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1687,"title":"数术记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數術記遺","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餘以天門金虎，呼吸精泉，","按《星經》雲：昴者，西方白虎之宿；太白者，金之精也。","太白入昴，金虎相薄，法有兵亂。","周宣王時有人採薪於郊，聞歌曰：「金虎入門，呼長精，吸玄泉。","」時人莫能知其義。","老君曰：「太白入昴，兵其亂。」徐氏名嶽，東萊人。","蓋以漢室版蕩，又譎詭見於天，將訪名山，自求多福也。","羽檄星馳，郊多走馬，","按：漢徵天下兵，必露檄插羽也。","老君曰：「天下有道，卻走馬以糞；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也。」","遂負帙遊山，蹠跡志道，蹠跡者，兩足共躡一足跡也。","漢文（帝）〔時〕河上公蹠跡為士。","傋歷丘嶽，林壑必過。","乃於太山，見劉會稽博識多聞，於數術。","餘因受業，頗染所由。","餘時問曰：「數有窮乎？」會稽曰：「吾曾遊天目山中，會稽，官號。","漢中人也。","按：《歷志》稱靈帝光和中，谷城守門候太山劉洪造《乾象歷》。","又制月行遲疾陰陽（歷）〔歷〕，自洪（治）〔始〕也。","方於《太初》、《四分》，轉精密矣。","洪後為會稽太守。","劉洪付《乾象》於東萊徐嶽，又授吳中書令闞澤。","澤甚重焉，為註解。","今案《地記》，天目山在吳興之界。","見有隱者，世莫知其名，號曰天目先生。","餘亦以此意問之。","先生曰，世人言三不能比兩，乃雲捐悶與四維。","《藝經》雲，捐悶者周公作也。","先〔布〕本位，以十二時相從。","其文曰：「（周）〔同〕有文章，虎不如龍。","豕者何為，來入兔宮。","王孫出卜，乃造黃鍾。","犬就馬廄，非類相從。","羊奔蛇穴，牛入雞籠。","」徐援稱，捐悶乃是奇兩之術。","發首即奇一，後乃奇兩者，即為疑更調曰：「大豬東行遁虎坑，兔子欲宿入馬廄，羊來入村狗所屯，大牛何知乘龍上，蛇往西方人猴鄉，雞鳥不止夜〔鼠藏〕。","」其言三不能比兩者，孔子所造也。","布十干於其方，戊巳在西南維。","其文曰：「火為木生甲呼丁，夫婦義重巳隨壬，貴遺則統領幸參南丙妻則須守乙後火戊子天癸就庚。」","四維，東萊子所造也。","布十二時，四維之一。","其文曰：「天行星紀，石隨龍淵，風吹羊圈，天門地連，兔居蛇穴，馬到猴邊，雞飛豬鄉，鼠入虎廛。」","摰亦有四維之戲，與此異焉。","數不識三，妄談知十。","三者，上、中、下也。","十數昴一數也。","於筅之意非止十等之名，將關大衍之旨事一也。","猶川人（事）〔士〕，迷其指歸，乃恨司方之手爽。","司方者，指南車也。","《狐疑論》稱：「黃帝將見大隗於具茨之山，至襄城之野，川穀之（山）〔形〕率多斜曲。","川人曰：『積數之常，乃固以之，非指南車之為爽。","』乃指謂〔曰〕：『擢司方所指者乃為我等之西也，然則指南豈其謬也？』乃行數里，川人又曰：『司方所指我等之東也。","』眾共論之，為疑笑於時。","容成子怪而問之，川人以其將白對。","容成曰：『在此望之，具茨之山於汝住所覆在何方？川人又曰：『在我之東。』","容成曰：『汝向言在西，今更在東，何言不常也！此非山川之移，〔蓋〕川曲之斜，人心之惑耳。』","川人乃請於斜曲之以定東西南北之術。","容成曰：『當豎一木為表，以索系之表，引索繞表畫地為規。","日初出影長則出圓規之外，向中影漸短，入規之中。","候西北隅影初人規之處則記之。","乃過中，影漸長出規之外。","候東北隅影初出規之處又記之。","取二記之所，即正東西也。","折半以指表，則正南北也。』","川人志之，以為知方之術。」","未識剎那之促，安知麻姑之桑田。","按：《楞伽經》雲：「稱量長短者，積剎那數以成日夜。」剎那量者，壯夫一彈日指過頃遙六十四剎那。","二百四〔十〕剎那名一（恆）〔怛〕剎那，三十（恆）〔怛〕剎那名一婆羅，三十婆羅名一摩羅多，三十摩羅多（子）為一日一夜。","其一日一夜有六百四十八萬剎那。","《神仙傳》稱：「麻姑謂王方平曰：『自接（待）〔侍〕以來，見東海為桑田。向到蓬萊，水乃淺於往者略半也。豈復將為陵乎？』方平乃曰：『東海行復揚塵耳。』」","不辨積微之為量，詎曉百億與大千。","按《楞伽經》雲：「積微成一阿耨，七阿耨為一銅上塵，七銅上塵為一水上塵，七水上塵為〔一〕兔毫上塵，七兔毫上塵為一羊毛上塵，七羊毛上塵為一牛毛上塵，七牛毛上塵為一向中由塵，七向中由塵成一蟣，七蟣成一蝨，七蝨成一麥橫，七麥橫成一指節，二十四指節為一肘，四肘為一弓，去（肘）〔村〕五百弓為阿蘭若。","」據若摩竭國人，一拘盧舍為五里，八拘盧舍為一由旬，一由旬計之為四十里也。","及以算校之，正得一十七里。","何者？計二尺為一肘，四肘為一弓，弓長八尺也。","計五百弓，有四千尺也。","八拘盧舍則有三萬二千尺。","除之，得五千三百三十三步。","以裡法三旦步除之，得一十七里，餘二百三十三步。","《華嚴經》雲：「四天下共一日月，為一世界。","有千世界有一小鐵圍山遶之，名曰小千世界。","有一千小世界有中鐵圍山遶之，名曰中千世界。","有〔一千〕中千世界有大鐵圍山遶之，名曰大千世界。","此（三千）大千世界之中，有百億須彌山。","」乃今校之，世有十億日月，十億須彌山。","何者？置小千世界之中有一千日月，以一千乘之，得一百萬，即中千世界中日月數也。","置中千（乘）〔世〕界日月之數以一千乘之，得即大千世界日月之數也。","又云：「四天下者，須彌山南曰閻浮提，山北曰鬱丹越，山東曰〔浮〕提，山西曰俱瞿耶尼山。","其日月一日一夜照四天下，山南日中，山北夜半，山東日中，山西夜半。","」及以成事驗之，則有疑矣。","何者？按閻浮提人在須彌山南，及至二月、八月春、秋分畫夜停，以漏刻度之，則晝夜各五十刻也。","然則日初出時，東向視日之當我之東，即漏刻，及其日（浸）〔沒〕當我之西〔則〕五十刻。","其一日一迄之中，遶三天下而來，所以至曉亦得五十刻也。","胡以十萬為億，有百倍日月，四天下等事，有所未詳也。","「黃帝為法，數有十等。","及其用也，乃有三焉。","十等者，億、兆、京、垓、秭、壤、溝、澗、正、載。","三等者，謂上、中、下也。","其下數者，十十變之，若言十萬曰億，十億曰兆，十兆日京也。","中數者，萬萬變之，若言萬萬曰億，萬萬億曰兆，萬萬北曰京也。","上數者，數窮則變，若言萬萬曰億，億億曰兆，兆兆曰京也。","按：《詩》雲：「胡取禾三百億兮。」毛注曰「萬萬曰億」，此即中數也。","鄭注云「十萬曰億」，此即下數也。","徐援《受記》雲：「億億曰兆，兆兆曰京也」，此即上數也。","鄭（注）〔蓋〕以數為多，故合而言之。","從億至載，終於大衍。","按《易》"]}]}],"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數術記遺","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數術記遺\n餘以天門金虎，呼吸精泉，\n按《星經》雲：昴者，西方白虎之宿；太白者，金之精也。\n太白入昴，金虎相薄，法有兵亂。\n周宣王時有人採薪於郊，聞歌曰：「金虎入門，呼長精，吸玄泉。\n」時人莫能知其義。\n老君曰：「太白入昴，兵其亂。」徐氏名嶽，東萊人。\n蓋以漢室版蕩，又譎詭見於天，將訪名山，自求多福也。\n羽檄星馳，郊多走馬，\n按：漢徵天下兵，必露檄插羽也。\n老君曰：「天下有道，卻走馬以糞；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也。」\n遂負帙遊山，蹠跡志道，蹠跡者，兩足共躡一足跡也。\n漢文（帝）〔時〕河上公蹠跡為士。\n傋歷丘嶽，林壑必過。\n乃於太山，見劉會稽博識多聞，於數術。\n餘因受業，頗染所由。\n餘時問曰：「數有窮乎？」會稽曰：「吾曾遊天目山中，會稽，官號。\n漢中人也。\n按：《歷志》稱靈帝光和中，谷城守門候太山劉洪造《乾象歷》。\n又制月行遲疾陰陽（歷）〔歷〕，自洪（治）〔始〕也。\n方於《太初》、《四分》，轉精密矣。\n洪後為會稽太守。\n劉洪付《乾象》於東萊徐嶽，又授吳中書令闞澤。\n澤甚重焉，為註解。\n今案《地記》，天目山在吳興之界。\n見有隱者，世莫知其名，號曰天目先生。\n餘亦以此意問之。\n先生曰，世人言三不能比兩，乃雲捐悶與四維。\n《藝經》雲，捐悶者周公作也。\n先〔布〕本位，以十二時相從。\n其文曰：「（周）〔同〕有文章，虎不如龍。\n豕者何為，來入兔宮。\n王孫出卜，乃造黃鍾。\n犬就馬廄，非類相從。\n羊奔蛇穴，牛入雞籠。\n」徐援稱，捐悶乃是奇兩之術。\n發首即奇一，後乃奇兩者，即為疑更調曰：「大豬東行遁虎坑，兔子欲宿入馬廄，羊來入村狗所屯，大牛何知乘龍上，蛇往西方人猴鄉，雞鳥不止夜〔鼠藏〕。\n」其言三不能比兩者，孔子所造也。\n布十干於其方，戊巳在西南維。\n其文曰：「火為木生甲呼丁，夫婦義重巳隨壬，貴遺則統領幸參南丙妻則須守乙後火戊子天癸就庚。」\n四維，東萊子所造也。\n布十二時，四維之一。\n其文曰：「天行星紀，石隨龍淵，風吹羊圈，天門地連，兔居蛇穴，馬到猴邊，雞飛豬鄉，鼠入虎廛。」\n摰亦有四維之戲，與此異焉。\n數不識三，妄談知十。\n三者，上、中、下也。\n十數昴一數也。\n於筅之意非止十等之名，將關大衍之旨事一也。\n猶川人（事）〔士〕，迷其指歸，乃恨司方之手爽。\n司方者，指南車也。\n《狐疑論》稱：「黃帝將見大隗於具茨之山，至襄城之野，川穀之（山）〔形〕率多斜曲。\n川人曰：『積數之常，乃固以之，非指南車之為爽。\n』乃指謂〔曰〕：『擢司方所指者乃為我等之西也，然則指南豈其謬也？』乃行數里，川人又曰：『司方所指我等之東也。\n』眾共論之，為疑笑於時。\n容成子怪而問之，川人以其將白對。\n容成曰：『在此望之，具茨之山於汝住所覆在何方？川人又曰：『在我之東。』\n容成曰：『汝向言在西，今更在東，何言不常也！此非山川之移，〔蓋〕川曲之斜，人心之惑耳。』\n川人乃請於斜曲之以定東西南北之術。\n容成曰：『當豎一木為表，以索系之表，引索繞表畫地為規。\n日初出影長則出圓規之外，向中影漸短，入規之中。\n候西北隅影初人規之處則記之。\n乃過中，影漸長出規之外。\n候東北隅影初出規之處又記之。\n取二記之所，即正東西也。\n折半以指表，則正南北也。』\n川人志之，以為知方之術。」\n未識剎那之促，安知麻姑之桑田。\n按：《楞伽經》雲：「稱量長短者，積剎那數以成日夜。」剎那量者，壯夫一彈日指過頃遙六十四剎那。\n二百四〔十〕剎那名一（恆）〔怛〕剎那，三十（恆）〔怛〕剎那名一婆羅，三十婆羅名一摩羅多，三十摩羅多（子）為一日一夜。\n其一日一夜有六百四十八萬剎那。\n《神仙傳》稱：「麻姑謂王方平曰：『自接（待）〔侍〕以來，見東海為桑田。向到蓬萊，水乃淺於往者略半也。豈復將為陵乎？』方平乃曰：『東海行復揚塵耳。』」\n不辨積微之為量，詎曉百億與大千。\n按《楞伽經》雲：「積微成一阿耨，七阿耨為一銅上塵，七銅上塵為一水上塵，七水上塵為〔一〕兔毫上塵，七兔毫上塵為一羊毛上塵，七羊毛上塵為一牛毛上塵，七牛毛上塵為一向中由塵，七向中由塵成一蟣，七蟣成一蝨，七蝨成一麥橫，七麥橫成一指節，二十四指節為一肘，四肘為一弓，去（肘）〔村〕五百弓為阿蘭若。\n」據若摩竭國人，一拘盧舍為五里，八拘盧舍為一由旬，一由旬計之為四十里也。\n及以算校之，正得一十七里。\n何者？計二尺為一肘，四肘為一弓，弓長八尺也。\n計五百弓，有四千尺也。\n八拘盧舍則有三萬二千尺。\n除之，得五千三百三十三步。\n以裡法三旦步除之，得一十七里，餘二百三十三步。\n《華嚴經》雲：「四天下共一日月，為一世界。\n有千世界有一小鐵圍山遶之，名曰小千世界。\n有一千小世界有中鐵圍山遶之，名曰中千世界。\n有〔一千〕中千世界有大鐵圍山遶之，名曰大千世界。\n此（三千）大千世界之中，有百億須彌山。\n」乃今校之，世有十億日月，十億須彌山。\n何者？置小千世界之中有一千日月，以一千乘之，得一百萬，即中千世界中日月數也。\n置中千（乘）〔世〕界日月之數以一千乘之，得即大千世界日月之數也。\n又云：「四天下者，須彌山南曰閻浮提，山北曰鬱丹越，山東曰〔浮〕提，山西曰俱瞿耶尼山。\n其日月一日一夜照四天下，山南日中，山北夜半，山東日中，山西夜半。\n」及以成事驗之，則有疑矣。\n何者？按閻浮提人在須彌山南，及至二月、八月春、秋分畫夜停，以漏刻度之，則晝夜各五十刻也。\n然則日初出時，東向視日之當我之東，即漏刻，及其日（浸）〔沒〕當我之西〔則〕五十刻。\n其一日一迄之中，遶三天下而來，所以至曉亦得五十刻也。\n胡以十萬為億，有百倍日月，四天下等事，有所未詳也。\n「黃帝為法，數有十等。\n及其用也，乃有三焉。\n十等者，億、兆、京、垓、秭、壤、溝、澗、正、載。\n三等者，謂上、中、下也。\n其下數者，十十變之，若言十萬曰億，十億曰兆，十兆日京也。\n中數者，萬萬變之，若言萬萬曰億，萬萬億曰兆，萬萬北曰京也。\n上數者，數窮則變，若言萬萬曰億，億億曰兆，兆兆曰京也。\n按：《詩》雲：「胡取禾三百億兮。」毛注曰「萬萬曰億」，此即中數也。\n鄭注云「十萬曰億」，此即下數也。\n徐援《受記》雲：「億億曰兆，兆兆曰京也」，此即上數也。\n鄭（注）〔蓋〕以數為多，故合而言之。\n從億至載，終於大衍。\n按《易》","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