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905,"title":"思辨录辑要","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思辨録輯要（清）陸世儀","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思辨録輯要三十五卷，國朝陸世儀撰。世儀字桴亭，太倉人。是書乃札記師友問答及平生聞見而成，儀封張伯行為汰其繁冗，分類編次，故題曰輯要，明非世儀之完本也。凡分小學、大學、立志、居敬、格致、誠正、修齊、治平、天道、人道、諸儒、異學、經子、史籍十四門。世儀之學，主於敦守禮法，不虛談誠敬之旨；主於施行實政，不空為心性之功。於近代講學諸家最為篤實，故其言曰：天下無講學之人，此世道之衰；天下皆講學之人，亦世道之衰。嘉隆之間書院徧天下，呼朋引類，動輒千人附影逐聲，廢時失事，甚有藉以行其私者，此所謂處士橫議也。又曰：今所當學者正不止六藝，如天文地理河渠兵法之類，皆切於用世，不可不講。俗儒不知內聖外王之學，徒髙談性命，無補於世，所以來迂拙之誚也。其言皆深切著明，足砭虛憍之病，雖其中如修齊類中必欲行區田、治平類中必欲行井田封建，不免有迂闊之失，而大端切於日用，不失為有禆之言。惟伯行意主貪多，往往榛楛勿翦，甚至如頭容直一條、王周臣書屋警語一條之類，前後重出，亦失於刋除。倘擷採英華，汰其枝蔓，則彌為精善矣。"]},{"id":"chapter-1-section-2","title":"思辨録輯要序","paragraphs":["餘既編輯濓洛關閩之書以示學者，而於古今著述家有一言之幾於道者，皆欲表而出之，以為羽翼。爰得桴亭陸子思辨録一編，愛翫不釋手，乃重訂以行於世，而為之序曰：內聖外王之道，燦著於六經，折衷於四子，而發揮闡繹於周程張朱五夫子之緒言，至矣盡矣，不可以復加矣。後之著書立說者，非淺陋卑近則淪於空虛、入於邪異，師心自用，畔道離經，謂之不知而作可也。故有志聖賢之學者，惟取六經四子與夫周程張朱五夫子之緒言，虛心學問，俛焉日有孳孳，而著書立說，不惟不可，亦不必也。雖然，中庸言博學審問，而即繼以愼思明辨者，蓋思之慾其愼，然後體之於身者精切而不浮；辨之慾其明，然後措之於事者詳宻而不紊，斯能收學問之功，以為篤行之地。此陸子思辨録之所為作也。陸子隱居講學，無當世之責任，而內聖外王之道，存之不忘於心，談之不離於口，其所思辨者，不外於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旨，而補苴張皇，不遺餘力。時可以佐佑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旨之所未及，筆之於書。其思精切而不浮也，其辨詳宻而不紊也。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書，譬則神農本草、黃帝內經、長沙、河間、東垣、丹溪諸大家之奧博精深也，得陸子為之別其溫涼升降之品，指其臓腑經絡之微，釋其處方用藥君臣佐使之冝，而又自出妙心慧眼，審運氣之不齊，酌方土之各異，務使用之者可以砭膏肓而起痿廢，則陸子之為人心世道訃者至深逺矣，豈與夫師心自用、畔道離經、漫欲著書立說者比哉。或以陸子為朱子後一人，則餘不敢知，然其於內聖外王之道，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書，思之辨之，既已有素，不可謂非正學之干城也。且既以思辨名書，則即以陸子一人之思辨，發天下後世學者之思辨，亦何不可之有。故序而刻之。康熈四十八年己丑仲冬儀封后學張伯行書於榕城之正誼堂"]},{"id":"chapter-1-section-3","title":"思辨録輯要序","paragraphs":["君子著書以傳道，道不備而傳書，書傳道未傳也。夫道何昉乎？是太極之所以生天生地生人物，而聖人之所以參天地育萬物起化於一心者也。其原至逺，其理至微，其體用至正而至大，千聖百王傳之孔子，孔子備千聖百王之傳，後有作者，不可及也已。然其後頼曾子子思孟子傳之，又頼周程張朱四五君子傳之，得一傳之之人，則聖道明；久之而不得一傳之之人，則聖道明而復晦。故天下不可無傳人也。自朱子迄今五百餘年矣，其間非無人，但傳之而適以叛之者有之，傳道而不能盡道之分量者有之，吾謂非明睿之資不足以見逺，非廣博之學不足以窮微，非有折衷諸子百家之識力，不足以崇正而辟邪；非有損益唐虞三代之才幹，不足以抑小而務大。今桴亭先生著述甚富，而微言奧義，尤炳著于思辨録一書，有無逺不屆之聰明，無微不究之學力，又存之極其正，推之盡其大，直接危微精一之心傳，宏開起弊扶衰之道統，其天人性命之際，不過諸儒所已言；至於純粹透徹，使智愚皆暢然各得者，非諸儒之所能言也。其井田封建等制，初非大儒所不能言；至於畫一變通，使古今皆可確見施行者，即大儒鮮有能言之者矣。天生桴亭，是曾子以下六七子之靈之所慿依，以光大吾孔子之傳者也。是書行，吾知叛道者有所畏而不敢，不能盡道者有所企而思奮矣。同學弟馬負圖拜敘。","思辨録輯要卷一太倉陸世儀撰"]},{"id":"chapter-1-section-4","title":"小學類","paragraphs":["古者八歲入小學十五入大學此自是正理然古者人心質樸風俗淳厚孩提至七八歲時知識尚未開今則人心風俗逺不如古人家子弟至五六歲已多知誘物化矣又二年而始入小學即使父教師嚴已費一畨手腳況父兄之教又未必盡如古法乎故愚謂今之教子弟入小學者決當自五六歲始","小學之書文公所集備矣然予以為古人之意小學之設是教人由之大學之教乃使人知之今文公所集多窮理之事則近於大學又所集之語多出四書五經讀者以為重複且類引多古禮不諧今俗開卷多難字不便童子此小學所以多廢也愚意小兒五六歲時語音未朗未能便讀長句竊欲彷明道之意採擇禮經中之曲禮幼儀參以近禮斟酌古今擇其可通行者編成一書或三字或五位元組為韻語務令易曉名曰節韻幼儀俾之即讀即教如頭容直即教之以端正頭項手容恭即教之以整齊手足合下便教他知行並進似於造就人材之法更為容易","禮樂不可斯須去身古人教人自幼便教他禮樂所以徳性氣質易於成就今人自讀書之外一無所事不知禮樂為何物身子從幼便驕惰壞了愚意自節韻幼儀外更欲叅酌古今之制輯冠婚祭及郷飲郷射諸禮為禮書[喪禮不可豫習擬另輯為一卷俾學者居喪時讀之]文廟樂舞及宴飲升歌諸儀為樂書俾童子十數歲時仍讀四書兼習書數暇日則序於一處教升歌習禮如古人舞勺舞象之類務使之鬱郁彬彬則涵養氣質薰陶徳性或可不勞而致","凡人有記性有悟性自十五以前物慾未染知識未開則多記性少悟性自十五以後知識既開物慾漸染則多悟性少記性故人凡有所當讀書皆當自十五以前使之熟讀不但四書五經即如天文地理史學算學之類皆有歌訣皆須熟讀若年稍長不惟不肯誦讀且不能誦讀矣今人村塾中開蒙多教子弟唸詩句直是無謂"]},{"id":"chapter-1-section-5","title":"凡弟子學寫仿書不獨教他字好即可兼識字及記誦之功","paragraphs":["先儒教小兒習字先令影寫趙子昻大字千字文稍長習智永千字文毎板影寫十紙既畢後歇讀書一二月以全日之力通影寫一"]}]}],"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思辨録輯要（清）陸世儀","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思辨録輯要（清）陸世儀","section_title":"思辨録輯要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思辨録輯要（清）陸世儀","section_title":"思辨録輯要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思辨録輯要（清）陸世儀","section_title":"小學類","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思辨録輯要（清）陸世儀","section_title":"凡弟子學寫仿書不獨教他字好即可兼識字及記誦之功","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思辨録輯要（清）陸世儀\n思辨録輯要三十五卷，國朝陸世儀撰。世儀字桴亭，太倉人。是書乃札記師友問答及平生聞見而成，儀封張伯行為汰其繁冗，分類編次，故題曰輯要，明非世儀之完本也。凡分小學、大學、立志、居敬、格致、誠正、修齊、治平、天道、人道、諸儒、異學、經子、史籍十四門。世儀之學，主於敦守禮法，不虛談誠敬之旨；主於施行實政，不空為心性之功。於近代講學諸家最為篤實，故其言曰：天下無講學之人，此世道之衰；天下皆講學之人，亦世道之衰。嘉隆之間書院徧天下，呼朋引類，動輒千人附影逐聲，廢時失事，甚有藉以行其私者，此所謂處士橫議也。又曰：今所當學者正不止六藝，如天文地理河渠兵法之類，皆切於用世，不可不講。俗儒不知內聖外王之學，徒髙談性命，無補於世，所以來迂拙之誚也。其言皆深切著明，足砭虛憍之病，雖其中如修齊類中必欲行區田、治平類中必欲行井田封建，不免有迂闊之失，而大端切於日用，不失為有禆之言。惟伯行意主貪多，往往榛楛勿翦，甚至如頭容直一條、王周臣書屋警語一條之類，前後重出，亦失於刋除。倘擷採英華，汰其枝蔓，則彌為精善矣。\n## 思辨録輯要序\n餘既編輯濓洛關閩之書以示學者，而於古今著述家有一言之幾於道者，皆欲表而出之，以為羽翼。爰得桴亭陸子思辨録一編，愛翫不釋手，乃重訂以行於世，而為之序曰：內聖外王之道，燦著於六經，折衷於四子，而發揮闡繹於周程張朱五夫子之緒言，至矣盡矣，不可以復加矣。後之著書立說者，非淺陋卑近則淪於空虛、入於邪異，師心自用，畔道離經，謂之不知而作可也。故有志聖賢之學者，惟取六經四子與夫周程張朱五夫子之緒言，虛心學問，俛焉日有孳孳，而著書立說，不惟不可，亦不必也。雖然，中庸言博學審問，而即繼以愼思明辨者，蓋思之慾其愼，然後體之於身者精切而不浮；辨之慾其明，然後措之於事者詳宻而不紊，斯能收學問之功，以為篤行之地。此陸子思辨録之所為作也。陸子隱居講學，無當世之責任，而內聖外王之道，存之不忘於心，談之不離於口，其所思辨者，不外於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旨，而補苴張皇，不遺餘力。時可以佐佑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旨之所未及，筆之於書。其思精切而不浮也，其辨詳宻而不紊也。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書，譬則神農本草、黃帝內經、長沙、河間、東垣、丹溪諸大家之奧博精深也，得陸子為之別其溫涼升降之品，指其臓腑經絡之微，釋其處方用藥君臣佐使之冝，而又自出妙心慧眼，審運氣之不齊，酌方土之各異，務使用之者可以砭膏肓而起痿廢，則陸子之為人心世道訃者至深逺矣，豈與夫師心自用、畔道離經、漫欲著書立說者比哉。或以陸子為朱子後一人，則餘不敢知，然其於內聖外王之道，六經四子周程張朱之書，思之辨之，既已有素，不可謂非正學之干城也。且既以思辨名書，則即以陸子一人之思辨，發天下後世學者之思辨，亦何不可之有。故序而刻之。康熈四十八年己丑仲冬儀封后學張伯行書於榕城之正誼堂\n## 思辨録輯要序\n君子著書以傳道，道不備而傳書，書傳道未傳也。夫道何昉乎？是太極之所以生天生地生人物，而聖人之所以參天地育萬物起化於一心者也。其原至逺，其理至微，其體用至正而至大，千聖百王傳之孔子，孔子備千聖百王之傳，後有作者，不可及也已。然其後頼曾子子思孟子傳之，又頼周程張朱四五君子傳之，得一傳之之人，則聖道明；久之而不得一傳之之人，則聖道明而復晦。故天下不可無傳人也。自朱子迄今五百餘年矣，其間非無人，但傳之而適以叛之者有之，傳道而不能盡道之分量者有之，吾謂非明睿之資不足以見逺，非廣博之學不足以窮微，非有折衷諸子百家之識力，不足以崇正而辟邪；非有損益唐虞三代之才幹，不足以抑小而務大。今桴亭先生著述甚富，而微言奧義，尤炳著于思辨録一書，有無逺不屆之聰明，無微不究之學力，又存之極其正，推之盡其大，直接危微精一之心傳，宏開起弊扶衰之道統，其天人性命之際，不過諸儒所已言；至於純粹透徹，使智愚皆暢然各得者，非諸儒之所能言也。其井田封建等制，初非大儒所不能言；至於畫一變通，使古今皆可確見施行者，即大儒鮮有能言之者矣。天生桴亭，是曾子以下六七子之靈之所慿依，以光大吾孔子之傳者也。是書行，吾知叛道者有所畏而不敢，不能盡道者有所企而思奮矣。同學弟馬負圖拜敘。\n思辨録輯要卷一太倉陸世儀撰\n## 小學類\n古者八歲入小學十五入大學此自是正理然古者人心質樸風俗淳厚孩提至七八歲時知識尚未開今則人心風俗逺不如古人家子弟至五六歲已多知誘物化矣又二年而始入小學即使父教師嚴已費一畨手腳況父兄之教又未必盡如古法乎故愚謂今之教子弟入小學者決當自五六歲始\n小學之書文公所集備矣然予以為古人之意小學之設是教人由之大學之教乃使人知之今文公所集多窮理之事則近於大學又所集之語多出四書五經讀者以為重複且類引多古禮不諧今俗開卷多難字不便童子此小學所以多廢也愚意小兒五六歲時語音未朗未能便讀長句竊欲彷明道之意採擇禮經中之曲禮幼儀參以近禮斟酌古今擇其可通行者編成一書或三字或五位元組為韻語務令易曉名曰節韻幼儀俾之即讀即教如頭容直即教之以端正頭項手容恭即教之以整齊手足合下便教他知行並進似於造就人材之法更為容易\n禮樂不可斯須去身古人教人自幼便教他禮樂所以徳性氣質易於成就今人自讀書之外一無所事不知禮樂為何物身子從幼便驕惰壞了愚意自節韻幼儀外更欲叅酌古今之制輯冠婚祭及郷飲郷射諸禮為禮書[喪禮不可豫習擬另輯為一卷俾學者居喪時讀之]文廟樂舞及宴飲升歌諸儀為樂書俾童子十數歲時仍讀四書兼習書數暇日則序於一處教升歌習禮如古人舞勺舞象之類務使之鬱郁彬彬則涵養氣質薰陶徳性或可不勞而致\n凡人有記性有悟性自十五以前物慾未染知識未開則多記性少悟性自十五以後知識既開物慾漸染則多悟性少記性故人凡有所當讀書皆當自十五以前使之熟讀不但四書五經即如天文地理史學算學之類皆有歌訣皆須熟讀若年稍長不惟不肯誦讀且不能誦讀矣今人村塾中開蒙多教子弟唸詩句直是無謂\n## 凡弟子學寫仿書不獨教他字好即可兼識字及記誦之功\n先儒教小兒習字先令影寫趙子昻大字千字文稍長習智永千字文毎板影寫十紙既畢後歇讀書一二月以全日之力通影寫一","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