾所以錫庶民之福，而逆三神之釐，其尤大者也。而臣尚得待罪從官，以經術文字為職，則所當歌頌盛德者，又非獨一二而已。而是官之作，乃以屬臣，其敢以固陋辭乎！．謹拜手稽首而獻文曰：\n渾淪一氣，精官嘿兮。環無初終，廓無域兮。訊息滿虛。悅誰測兮。煌煌威神，兆太乙兮。臨制紫宮，位辰極兮。陸降三階，監萬國兮。大人佔之，造為式兮。推步變遷，發潛伏兮。降祥嘖陸，維五福兮。循行四維，歷真室兮。四十五歲，宮一易兮。誰其當之， 祚有德兮。赫赫有宋，荒九服兮。世哲相承，千百祿兮。習安玩治，蠱將積兮。篤生睿聖，起以飭兮。政行四方，首京邑兮。淫詖沮伏，終以立兮。五氣來叔，消薄蝕兮。灑澹沈災，膏鹵培兮。太乙之來，前可邇兮。新宮奕奕，成不日兮。仰模帝居，麗金碧兮。太乙之下，安且宅兮。天造人因，方兩得兮。成能成位，聖賢職兮。斂時景福，重敷錫兮。延及海隅，均動植兮。燕壽兩宮，後嬪擇兮。子孫皇王，世萬億兮。禮具樂成，底平格兮。臣將載歌，以申救兮。\n宋中太乙宮碑銘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