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855,"title":"乐育堂语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樂育堂語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黃元吉先生語錄序","paragraphs":["《語錄》一書，黃元吉先生於樂育堂傳授心法，原未敢輕洩之書也。今胡為而公之於世耶？蓋以運際下元，人心奸險已極，世道沉淪愈深，不有人焉出而講正本清源之學，大道之晦不知伊於胡厎。先生自豐城應運而來，設帳於茲十有餘載，每於注《醒心經》、《求心經》、《道德經》之餘，輒與及門講究性命雙修之理、天人一貫之原，無一不闡發盡致，意欲造就人材，上為往聖承道統，下為後學肇心傳，又何憂至道之不明哉？","雖孔孟諸書亦賅性命之學，然隱而不發，讀者無由會悟也。惟此《語錄》，理極精深，語卻明顯，步步引人入勝。修真之士，若得此以為梯航，不難直造上乘，以遂吾師普度之意。每篇再三告戒，反覆叮嚀，足見苦口婆心。其有錄諸友之過者，非不諱也，蓋以人同此病，對勘而當思自新；其有錄諸友之善者，非自誇也，蓋以人皆可為，返觀而自懷精進。且此《語錄》無所不言，亦無所不賅。言命工者，見此而得其關竅；講性學者，見此而知所操存；談因果報應者，見此而知重內輕外，修德行仁；其有裨於人心風俗，非淺鮮也。但所教弟子多人，來學早遲不一，其間請問多同，所答遂不無重複之語。閱者須會其意，勿拘執其詞，庶有得於身心；若在筆墨字句間講究，失之遠矣。","或曰：“此書天機畢露，未可輕傳。”豈知剝極必復，窮極必返，斯亦氣運之常，無足怪也。況此時不急講明，將來運轉上元，又誰為聖賢扶道脈乎？予等纂集《語錄》，非好事也，不得已也。伏冀繼起有人，同闡三教大道，庶不負吾師金針盡度之意也。茲值書成，公諸天下後世，各宜珍重，勿以其易得而忽之也。是為序。"]},{"id":"chapter-1-section-2","title":"樂育堂弟子等頓首謹序","paragraphs":["序一","予笥中舊有《樂育堂語錄節本》，以為尋常勸世文，初不甚厝意。有請印流通者，姑許俟異日考訂，猶淡漠置之也。壬申夏，柳君雲亭自蜀歸，得原本二冊，求予審定者再，亦因叢脞，未汲汲從事。已而至同德堂，見曲君月川案上有此書，且告予曰“甚善。”予信手翻閱，其首卷論陽生之道，甚愜予心。其言曰：“陽生之道，不外無思無慮而來。即如貞女烈婦，矢志靡他，一旦偶遇不良，寧捨生而取義。又如忠臣烈士，唯義是從，設有禍起非常，願捐軀以殉難。此真正陽生也。不然，何以百折不回若是耶？由是推之，舉凡日用常行，一切善事義舉，做到恰好至當，不無歡欣鼓舞之情，此皆陽生之候。又或讀書誦詩，忽然私慾盡去，一靈獨存，此亦陽生之一端也。又或朋友聚談，相契開懷，忽然陽氣飛騰，真機勃發，此亦陽生之一道也。更於琴棋書畫，漁樵耕讀，果能順其自然，本乎天性，無所求亦無所欲，未有不優遊自得，消遣忘情者，此皆陽生之象也。總要一動即覺，一覺即收，庶幾神無外慕，氣有餘妍，而丹藥不難於生長，胎嬰何愁不壯旺！尤要知人有陽則生，無陽則死。從此悟得，方知陽即道，道即虛無自然。子思謂‘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其即此收斂陽光，不許一毫滲漏之說歟！諸子卓有見地，吾故以鋪天匝地、亙古歷今真正元陽無時無處而不有者示之。若以此示初學人，反使無路入門”云云，諸如所言，是誠洞見道源，不同小家之論、與夫死於句下、人云亦云者可比，尤非未得師傳\\妄加揣度者所能夢見。於是更覽其餘，頭頭是道，恨相見之晚。且聞孫海波言：“吾師述古老人謂此書談工太明顯，不可泛傳。”則其價值已可概見。爰為校勘終篇，晤柳君陳其內容。柳君乃醵金若干元付手民，屬鄙為序，特識其因緣如此。","抑予聞古之大德訪道求師，往往盡棄家財，拋別妻子，負笈萬里，跋涉數十年，而不一遇。即遇又必服勞甚久，折磨備至。而所傳不過一二言，服膺久之，乃恍然有得，所謂得一萬畢者如此；一百十千，愚明柔強者如此；訪道、聞道、行道之難又如此。乃或不然，不須摯敬，不須遠求，不須服勞，不須久待，不須北面稱弟子；而彼得道高人，將畢生心血無上天機和盤托出，筆之於書，付之剞劂，人贈一本，則或束之高閣，或計較毫毛之價值，不肯購求而失之交臂；或以所值甚廉而走馬觀花、當面錯過者，又比比也。是以易得則易失，久成乃久安。古云：“此事至玄至妙，憂君福薄難消”，又云“無因之果，事所必無。”以今人之認假不認真，見小而忘大也，予之所不能已於言者也。抑又聞之：雞之於食也，三五粒則抵隙盡啄而甘之，多則狼籍滿地；猿之攫粱也，空人之田，而腋下所懷者一二。學道者之不在多貪亦如是也。夫今人之聰明精力幾何？人事之奔波奚若？過隙百年，老將智而耄繼之。一訣一法，皆可成真。其速務其當務之急，擇一善而約守之，簡練以為揣摩，火始然，泉始達，擴而充之不可勝用也。其勿效彼雞與猴之多取而無當，是又予介紹此書於閱者之微意也。是為序。","癸酉夏四月西昌果圓居士敬撰","序二","予素日好印善書。力之所及，或獨任，或襄助，必成之而後快。十年來，濫竽佛門，丁時多亂，恆自愧碌碌無所表見。重以師恩浩大，提挈有加，圖報之心，不能自已。鑑我同人用工多年，成效尚鮮，真善知識復不易得；間有質疑問難，輒弗克應病施藥，切理饜心。緣是望洋興嘆，趑趄中道者有之。譬如關心農事者，只知下種，不解耨耨，奚望苗而秀，秀而實？壬申歲，於無意中得《樂育堂語錄》一書，微窺為道言，莫決純疵。質之果圓居士，蒙審定曰正宗。爰付手民，以餉同道。至於書中內容，覽者自悉，且果圓居士序已微發之，茲並贅。"]},{"id":"chapter-1-section-3","title":"癸酉夏柳昌年雲亭氏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重刊《樂育堂語錄》跋","paragraphs":["《樂育堂語錄》四卷，為黃元吉先生門人記錄。先生生於元代，《張三丰集》中敘述師承，先生姓名亦在其列。是書成於道鹹年間，計時幾歷千載，而猶聚徒講學，殆所謂留形住世之儔歟？世衰道微，人心陷溺，非闡明性命之學，無以喚醒群迷。而古來談道之書，如《參同》、《悟真》，文字玄奧，解人難索。此外諸書，多借鉛汞、坎離、水火等名詞，牽附比喻，讀者如入五里霧中，杳不知其所指。求其明白簡易、深入顯出、於行工次第確有程式可循者，不稍概見。是書樸實說理，暢發玄風，誠性學之梯航，命宗之津逮也。騰劍往年曾獲舊本，殘缺不完。戊午來省，得借觀於康千里處，恐希世之寶年久而散失也，爰商之同學諸子，精校分刊，廣為印刷，以公諸世。後之讀者潛心玩索，當不河漢餘言。"]}]}],"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樂育堂語錄","section_title":"黃元吉先生語錄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樂育堂語錄","section_title":"樂育堂弟子等頓首謹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樂育堂語錄","section_title":"癸酉夏柳昌年雲亭氏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樂育堂語錄","section_title":"重刊《樂育堂語錄》跋","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樂育堂語錄\n## 黃元吉先生語錄序\n《語錄》一書，黃元吉先生於樂育堂傳授心法，原未敢輕洩之書也。今胡為而公之於世耶？蓋以運際下元，人心奸險已極，世道沉淪愈深，不有人焉出而講正本清源之學，大道之晦不知伊於胡厎。先生自豐城應運而來，設帳於茲十有餘載，每於注《醒心經》、《求心經》、《道德經》之餘，輒與及門講究性命雙修之理、天人一貫之原，無一不闡發盡致，意欲造就人材，上為往聖承道統，下為後學肇心傳，又何憂至道之不明哉？\n雖孔孟諸書亦賅性命之學，然隱而不發，讀者無由會悟也。惟此《語錄》，理極精深，語卻明顯，步步引人入勝。修真之士，若得此以為梯航，不難直造上乘，以遂吾師普度之意。每篇再三告戒，反覆叮嚀，足見苦口婆心。其有錄諸友之過者，非不諱也，蓋以人同此病，對勘而當思自新；其有錄諸友之善者，非自誇也，蓋以人皆可為，返觀而自懷精進。且此《語錄》無所不言，亦無所不賅。言命工者，見此而得其關竅；講性學者，見此而知所操存；談因果報應者，見此而知重內輕外，修德行仁；其有裨於人心風俗，非淺鮮也。但所教弟子多人，來學早遲不一，其間請問多同，所答遂不無重複之語。閱者須會其意，勿拘執其詞，庶有得於身心；若在筆墨字句間講究，失之遠矣。\n或曰：“此書天機畢露，未可輕傳。”豈知剝極必復，窮極必返，斯亦氣運之常，無足怪也。況此時不急講明，將來運轉上元，又誰為聖賢扶道脈乎？予等纂集《語錄》，非好事也，不得已也。伏冀繼起有人，同闡三教大道，庶不負吾師金針盡度之意也。茲值書成，公諸天下後世，各宜珍重，勿以其易得而忽之也。是為序。\n## 樂育堂弟子等頓首謹序\n序一\n予笥中舊有《樂育堂語錄節本》，以為尋常勸世文，初不甚厝意。有請印流通者，姑許俟異日考訂，猶淡漠置之也。壬申夏，柳君雲亭自蜀歸，得原本二冊，求予審定者再，亦因叢脞，未汲汲從事。已而至同德堂，見曲君月川案上有此書，且告予曰“甚善。”予信手翻閱，其首卷論陽生之道，甚愜予心。其言曰：“陽生之道，不外無思無慮而來。即如貞女烈婦，矢志靡他，一旦偶遇不良，寧捨生而取義。又如忠臣烈士，唯義是從，設有禍起非常，願捐軀以殉難。此真正陽生也。不然，何以百折不回若是耶？由是推之，舉凡日用常行，一切善事義舉，做到恰好至當，不無歡欣鼓舞之情，此皆陽生之候。又或讀書誦詩，忽然私慾盡去，一靈獨存，此亦陽生之一端也。又或朋友聚談，相契開懷，忽然陽氣飛騰，真機勃發，此亦陽生之一道也。更於琴棋書畫，漁樵耕讀，果能順其自然，本乎天性，無所求亦無所欲，未有不優遊自得，消遣忘情者，此皆陽生之象也。總要一動即覺，一覺即收，庶幾神無外慕，氣有餘妍，而丹藥不難於生長，胎嬰何愁不壯旺！尤要知人有陽則生，無陽則死。從此悟得，方知陽即道，道即虛無自然。子思謂‘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其即此收斂陽光，不許一毫滲漏之說歟！諸子卓有見地，吾故以鋪天匝地、亙古歷今真正元陽無時無處而不有者示之。若以此示初學人，反使無路入門”云云，諸如所言，是誠洞見道源，不同小家之論、與夫死於句下、人云亦云者可比，尤非未得師傳\\妄加揣度者所能夢見。於是更覽其餘，頭頭是道，恨相見之晚。且聞孫海波言：“吾師述古老人謂此書談工太明顯，不可泛傳。”則其價值已可概見。爰為校勘終篇，晤柳君陳其內容。柳君乃醵金若干元付手民，屬鄙為序，特識其因緣如此。\n抑予聞古之大德訪道求師，往往盡棄家財，拋別妻子，負笈萬里，跋涉數十年，而不一遇。即遇又必服勞甚久，折磨備至。而所傳不過一二言，服膺久之，乃恍然有得，所謂得一萬畢者如此；一百十千，愚明柔強者如此；訪道、聞道、行道之難又如此。乃或不然，不須摯敬，不須遠求，不須服勞，不須久待，不須北面稱弟子；而彼得道高人，將畢生心血無上天機和盤托出，筆之於書，付之剞劂，人贈一本，則或束之高閣，或計較毫毛之價值，不肯購求而失之交臂；或以所值甚廉而走馬觀花、當面錯過者，又比比也。是以易得則易失，久成乃久安。古云：“此事至玄至妙，憂君福薄難消”，又云“無因之果，事所必無。”以今人之認假不認真，見小而忘大也，予之所不能已於言者也。抑又聞之：雞之於食也，三五粒則抵隙盡啄而甘之，多則狼籍滿地；猿之攫粱也，空人之田，而腋下所懷者一二。學道者之不在多貪亦如是也。夫今人之聰明精力幾何？人事之奔波奚若？過隙百年，老將智而耄繼之。一訣一法，皆可成真。其速務其當務之急，擇一善而約守之，簡練以為揣摩，火始然，泉始達，擴而充之不可勝用也。其勿效彼雞與猴之多取而無當，是又予介紹此書於閱者之微意也。是為序。\n癸酉夏四月西昌果圓居士敬撰\n序二\n予素日好印善書。力之所及，或獨任，或襄助，必成之而後快。十年來，濫竽佛門，丁時多亂，恆自愧碌碌無所表見。重以師恩浩大，提挈有加，圖報之心，不能自已。鑑我同人用工多年，成效尚鮮，真善知識復不易得；間有質疑問難，輒弗克應病施藥，切理饜心。緣是望洋興嘆，趑趄中道者有之。譬如關心農事者，只知下種，不解耨耨，奚望苗而秀，秀而實？壬申歲，於無意中得《樂育堂語錄》一書，微窺為道言，莫決純疵。質之果圓居士，蒙審定曰正宗。爰付手民，以餉同道。至於書中內容，覽者自悉，且果圓居士序已微發之，茲並贅。\n## 癸酉夏柳昌年雲亭氏序\n## 重刊《樂育堂語錄》跋\n《樂育堂語錄》四卷，為黃元吉先生門人記錄。先生生於元代，《張三丰集》中敘述師承，先生姓名亦在其列。是書成於道鹹年間，計時幾歷千載，而猶聚徒講學，殆所謂留形住世之儔歟？世衰道微，人心陷溺，非闡明性命之學，無以喚醒群迷。而古來談道之書，如《參同》、《悟真》，文字玄奧，解人難索。此外諸書，多借鉛汞、坎離、水火等名詞，牽附比喻，讀者如入五里霧中，杳不知其所指。求其明白簡易、深入顯出、於行工次第確有程式可循者，不稍概見。是書樸實說理，暢發玄風，誠性學之梯航，命宗之津逮也。騰劍往年曾獲舊本，殘缺不完。戊午來省，得借觀於康千里處，恐希世之寶年久而散失也，爰商之同學諸子，精校分刊，廣為印刷，以公諸世。後之讀者潛心玩索，當不河漢餘言。","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