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394,"title":"道德玄经原旨 道德经原旨 老子原旨 玄经原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道德玄經原旨","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道德玄經原旨。亦稱道德經原旨、老子原旨、玄經原旨。元杜道堅撰。四卷。前有黎立武、賬與材、牟巘、徐天祐等人序官。底本出處：《正統道藏》 洞神部玉訣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道德玄經原旨序","paragraphs":["《老》《易》無二道。《易》有太極，聖經存而勿論，《易》首乾坤，後天之道也。效天法地，故儒道與天地同功。太易者，未見氣，道家以為大道之祖，無名天地之始，先天之道也。道法自然，故老聖得歸無之妙。噫，《道德》一經盡之矣。餘惟至道不煩，故嘗寓諸圖贊而不敢盡。一日，內姪簡成性至自杭見，謂比識南谷杜先生，其論多與圖贊合，因得所著原旨，視餘每歎世未有與論此事者，一讀莫逆於心。其曰玄之似無，而有又玄，似有而無，生物之天。由此大著，自然之天，隱然長存。曰太極中虛，穀神在焉。谷虛善應者心，神靜故靈者性。曰太極乃物初渾淪之太一，無極乃太極未形之太虛。曰道之為物十其一，則太極。皆至論也。閉門造車，出戶合轍，信矣。其有人乃若此經，上下古今之故頓見，五千言問，則又為之推闡明備，益信其非空言。老君道邇太初之先，神遊浩古之上，身歷有周之末，天下之變，何所不閱，用垂訓為千萬世，則是何仁義之說。世或病之，而未之思也。大抵道德，以無極太極言，仁義禮智信，以陰陽五行言，所謂天地聖人芻狗民物，是為不仁，與六經育仁無異旨。有如上德上仁，失道失德，絕仁絕智等論。此則皇而帝，帝而王，道有升降，而伯氏假仁竊義僭禮鑿於智者所為耳。《原旨》實契乎斯義，且謂為民司命，不知有仁之生，禮之長，義之成，惟智藏是尚，是歲不春夏秋而常冬也，旨哉。嗟乎，天道之流行，世道之推移，往而不返者，勢也。變而通之存乎人，斯經所以作。其曰其精甚真，其中有信，五常之信，五行之土，先天無極，太極之道，萬變不能易，所謂誠也。成性行因摭經之要旨，書卷末歸之。","大德乙巳上元西穀道人黎立武書。","《道德》八十一章，註者三千餘家。南谷著《原旨》，首曰《玄經》之旨，本為君上告。又曰老聖作《玄經》，所以明皇道帝德也。大綱大領，開卷甚明。是經之在人間世，舒之彌六合，卷之入微塵，中固不可局一方。《原旨》能識其大者，則小者不能違也。吾聞南谷嘗陪洞明入對，懷其耿耿者，而未及吐是書之作，殆其素蘊不得陳於當年，遂欲託之後世，得之者當不止漢文之治也。南谷亦奇矣哉。","大德乙巳小雪嗣天師張與材序。","偪仄塵坱中，胸次憒憒，對俗人譚益不樂。南谷杜君扁舟過餘，論議超然，有以開餘意，相與登道場雲峰宿焉。夜參半，篝燈，出所為《老子原旨》示餘，不寐幾徹曉。杜君博極群書，不但發明其宗旨而已，於某章曰：是堯、舜之事也。某章又曰：是禹、文王、武王之事也。其說以為老聰為柱下史，所職者史，而百篇之書亦史也，故以書求之，餘驚異焉。自司馬子長以老韓同傳，千載不滿。河上公註《老子》，頗及吐納導引之類。其後孫登、陶弘景、松靈仙人、唐道士成玄英、張君相輩，亦皆註《老子》。又近神仙家王輔嗣以《老子》解《易》，人或非之，然其解《老子》，則初不及《易》。至蘇子由，直以是謂襲明，為釋氏之傳燈，《老子》亦豈意其末流之至此也。今杜君乃求之以帝王之書，參之以帝王之事，譬如披矇昧，出幽深，明向正大，氣象頓殊，豈不甚題，或者曰此蓋為原道解也。嗚呼，世未有能察杜君之用心者。夫道術久裂，人各私其私，競立門戶，甚至保殘護缺，以相非詆，莫肯曠能捨己求為真是之歸。杜君雖自號《原旨》，而不主一家，惟理是同，惟經是從，惟正是宗，務使天下後世無所置疑於其師之說，其用心蓋若此，可謂弘也矣。豈固與原道異哉。餘固陋於《原旨》未深究，姑論其大意雲爾。","甲午穀雨陵陽牟巘書。","為老氏學者，率右老而左儒，列、莊二子，務尊其師，至詆訾堯、舜、孔子，用以相形。故儒者指為異教，孔、老之學遂岐而二，然老教非果與儒戾也。彼其為道，超有以用，無集虛以化實，直欲易聖智仁義，以素樸世。儒往往駭於絕棄之言，夫豈知其矯也，而非真歟。故善用其意，則西漢以清靜治。不善循其邊，則西晉以清虛亡。豈必弛縱繩墨，異吾所謂道哉。南谷杜君之為是學也，不以道家說訓老氏書，獨援儒以明之。章研句析，而前後相蒙，不喜為破碎，引類比義，悉舉五三帝王、孔孟之道，傳諸其說，如五色隨物賦釆，而調適以為絢也。如五音清濁高下之相諧，而繹如成樂也。如三十輻一轂殊塗束西行，而卒合轍也。吾見其若一而已。夫老教欲復結繩之治，則羲、農邃古之事也。其穀神之論祖黃帝，其尚無為類舜，貴不伐不矜類禹。諸微言眇旨，與六經合者，不可一二舉。觀於眾甫之會，謂孔、老不為一家，吾不信也。杜君以上士聞道，由徽而妙，合異而同，太史公所謂道家精神專一，釆儒之善者，非邪。始餘弱冠官昊興，嘗泛奉溪，今老矣。一日，君往記介餘友，示以所為《原旨》之書。餘雖不盡究其義，竊歎君之貫穿融液可謂勤且博矣。覽者當自詳之。","粵遺民徐天祐斯萬父書於一初山房。","餘愛太史公記西都孝文時，人民樂業，年六七十翁，嬉戲如小兒。太平盛際，猶可想見。豈非學黃老師清淨致然哉。漢固不足徵也。老氏之書，大要言無為不爭。此隆古帝王之事，雖湯、武猶難之。當周之衰，紫氣度關而西也。感慨時變，述五千言，而後行其辭，隱其旨，深其望於當世也。厚書既傳，非無宗尚。其學者刑名深刻之術，神仙玄遠之說，不能相發，而返以相病，況註者以百數，又不皆究其著經之本意。南谷杜君《原旨》最後出，乃斷之曰：是吾師探古史而作，以述羲、軒、堯、舜之道者也。蓋老氏職藏室史，舊聞未遠，垂衣結繩之治，集然在目。文莫信於史，以古史徵之，而使人易信，實自今杜君始。班固論道家清虛自守，合於堯之讓，視君略焉。抑固之志，九流析儒與道，道原於天聖，聖之所授受，夫不知其名，字之曰道，而專以是名家，果老氏意耶。向今用其說，粹然壹返乎。古孔氏之道，亦將有助矣。君出儒家，從老氏學，能不私所主，而折衷二者之間，賢哉。餘雖愚昧，未究厥旨，異時計籌山中，分白雲半席地，質疑辨惑，當有得於言語文字之外者。","山陰王易簡理得父書。"]},{"id":"chapter-1-section-3","title":"道德玄經原旨卷之一","paragraphs":["教門高士當塗杜道堅註","《經》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道德玄經原旨","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道德玄經原旨","section_title":"道德玄經原旨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道德玄經原旨","section_title":"道德玄經原旨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道德玄經原旨\n經名：道德玄經原旨。亦稱道德經原旨、老子原旨、玄經原旨。元杜道堅撰。四卷。前有黎立武、賬與材、牟巘、徐天祐等人序官。底本出處：《正統道藏》 洞神部玉訣類。\n## 道德玄經原旨序\n《老》《易》無二道。《易》有太極，聖經存而勿論，《易》首乾坤，後天之道也。效天法地，故儒道與天地同功。太易者，未見氣，道家以為大道之祖，無名天地之始，先天之道也。道法自然，故老聖得歸無之妙。噫，《道德》一經盡之矣。餘惟至道不煩，故嘗寓諸圖贊而不敢盡。一日，內姪簡成性至自杭見，謂比識南谷杜先生，其論多與圖贊合，因得所著原旨，視餘每歎世未有與論此事者，一讀莫逆於心。其曰玄之似無，而有又玄，似有而無，生物之天。由此大著，自然之天，隱然長存。曰太極中虛，穀神在焉。谷虛善應者心，神靜故靈者性。曰太極乃物初渾淪之太一，無極乃太極未形之太虛。曰道之為物十其一，則太極。皆至論也。閉門造車，出戶合轍，信矣。其有人乃若此經，上下古今之故頓見，五千言問，則又為之推闡明備，益信其非空言。老君道邇太初之先，神遊浩古之上，身歷有周之末，天下之變，何所不閱，用垂訓為千萬世，則是何仁義之說。世或病之，而未之思也。大抵道德，以無極太極言，仁義禮智信，以陰陽五行言，所謂天地聖人芻狗民物，是為不仁，與六經育仁無異旨。有如上德上仁，失道失德，絕仁絕智等論。此則皇而帝，帝而王，道有升降，而伯氏假仁竊義僭禮鑿於智者所為耳。《原旨》實契乎斯義，且謂為民司命，不知有仁之生，禮之長，義之成，惟智藏是尚，是歲不春夏秋而常冬也，旨哉。嗟乎，天道之流行，世道之推移，往而不返者，勢也。變而通之存乎人，斯經所以作。其曰其精甚真，其中有信，五常之信，五行之土，先天無極，太極之道，萬變不能易，所謂誠也。成性行因摭經之要旨，書卷末歸之。\n大德乙巳上元西穀道人黎立武書。\n《道德》八十一章，註者三千餘家。南谷著《原旨》，首曰《玄經》之旨，本為君上告。又曰老聖作《玄經》，所以明皇道帝德也。大綱大領，開卷甚明。是經之在人間世，舒之彌六合，卷之入微塵，中固不可局一方。《原旨》能識其大者，則小者不能違也。吾聞南谷嘗陪洞明入對，懷其耿耿者，而未及吐是書之作，殆其素蘊不得陳於當年，遂欲託之後世，得之者當不止漢文之治也。南谷亦奇矣哉。\n大德乙巳小雪嗣天師張與材序。\n偪仄塵坱中，胸次憒憒，對俗人譚益不樂。南谷杜君扁舟過餘，論議超然，有以開餘意，相與登道場雲峰宿焉。夜參半，篝燈，出所為《老子原旨》示餘，不寐幾徹曉。杜君博極群書，不但發明其宗旨而已，於某章曰：是堯、舜之事也。某章又曰：是禹、文王、武王之事也。其說以為老聰為柱下史，所職者史，而百篇之書亦史也，故以書求之，餘驚異焉。自司馬子長以老韓同傳，千載不滿。河上公註《老子》，頗及吐納導引之類。其後孫登、陶弘景、松靈仙人、唐道士成玄英、張君相輩，亦皆註《老子》。又近神仙家王輔嗣以《老子》解《易》，人或非之，然其解《老子》，則初不及《易》。至蘇子由，直以是謂襲明，為釋氏之傳燈，《老子》亦豈意其末流之至此也。今杜君乃求之以帝王之書，參之以帝王之事，譬如披矇昧，出幽深，明向正大，氣象頓殊，豈不甚題，或者曰此蓋為原道解也。嗚呼，世未有能察杜君之用心者。夫道術久裂，人各私其私，競立門戶，甚至保殘護缺，以相非詆，莫肯曠能捨己求為真是之歸。杜君雖自號《原旨》，而不主一家，惟理是同，惟經是從，惟正是宗，務使天下後世無所置疑於其師之說，其用心蓋若此，可謂弘也矣。豈固與原道異哉。餘固陋於《原旨》未深究，姑論其大意雲爾。\n甲午穀雨陵陽牟巘書。\n為老氏學者，率右老而左儒，列、莊二子，務尊其師，至詆訾堯、舜、孔子，用以相形。故儒者指為異教，孔、老之學遂岐而二，然老教非果與儒戾也。彼其為道，超有以用，無集虛以化實，直欲易聖智仁義，以素樸世。儒往往駭於絕棄之言，夫豈知其矯也，而非真歟。故善用其意，則西漢以清靜治。不善循其邊，則西晉以清虛亡。豈必弛縱繩墨，異吾所謂道哉。南谷杜君之為是學也，不以道家說訓老氏書，獨援儒以明之。章研句析，而前後相蒙，不喜為破碎，引類比義，悉舉五三帝王、孔孟之道，傳諸其說，如五色隨物賦釆，而調適以為絢也。如五音清濁高下之相諧，而繹如成樂也。如三十輻一轂殊塗束西行，而卒合轍也。吾見其若一而已。夫老教欲復結繩之治，則羲、農邃古之事也。其穀神之論祖黃帝，其尚無為類舜，貴不伐不矜類禹。諸微言眇旨，與六經合者，不可一二舉。觀於眾甫之會，謂孔、老不為一家，吾不信也。杜君以上士聞道，由徽而妙，合異而同，太史公所謂道家精神專一，釆儒之善者，非邪。始餘弱冠官昊興，嘗泛奉溪，今老矣。一日，君往記介餘友，示以所為《原旨》之書。餘雖不盡究其義，竊歎君之貫穿融液可謂勤且博矣。覽者當自詳之。\n粵遺民徐天祐斯萬父書於一初山房。\n餘愛太史公記西都孝文時，人民樂業，年六七十翁，嬉戲如小兒。太平盛際，猶可想見。豈非學黃老師清淨致然哉。漢固不足徵也。老氏之書，大要言無為不爭。此隆古帝王之事，雖湯、武猶難之。當周之衰，紫氣度關而西也。感慨時變，述五千言，而後行其辭，隱其旨，深其望於當世也。厚書既傳，非無宗尚。其學者刑名深刻之術，神仙玄遠之說，不能相發，而返以相病，況註者以百數，又不皆究其著經之本意。南谷杜君《原旨》最後出，乃斷之曰：是吾師探古史而作，以述羲、軒、堯、舜之道者也。蓋老氏職藏室史，舊聞未遠，垂衣結繩之治，集然在目。文莫信於史，以古史徵之，而使人易信，實自今杜君始。班固論道家清虛自守，合於堯之讓，視君略焉。抑固之志，九流析儒與道，道原於天聖，聖之所授受，夫不知其名，字之曰道，而專以是名家，果老氏意耶。向今用其說，粹然壹返乎。古孔氏之道，亦將有助矣。君出儒家，從老氏學，能不私所主，而折衷二者之間，賢哉。餘雖愚昧，未究厥旨，異時計籌山中，分白雲半席地，質疑辨惑，當有得於言語文字之外者。\n山陰王易簡理得父書。\n## 道德玄經原旨卷之一\n教門高士當塗杜道堅註\n《經》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