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2113,"title":"闺范","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閨範》全集","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石印《閨範》緣起序","paragraphs":["印光大師","天地以陰陽二氣。化生萬物。聖人以男女正位。（正位者。素位而行。敦倫盡分之謂也。）建立倫紀。天地之大。人莫能名。而人生其間。蕞爾七尺。其與天地並立為三。稱為三才者。以其能敦倫盡分。繼往開來。參贊化育。不致天地徒有生物之功。此所以人為萬物之靈。而獨得至極尊貴之名稱也。儻不本道義。唯以飲食男女之慾是騁。則與禽獸何擇焉?!","近來世道人心。陷溺已極.一班無知之民。被外界邪說之所蠱惑。競倡廢經廢倫。直欲使舉世之人,與禽獸了無有異而後已。其禍之烈。可謂極矣!推原其故。皆由家庭失教。並不知因果報應之所致也。使其人自受生以來。日受賢父母之善教。並知禍福吉凶。自為影饗。不異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即以勢脅之。令從彼邪說。否則必死。亦當以得盡倫而死為幸。決不致畏死而苟從也。天下不治。匹夫有責。天下治亂之本。在於匹夫匹婦之能盡倫盡分與否。故曰。天下之本在國,國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此固一切匹夫匹婦之天職。非獨指有爵位者而言也。","而家庭之教,母教最要。以人之性情,資於母者獨多。居胎則稟其氣。幼時則習其儀。其母果賢。所生兒女。斷不至於不肖。譬如鎔金鑄器。視其模。即可知其器之良否。豆待出模方始知之哉。國家人才。皆在家庭。儻人各注重家庭教育。則不數十年。賢人蔚起。人心既轉。天心自順。時和年豐。民康物阜。唐虞大同之風。庶可見於今日。是以憂世之士。莫不以提倡因果報應。及家庭教育。為挽回世道人心之據。然欲提倡。須有所資。","《閨範》四卷。乃明呂叔簡先生。輯於萬曆十八年庚寅歲。由是風行海內。各處刻行。近已失傳。人無知者。周業勤得之故書肆中。持之以示魏梅蓀。梅蓀見其卷一。節錄四書五經。及諸傳記訓女之嘉言。三四卷。備載賢女、賢婦、賢母、之善行。而傳前有圖。傳後有評。俾人觸目興感。群起景行。洵足以鎮坤維而資治道。翼家教而輔母儀。不勝欣賞。李耆卿聞之。以其夫人在日。擬流通淑閨善書而未果。遂自任五百部。以成其志。祈餘為序。餘惟此書一出。必有具英烈天姿之淑媛。蔚然興起。以期盡己分而完天職。上追二妃三太。於日用倫常中。調理贊襄。鈞陶化育。俾丈夫兒女。皆成賢善。以臻至治。其為功德。何能名焉。因推原其致。而為之序。","《閨範》 (明朝 呂叔簡著)"]},{"id":"chapter-1-section-2","title":"呂新吾《閨範》有序","paragraphs":["先王重陰教，故婦人有女師，講明古語，稱引昔賢。令之謹守三從，克尊四德，以為夫子之光，不貽父母之辱。自世教衰，而閨門中人，竟異之禮法之外矣。生閭閻內，慣聽鄙俚之言；在富貴家，恣長驕奢之性。首滿金珠，體徧轂羅，態學輕浮，語習儇巧，而口無良言，身無善行。舅姑妯娌，不傳賢孝之名，鄉黨親戚，但聞頑悍之惡。則不教之故，乃高之者，弄柔翰，逞騷才，以誇浮士，卑之者，撥俗弦，歌豔語，近於倡家，則邪教之流也。閨門萬化之原。審如是，內治何以修哉?女訓諸書，昔人備矣，然多者難悉，晦者難明，雜者無所別白，淡無味者，不能令人感惕。閨人無所持循，以為誦習。餘讀而病之，乃擬《列女傳》，輯先哲嘉言，諸賢善行，繪之影象。其奇文奧義，則間為音釋。又於每類之前，各題大指，每傳之後，各贊數言，以示激勸。嗟夫!孝賢貞烈，根於天性。彼流芳百世之人，未必讀書，而誦習流芳百世者，乃不取法其萬一焉，良可愧矣。予因序前賢以警後學雲。寧陵呂坤書。","謹按：呂新吾先生，凡有著述，悉有功於世道人心，予錄之以為世勸者屢矣。閨範一編，前列嘉言，後載善行，復繪之為圖，系之以贊，無非欲兒女子見之，喜於觀覽，轉相論說，因事垂訓，實具苦心。當時士林，樂誦其書，摹印不下數萬本，直至流佈宮禁。其中由感生愧，由愧生奮，巾幗之內，相與勸於善，而遠於不善者，蓋不知凡幾也。今限於卷帙，不復繪圖，擇其言之尤切，行之尤顯者，錄為一卷。雖於原編，僅十之三四，而子道、婦道、母道。胥備焉。所載懿行，可以動天地，泣鬼神，至今讀之，凜凜猶有生氣。誠哉!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孰謂女德為無關輕重哉?!","嘉言","《列女傳》曰：“古者婦人妊子，寢不側，坐不邊，立不蹕，一不食邪味，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目不視邪色，耳不聽淫聲，夜則令瞽誦詩，道正事。如此，則生子形容端正，才德過人矣。”","孔子曰：“婦人，伏於人也。是故無專制之義，有三從之道，無所敢自遂也。教令不出閨門，事在饋食之間而已矣。”是故女及日。乎閨門之內，不百里而奔喪。有三年之嵌，則越境。事無擅為，行無獨成。叅參知而後動，可驗而後言。書不遊庭，夜行以火。所以正婦德也。","女有五不取：逆家不忠不孝，子不取；亂家內外淫嬻，子不取；世有刑人棄於官法。不取；世有惡疾天皰癩風，體氣之種，不取；喪父長子，無家教，不取。","婦有七去：不順父母去，無子去，淫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有三不去：有所取娶時父兄在，無所歸而今父兄不在，不去；與更三年喪，不去；先貧賤，後富貴，不去。","士昏禮曰：“父醮子，命之曰：‘往迎爾相，承我宗事。嗣先祖勖帥以敬，先妣之嗣，若則有常。’子曰：‘諾。唯恐弗堪，不敢忘命。’”父送女，命之曰：“戒之無非為敬之勉善行，夙夜無違命舅姑夫子之令。”母施衿結帨，曰：“勉之，敬之，夙夜無違宮事。”庶母及門內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言敬又言恭，恐其忽忘也。聽爾父母之言，夙夜無愆過也，視諸衿鞶。”視衿鞶。則思父母之命矣。衿鞶二帶，欲其重重收斂，帨欲其日日清潔。真西山曰：“夫之道，在敬身以帥其婦；婦之道，在敬身以承其夫。孰謂閨門為放肆之地，夫婦為褻押之人哉?”文中子王通曰：“婚娶而論財，夷虜之道也，君子不入其鄉。古者男女之族，各擇德焉，不以財為禮。早婚少聘，教人以偷真性早鑿，情慾早肆；妾媵無數，教人以亂。且貴賤有等，一夫一婦，庶人之職也。”匡衡曰：“匹配之際，生民之始，萬福之原。婚姻之禮正，然後，品物遂而天命全。孔子論詩，以《關睢》為首，言太上者，民之父母，後夫人之行，不侔似也。乎天地，則無以奉九廟神靈之統，而理九宮萬物之宜，故詩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言能致極也。其貞淑，不貳其操節操始終如一。情慾"]}]}],"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閨範》全集","section_title":"石印《閨範》緣起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閨範》全集","section_title":"呂新吾《閨範》有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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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新吾《閨範》有序\n先王重陰教，故婦人有女師，講明古語，稱引昔賢。令之謹守三從，克尊四德，以為夫子之光，不貽父母之辱。自世教衰，而閨門中人，竟異之禮法之外矣。生閭閻內，慣聽鄙俚之言；在富貴家，恣長驕奢之性。首滿金珠，體徧轂羅，態學輕浮，語習儇巧，而口無良言，身無善行。舅姑妯娌，不傳賢孝之名，鄉黨親戚，但聞頑悍之惡。則不教之故，乃高之者，弄柔翰，逞騷才，以誇浮士，卑之者，撥俗弦，歌豔語，近於倡家，則邪教之流也。閨門萬化之原。審如是，內治何以修哉?女訓諸書，昔人備矣，然多者難悉，晦者難明，雜者無所別白，淡無味者，不能令人感惕。閨人無所持循，以為誦習。餘讀而病之，乃擬《列女傳》，輯先哲嘉言，諸賢善行，繪之影象。其奇文奧義，則間為音釋。又於每類之前，各題大指，每傳之後，各贊數言，以示激勸。嗟夫!孝賢貞烈，根於天性。彼流芳百世之人，未必讀書，而誦習流芳百世者，乃不取法其萬一焉，良可愧矣。予因序前賢以警後學雲。寧陵呂坤書。\n謹按：呂新吾先生，凡有著述，悉有功於世道人心，予錄之以為世勸者屢矣。閨範一編，前列嘉言，後載善行，復繪之為圖，系之以贊，無非欲兒女子見之，喜於觀覽，轉相論說，因事垂訓，實具苦心。當時士林，樂誦其書，摹印不下數萬本，直至流佈宮禁。其中由感生愧，由愧生奮，巾幗之內，相與勸於善，而遠於不善者，蓋不知凡幾也。今限於卷帙，不復繪圖，擇其言之尤切，行之尤顯者，錄為一卷。雖於原編，僅十之三四，而子道、婦道、母道。胥備焉。所載懿行，可以動天地，泣鬼神，至今讀之，凜凜猶有生氣。誠哉!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孰謂女德為無關輕重哉?!\n嘉言\n《列女傳》曰：“古者婦人妊子，寢不側，坐不邊，立不蹕，一不食邪味，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目不視邪色，耳不聽淫聲，夜則令瞽誦詩，道正事。如此，則生子形容端正，才德過人矣。”\n孔子曰：“婦人，伏於人也。是故無專制之義，有三從之道，無所敢自遂也。教令不出閨門，事在饋食之間而已矣。”是故女及日。乎閨門之內，不百里而奔喪。有三年之嵌，則越境。事無擅為，行無獨成。叅參知而後動，可驗而後言。書不遊庭，夜行以火。所以正婦德也。\n女有五不取：逆家不忠不孝，子不取；亂家內外淫嬻，子不取；世有刑人棄於官法。不取；世有惡疾天皰癩風，體氣之種，不取；喪父長子，無家教，不取。\n婦有七去：不順父母去，無子去，淫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n有三不去：有所取娶時父兄在，無所歸而今父兄不在，不去；與更三年喪，不去；先貧賤，後富貴，不去。\n士昏禮曰：“父醮子，命之曰：‘往迎爾相，承我宗事。嗣先祖勖帥以敬，先妣之嗣，若則有常。’子曰：‘諾。唯恐弗堪，不敢忘命。’”父送女，命之曰：“戒之無非為敬之勉善行，夙夜無違命舅姑夫子之令。”母施衿結帨，曰：“勉之，敬之，夙夜無違宮事。”庶母及門內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言敬又言恭，恐其忽忘也。聽爾父母之言，夙夜無愆過也，視諸衿鞶。”視衿鞶。則思父母之命矣。衿鞶二帶，欲其重重收斂，帨欲其日日清潔。真西山曰：“夫之道，在敬身以帥其婦；婦之道，在敬身以承其夫。孰謂閨門為放肆之地，夫婦為褻押之人哉?”文中子王通曰：“婚娶而論財，夷虜之道也，君子不入其鄉。古者男女之族，各擇德焉，不以財為禮。早婚少聘，教人以偷真性早鑿，情慾早肆；妾媵無數，教人以亂。且貴賤有等，一夫一婦，庶人之職也。”匡衡曰：“匹配之際，生民之始，萬福之原。婚姻之禮正，然後，品物遂而天命全。孔子論詩，以《關睢》為首，言太上者，民之父母，後夫人之行，不侔似也。乎天地，則無以奉九廟神靈之統，而理九宮萬物之宜，故詩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言能致極也。其貞淑，不貳其操節操始終如一。情慾","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