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416,"title":"道德真经疏义","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道德真經疏義","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道德真經疏義。宋江澂疏。十四卷。底本出處：《 正統道藏》洞神部玉訣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道德真經疏義序","paragraphs":["恭惟聖主於帝，其訓開明道真。爰以清閒之燕，取老子《 道德經》，句為之說，以幸天下。臣屬充賓貢，預太學弟子員，得以齋心滌慮，恭讀聖作。臣竊惟言之：有用莫如道德之文，而老氏五千文，猶為道德之至。約而能散，異而能同，可以復命之常，可以御今之有。其言甚簡，其旨甚遠，蓋非聖人不能與此。降周而來，為之說者殆百有餘家，類皆蔽於己見，不識道真，言之迂疏。其志將以尊崇聖道，而適為抵迕。要非道足以優入聖域，而得於神解者，或不可與明焉。恭惟皇帝陛下，得一以為天下正，抱一以為天下式，體之以見素抱樸，推之以治人事天。道德之妙，固自存乎德行，又言而信之，使學者知所適歸。竊觀聖學淵懿，而言之要妙，廣大悉備，如《易》之有《 繫》，真所謂聖人之文者也。然道之出言，視聽不足以見聞，用之則為不可既，而臣乃欲以耳目之近，形容視聽所不及之妙，以有盡之詞，述不可既之真。臣固不揆，而自知其智有所不及也，臣嘗觀明皇為謭謭之說，而杜光庭猶著《 廣聖義》以申之，況臣久被教育，豈以聖作之淵懿難測，固敢自後哉。是用自央而忘其言之不逮也。","臣江澂饉序。"]},{"id":"chapter-1-section-3","title":"道德真經疏義卷之一","paragraphs":["太學生江澂疏","徽宗註曰：道者，人之所共由。德者，心之所自得。道者亙萬世而無弊，德者充一性而常存。老子當周之末，道降而德衰，故著書九九篇以明道德之常，而謂之經。其辭簡，其旨遠，學者當默識而深造之。","疏義曰：萬物莫不由之之謂道。道之為物，無乎不在，亦無不通，天地為大未離其內，秋毫為小待之成體，囿於域中，何莫由斯道也，況於人乎？孟子曰：夫道若大路。然制字者以道與道路之道同字，蓋以人所出入不能外是故也。則道者，人之所共由可知。道之在我之謂德。德之在人，有生皆全，有分皆足，有一未形，物得以生，不藉外而修，不因人而致，於己取之而已矣，豈他求哉。楊子曰：德以得之。制字者以直心為德，蓋所謂德者，非謂其得彼也，自得而已。則德者，心之所自得可知。且道無盡而德可脩，夫惟無盡，故歷古今而自若，非時數之所拘，新新不窮，未嘗終也。經曰：道乃久。 旦萬世而無弊者，此也。夫惟可修，故擴四端之所有，更萬形而不易，育而充之，未嘗離也。《傳》曰：德者，性之端。充一性而常存者，此也。夫道有升降，德有盛衰，時方既治，則道隆而德盛，時之末治，則道降而德衰。當周之末，大道既隱，而德又下衰，散為百家之曲說，蔽於諸子之異論，不該不徧，不全不粹，道術於是為天下裂。爰有老氏念妙道之無傳，憫生民之莫悟，以清靜為宗，以無為為本，法自然之極數，著書九九篇，以明道德之常。俾誦其書者，得以見天地之全，古人之大體，此其書異乎諸子而為經也。蓋經有一定之體，故為常經，如經星之經，麗天而不動，如織之有經，履機而不易。謂之經焉。觀其為書，該括眾妙，廣大悉備，而多不過五千餘言，其辭可謂簡矣。當年不能極其變，終身不能究其業，其旨可謂遠矣。學者苟不知因言以究其意，得意以忘其言，未見其有得也。《語》 曰：默而識之。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道德之常，非言音所能該，非淺見所能測，惟心悟神解，自得於言意之表，識之以不識，而資之深者，於是書為庶幾焉。是以聖製於首篇闡發道妙，開明士心，有學者當默識而深造之之訓也。"]},{"id":"chapter-1-section-4","title":"道可道章第一","paragraphs":["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徽宗註曰：無始曰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又曰道不當名，可道可名，如事物焉，如四時焉，當可而應，代廢代興，非真常也。常道常名，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伏羲氏得之，坐乎少廣。莫知其始，莫知其終。","疏義曰：可以言論者，物之粗也。至道之精與物相去遠矣，故不可以言論。仲尼見溫伯雪，子目擊而道存者，為是故也。莊子載無始之言，曰：道不可言，言而非也。此之謂歟？泰初有無，無有無名，物成數定，然後有見可名。道不囿於物，不墮於數，視之不得見也。夫孰得而名之？莊子所謂大道不稱是已。無始又曰道不當名，此之謂歟？且天下之理，有所謂可者而不可者，已形有所謂不可者而可者，已兆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物無常宜，事無常非，事物之迭盛迭衰，春夏先，秋冬後，四時之更旺更廢，隱化而顯，顯化而隱，成已俄壞，壞已俄成，昔是而今非，先迕而後合，適時之宜，過而不守，則以可道可名，如事物焉，如四時焉。當可而應，代廢代興，非真常也。雖然有名有實，是物之居，可言可意，言而愈疏。道雖不可言，有不道之道存焉；名雖不可名，有無名之名存焉。不道之道，所謂常道也。無名之名，所謂常名也。常之為義，以其成而不變，久而不已也。道所謂常，經言獨立不改是已。名所謂常，經言自古及今，其名不去是已。彼物之生必有本根，而常道常名無所本根。彼物之生本乎天地，而常道常名先天地生。雖氣有聚散，而此無去來，雖形有生滅，而此無存亡。所謂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也。得此道者上為皇，故伏羲氏得之，以襲氣母。夫太初者，氣之始，元氣之母。得以襲之，則能遊乎太初矣，經所謂既知其子，復守其母幾是已。可以長生，故西王母坐乎少廣，莫知其始，莫知其終。夫其始無首，其卒無尾者，道也。能體道，則孰原其所始？孰要其所終？經所謂既得其母，以知其子幾是也。","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徽宗註曰：道常無名，天地亦待是而後生，莊子所謂生天生地是也。未有天地，孰得而名之？故無名為天地之始。有天地，然後萬物生焉，故有名為萬物之母。","疏義曰：道之至妙，不可以智索，不可以形求，雖欲名之不可得也。道之為名，所假而行，命之曰道，特強名爾。此道之隱於無名者也。所謂道常無名者，以此。《易》 有太極，是生兩儀。天地者，有形之大，而有形生於無形，則天地安從生？一本於道而已，所謂天地亦待是而後生。莊子所謂生天生地者，以此。無名無實，在物之虛，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亦虛而已。則未有天地，孰得而名之？雖然天地者，萬物之父母，則萬物待天地而後生。天下有始，以為天下母，則天地待道而後行。萬物資始，雖本於乾元之大，萬物資生，雖本於坤"]}]}],"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道德真經疏義","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道德真經疏義","section_title":"道德真經疏義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道德真經疏義","section_title":"道德真經疏義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道德真經疏義","section_title":"道可道章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道德真經疏義\n經名：道德真經疏義。宋江澂疏。十四卷。底本出處：《 正統道藏》洞神部玉訣類。\n## 道德真經疏義序\n恭惟聖主於帝，其訓開明道真。爰以清閒之燕，取老子《 道德經》，句為之說，以幸天下。臣屬充賓貢，預太學弟子員，得以齋心滌慮，恭讀聖作。臣竊惟言之：有用莫如道德之文，而老氏五千文，猶為道德之至。約而能散，異而能同，可以復命之常，可以御今之有。其言甚簡，其旨甚遠，蓋非聖人不能與此。降周而來，為之說者殆百有餘家，類皆蔽於己見，不識道真，言之迂疏。其志將以尊崇聖道，而適為抵迕。要非道足以優入聖域，而得於神解者，或不可與明焉。恭惟皇帝陛下，得一以為天下正，抱一以為天下式，體之以見素抱樸，推之以治人事天。道德之妙，固自存乎德行，又言而信之，使學者知所適歸。竊觀聖學淵懿，而言之要妙，廣大悉備，如《易》之有《 繫》，真所謂聖人之文者也。然道之出言，視聽不足以見聞，用之則為不可既，而臣乃欲以耳目之近，形容視聽所不及之妙，以有盡之詞，述不可既之真。臣固不揆，而自知其智有所不及也，臣嘗觀明皇為謭謭之說，而杜光庭猶著《 廣聖義》以申之，況臣久被教育，豈以聖作之淵懿難測，固敢自後哉。是用自央而忘其言之不逮也。\n臣江澂饉序。\n## 道德真經疏義卷之一\n太學生江澂疏\n徽宗註曰：道者，人之所共由。德者，心之所自得。道者亙萬世而無弊，德者充一性而常存。老子當周之末，道降而德衰，故著書九九篇以明道德之常，而謂之經。其辭簡，其旨遠，學者當默識而深造之。\n疏義曰：萬物莫不由之之謂道。道之為物，無乎不在，亦無不通，天地為大未離其內，秋毫為小待之成體，囿於域中，何莫由斯道也，況於人乎？孟子曰：夫道若大路。然制字者以道與道路之道同字，蓋以人所出入不能外是故也。則道者，人之所共由可知。道之在我之謂德。德之在人，有生皆全，有分皆足，有一未形，物得以生，不藉外而修，不因人而致，於己取之而已矣，豈他求哉。楊子曰：德以得之。制字者以直心為德，蓋所謂德者，非謂其得彼也，自得而已。則德者，心之所自得可知。且道無盡而德可脩，夫惟無盡，故歷古今而自若，非時數之所拘，新新不窮，未嘗終也。經曰：道乃久。 旦萬世而無弊者，此也。夫惟可修，故擴四端之所有，更萬形而不易，育而充之，未嘗離也。《傳》曰：德者，性之端。充一性而常存者，此也。夫道有升降，德有盛衰，時方既治，則道隆而德盛，時之末治，則道降而德衰。當周之末，大道既隱，而德又下衰，散為百家之曲說，蔽於諸子之異論，不該不徧，不全不粹，道術於是為天下裂。爰有老氏念妙道之無傳，憫生民之莫悟，以清靜為宗，以無為為本，法自然之極數，著書九九篇，以明道德之常。俾誦其書者，得以見天地之全，古人之大體，此其書異乎諸子而為經也。蓋經有一定之體，故為常經，如經星之經，麗天而不動，如織之有經，履機而不易。謂之經焉。觀其為書，該括眾妙，廣大悉備，而多不過五千餘言，其辭可謂簡矣。當年不能極其變，終身不能究其業，其旨可謂遠矣。學者苟不知因言以究其意，得意以忘其言，未見其有得也。《語》 曰：默而識之。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道德之常，非言音所能該，非淺見所能測，惟心悟神解，自得於言意之表，識之以不識，而資之深者，於是書為庶幾焉。是以聖製於首篇闡發道妙，開明士心，有學者當默識而深造之之訓也。\n## 道可道章第一\n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n徽宗註曰：無始曰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又曰道不當名，可道可名，如事物焉，如四時焉，當可而應，代廢代興，非真常也。常道常名，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伏羲氏得之，坐乎少廣。莫知其始，莫知其終。\n疏義曰：可以言論者，物之粗也。至道之精與物相去遠矣，故不可以言論。仲尼見溫伯雪，子目擊而道存者，為是故也。莊子載無始之言，曰：道不可言，言而非也。此之謂歟？泰初有無，無有無名，物成數定，然後有見可名。道不囿於物，不墮於數，視之不得見也。夫孰得而名之？莊子所謂大道不稱是已。無始又曰道不當名，此之謂歟？且天下之理，有所謂可者而不可者，已形有所謂不可者而可者，已兆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物無常宜，事無常非，事物之迭盛迭衰，春夏先，秋冬後，四時之更旺更廢，隱化而顯，顯化而隱，成已俄壞，壞已俄成，昔是而今非，先迕而後合，適時之宜，過而不守，則以可道可名，如事物焉，如四時焉。當可而應，代廢代興，非真常也。雖然有名有實，是物之居，可言可意，言而愈疏。道雖不可言，有不道之道存焉；名雖不可名，有無名之名存焉。不道之道，所謂常道也。無名之名，所謂常名也。常之為義，以其成而不變，久而不已也。道所謂常，經言獨立不改是已。名所謂常，經言自古及今，其名不去是已。彼物之生必有本根，而常道常名無所本根。彼物之生本乎天地，而常道常名先天地生。雖氣有聚散，而此無去來，雖形有生滅，而此無存亡。所謂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也。得此道者上為皇，故伏羲氏得之，以襲氣母。夫太初者，氣之始，元氣之母。得以襲之，則能遊乎太初矣，經所謂既知其子，復守其母幾是已。可以長生，故西王母坐乎少廣，莫知其始，莫知其終。夫其始無首，其卒無尾者，道也。能體道，則孰原其所始？孰要其所終？經所謂既得其母，以知其子幾是也。\n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n徽宗註曰：道常無名，天地亦待是而後生，莊子所謂生天生地是也。未有天地，孰得而名之？故無名為天地之始。有天地，然後萬物生焉，故有名為萬物之母。\n疏義曰：道之至妙，不可以智索，不可以形求，雖欲名之不可得也。道之為名，所假而行，命之曰道，特強名爾。此道之隱於無名者也。所謂道常無名者，以此。《易》 有太極，是生兩儀。天地者，有形之大，而有形生於無形，則天地安從生？一本於道而已，所謂天地亦待是而後生。莊子所謂生天生地者，以此。無名無實，在物之虛，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亦虛而已。則未有天地，孰得而名之？雖然天地者，萬物之父母，則萬物待天地而後生。天下有始，以為天下母，則天地待道而後行。萬物資始，雖本於乾元之大，萬物資生，雖本於坤","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