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380,"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经","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正統道藏洞神部玉訣類","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經名：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四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玉訣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卷之一","paragraphs":["道經上","道者，人之所共由。德者，心之所自得。道者，一旦萬世而無弊。德者，充一性之常存。老子當周之末，道降而德衰，故著書九九篇，以明道德之常，而謂之經。其辭簡，其旨遠，學者當默識而深造之。"]},{"id":"chapter-1-section-3","title":"道可道章第一","paragraphs":["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始曰道，〔道〕不可言，言而非也。又曰道不當名，可道可名，如事物焉，如四時焉，當可而應，代廢代興，非真常也。常道常名，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伏羲氏得之，以襲氣母，西王母得之，坐乎少廣。莫知其始，莫知其終。","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道常無名，天地亦待是而後生，《莊子》所謂生天生地是也。未有天地，孰得而名之？故無名為天地之始。有天地然後萬物生焉，故有名為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莊子》曰：建之以常無有。不立一物，玆謂之常無。不廢一物，玆謂之常有。常無在理，其上不皦，天下之至精也，故觀其妙。常有在事，其下不昧，天下之至變也，故觀其徼。有無二境，徼妙寓焉。大智並觀，乃無不可。恍惚之中，有象與物。小智自私，蔽於一曲，棄有著空，徇末忘本，道術於是乎為天下裂也。","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道本無相，孰為徹妙？物我同根，是非一氣，故同謂之玄。世之惑者，拾妄求真，去真益遠，殊不知有無者，特名之異耳。","玄之又玄，眾妙之門。","《素問》曰：玄生神。《易》曰：神也者，妙萬物而為言者也。妙而小之謂玄，玄者天之色。色之所色者彰矣，而色色者未嘗顯。玄之又玄，所謂色色者也。玄妙之理，萬物具有，天之所以運，地之所以處，人之所以靈，百物之所以昌，皆妙也，而皆出於元，故曰眾妙之門。孔子之作《易》，至《說卦》然後言妙，而老氏以此首篇，聖人之言，相為終始。"]},{"id":"chapter-1-section-4","title":"天下皆知章第二","paragraphs":["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道無異相，孰為美惡？性本一致，孰為善否？有美也，惡為之對，故曰：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有善也，不善為之對，故曰：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世之所美者為神奇，所惡者為臭腐，神奇復化為臭腐，臭腐復化為神奇，則美與惡奚辨？昔之所是，今或非之，今之所棄，後或用之，則善與不善奚擇？聖人體真無而常有， 即妙用而常無，美惡善否，蓋將簡之而弗得，尚何惡與不善之能累哉？","故有無之相生，難易之相成，長短之相形，高下之相傾，音聲之相和，前後之相隨。","太易未判，永珍同體。兩儀既生，物物為對。此六對者，群變所交，百慮所生，殊塗所起，世之人所以陷溺而能自出者也。無動而生有，有復歸無，故曰有無之相生。有涉險之難，則知行地之易，故曰難易之相成。長短之相形，若尺寸是也。高下之相傾，若山澤是也。聲舉而響應，故曰音聲之相和。形動而影從故曰前後之相隨。陰陽之運，四時之行，萬物之理，俄造而有，倏化而無。其難也，若有為以經世。其易也，若無為而適己。性長非所斷，性短非所續，天之自高，地之自下，鼓宮而宮動，鼓角而角應，春先而夏從，長先而少從，對待之境，雖皆道之所寓，而去道也遠矣。","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處無為之事，《莊子》所謂無為而用天下也。行不言之教，《易》所謂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也。為則有成虧，言則有當愆，曾未免乎累，豈聖人所以獨立於萬物之上，化萬物而物之所不能累歟？","萬物作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不居。夫惟不居，是以不去。","萬物並作，隨感而應，若鑒對形，妍醜畢現。若谷應聲，美惡皆赴，無所辭也。故曰：作而不辭。自形自化，自生自色，各極其高大，而遂其性，孰有之哉？故曰生而不有。萬物而不為戾，澤及萬世而不為仁，覆載天地，刻雕眾形，而不為巧，故曰為而不恃。四時之運，功成者去，天之道也。聖人體之，故功蓋天下，而似不自己，認而有之，亦已惑矣，故曰功成不居。有居則有去，古今是也。在己無居，物莫能遷，適來時也，適去順也，何加損焉？故曰夫惟不居，是以不去。"]},{"id":"chapter-1-section-5","title":"不尚賢章第三","paragraphs":["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尚賢則多知，至於天下大駭，儒墨畢起。貴貨則多欲，至於正晝為盜，日中穴阫。不尚賢，則民各定其性命之分，而無所誇跂，故曰不爭。不貴貨，則民各安其性命之情，而無所覬覦，故不為盜。《莊子》曰：削曾史之行，鉗楊墨之口，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旅獎》曰：不貴異物，賤用物，民乃足。","不見可欲，使心不亂。","人之有欲，次性命之情以爭之，而攘奪誕謾，無所不至。伯夷見名之可欲，餓於首陽之上。盜跖見利之可欲，暴於東陵之下。其熱焦火，其寒凝冰，故其心則憤亂憤驕，而不可係道。至於聖人者，不就利，不違害，不樂壽，不哀夭，不榮通，不醜窮，則孰為可欲？欲慮不萌，吾心湛然，有感斯應，止而無所礙，動而無所逐也，孰能亂之？孔子四十而不惑，孟子曰：我四十不動心。","是以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谷以虛故應，鑒以虛故照，管籥以虛故受，耳以虛故能聽，目以虛故能視，鼻以虛故能嗅。有實其中，則有礙於此。聖人不得已而臨往天下，一視而同仁，篤近而舉遠，因其固然，付之自爾，何容心焉？堯之舉舜而用鯀，幾是矣。心虛則公聽並觀，而無好惡之情，腹實則贍足平泰，而無貪求之念，豈賢之可尚，貨之足貴哉！聖人為腹不為目，腹無擇而容故也。志者心之所知，骨者體之所立。志強則或殉名而不息，或逐貨而無厭，或伐其功，或矜其能，去道益遠。骨弱則行流散徙，與物相刃相靡，胥淪溺而不返。聖人之志，每自下也，而人高之。每自後也，而人先之。知其雄，守其雌，知其榮，其辱，是之謂弱其志。正以止之，萬物莫能遷.固以執,萬變莫能傾。不壞之相，若廣成子者，千二百歲而形未嘗衰，是之謂強其骨。《莊子》曰：伺乎無知，其德不離。同乎無欲，是謂素樸。素樸而民性得矣。聖人之治，務使民得其性而已。多知以殘性命之分，多欲以汨性命之情，名曰治之，而亂執甚焉？故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知者不敢為也。","辮者不敢騁其詞，勇者不敢奮其恢，能者不"]}]}],"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section_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section_title":"道可道章第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section_title":"天下皆知章第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經","section_title":"不尚賢章第三","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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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妙用而常無，美惡善否，蓋將簡之而弗得，尚何惡與不善之能累哉？\n故有無之相生，難易之相成，長短之相形，高下之相傾，音聲之相和，前後之相隨。\n太易未判，永珍同體。兩儀既生，物物為對。此六對者，群變所交，百慮所生，殊塗所起，世之人所以陷溺而能自出者也。無動而生有，有復歸無，故曰有無之相生。有涉險之難，則知行地之易，故曰難易之相成。長短之相形，若尺寸是也。高下之相傾，若山澤是也。聲舉而響應，故曰音聲之相和。形動而影從故曰前後之相隨。陰陽之運，四時之行，萬物之理，俄造而有，倏化而無。其難也，若有為以經世。其易也，若無為而適己。性長非所斷，性短非所續，天之自高，地之自下，鼓宮而宮動，鼓角而角應，春先而夏從，長先而少從，對待之境，雖皆道之所寓，而去道也遠矣。\n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n處無為之事，《莊子》所謂無為而用天下也。行不言之教，《易》所謂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也。為則有成虧，言則有當愆，曾未免乎累，豈聖人所以獨立於萬物之上，化萬物而物之所不能累歟？\n萬物作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不居。夫惟不居，是以不去。\n萬物並作，隨感而應，若鑒對形，妍醜畢現。若谷應聲，美惡皆赴，無所辭也。故曰：作而不辭。自形自化，自生自色，各極其高大，而遂其性，孰有之哉？故曰生而不有。萬物而不為戾，澤及萬世而不為仁，覆載天地，刻雕眾形，而不為巧，故曰為而不恃。四時之運，功成者去，天之道也。聖人體之，故功蓋天下，而似不自己，認而有之，亦已惑矣，故曰功成不居。有居則有去，古今是也。在己無居，物莫能遷，適來時也，適去順也，何加損焉？故曰夫惟不居，是以不去。\n## 不尚賢章第三\n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n尚賢則多知，至於天下大駭，儒墨畢起。貴貨則多欲，至於正晝為盜，日中穴阫。不尚賢，則民各定其性命之分，而無所誇跂，故曰不爭。不貴貨，則民各安其性命之情，而無所覬覦，故不為盜。《莊子》曰：削曾史之行，鉗楊墨之口，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旅獎》曰：不貴異物，賤用物，民乃足。\n不見可欲，使心不亂。\n人之有欲，次性命之情以爭之，而攘奪誕謾，無所不至。伯夷見名之可欲，餓於首陽之上。盜跖見利之可欲，暴於東陵之下。其熱焦火，其寒凝冰，故其心則憤亂憤驕，而不可係道。至於聖人者，不就利，不違害，不樂壽，不哀夭，不榮通，不醜窮，則孰為可欲？欲慮不萌，吾心湛然，有感斯應，止而無所礙，動而無所逐也，孰能亂之？孔子四十而不惑，孟子曰：我四十不動心。\n是以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n谷以虛故應，鑒以虛故照，管籥以虛故受，耳以虛故能聽，目以虛故能視，鼻以虛故能嗅。有實其中，則有礙於此。聖人不得已而臨往天下，一視而同仁，篤近而舉遠，因其固然，付之自爾，何容心焉？堯之舉舜而用鯀，幾是矣。心虛則公聽並觀，而無好惡之情，腹實則贍足平泰，而無貪求之念，豈賢之可尚，貨之足貴哉！聖人為腹不為目，腹無擇而容故也。志者心之所知，骨者體之所立。志強則或殉名而不息，或逐貨而無厭，或伐其功，或矜其能，去道益遠。骨弱則行流散徙，與物相刃相靡，胥淪溺而不返。聖人之志，每自下也，而人高之。每自後也，而人先之。知其雄，守其雌，知其榮，其辱，是之謂弱其志。正以止之，萬物莫能遷.固以執,萬變莫能傾。不壞之相，若廣成子者，千二百歲而形未嘗衰，是之謂強其骨。《莊子》曰：伺乎無知，其德不離。同乎無欲，是謂素樸。素樸而民性得矣。聖人之治，務使民得其性而已。多知以殘性命之分，多欲以汨性命之情，名曰治之，而亂執甚焉？故常使民無知無欲。\n使夫知者不敢為也。\n辮者不敢騁其詞，勇者不敢奮其恢，能者不","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