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354,"title":"南华真经循本","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南華真經循本","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南華真經循本。明期羅勉道撰。三十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玉訣類。","莊　子","廬陵竹峰羅勉道述","莊子，宋人也，名周，字子休。生睢陽蒙縣。嘗為蒙漆園吏。學無所不窺，要本歸於老子之言。故其著書十餘萬言，大抵率寓言也。其言洸洋自恣，以適已故，自王公大人不能器之。楚威王聞周賢，使使厚幣迎之，許以為相。周笑謂使者，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子獨不見郊祭之犧牛乎？養食之數歲，衣以文繡，以入太廟，當是之時，欲為孤豚，其可得乎。子亟去，無汙我。我寧遊戲汙漬之中自快，無為有國者所羈。終身不仕，以快吾志焉。唐封南華真人，書為《南華真經》。","南華真經循本釋題","莊子為書雖恢恑譎怪，佚宕於六經外。譬猶天地日月，固有常經常運，而風雲開闔、神鬼變幻，要自不可闕。古今文士每每奇之，顧其句法字面，自是週末時語，有非後世所能悉曉。然尚有可徵者，如正、獲之問於監市履稀，乃大射有司正、司獲。見《儀禮》。解之以牛之白顆者，與豚之亢鼻者，與人有痔病者，不可以適河，乃古天子春有解祠。見《漢郊祀志》。唐子乃掌堂徐之子，猶周王族之適子，稱門子。義臺乃儀臺。鄭司農雲：故書儀，但為義。其脰肩，肩乃見《考工記》。梓人為磬虛數目顧，脰肩即顧字。如此類不一。而士無古學不足以知之，諸家解者或敷演清談，或牽聯禪語，或強附儒家正理，多非本文指義。慢曰：此文字奇處妙絕，又惡識所謂奇妙，寥寥千八百載間，作者之意鬱而未伸，剽竊之用轉而多誤，豈非草書中一欠事？勉道幸以蚤遂退閒，託志清虛，因得時以鄙見梳剔一二，爰筆其說，不覺成帳。自謂庶幾循其本指，題曰莊子循本雲。"]},{"id":"chapter-1-section-2","title":"南華真經循本卷之一","paragraphs":["廬陵竹峰羅勉道述門人彭祥點校","內篇逍遙遊","神遊寥廓無所拘礙、是謂逍遙遊。莊子欲歆動學道之人，故首以此名篇。內、外、雜篇，猶前後續集爾。初無異義。按漢藝文莊子五十二篇，郭象固已辨其巧雜十分有三，今所存三十三篇。東坡蘇氏又黜讓王、盜跖、說劍、漁父，而以列禦寇接寓言之末，合為一篇，其說精矣。然愚尚謂刻意、繕性亦復膚淺非真，宜定為二十六篇。內篇皆先立篇名，而篇中意不出此。外篇與雜篇惟摘篇首字以名之，蓋內篇命意已足，外篇、雜篇不過敷演其說爾。","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北冥南冥非泛言北海南海，乃海之南北極處，以其廣遠杳冥，故曰冥。鯤，《爾雅》雲：凡魚之子總名鯤，故內則卵醬，讀作鯤。《魯語》亦曰：魚禁，鯤鮞皆以鯤為魚子。莊子乃以至小為至大，此便是滑稽之開端。鵬不載經傳。《島夷雜誌》雲：崑崙層期國常有大鵬，飛則遮日，能食駱駝，有人拾得鵬翅，截其管作水桶。鯤言大不知幾千里，鵬言背不知幾千里，質之大者化益大也。怒而飛，鼓怒作勢，方能起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者，運、動也。颶將起則海氣動，故徙以避之。《魯語》曰：爰居止於魯東門之外三日。展禽曰：今玆海其有災乎？夫廣川之鳥獸皆知避其災。是歲海多大風，冬煖，是其事也。天池者，海水際天處，猶日浴咸池之池。池，為魚烏所泊之所，鵬所泊在此池也。曰南冥者，天池。又曰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蓋為冥海二字猶未盡極遠之義，又申之曰天池，則方見是海水際天處，以見鵬飛從海之極北過海之極南，如此其遠也。篇首言鯤化而為鵬，則能高飛遠徙，引喻下文人化而為聖為神，為至則能逍遙遊。初出一化字，乍讀未覺其有意，細看始知此字不間。","《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搏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齊諧》者，齊人諧諺之書。孟子曰：齊東野人之語，則齊俗宜有此諧之言。日者，諧諺之書所言也。莊子自多怪誕，卻謂齊諧，為志怪亦是滑稽處。擊，打也。鵬氣勢飛上，波浪打起，其高三千里也。搏，隨風園轉也。扶搖，旋風也。風勢相扶搖擺而上，所謂束海扶搖之枝亦取此義。九萬裡者，言北冥至天之裡數，若中土至天頂則又不止此數。按《考靈耀》雲：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每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千四百六十一分裡之三百四十八。圓週一百七萬一千里。以圍三徑一言之，直徑三十五萬七千裡，此為二十八宿周圍直徑之數。又二十八宿之外，上下東西各有萬五千裡，是為四遊之極，謂之四表。據四表之內並星宿內，總有三十八萬七千裡之徑。天中央正半之處，則一十九萬三千五百里。地在於中，厚三萬裡。春分之時，地正當中。自此漸漸而下，至夏至之時，地下萬五千裡，地之上畔與天中平。夏至之後，地漸漸向上，至秋分，地正當天之中央。自此地漸漸而上。至冬至上遊萬五千裡。地之下畔與天中平。自冬至後地漸漸而下，地常升降於三萬裡之中。四遊之說元出《周牌》文，渾儀家未有未知然否，但其以天度紐筭裡數似為可據。又鄭玄註《周禮》，以句股求表景，得八萬一千三百九十四里三十步五尺，三寸六分為天徑之半者，乃日下距地之裡數耳。去以六月息者，鵬起北冥而徙南冥，經行半周天之裡數，故止消半年而息，以見鵬飛亦合天度也。上只言鵬徙之遠，此又證其飛之高，先安頓九萬裡一句，在此後面卻從而解說。","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息，氣也。野馬，塵埃，喻遊氣也。橫渠張子曰：氣坎然太虛升降飛揚，未嘗止息。《易》所謂綑縊，莊生所謂生物－以息相吹，野馬歟。晦庵朱子曰：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此遊氣之紛擾也。蒼蒼，遠望之色。已，止也。此不過解說九萬裡一句。恐人認遊氣蒼蒼，便以為是天體之極處，疑無有九萬裡。故言太虛中如野馬塵埃者，乃造化生物以此氣相吹者也。人囿此氣中而不自知，但遠望則蒼蒼然。今仰而觀之，其蒼蒼然者，是天之正色邪，抑上面猶遠而無所至極邪？自蒼蒼而上，尚無窮極，是以鵬去得九萬裡。至於自上俯視下亦如此。蒼蒼然者則為有形之地矣。止於此矣，不可復去矣。蓋言蒼蒼之上非如蒼蒼之下去不得也。漢都萌雲：天了無質，仰而瞻之，高遠無極，眼瞽精絕。故蒼蒼然，正與此合。則已矣三字，說者多作而已矣，連"]}]}],"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南華真經循本","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南華真經循本","section_title":"南華真經循本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南華真經循本\n經名：南華真經循本。明期羅勉道撰。三十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玉訣類。\n莊　子\n廬陵竹峰羅勉道述\n莊子，宋人也，名周，字子休。生睢陽蒙縣。嘗為蒙漆園吏。學無所不窺，要本歸於老子之言。故其著書十餘萬言，大抵率寓言也。其言洸洋自恣，以適已故，自王公大人不能器之。楚威王聞周賢，使使厚幣迎之，許以為相。周笑謂使者，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子獨不見郊祭之犧牛乎？養食之數歲，衣以文繡，以入太廟，當是之時，欲為孤豚，其可得乎。子亟去，無汙我。我寧遊戲汙漬之中自快，無為有國者所羈。終身不仕，以快吾志焉。唐封南華真人，書為《南華真經》。\n南華真經循本釋題\n莊子為書雖恢恑譎怪，佚宕於六經外。譬猶天地日月，固有常經常運，而風雲開闔、神鬼變幻，要自不可闕。古今文士每每奇之，顧其句法字面，自是週末時語，有非後世所能悉曉。然尚有可徵者，如正、獲之問於監市履稀，乃大射有司正、司獲。見《儀禮》。解之以牛之白顆者，與豚之亢鼻者，與人有痔病者，不可以適河，乃古天子春有解祠。見《漢郊祀志》。唐子乃掌堂徐之子，猶周王族之適子，稱門子。義臺乃儀臺。鄭司農雲：故書儀，但為義。其脰肩，肩乃見《考工記》。梓人為磬虛數目顧，脰肩即顧字。如此類不一。而士無古學不足以知之，諸家解者或敷演清談，或牽聯禪語，或強附儒家正理，多非本文指義。慢曰：此文字奇處妙絕，又惡識所謂奇妙，寥寥千八百載間，作者之意鬱而未伸，剽竊之用轉而多誤，豈非草書中一欠事？勉道幸以蚤遂退閒，託志清虛，因得時以鄙見梳剔一二，爰筆其說，不覺成帳。自謂庶幾循其本指，題曰莊子循本雲。\n## 南華真經循本卷之一\n廬陵竹峰羅勉道述門人彭祥點校\n內篇逍遙遊\n神遊寥廓無所拘礙、是謂逍遙遊。莊子欲歆動學道之人，故首以此名篇。內、外、雜篇，猶前後續集爾。初無異義。按漢藝文莊子五十二篇，郭象固已辨其巧雜十分有三，今所存三十三篇。東坡蘇氏又黜讓王、盜跖、說劍、漁父，而以列禦寇接寓言之末，合為一篇，其說精矣。然愚尚謂刻意、繕性亦復膚淺非真，宜定為二十六篇。內篇皆先立篇名，而篇中意不出此。外篇與雜篇惟摘篇首字以名之，蓋內篇命意已足，外篇、雜篇不過敷演其說爾。\n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n北冥南冥非泛言北海南海，乃海之南北極處，以其廣遠杳冥，故曰冥。鯤，《爾雅》雲：凡魚之子總名鯤，故內則卵醬，讀作鯤。《魯語》亦曰：魚禁，鯤鮞皆以鯤為魚子。莊子乃以至小為至大，此便是滑稽之開端。鵬不載經傳。《島夷雜誌》雲：崑崙層期國常有大鵬，飛則遮日，能食駱駝，有人拾得鵬翅，截其管作水桶。鯤言大不知幾千里，鵬言背不知幾千里，質之大者化益大也。怒而飛，鼓怒作勢，方能起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者，運、動也。颶將起則海氣動，故徙以避之。《魯語》曰：爰居止於魯東門之外三日。展禽曰：今玆海其有災乎？夫廣川之鳥獸皆知避其災。是歲海多大風，冬煖，是其事也。天池者，海水際天處，猶日浴咸池之池。池，為魚烏所泊之所，鵬所泊在此池也。曰南冥者，天池。又曰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蓋為冥海二字猶未盡極遠之義，又申之曰天池，則方見是海水際天處，以見鵬飛從海之極北過海之極南，如此其遠也。篇首言鯤化而為鵬，則能高飛遠徙，引喻下文人化而為聖為神，為至則能逍遙遊。初出一化字，乍讀未覺其有意，細看始知此字不間。\n《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搏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n《齊諧》者，齊人諧諺之書。孟子曰：齊東野人之語，則齊俗宜有此諧之言。日者，諧諺之書所言也。莊子自多怪誕，卻謂齊諧，為志怪亦是滑稽處。擊，打也。鵬氣勢飛上，波浪打起，其高三千里也。搏，隨風園轉也。扶搖，旋風也。風勢相扶搖擺而上，所謂束海扶搖之枝亦取此義。九萬裡者，言北冥至天之裡數，若中土至天頂則又不止此數。按《考靈耀》雲：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每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千四百六十一分裡之三百四十八。圓週一百七萬一千里。以圍三徑一言之，直徑三十五萬七千裡，此為二十八宿周圍直徑之數。又二十八宿之外，上下東西各有萬五千裡，是為四遊之極，謂之四表。據四表之內並星宿內，總有三十八萬七千裡之徑。天中央正半之處，則一十九萬三千五百里。地在於中，厚三萬裡。春分之時，地正當中。自此漸漸而下，至夏至之時，地下萬五千裡，地之上畔與天中平。夏至之後，地漸漸向上，至秋分，地正當天之中央。自此地漸漸而上。至冬至上遊萬五千裡。地之下畔與天中平。自冬至後地漸漸而下，地常升降於三萬裡之中。四遊之說元出《周牌》文，渾儀家未有未知然否，但其以天度紐筭裡數似為可據。又鄭玄註《周禮》，以句股求表景，得八萬一千三百九十四里三十步五尺，三寸六分為天徑之半者，乃日下距地之裡數耳。去以六月息者，鵬起北冥而徙南冥，經行半周天之裡數，故止消半年而息，以見鵬飛亦合天度也。上只言鵬徙之遠，此又證其飛之高，先安頓九萬裡一句，在此後面卻從而解說。\n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n息，氣也。野馬，塵埃，喻遊氣也。橫渠張子曰：氣坎然太虛升降飛揚，未嘗止息。《易》所謂綑縊，莊生所謂生物－以息相吹，野馬歟。晦庵朱子曰：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此遊氣之紛擾也。蒼蒼，遠望之色。已，止也。此不過解說九萬裡一句。恐人認遊氣蒼蒼，便以為是天體之極處，疑無有九萬裡。故言太虛中如野馬塵埃者，乃造化生物以此氣相吹者也。人囿此氣中而不自知，但遠望則蒼蒼然。今仰而觀之，其蒼蒼然者，是天之正色邪，抑上面猶遠而無所至極邪？自蒼蒼而上，尚無窮極，是以鵬去得九萬裡。至於自上俯視下亦如此。蒼蒼然者則為有形之地矣。止於此矣，不可復去矣。蓋言蒼蒼之上非如蒼蒼之下去不得也。漢都萌雲：天了無質，仰而瞻之，高遠無極，眼瞽精絕。故蒼蒼然，正與此合。則已矣三字，說者多作而已矣，連","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