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766,"title":"古文尚书通论辑本_礼记通论辑本","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古文尚書通論輯本禮記通論輯本清姚際恆","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一、古文尚書通論輯本","二、禮記通論輯本","古文尚書通論輯本","總論","某之攻偽古文也，直搜根柢而略於文辭，然其句字誠有顯然易見者，篇中不暇列舉，特統論於此。句法則如或排對、或四字或四六之類是也，字法則如以「敬」作「欽」、「善」作「臧」、「治」作「ㄨ」、作「亂」、「順」作「若」、「信」作「允」、「用」作「庸」、「汝」作「乃」、「無」作「罔」、「非」作「匪」、「是」作「時」、「其」作「厥」、「不」作「弗」、「此」作「茲」、「所」作「攸」、「故」作「肆」之類是也。此等字法固多起伏氏書，然取伏書讀之，無論易解難解之句皆有，天然意度，渾淪不鑿，奧義古氣，旁礡其中，而詰曲聱牙之處全不繫此。梅氏書則全藉此以為詰曲聱牙，且細咀之中，枵然無有也。譬之楚人學吳語，終不免舌本閒強耳。觀凡於逸書「不」皆改作「弗」、「無」皆改作「罔」、尤可類推。(尚書古文疏證，卷八，頁一八—一九)","舜典","浚哲文明，溫恭允塞。","「浚哲文明，溫恭允塞」八字，襲詩與易，夫人知之。獨不知王延壽魯靈光殿賦雲：「粵若稽古，帝漢祖宗，浚哲欽明。」王粲七釋雲：「稽若古則，叡哲文明，允恭玄塞。」方興所上，較延壽賦易「欽」為「文」，粲七釋易「叡」為「浚」、「允」為「溫」，而「玄」字乃移用於下，則是皆襲前人之文，又不得謂襲詩與易也。夫舜典出於南齊，延壽漢人，粲漢魏人，何由皆與舜典增加之字預相暗合耶？其為方興所襲自明。又漢魏時人以詩易所稱稱后王可也，今以商王之「浚哲溫恭」、周王之「允塞」混加之於舜，烏乎可也？(疏證，卷五上，頁二—三)","大禹謨","六府三事允治。","凡左傳文皆順釋於後者，茲皆逆釋於前，又藏卻六府三事字面別出於下文帝舜口中，至原有「義而行之，謂之得禮」，亦系釋書辭，竟忘著落。且「戒之用休」三句文固聯貫而義自為三，據此既將九歌之義層層逆釋，下即當接以「勸之以九歌」一句方直捷，不得又照逸書原辭，將「戒之用休」二句別自二義者夾於中閒，使九歌之義上下隔越，悉欠文理也。","使書辭果有「水火金木土谷」等句，左氏不當屑屑釋之矣！可不辨自明。(疏證，卷五下，頁二八)","五子之歌","厥弟五人，御其母以從。","因五子稱子，憑空撰出一母，彷佛與凱風七子相似，相似者本意為用此一怨字耳。蓋孟子有「凱風何以不怨」？則凱風不宜怨，此與小弁之詩親與兄之過大，皆宜怨者也。(疏證，卷七，頁二四)","胤徵","乃季秋月朔，辰弗集於房，瞽奏鼓，嗇夫馳，庶人走。","偽作古文者，改夏四月為季秋月朔，意謂夏與周制異，若然，則太史引證不合，平子亦當折之矣，何為噤不一語？「瞽奏鼓」二句，逸書原謂急於救日食，非怠惰不救，填入殊不相合。(疏證，卷一，頁二五)","仲虺之誥","成湯放桀於南巢，惟有？德。","襄二十九年傳：「季札曰：『聖人之弘也，而猶有？德。』」案，札之觀樂，聞聲審音即能知帝王之德、辨眾國之風，史遷稱其見微而知清濁是也。自虞夏以訖春秋，皆札自為論撰，絕無一語扳據詩書之文，若謂尚書先有此語，而札乃扳據為說，安在其為知樂耶？其見舞象箾、南鑰者曰：「美哉！猶有憾。」與「猶有？德」正是一例句法，若是，則文王亦當自為有憾耶？札之此語乃是評湯之韶濩，即如孔子謂武未盡善意。邢邵甘露頌「樂無？德」，沈約謝示樂歌「啟觀樂帝所，遠有？德」皆足證。若是，則武王亦當自為未盡善耶？今誤以評樂之言加之成湯之身，而仲虺釋之，史臣書之，將聖人青天白日心事全驅入模餬曖昧之鄉，豈不重可嘆耶！(疏證，卷八，頁四四)","聖人之道順時而巳，時常揖讓則為揖讓，時當徵誅則為徵誅，易曰：「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是俯仰皆無？矣。苟有絲毫之？，聖人必不為之，觀湯誓「今朕必往」之辭，及論語「玄矣昭告」之語，豈是抱？負恧者耶？(疏證，卷八，頁四四)","兼弱攻昧，取亂侮亡；推亡固存，邦乃其昌。","「取亂侮亡」填左傳引仲虺語，「兼弱攻昧」及「推亡固存」皆襲左傳語，「邦乃其昌」仿左傳「國之道也」「國之利也」等語。宣十二年隨武子曰：「見可而進，知難而退，軍之善政也，兼弱攻昧，武之善經也，子姑整軍而經武乎！猶有弱而昧者，何必楚？仲虺有言曰：『取亂侮亡。』兼弱也。汋曰：『於鑠王師，遵養時晦。』耆昧也。武「武」字下，誤衍「王」字，今刪。曰：『無競惟烈』，撫弱耆昧，以務烈所，可也。」案，左傳惟「取亂侮亡」一句為仲虺語，「兼弱攻昧」為古武經語，故引書以明「兼弱」，引詩以明「耆昧」，又引詩以明「撫弱耆昧」也。若書辭果有「兼弱攻昧，取亂侮亡」二句，左傳安得分「取亂侮亡」句為仲虺之言，分「兼弱攻昧」句為武之善經乎？又安得以「兼弱攻昧」句為提綱，以「取亂侮亡」句為條目乎？此弊竇之瞭然者。孫文融批點左傳雲：「仲虺之誥中原有兼弱二字，此以『作斷語，覺未妥。』」閱此不覺捧腹。夫左氏之文為千古絕調，安得此未妥之義皋後人指摘乎？使左氏受冤久矣，今日始雪。(疏證，卷八，頁四二)","湯誥","凡我造邦，無從匪彝，無即慆淫，各守爾典，以承天休。","作偽者誤以文武之教令為湯之教令，所謂張帽李戴者是。其原文以「天道賞善而罰淫」領句，下用「故」字接曰「故凡我造邦，無從非彝，無即慆淫，各守爾典，以承天休」，「彝」字即應上「善」字、「慆淫」即應上「淫」字、「天」字即應上「天道」。今割去領句，別置於前，此處數句全失照應。剽敓古義既已乖舛不符，又復隔越不貫，胡其至此耶！(疏證，卷八，頁四一)","伊訓","臣下不匡，其刑墨。","「臣下不匡，其刑墨」，安國傳：「墨刑，鑿其額，涅以墨」、穎達疏：「犯顏而諫，臣之所難，故設不諫之刑，以勵臣下」，此特據偽孔傳杜撰，別無所出。蔡氏引劉侍講曰：「墨即叔向所謂夏書：昏、墨、賊，殺。皋陶之刑，貪以敗官為墨。」案，左引夏書謂昏墨賊三者皆當殺，非刑名也，此雲其刑墨，乃五刑涅額之名也，且此非貪罪，作偽者原自不引左傳，其意欲以為不諫者有刑，然又以不諫之刑本無所出，因之姑從輕典云爾。劉氏以左傳宜殺之墨解偽書涅額之墨，是偽書之墨本是刑名者，反不謂之刑名，左傳之墨本非刑名者，反謂之刑名矣！何兩誤也？(疏證，卷八，頁四三)","太"]}]}],"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古文尚書通論輯本禮記通論輯本清姚際恆","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古文尚書通論輯本禮記通論輯本清姚際恆\n一、古文尚書通論輯本\n二、禮記通論輯本\n古文尚書通論輯本\n總論\n某之攻偽古文也，直搜根柢而略於文辭，然其句字誠有顯然易見者，篇中不暇列舉，特統論於此。句法則如或排對、或四字或四六之類是也，字法則如以「敬」作「欽」、「善」作「臧」、「治」作「ㄨ」、作「亂」、「順」作「若」、「信」作「允」、「用」作「庸」、「汝」作「乃」、「無」作「罔」、「非」作「匪」、「是」作「時」、「其」作「厥」、「不」作「弗」、「此」作「茲」、「所」作「攸」、「故」作「肆」之類是也。此等字法固多起伏氏書，然取伏書讀之，無論易解難解之句皆有，天然意度，渾淪不鑿，奧義古氣，旁礡其中，而詰曲聱牙之處全不繫此。梅氏書則全藉此以為詰曲聱牙，且細咀之中，枵然無有也。譬之楚人學吳語，終不免舌本閒強耳。觀凡於逸書「不」皆改作「弗」、「無」皆改作「罔」、尤可類推。(尚書古文疏證，卷八，頁一八—一九)\n舜典\n浚哲文明，溫恭允塞。\n「浚哲文明，溫恭允塞」八字，襲詩與易，夫人知之。獨不知王延壽魯靈光殿賦雲：「粵若稽古，帝漢祖宗，浚哲欽明。」王粲七釋雲：「稽若古則，叡哲文明，允恭玄塞。」方興所上，較延壽賦易「欽」為「文」，粲七釋易「叡」為「浚」、「允」為「溫」，而「玄」字乃移用於下，則是皆襲前人之文，又不得謂襲詩與易也。夫舜典出於南齊，延壽漢人，粲漢魏人，何由皆與舜典增加之字預相暗合耶？其為方興所襲自明。又漢魏時人以詩易所稱稱后王可也，今以商王之「浚哲溫恭」、周王之「允塞」混加之於舜，烏乎可也？(疏證，卷五上，頁二—三)\n大禹謨\n六府三事允治。\n凡左傳文皆順釋於後者，茲皆逆釋於前，又藏卻六府三事字面別出於下文帝舜口中，至原有「義而行之，謂之得禮」，亦系釋書辭，竟忘著落。且「戒之用休」三句文固聯貫而義自為三，據此既將九歌之義層層逆釋，下即當接以「勸之以九歌」一句方直捷，不得又照逸書原辭，將「戒之用休」二句別自二義者夾於中閒，使九歌之義上下隔越，悉欠文理也。\n使書辭果有「水火金木土谷」等句，左氏不當屑屑釋之矣！可不辨自明。(疏證，卷五下，頁二八)\n五子之歌\n厥弟五人，御其母以從。\n因五子稱子，憑空撰出一母，彷佛與凱風七子相似，相似者本意為用此一怨字耳。蓋孟子有「凱風何以不怨」？則凱風不宜怨，此與小弁之詩親與兄之過大，皆宜怨者也。(疏證，卷七，頁二四)\n胤徵\n乃季秋月朔，辰弗集於房，瞽奏鼓，嗇夫馳，庶人走。\n偽作古文者，改夏四月為季秋月朔，意謂夏與周制異，若然，則太史引證不合，平子亦當折之矣，何為噤不一語？「瞽奏鼓」二句，逸書原謂急於救日食，非怠惰不救，填入殊不相合。(疏證，卷一，頁二五)\n仲虺之誥\n成湯放桀於南巢，惟有？德。\n襄二十九年傳：「季札曰：『聖人之弘也，而猶有？德。』」案，札之觀樂，聞聲審音即能知帝王之德、辨眾國之風，史遷稱其見微而知清濁是也。自虞夏以訖春秋，皆札自為論撰，絕無一語扳據詩書之文，若謂尚書先有此語，而札乃扳據為說，安在其為知樂耶？其見舞象箾、南鑰者曰：「美哉！猶有憾。」與「猶有？德」正是一例句法，若是，則文王亦當自為有憾耶？札之此語乃是評湯之韶濩，即如孔子謂武未盡善意。邢邵甘露頌「樂無？德」，沈約謝示樂歌「啟觀樂帝所，遠有？德」皆足證。若是，則武王亦當自為未盡善耶？今誤以評樂之言加之成湯之身，而仲虺釋之，史臣書之，將聖人青天白日心事全驅入模餬曖昧之鄉，豈不重可嘆耶！(疏證，卷八，頁四四)\n聖人之道順時而巳，時常揖讓則為揖讓，時當徵誅則為徵誅，易曰：「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是俯仰皆無？矣。苟有絲毫之？，聖人必不為之，觀湯誓「今朕必往」之辭，及論語「玄矣昭告」之語，豈是抱？負恧者耶？(疏證，卷八，頁四四)\n兼弱攻昧，取亂侮亡；推亡固存，邦乃其昌。\n「取亂侮亡」填左傳引仲虺語，「兼弱攻昧」及「推亡固存」皆襲左傳語，「邦乃其昌」仿左傳「國之道也」「國之利也」等語。宣十二年隨武子曰：「見可而進，知難而退，軍之善政也，兼弱攻昧，武之善經也，子姑整軍而經武乎！猶有弱而昧者，何必楚？仲虺有言曰：『取亂侮亡。』兼弱也。汋曰：『於鑠王師，遵養時晦。』耆昧也。武「武」字下，誤衍「王」字，今刪。曰：『無競惟烈』，撫弱耆昧，以務烈所，可也。」案，左傳惟「取亂侮亡」一句為仲虺語，「兼弱攻昧」為古武經語，故引書以明「兼弱」，引詩以明「耆昧」，又引詩以明「撫弱耆昧」也。若書辭果有「兼弱攻昧，取亂侮亡」二句，左傳安得分「取亂侮亡」句為仲虺之言，分「兼弱攻昧」句為武之善經乎？又安得以「兼弱攻昧」句為提綱，以「取亂侮亡」句為條目乎？此弊竇之瞭然者。孫文融批點左傳雲：「仲虺之誥中原有兼弱二字，此以『作斷語，覺未妥。』」閱此不覺捧腹。夫左氏之文為千古絕調，安得此未妥之義皋後人指摘乎？使左氏受冤久矣，今日始雪。(疏證，卷八，頁四二)\n湯誥\n凡我造邦，無從匪彝，無即慆淫，各守爾典，以承天休。\n作偽者誤以文武之教令為湯之教令，所謂張帽李戴者是。其原文以「天道賞善而罰淫」領句，下用「故」字接曰「故凡我造邦，無從非彝，無即慆淫，各守爾典，以承天休」，「彝」字即應上「善」字、「慆淫」即應上「淫」字、「天」字即應上「天道」。今割去領句，別置於前，此處數句全失照應。剽敓古義既已乖舛不符，又復隔越不貫，胡其至此耶！(疏證，卷八，頁四一)\n伊訓\n臣下不匡，其刑墨。\n「臣下不匡，其刑墨」，安國傳：「墨刑，鑿其額，涅以墨」、穎達疏：「犯顏而諫，臣之所難，故設不諫之刑，以勵臣下」，此特據偽孔傳杜撰，別無所出。蔡氏引劉侍講曰：「墨即叔向所謂夏書：昏、墨、賊，殺。皋陶之刑，貪以敗官為墨。」案，左引夏書謂昏墨賊三者皆當殺，非刑名也，此雲其刑墨，乃五刑涅額之名也，且此非貪罪，作偽者原自不引左傳，其意欲以為不諫者有刑，然又以不諫之刑本無所出，因之姑從輕典云爾。劉氏以左傳宜殺之墨解偽書涅額之墨，是偽書之墨本是刑名者，反不謂之刑名，左傳之墨本非刑名者，反謂之刑名矣！何兩誤也？(疏證，卷八，頁四三)\n太","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