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174,"title":"诸家神品丹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諸家神品丹法","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經名：諸家神品丹法。原不題編撰人，約出於宋代。輯錄抱朴子、孟要甫、孫真人、呂洞賓等諸家煉丹方訣。六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眾術類。"]},{"id":"chapter-1-section-2","title":"諸家神品丹法卷之一","paragraphs":["抱朴子內篇","抱朴子曰：神仙黃白之方，二十五卷，千有餘首。黃者金也，白者銀也，古人秘重其道，不欲指斥，故隱之。或題篇雲庚辛。庚辛者，亦金也。然率多深微難知，能解少許爾。世人多疑此事為虛誕，與不信神仙者正同也。餘昔從鄭君與左君，於廬山中試作皆成。然其齋戒禁忌之勤苦，與合九丹仙藥元異也。俗人多譏餘好異端，欲強通天下地之不可通者。餘亦何為然哉。若欲以此事騁辭章於來世乎，餘所著外篇及雜文二百餘卷，足以寄意於後代，不復須此。且內篇皆直語耳，元藻飾也。世人皆以餘為迂闊不急，未若論世俗切近之理，可以合眾心也。","然餘所以不能已於斯事者，誠見其效驗也。又所以承受師訓，非妄言者，而餘貧若元財力，又遭多難之運，兼以道路隔塞，藥物難得，竟不遑合作之。餘今告人，言我曉作金銀，而躬自飢寒委頓。何異自不能行，而賣治璧之藥，孰能信之。然理有不如意者，亦不可一槃斷。所以勤綴之於翰墨，欲令將好奇賞真之士，見餘書而知其論道之意耳。夫人變化之衛，何所不為。蓋人身本見而隱之法，鬼神本隱而見之方，能為之者往往多矣。水火在天，而取以陽燧方諸。鉛性白也，赤之以為丹。丹性赤也，而白之以為鉛。雲雨霜雪，皆天地之氣也，而以藥作之為真，無異至於飛走之屬，蚊動之類，稟形造化，既有定矣。及其倏忽而易舊體，化為異者，千端萬品，不可勝論。","人之為物最靈，而男女易形，為鵠為石，為虎為暖，為蛇為電，又為鴛鴦。至於高山為深淵，空谷為丘陵，此亦大物之變化。變化者，乃天地之自然，何獨異物之不可以為金銀乎。譬之陽燧所得之火，方諸所得之水，與常水火豈有別哉。蛇之成龍，茅糝為膏，亦與自生者元異也。原其根源所由，皆自然之感致。其非窮理盡性者，不能知其指歸。非原始反終者，不能見其情狀。其有狹觀近識，不能求遠。以周孔不說，墳藉不載，一切謂為虛誕，不亦陋哉。又世雲：劉向作金不成，便雲天下果元此道。是見田家或遭水旱不收，便雲五穀不可播植得也。","成都內史昊太文，博達多知，亦說嘗事道士李根，煎鉛錫，以少藥一大豆許，投入，以鐵杖攪之，冷即成銀。太文得其秘方，欲自作而連在官，竟不作，恆歎息焉。又桓君山言蘇黃門郎程偉好黃白術，取妻得知其方女。偉當從駕出，而無時衣，甚憂。妻曰：請致兩端縑，縑元故而至前。偉按《枕中鴻寶》作金不成，妻乃往視之。偉方扇炭，炭中有水銀。妻曰：我試相示一事，乃囊中取少少藥投之，食頃撥之，已成銀。偉大驚曰：道在汝，何不早告我也。妻曰：得之須有命。偉於是日夜誘說之，賣田宅以供衣食，猶不肯告。偉乃笞撻伏之。妻曰：道必當傳人，雖道路相遇，投之如是。非其人口是心非者，雖寸斷肢解，而道不出口也。偉逼之不止。妻乃發狂，裸而走，以泥自塗，而至於死，","近者廬江太守華令，思高才達洽聞之士也。而事之不經者，多所不信。後有道士為說黃白事，乃試令作之，以鐵器銷鉛，以散藥投中，即成銀。又銷此銀，以他藥投之，乃成金。又從此道士學徹視之術，行之未百日，夜外即天文不覺，復有屋舍籬障，及四鄰瞭然。又妻名瑤華者，已死，乃現形與之言平生。又祭廟，神答其拜。令思歎曰：世問乃元所不有，五經雖不載，不可意也。然不聞方技者，卒聞此不亦驚怪耶。","又作黃白，亦如作神丹，皆須齋潔百日已上，其中或有須口訣者，皆宜師授。又宜入探山之中，清潔之地，不可令愚俗知之。昔劉向止宮中作之，使宮人供給，非齋潔者，又不能絕人事，使不往來也，如此安可得成乎。俗問染繒練帛，尚不使雜人見之即壞，屍黃白之變化哉。凡事元巨細，皆宜得要，妄作酒漿美躍，猶不能成，況大事乎。","昔鄭君有言，至於真人作金，自餌服之，致神仙，不治富也。故經日：金可作也，世不可度也。銀亦可餌服j但不及金也。予又難之曰：然則何不餌世間金銀，而化作之，化作之則非真，非真則詐偽也。鄭君答日：世問金銀可餌，然道士率多貧。故諺日：自元肥仙人，富道士也。師徒十人五人，安得金銀以供之乎。又不能達採，故宜作也。又點化之金，乃諸藥之精，勝於自然者也。《神仙經》雲：丹精生金，此是以丹作金之說也。故山中上有丹砂，其下有多金。且夫作金成，則為真物，雖百鍊不臧，此得天地自然之道，故能成，何為詐乎。詐者如曾青塗鐵，鐵赤色。如銅以雞子白化銀，銀黃色如金，而皆外變內不變者也。","夫芝菌者，自然所生。而仙經有以五石、五木種芝，芝生取而服之，亦與自然芝元異，俱令人長生，此似作金之類也。雉化為蜃，雀化為蛤，與自然者正同。故經雲：流珠九轉，父不語子。化為黃白，自然相使。又日：硃砂為金，服之昇仙者上士也。茹芝導引，咽氣長生者中士也。餐食草木，千歲以還下士也。《玉諜記》雲：天下悠悠，皆可生也。患於猶豫，故不成耳。《銅柱經》日：丹砂可為金也，河車作銀立可成，成則為真。子得其道，可以仙身。黃山子曰：天地有金，我能作之。二黃一赤，立成不疑。《龜甲經》曰：我命在我，不在於天。還丹成金，億萬年也。古人豈欺我哉。但患知此道者多貧，而藥生遠方，非亂世所能得。若戎鹽、鹵鹹、皆清平時了不直價，今時不限價直，而買之元地。羌裡石膽，千萬求一斤而得。徒知其方，而與不知者正同，可為長歎也。有其法者，則或飢寒無以合之。而富貴者，則復不知法也。就令知之，亦萬元一信也。假令頗信之，亦已自多金銀，豈肯費見財，以市其藥物，恐擊景逐飛之悔，故莫肯為也。","且夫不得明師口訣，誠不可輕作也。夫醫家之方藥淺露之甚，而其師用之得效，便復秘之，故方用後宮遊女僻側之膠封。君泥丸、木鬼子、金商芝、飛軍根、伏龍肝、白馬汗、浮雲澤、龍丹衣、夜光骨、百花醴、冬鄒齊之屬，皆近物耳。而不得口訣，猶不可知，配黃白之衛乎，非獨以價而秘之。此道一成，則可以長生，故古人重之。凡方書所名藥物，又或與常藥同而實非者，如河上姥女，非婦人也。陵陽子明，非男子也。禹餘根，非米也。堯漿，非水也。而俗人見方，用龍膽、虎掌、雞頭，鴨腳、馬"]}]}],"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諸家神品丹法","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諸家神品丹法","section_title":"諸家神品丹法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諸家神品丹法\n經名：諸家神品丹法。原不題編撰人，約出於宋代。輯錄抱朴子、孟要甫、孫真人、呂洞賓等諸家煉丹方訣。六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眾術類。\n## 諸家神品丹法卷之一\n抱朴子內篇\n抱朴子曰：神仙黃白之方，二十五卷，千有餘首。黃者金也，白者銀也，古人秘重其道，不欲指斥，故隱之。或題篇雲庚辛。庚辛者，亦金也。然率多深微難知，能解少許爾。世人多疑此事為虛誕，與不信神仙者正同也。餘昔從鄭君與左君，於廬山中試作皆成。然其齋戒禁忌之勤苦，與合九丹仙藥元異也。俗人多譏餘好異端，欲強通天下地之不可通者。餘亦何為然哉。若欲以此事騁辭章於來世乎，餘所著外篇及雜文二百餘卷，足以寄意於後代，不復須此。且內篇皆直語耳，元藻飾也。世人皆以餘為迂闊不急，未若論世俗切近之理，可以合眾心也。\n然餘所以不能已於斯事者，誠見其效驗也。又所以承受師訓，非妄言者，而餘貧若元財力，又遭多難之運，兼以道路隔塞，藥物難得，竟不遑合作之。餘今告人，言我曉作金銀，而躬自飢寒委頓。何異自不能行，而賣治璧之藥，孰能信之。然理有不如意者，亦不可一槃斷。所以勤綴之於翰墨，欲令將好奇賞真之士，見餘書而知其論道之意耳。夫人變化之衛，何所不為。蓋人身本見而隱之法，鬼神本隱而見之方，能為之者往往多矣。水火在天，而取以陽燧方諸。鉛性白也，赤之以為丹。丹性赤也，而白之以為鉛。雲雨霜雪，皆天地之氣也，而以藥作之為真，無異至於飛走之屬，蚊動之類，稟形造化，既有定矣。及其倏忽而易舊體，化為異者，千端萬品，不可勝論。\n人之為物最靈，而男女易形，為鵠為石，為虎為暖，為蛇為電，又為鴛鴦。至於高山為深淵，空谷為丘陵，此亦大物之變化。變化者，乃天地之自然，何獨異物之不可以為金銀乎。譬之陽燧所得之火，方諸所得之水，與常水火豈有別哉。蛇之成龍，茅糝為膏，亦與自生者元異也。原其根源所由，皆自然之感致。其非窮理盡性者，不能知其指歸。非原始反終者，不能見其情狀。其有狹觀近識，不能求遠。以周孔不說，墳藉不載，一切謂為虛誕，不亦陋哉。又世雲：劉向作金不成，便雲天下果元此道。是見田家或遭水旱不收，便雲五穀不可播植得也。\n成都內史昊太文，博達多知，亦說嘗事道士李根，煎鉛錫，以少藥一大豆許，投入，以鐵杖攪之，冷即成銀。太文得其秘方，欲自作而連在官，竟不作，恆歎息焉。又桓君山言蘇黃門郎程偉好黃白術，取妻得知其方女。偉當從駕出，而無時衣，甚憂。妻曰：請致兩端縑，縑元故而至前。偉按《枕中鴻寶》作金不成，妻乃往視之。偉方扇炭，炭中有水銀。妻曰：我試相示一事，乃囊中取少少藥投之，食頃撥之，已成銀。偉大驚曰：道在汝，何不早告我也。妻曰：得之須有命。偉於是日夜誘說之，賣田宅以供衣食，猶不肯告。偉乃笞撻伏之。妻曰：道必當傳人，雖道路相遇，投之如是。非其人口是心非者，雖寸斷肢解，而道不出口也。偉逼之不止。妻乃發狂，裸而走，以泥自塗，而至於死，\n近者廬江太守華令，思高才達洽聞之士也。而事之不經者，多所不信。後有道士為說黃白事，乃試令作之，以鐵器銷鉛，以散藥投中，即成銀。又銷此銀，以他藥投之，乃成金。又從此道士學徹視之術，行之未百日，夜外即天文不覺，復有屋舍籬障，及四鄰瞭然。又妻名瑤華者，已死，乃現形與之言平生。又祭廟，神答其拜。令思歎曰：世問乃元所不有，五經雖不載，不可意也。然不聞方技者，卒聞此不亦驚怪耶。\n又作黃白，亦如作神丹，皆須齋潔百日已上，其中或有須口訣者，皆宜師授。又宜入探山之中，清潔之地，不可令愚俗知之。昔劉向止宮中作之，使宮人供給，非齋潔者，又不能絕人事，使不往來也，如此安可得成乎。俗問染繒練帛，尚不使雜人見之即壞，屍黃白之變化哉。凡事元巨細，皆宜得要，妄作酒漿美躍，猶不能成，況大事乎。\n昔鄭君有言，至於真人作金，自餌服之，致神仙，不治富也。故經日：金可作也，世不可度也。銀亦可餌服j但不及金也。予又難之曰：然則何不餌世間金銀，而化作之，化作之則非真，非真則詐偽也。鄭君答日：世問金銀可餌，然道士率多貧。故諺日：自元肥仙人，富道士也。師徒十人五人，安得金銀以供之乎。又不能達採，故宜作也。又點化之金，乃諸藥之精，勝於自然者也。《神仙經》雲：丹精生金，此是以丹作金之說也。故山中上有丹砂，其下有多金。且夫作金成，則為真物，雖百鍊不臧，此得天地自然之道，故能成，何為詐乎。詐者如曾青塗鐵，鐵赤色。如銅以雞子白化銀，銀黃色如金，而皆外變內不變者也。\n夫芝菌者，自然所生。而仙經有以五石、五木種芝，芝生取而服之，亦與自然芝元異，俱令人長生，此似作金之類也。雉化為蜃，雀化為蛤，與自然者正同。故經雲：流珠九轉，父不語子。化為黃白，自然相使。又日：硃砂為金，服之昇仙者上士也。茹芝導引，咽氣長生者中士也。餐食草木，千歲以還下士也。《玉諜記》雲：天下悠悠，皆可生也。患於猶豫，故不成耳。《銅柱經》日：丹砂可為金也，河車作銀立可成，成則為真。子得其道，可以仙身。黃山子曰：天地有金，我能作之。二黃一赤，立成不疑。《龜甲經》曰：我命在我，不在於天。還丹成金，億萬年也。古人豈欺我哉。但患知此道者多貧，而藥生遠方，非亂世所能得。若戎鹽、鹵鹹、皆清平時了不直價，今時不限價直，而買之元地。羌裡石膽，千萬求一斤而得。徒知其方，而與不知者正同，可為長歎也。有其法者，則或飢寒無以合之。而富貴者，則復不知法也。就令知之，亦萬元一信也。假令頗信之，亦已自多金銀，豈肯費見財，以市其藥物，恐擊景逐飛之悔，故莫肯為也。\n且夫不得明師口訣，誠不可輕作也。夫醫家之方藥淺露之甚，而其師用之得效，便復秘之，故方用後宮遊女僻側之膠封。君泥丸、木鬼子、金商芝、飛軍根、伏龍肝、白馬汗、浮雲澤、龍丹衣、夜光骨、百花醴、冬鄒齊之屬，皆近物耳。而不得口訣，猶不可知，配黃白之衛乎，非獨以價而秘之。此道一成，則可以長生，故古人重之。凡方書所名藥物，又或與常藥同而實非者，如河上姥女，非婦人也。陵陽子明，非男子也。禹餘根，非米也。堯漿，非水也。而俗人見方，用龍膽、虎掌、雞頭，鴨腳、馬","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